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开两个聊天框,看自己和自己对话。问自己一些悲伤问题,再回答出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有时会笑出声来。你们都过得很好,我希望你们都死了。
戒指在洗衣服的时候总要摘下,一不小心就掉到下水道里。我很久没有这样长时间地戴某种饰品,有人问我,男朋友送的?我笑笑说,订婚戒指。你们都来吧,都来靠近我,再像我一样欺骗我。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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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世界脱节了。像很早之前的我,身体被掏空了。又好像一直还被什么占据着,带着一些思念一些温暖和淡淡的忧伤。我时常想风是有颜色的,是金色的更多时候是蓝色的,把它想得美而温柔,吹过我身旁。这两天的台风很有力量,像要把我吹走,带我回它的家。亲爱的风儿,你要去何方,请带走我。
要继续梦昨天的梦,天总是在快要入睡时就亮了。下着雨,不打伞,再回去洗个澡。我思念的人儿,我有时记不起你的脸。不要告诉我现在是你的黄昏,太阳已经远去,晚霞也昏沉。像梦里的我,习惯了你在温暖的黄昏走向我身旁,不叫唤我。
我把我的心态调整得很好,可以很稳当地去做些事去学习。然而,我不知该为自己感到快乐还是悲伤。我们都想到一个油画色彩浓郁的地方住上几年,再回到故乡。只要捎上一些故乡的雨水和泥土,就能安然入眠。想这样让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却总有一
奔赴战场,待我凯旋。(2009-06-30 14:18)
我常常觉得很快乐,也突然觉得悲伤。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我都想找个人说说话,今夜风很大。这台电脑里一首好曲子都没有,想听伊莎贝拉原声大碟。我反省和思考自己,这些日子自己的任性和愚笨实在太可怕了。我时刻提醒自己要调节情绪,常常调着调着就陷入一片空白。
我找了个纸盒来装烟灰,时常抽到一半就有人敲门,烟来不及掐灭就丢进盒子,今天发现盒底被烫穿了一块。zy的高考成绩出来引起了家庭的又一次矛盾升级,我现在对他们吵架并不觉得反感,有一些自得其乐。前两日父亲节和妹妹一道去给爸爸买礼物,买了一件衣服170的码子。营业员推荐买175的码子,回来我得意洋洋地对我妈说,这件衣服这么宽,老爸又很瘦我就买了170的。老妈说,你爸现在长胖了,肚子上都是肉。那刻觉得很辛酸,回忆不起父亲的样子。
面对故乡的山、水,才知道自己是如此思念这里。在成都的日子从未觉得自己想过家,甚至厌烦呆在家里的生活。我的房间显得空荡,依旧是我走时的模样。从小伴我入睡的低矮枕头、读书时的课本、没用完的作业
我想很多人的早晨都是这样的:在床上抽两支烟,第一支是为了提神不至于再睡着,第二支是一天的开始。喝水,然后进厕所。最后再点一支烟,一天就真正的开始了。我觉得一天的任何时刻都没有一天的早晨来得有规矩,我每天都是这么起床的。日复一日显得枯燥,并且不去改变它。我开始失去那些小欣喜,每天都没有发生一些异乎寻常的事。那些奇怪的设想只能放在家里意淫,甚至连想都不愿意想起了。新年将至,年前的这几天总是忙碌的。不断在王台和南平的山路间往返、往返。我开始喜欢上这段路程,这些山和水在眼前前进后退,引起人很多的小情绪就像雨天。
父亲逐渐变成一个温和的男人,他的一些妥协和爱让我招架不及。那十来年的积奠在这个点拐弯,90度。一个不和谐的家庭永远有新的矛盾产生,我学着去消化它。我不得不承认,人在一个环境里待久了就会麻木,不会想去改进什么只祈求不恶化。
M经常到我家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烟递给我。她每次来都必须给我带烟,虽然是我交代的。在家里总是不能畅快的抽烟,我目前的状态是:抽一根烟我就赚了,抽一包我就发了。我在任何隐秘黑暗的角落点燃一支烟,若你们在
