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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过得有一些折磨;不光是自己,身边的人似乎都处于各种各样的水深火热。似乎来源相近而有不同,不过无非是工作、生活、感情等各个方面,因人而异。渐渐的,最近变得很harsh,说好听点,叫sharp,说不好听点,叫bitchy;而且程度到了在香港工作的高中学妹都很惊讶的地步。自我安慰的觉得,在这个年头,自己不多harsh一点,就很容易被周遭harsh了。有时候being harsh其实是强迫自己做一个选择,从模棱两可,到黑白分明,往往就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了。未必不同的选择会有很大的区别,因为选择本身而恐慌,才是最愚蠢的。Trust your gut, roll a dice, and be harsh.

 

7月13日的时候,很怨妇地跟几个朋友通告了一下,降落广州两周年,心里隐隐地怀疑自己似乎两年都在原地打转。我始终是喜欢讨论的,讨论可以帮助自己梳理想法,所以在一清同学也有这样的疑惑的时候,我半安慰他半安慰自己的觉得,生活无非是盘旋的反复,解决了一个问题,出现新的问题,解决了新的,

要菠萝·不要小A(2008-07-01 01:49)

晚上11点到家,在二楼上网吃菠萝,听到电话铃声,跑下楼,发现是小A同学的电话。

 

小A同学是2007年春天认识的,那个时候还着实暧昧了一小阵子。吃了几次饭,不过看他也不是很宽裕,我基本上都想尽办法买了单。小A同学住在某个购物中心背后的老旧小区,我去做客过两三回,也留宿过一回;当然他也在我家待过一晚。不是很值得说的经历,不过大家因为彼此期待差别太多,大概三个月就疏于联络了。

 

后来再跟他有过交道,是07年夏天去邻近城市游玩,在一个朋友家小住,还有另外一个朋友在,居然发现他们两个是A的密友。算是巧合,也是必然;所谓圈子那么小,无非就是处处遇熟人。插曲一段。

 

— 在家么?
— 是啊,在家,刚回来
— 最近怎么样?
— 还挺好的,就是很忙(damned what the heck you wanna say?)
— 最近出差没?
— 刚从上海回来,去了快两个星期
— 哦,我就问问你怎么样,一会儿会从你家楼下路过

星期天难得看了部电影,居然还是文艺片。娄烨的《颐和园》。镜头快速的切换,黑豹的Don't Break My Heart,把时代的变迁,和人以及感情在时代背景中的渺小很矫情的描述了出来。虽然背景的动荡和前景的浪荡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电影还是很成功的写意出80s末90s初的城市文化青年的群像。

 

愤青是永远存在的,二十多岁的小朋友们总有无限的精力用于对人生观的探索和对世界观的研讨,一个时代也总是会催生出一些文化。60s的民谣,从Joan Baez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唱过68的学潮,69的Woodstock,唱到Nick Drake的死亡和永生,告一段落。中间有父亲研究过的一段历史;我不是史学家,所以只对时代的表象感兴趣。

 

从80末黑豹和唐朝带领的面临变迁的躁动不安,到90初从字母唱片为代表的早夭的民谣运动探索所表现出的适应时代的假纯,到艾敬唱着Made in China慢慢fade out在千禧年前夜的日本街头,历史表现出了平移后的样式重复,在《颐和园》,多有窥见。

 

 

异常吵闹的飞机,似乎是因为两侧的引擎,轰轰隆隆,让我想起很小的时候看过的一部飞行灾难片:飞机的顶部被掀开,在高空气流夹杂着机箱的震动。在候机厅等待了一个小时,昏昏欲睡,感官减弱,上了飞机只听得到隆隆的声响,也不知道飞机仍在停泊,或是在跑道上滑动,还是已经起飞了。

 

即将结束在南京的两整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两周。

 

* * *

 

该见的人都见过了。

 

