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如此评价自己:精神的浪子,物质的孙子,丑陋的王子,道德的君子,幸福的傻子,孤独的孩子!闪光的金子,微小的精子! 三年后,我这般评价自己:一个相当拧巴的人,一个无耻十足的混蛋,一个蹩脚的完美主义者,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质怪胎,一个庸人自扰的凡夫俗子,一个癫狂的极简主义蛀虫,一个极端无畏的沙文主义拥护者,一个行为鬼祟的理想掘墓人,一个不招人待见的单身男青年。 再过三年,我没准要这样评价自己:…… |
|
标签:杂谈 |
二十七岁了。
这个午夜,我还没睡,
我倾听着二十六岁的暮鼓,
等待着二十七岁的晨钟。
秒钟轻轻滑过的那一刻,
我耳畔回荡着寂寥的口琴声,
青春,在这冰冷的冬夜里,
|
标签:杂谈 |
我突然想到,
路过是一种难以表述的态度,
如果这是旅途,
那便是有终点的,
如果这是旅途,
那欢乐和悲伤都是短暂的,
我——急红的双眼,
|
标签:杂谈 |
经过了荒诞不经的一夜,
电钻再一次开始在220伏的电压里声嘶力竭地旋转。
紫色的窗帘挡住了雪和雾,
我突然想哭泣,我突然很孤独。
我们沉默着被睡意卷入了下一次踌躇和惶恐。
黄昏的时候,
我笑了,与梦无关。
我像一个如释重负的纤夫,把一支遥远的白帆船拉到了怀抱里。
我欣赏着那种洁净,享受着那种安逸,
与此同时,
幸福感,在翌日清晨八点三十二分,
轻轻跃上了白色的云梯,
阳光晃耀在你的脸上,
我只是不厌其烦地问着:谁问你了?
我醍醐灌顶地翘起了为数不多的眉毛,深吸了一口气,
哦,
幸福感未必都漂浮于遥远的阿姆斯特丹上空,
有时,它也偶尔出现在这种就无聊至极的只言片语中。
想着想着,我又得问自己了:
谁问你了?
|
标签:杂谈 |
黎明。
我的车打着双闪停在路旁。
你在拐角处沉默着,细数着我的三心二意,
那让我有挫败感!
我突然有了很强的挫败感!
也许该换个角度去考虑一下自己的生活,
那种失落与固执是不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别这样微笑,那是让人心猿意马的刀子。
别这样冷漠,那是让人不寒而栗的门禁。
何况,我救赎不了深陷于泥沼的自我。
你乘着热气球缓缓飞起来,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你越来越小的身躯,
我意识到,在某些时刻,
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
标签:杂谈 |
我数到一,你念到七,
所有的温文尔雅就此谢幕,
你我都开始在这个慌乱的节拍中——
忘却道德和规则,
在那些一贫如洗的日子里,有人亲眼看到——
街头的乞丐用他捡来的皮夹克遮住了太阳,
把白
|
标签:杂谈 |
我曾想过从一而终的爱上这个鸡飞狗跳的世界并为此热血沸腾、奋斗不息、不辱使命的战死街头或振臂高呼来感动那些木然、冷漠的灵魂和奇形怪状的臭皮囊以终止他们对高尚和神圣的残酷亵渎及无限暴虐地泯灭从而救赎那些自知或不自知、所谓或无所谓的愚钝与盲目、固执和偏见致使那些丑陋且鸡毛蒜皮的诡辩慌不择路地就此幻灭后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出个“牛逼“、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个“悲壮”、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呐喊一声:我不是你的阿木林!
|
标签:杂谈 |
在那辆拖挂卡车撞向他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那辆卡车的车牌号码中有好几个“9”。那天,他对于“9”很是敏感!早晨一出门,他就拉了一个活儿,开价二十,可是乘客只有十九块的零钱,于是他开始对“9”敏感!可是敏感的“9”未能成为他终止呼吸前的最后记忆,他记住的是贴在车牌上方五厘米处的一张红纸上的四个字:恭喜发财!
作为一名黑出租车司机,最为令他兴奋的事情就是把车停在岔路口的中间,跟片儿警推推搡搡的聊荤段子。做为一名因作风问题被开除的警察,他觉得自己离开的冤,离开的悔!他以为凭着自己三次局里先进个人的奖状可以在所里为所欲为,于是,他跟所长的小姨子搞暧昧,那是所长觊觎已久的猎物,他怎能横刀夺爱?这样,所长思考了一宿,抽了六十根装
|
标签:杂谈 |
一直以来,
我与孤独的貌合神离,
被拙劣地隐藏在——
数次寂寥的归途中。
邪恶并脆弱着,
且——
敏感并焦郁着。
如同你两手空空的来,
我将一无所有的去。
如同你我行我素的去,
我将刚愎自用的来。
如同你虚怀若谷的保持微笑,
我将从善若流的开始哭泣。
再见,艾伦-金斯堡,
我将离开你“垮掉”的巢穴。
你好,乔治-桑,
我将加入你浪漫主义的“狂欢”。
我必须承认,
对于浮华,
我的饮鸩止渴是何等愚昧!
而你,
对于美好的从长计议,
又让我何等羞愧!
有时候,
白天,
我是轻狂不可一世的混蛋,
可夜晚,
我即成为故弄玄虚的傀儡,
亦步亦趋的尾随你若隐若现的足迹,
左顾右盼的把风景甩在身后,
你呢——可你呢——
矜持得恰到好处,骄傲得颇有分寸,
正确得无懈可击,完美得滴水不漏。
连一句嘲讽都不肯丢出,
可你不要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