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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的朋友
我们的分别为六月二十二日敲响了晨钟,
是的,我是踏着摇滚乐的纷杂与孤寂回到冷冰冰的房屋里的。
我的朋友,
原谅我没有叶芝的笔触去抒尽你我的离愁,
不要计较我的愚昧,
无法如睿智的阳光般洒进你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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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三点二十二分
太阳把我晒化了
我和马路上的沥青融在了一起
被过往的车辆——
出租车、卡车、自行车和清洁车
碾过
又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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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开出了新的药品
——阿米替林、多虑平
他哪里会晓得,他的处方
早已溺死在我——顽固的血液里
而抑郁呢
乘风破浪的在体内航行
医生小心翼翼的问我:孩子,你有什么愿望吗?
我想这应该是上帝的口吻
恬不知耻的医生在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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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行诗
带着绵绵雨丝——温柔的,模糊的
写在了后窗的玻璃上
任由那些忧伤,沿着长安街向西延伸。
你就是一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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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悬着半透明的月亮,
尽管月光如同她的呼吸般微弱,
可是当她无力的睁开眼睛朝天上望去时,
月光仍旧如同麦芒似的,
扎得她的眼球一阵阵疼痛。
这样一来,
她还是选择闭上眼睛,仰面躺在这片干枯的森林中,
黑色的眼影,被眼泪融化掉流成一道浅的泪痕,
泪痕穿越了她苍白、憔悴、冰冷而且消瘦的面颊,
在她高高的颧骨上勾画出崎岖蜿蜒的山麓。
露水顺着大树丑陋的枝节滴落在她的小腿上,
清澈的露滴在月光下微微晃颤,无情的映出开在她两腿之间糜烂而妖艳的花朵。
此时的她,
心跳的温柔而且忠诚,
她的悔恨在回忆之河中逆流而上,
她感到,
三百公斤重的欺骗加上五百公斤重的背叛压在她四十七公斤重的身体上,
她明白,
她无法再承担更沉重的罪恶,哪怕是一次任性或者宿醉后的寂寥。
可怜的姑娘,
她的生命即将在诱惑的锯齿下殆尽。
可怜的姑娘,
她的灵魂如同挂在墙上的外衣一样慢慢滑落在邻居儿子的脚下,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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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平静的缝隙里看到了些动荡,很多人摇摇摆摆走出菜市场,很多人迫不及待的挤上公交车,很多人闲庭信步的徜徉在公园假山旁的人工草皮上,很多人盯着橱窗里的名牌大衣垂涎三尺。
那是动荡的,在我看来,那些约定俗成的规律是如此的危机四伏。它把贪婪、邪恶、咒怨及虚荣混合成一种可以与这个时代产生剧烈反应的药剂,然后毫不留情面的注射进现代人的大脑。于是,纷争、痛苦、麻木代替了宽容、希望和敏感,北京的狂风卷起角落里的凌乱纸片的同时,也把人们灰蒙蒙如尘土般的欲望一起搅动起来,顺着浑浊的雨水,从空中倾泻而下,洒在人们的肩膀上,洒在人们汽车上,洒在人们的皮包上。这些肮脏的东西一层一层的把人类的原始善良覆盖起来,剩下的只有张牙舞爪的无知和一如既往的挣扎。
与这个时代相悖的,我的字典中出现的更多是死亡和黑暗、压抑和觉醒、忧患和迷思、置若罔闻和妄自菲薄。在这个别开生面的世界中,司南无法为我指出方向,在这个满是灰尘的世界里,沐浴无法洗涤我灵魂的污点。我必须习惯于倾听咒骂,才能保持头脑的清醒,我必须习惯于忍受孤独,才能保证人格的独立。一次次荒谬的旅行和草率的回归为我的人生织成了一件光怪陆离的毛衣,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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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川是赤裸的,
茂密的树林仅是它的毛发;
河流是赤裸的,
漂流的浮萍只是它皮肤的角质;
天空是赤裸的,
朵朵白云是涂在蔚蓝上的雪花膏;
大地也是赤裸的,
那些被人们津津乐道的巴洛克或拜占庭的建筑,
对它而言,
不是奢华的外衣,
只是一根根砸进它体内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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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底层人民的愤怒让城市的地面不安的震动着,
老妪与民警剧烈争吵的同时,那只宠物狗还在轻轻的咬着民警的裤脚,
被戴着耳钉的少年喝空了的脉动瓶子成为他们生存的支柱,
制服、权威、职称或上岗证,
搬运、贩卖、储蓄或暂住证,
欺诈和不义散部于你我他之间,
隐瞒和敷衍成为了现代人的标签,
于是,城市里,
开始有人呐喊,
开始有人逃窜,
开始有人吸毒,
开始有人背叛。
人们一次次把鲁迅推向神殿的同时,
早已忘记了他的犀利与刻薄究竟是针对谁。
人们一次次把印着beatles头像的衬衫套在身上时,
却很少去倾听约翰列侬爱与和平的呼唤,
我姑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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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里没有蛔虫,
只有卡夫卡或三岛由纪夫。
我脑子里没有智慧,
只有上帝或尼采。
我胃里没有营养,
只有雨果或赫尔曼黑塞。
我背后没有翅膀,
只有布尔加科夫或马尔克斯。
我嘴巴里没有唾液,
只有残雪或川端康成。
我额头上没有胎记,
只有米歇尔福柯或叔本华。
我眼睛里没有眼泪,
只有海子或普希金。
我手掌上没有斑纹,
只有梵高和毕加索。
现在,
我耳朵听不得其他什么声音,
除了保持高度“孤独”的张楚和有着“痛仰”的高虎,
连莫扎特和Korn的CD,
都被我掰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