脑海中浮现的还是06年冬天的中学同学聚会,大学毕业那年;200多个中学同学,零零总总来了一半出头,大家在酒桌上大唱陈的《十年》。现在毕业差不多六年了,又是一个中学读完了,工作的忙着工作,跳槽的忙着跳槽,读研的想着直博,申请的等着offer。春节前我躲在自己的小阁楼上整理着全班的通讯录,邮件从中国东部沿海往西一直飞到美国阿拉斯加,横跨过了十分之九的地球,一切也都井然有序的急速变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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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二零·喜窝(2007-12-22 15:08)
顶着一头蒸气从健身房的浴室里钻了出来,刚打开柜子,就是L同学的电话,真是及时。L同学要找我喝酒,我心里想,貌似除了Zinc还真没什么喝酒的地方了——L同学还真的就问,Zinc和C-Union,你选一个。不是我对C-Union有偏见,可我就是对它印象不好。不过鉴于没有可以选择的第三个地方,Zinc去得也有点腻,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周四10点的C-Union,固然不会像我之前来过那样人声嘈杂。稀稀拉拉的人群分布在几张风格迥异的桌边,黄的绿的各种颜色的光,墙上很非洲的三色旗,还有远端很诡异巴台——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是很喜欢它。我还是有洁癖的人,所以但凡是风格混乱的地方,我都不会喜欢。

很奇怪的酒吧,没有人找我兜售酒,即使看到我等L同学等了半个小时百无聊赖般的神情;更奇怪的是买cocktail只能去吧台,而且还不帮你送到座位上。所以在整个缓慢的调酒的过程中,我就在我的座位和巴台之间走来走去,生怕作为被红的白的黄的黑的各色人等霸占。

L让我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居然喝啤酒。继续MSN上未完成的话题。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女人唱起歌来,加个五大三粗的贝斯手,躲在后面被挡住的鼓手
2007年12月10日
 
CZ3697 NOV 30 GZ 1800 -> NJ 2005
D441 DEC 03 NJ 1647 -> SH 1850
GZ3596 DEC 07 SH 0815 -> GZ 1015

* * *

广州很久没下雨了,至少很久没有那种我会意识到的雨了。
记得刚刚搬来天河公园,七八月的暴雨,真的让人记忆深刻。五米高四米宽的阳台,完完全全的暴露,没几分钟就积满了水。

似乎也有过周末的傍晚,穿过半湿的马路上,去体育中心的印象。
不过终究是星星点点的水,但是雨,还是很久没下了。

* * *

前几日在上海,貌似还是下过雨的,我站在酒店的玻璃窗面前,看马路对面春秋航空的小房子,觉得几毫米的玻璃把我跟雨水隔了很远。
在上海,我带了冬衣,不过绝大多数时候,还是衬衫加外套,偶尔户外的时间,基本上也可以忽略。突然想起来以前的一个谬论,基于雨点速度、方向、以及人的表面积的一些计算,topline就是说人站在雨里不动,是不会淋到雨的——显然是谬论,不过现在似乎也是不管多冷,其实也就
音乐·联系人(2007-12-22 15:05)
2007年11月20日

这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凉了下来,话开始多了起来。又是一个多话的不愿意工作的大半夜。

这两日渐渐觉得自己电脑里的音乐有点无聊了,这几个月听来听去都是Moby、Jamie Cullum、k. d. lang、Natalie Merchant之流,鲜有新人入主;找些中频偏重的音乐煲音箱,选到了Morrissey的Suedehead。看着专辑封面那个80s鸡冠头的眉毛,觉得很有感觉,然后思绪就被很无端的拉到了过去的日子。

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在一点一点抹煞过去的印记——就像是小朋友的作业,日子一天一天在往前好像也没有写下什么结论,却小心翼翼的把之前打下的铅笔草稿一点点擦去。就好像硬盘里的音乐,有的时间长了,不听了,就寻思着是不是要把它删掉。也好像聊天软件里的朋友也是,长久不联系了,也好像不觉得联系上就有什么话可以说,也考虑着是不是要把他删掉。

