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夜晚,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路上散步。似乎没有终点,亦忘了是从何而来。我很久没有出门,每日把自己关在小房间中,没日没夜。我才发现我是一个如此耐不住寂寞的人,我感到难过。心底总有声音在提醒我,忘了所有身边的人、重要的、富有感情的。忘了,忘了。我的爱如此卑微。
我终是明白有些事哪怕原谅了,也永远存在。而更有那么一些忘记了,一不小心或者说刻意地再去看起,依然如此难过。我的爱如此卑微。它不足以让任何人为此改变,哪怕是我自身。如果此刻我起身关了灯,那么房内又似夜晚。总有些人永远活在黑夜里,阳光让他们死去。他们一直向着阳光走去,一直走到太阳里。我的脑袋昏昏沉沉,就要掉下来。我记得你们的声音与面容,希望它们把我的良心带走。
怀念起住在宿舍的日子,哪怕只有那么一次。怀念家里八斤重的厚棉被;怀念我低矮的枕头;怀念我倒头就能入睡的日子。我想学习烹调,想给每一个我爱的你们说说话。此刻我如此孤独。
在我准备开始行动的时候,它已经将近尾声。
我总是要在最后一刻才做出战斗的姿态,全然不管他人是否早已准备就绪。然而心里怎会没有担忧呢,只有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要逼自己。
为了调整我的作息今天我将不入眠,看着一天星系的运行。天总是在我还未做好准备时就亮了,每每这个时候我就爬上床看一本书入眠。如此这般已经半个来月了。而我突然不想这么干了,我要换个姿态生活。包括作息,和一天里所干的事,通通都需要一个变化。我的身体状况也逼迫我这么干,只有在这一切到了临界点的时候,我才做出变化。我在很早之前就预知到这一切,却迟迟没有付出行动。这和一个愚蠢不自知的人有什么区别呢,思想要付之行动才有意义。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强大,但我一定要优秀起来。
冰箱里的百事可乐,估计买了有一个多月了,现在才打开。似乎这些都是为了今天而准备着。偶尔幻想着这整套的房子都仅仅属于我,我到电线杆上去贴出租房屋的信息,
下了雨,刮大风。我把雨伞落在了上海,可以理直气壮地淋着雨出门。我整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郁郁寡欢的人。时间久了,我也呼唤不回心里的那个自己。我想见到每一个你,然而我一点也不想更多地了解你。我时常想两个互相了解的人坐在一起该是快乐还是害怕呢,若是换成我也许会一饮而尽不说一言。
十七岁时我义无反顾,我不会再这么去干。我并不承认我老了。我们永远年轻,把心里的小女孩放在面具的最前面。那时我的愿望是,嫁一个永远不会爱上的人。哪怕现在我回头去想想,也觉得这个愿望是好的。而内心深处我却这么迫切地想念你。
我想起了萤火虫,只有一两只而已,却让我很快乐地沉浸在那个美好的世界里。时常发呆是否代表这个人思维越来越迟钝,我从不打扰一个发呆中的人。那个样子看起来挺美。为什么每次我都会想起你们来,在这样的时刻。若真有忘情水,我一定不喝。
我常常开两个聊天框,看自己和自己对话。问自己一些悲伤问题,再回答出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有时会笑出声来。你们都过得很好,我希望你们都死了。
戒指在洗衣服的时候总要摘下,一不小心就掉到下水道里。我很久没有这样长时间地戴某种饰品,有人问我,男朋友送的?我笑笑说,订婚戒指。你们都来吧,都来靠近我,再像我一样欺骗我。我给自己创造的世界很美,像风一样很美,不安全,蓝色的。任何一个我思念的你,只是微小的像一个街边的烟蒂。只有没烟的时候,才会厚颜无耻地爬过去捡起来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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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世界脱节了。像很早之前的我,身体被掏空了。又好像一直还被什么占据着,带着一些思念一些温暖和淡淡的忧伤。我时常想风是有颜色的,是金色的更多时候是蓝色的,把它想得美而温柔,吹过我身旁。这两天的台风很有力量,像要把我吹走,带我回它的家。亲爱的风儿,你要去何方,请带走我。