我不止一次跟我那些硬盘里面塞满MP3又没时间听又舍不得删掉的朋友们说,有些东西,实在不听了,就删掉好了;实话说,我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choiceful的典范。不过往往音乐删掉了,脑海里却时而还有些萦萦的声响,再找回去,至少是需要emule
周末·宅男(2007-12-22 15:00)
2007年11月19日

个周末在家,把家上上下下算是重新打理了一遍。

衣柜搬到了楼上,把浅蓝色的罩子给罩上,不至于内裤袜子进门就能看见。衣柜是200多在Vanguard买的,简易的那种,黑色喷漆不锈钢的骨架,是简易衣柜里比较结实的了。我刚来这个屋子一个月的时候买的,对面住的一对85年的小男女朋友帮我来一起组装的。我还记得他们拿给我的猪肉铺,不过两个月以后,他们已经搬走了。我前前后后八套公寓,六套在三个月以内易了主,正对门的那个,已是三个月以内第二次易主了。广州的楼市看得越来越不明白,因为在涨,所以就有危机感,于是就疯狂出手,引起价格继续上扬?关上门窗,听不到外面的噪音,也还是挺好的。我原来想买下这个小屋子的,说实话还是不错的地方,不过想想这里的交通,还有比交通更动荡的人生,不买其实也挺好的。

买了一对音箱,放在楼下的桌子上,惠威的D1080 MKII,花了600多。音箱想了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有决定要买哪一对——其实是不了解吧,我是个不弄明白就不会愿意出手的人。MSN/QQ上问了一圈,谁懂音箱的,一点反响都没有,包括那些我认为其实应该很熟悉的人。还记得中学的时候
杂感·凡人(2007-12-22 14:55)
2007年9月22日
 
很久没写博客了;桌面上还窝藏着另一个博客的开头,一直没有写下去——其实电脑里窝藏着很多很多的开头,不过写文于我向来是个辛苦的事情,要从最表面的感触挖到心得最深处,然后再一二三加以条理排序给自己存档。所以大多数时候,或者就是没有时间,或者就是新的想法太多以至于旧的没有兴趣再去深挖。博客就这么被荒废了。

一个多月以来,生活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过往的一些打算被推翻,而曾经被否定的计划又重新被拾起来;以前的疑惑有些有了定论,而那些曾经矢志不移的被写入个人的价值观一书概述部分的信仰,则从根本被自己颠覆。

妈妈来了广州,走了。留了一个满满的冰箱——冰箱是原来就有的,她留的是里面的“满满的”。吃了很久,还有一只鸭子,四只鸭翅膀,一个鸭头,组合起来,就是一只有两个头三对翅的鸭子。

Annie来了广州,走了。我们花了两个小时待在正佳的星巴克,喝冰焦糖马奇朵和抹茶星冰乐。我说,你怎么还是穿这双鞋,前年冬天在shy家里就是这双;
青春年少·与你同在(2007-07-22 15:29)

南京有一个叫西祠胡同的地方。

 

南京其实有三个叫西祠胡同的地方。
南京有条胡同叫西祠堂巷,靠近省电台的地方,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约莫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吧。
南京有个论坛叫西祠胡同,后来被亿龙买去了,约莫有近十年的历史了吧。
南京有片楼盘叫西祠胡同,听朋友说小得吓人,约莫有近一年的历史了吧。
一百年前,我大概还在母亲的母亲的母亲的肚子里;一年前,我早已不在南京了。所以我说的,是第二个西祠胡同。

 

西祠胡同有个南外版,版号是2940;高一的时候南外科技周,我们班和五班决冠军,有道抢答题就是问西祠南外版的版号,无聊的高二男人门出的问题。那是1999年。

 

西祠胡同有个西楼东窗版,版号是38373;这个是我们高中的班版,我是版主。中学的生活,沸沸扬扬,网上闹到网下,网下闹到网上,快乐的生活,那是2000年。版上现在鲜有动静,偶尔有人来锄锄草,种种花什么的,似乎在2006年南外校友聚会的时候还蓬勃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