要继续梦昨天的梦,天总是在快要入睡时就亮了。下着雨,不打伞,再回去洗个澡。我思念的人儿,我有时记不起你的脸。不要告诉我现在是你的黄昏,太阳已经远去,晚霞也昏沉。像梦里的我,习惯了你在温暖的黄昏走向我身旁,不叫唤我。
我把我的心态调整得很好,可以很稳当地去做些事去学习。然而,我不知该为自己感到快乐还是悲伤。我们都想到一个油画色彩浓郁的地方住上几年,再回到
我常常觉得很快乐,也突然觉得悲伤。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我都想找个人说说话,今夜风很大。这台电脑里一首好曲子都没有,想听伊莎贝拉原声大碟。我反省和思考自己,这些日子自己的任性和愚笨实在太可怕了。我时刻提醒自己要调节情绪,常常调着调着就陷入一片空白。
我找了个纸盒来装烟灰,时常抽到一半就有人敲门,烟来不及掐灭就丢进盒子,今天发现盒底被烫穿了一块。zy的高考成绩出来引起了家庭的又一次矛盾升级,我现在对他们吵架并不觉得反感,有一些自得其乐。前两日父亲节和妹妹一道去给爸爸买礼物,买了一件衣服170的码子。营业员推荐买175的码子,回来我得意洋洋地对我妈说,这件衣服这么宽,老爸又很瘦我就买了170的。老妈说,你爸现在长胖了,肚子上都是肉。那刻觉得很辛酸,回忆不起父亲的样子。
面对故乡的山、水,才知道自己是如此思念这里。在成都的日子从未觉得自己想过家,甚至厌烦呆在家里的生活。我的房间显得空荡,依旧是我走时的模样。从小伴我入睡的低矮枕头、读书时的课本、没用完的作业
我想很多人的早晨都是这样的:在床上抽两支烟,第一支是为了提神不至于再睡着,第二支是一天的开始。喝水,然后进厕所。最后再点一支烟,一天就真正的开始了。我觉得一天的任何时刻都没有一天的早晨来得有规矩,我每天都是这么起床的。日复一日显得枯燥,并且不去改变它。我开始失去那些小欣喜,每天都没有发生一些异乎寻常的事。那些奇怪的设想只能放在家里意淫,甚至连想都不愿意想起了。新年将至,年前的这几天总是忙碌的。不断在王台和南平的山路间往返、往返。我开始喜欢上这段路程,这些山和水在眼前前进后退,引起人很多的小情绪就像雨天。
父亲逐渐变成一个温和的男人,他的一些妥协和爱让我招架不及。那十来年的积奠在这个点拐弯,90度。一个不和谐的家庭永远有新的矛盾产生,我学着去消化它。我不得不承认,人在一个环境里待久了就会麻木,不会想去改进什么只祈求不恶化。
M经常到我家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烟递给我。她每次来都必须给我带烟,虽然是我交代的。在家里总是不能畅快的抽烟,我目前的状态是:抽一根烟我就赚了,抽一包我就发了。我在任何隐秘黑暗的角落点燃一支烟,若你们在
每天被太阳晒醒是什么样的感觉。
活在无限的期许之中,并不会时常想到要去远行。抽几支烟是最好的消遣,我并不是比埃尔,不会义正言辞地说:“是需要。”很多时候,我需要这样的勇气。比如,看一本书就把它读完、一部冗长沉闷的电影也是一样。我有多久没有一个人走长时间的路去审视自己。身体就像一部永不完善的机器,改进它、改进它、改进它。
怎样才能使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每天对着窗口咏诵圣经。
我在店门口捡了一只小猫。确切的说,是隔壁铺面扔出来问是不是我的,我便收纳了。不到一个月,总是拉肚子。我在决定给它喂牛奶的时候百度了一下,发现这样做对它的消化系统是伤害极大的。我感到内疚。我的母性和怜惜在这个点上被迅速地激发出来。它过早离开母亲,很赖人。把它放在地上自己玩一会都是不允许的,它自己簌地一下就跳到你的腿上来。什么也不做,就蜷着,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或者
(2008-08-01 00:25)
从成都回到福建的这些日子里,我总是处于一种过于神经质的状态里。这样让我感到害怕,时常躲在屋里抽烟。我比原来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思念了,喝水是一种很好的缓解方式。墨绿色镯子戴起来很好看,让我的左手显得很突出。身边的人是多了起来,饮食都有人安排,连睡眠都被管制。几乎每天,我按时回到屋里都不能入眠。打小台灯,好好读几首诗或者念两段小说。把木盒拿来装烟灰,开风扇吹走烟味。我做这些事偷偷摸摸地,必须这样。想你的时候,我会很好地克制一下,再好好地给你打电话。一天里更多的时候我是无事可干的,不能打开电脑看几部电影也不能好好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