每天被太阳晒醒是什么样的感觉。
活在无限的期许之中,并不会时常想到要去远行。抽几支烟是最好的消遣,我并不是比埃尔,不会义正言辞地说:“是需要。”很多时候,我需要这样的勇气。比如,看一本书就把它读完、一部冗长沉闷的电影也是一样。我有多久没有一个人走长时间的路去审视自己。身体就像一部永不完善的机器,改进它、改进它、改进它。
怎样才能使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每天对着窗口咏诵圣经。
我在店门口捡了一只小猫。确切的说,是隔壁铺面扔出来问是不是我的,我便收纳了。不到一个月,总是拉肚子。我在决定给它喂牛奶的时候百度了一下,发现这样做对它的消化系统是伤害极大的。我感到内疚。我的母性和怜惜在这个点上被迅速地激发出来。它过早离开母亲,很赖人。把它放在地上自己玩一会都是不允许的,它自己簌地一下就跳到你的腿上来。什么也不做,就蜷着,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或者
从成都回到福建的这些日子里,我总是处于一种过于神经质的状态里。这样让我感到害怕,时常躲在屋里抽烟。我比原来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思念了,喝水是一种很好的缓解方式。墨绿色镯子戴起来很好看,让我的左手显得很突出。身边的人是多了起来,饮食都有人安排,连睡眠都被管制。几乎每天,我按时回到屋里都不能入眠。打小台灯,好好读几首诗或者念两段小说。把木盒拿来装烟灰,开风扇吹走烟味。我做这些事偷偷摸摸地,必须这样。想你的时候,我会很好地克制一下,再好好地给你打电话。一天里更多的时候我是无事可干的,不能打开电脑看几部电影也不能好好地阅读。我试图去调整它,买了一叠A4大小
鱼用蜡笔画海
雨点就喜欢
真蓝
我不会画画
在雪上歌唱
要去远方 有一盏灯
铁轨在你窗下
想逃跑的野花长在路边
“要有笨拙的自由。”
它说。
灭了灯的萤火虫
飞过来
带我去看绿色的绒毛和淡红色的水草
我们要到达玫瑰
掉进海里看看世界的镜片
我不记得是哪天从桌上拾取了这瓶客人遗留的花露水。并没有什么蚊虫,我就是突然想起它,想让我的每一寸皮肤接触它。一会我就要洗澡了。奶油蛋糕吃了一大块,胃感觉更差一些。我突然对每一个物件都充满了感情,想给它们都取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这些突然都是一瞬的事情,消逝以后照样可以暴躁地破坏它们中的任何一个,不带任何情感。
西瓜有些熟透了,很甜、口感沙沙的。我很开心。这种开心不是来源于一些物质本身,它存在你内心的某个小小的角落,刷一下迸发出来。和那些没有缘由的悲伤一样。我常常这样感到悲伤,甚至阳光很好的大风天。我并不担心这些会突然冒出来的低落情绪,我有时需要它们。渐渐地学会很好地去度过它,这让人感到快乐。太多的人写作需要烟草,我也一样。晚边换零钱买的红塔山放在抽屉忘记带回,很庆幸茶几上有谁不经意地落下几根烟给我。这真的是很偶然的快乐。我会咬着烟头很久,才发现它被抽尽了。音乐也是必须的,怎么样也要弄出一点声音来阻止不断涌出的忧伤。每每这种时候,我能写作,真是件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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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时刻还准备写些东西,那就代表我又失眠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枕头,感觉到口渴。枕头上的碎花枕套很好看,我没有起身去取水。在这之前,我花了十几分钟在这个屋子来回走动,找烟然后再走一遍找火机。是抽完几根烟之后,感觉器官才提醒我口渴了。电脑显示屏旁边放置着电风扇,呜呜作响。最小档依然感觉到冷,在把它关掉的几次尝试后,我发觉我需要这机器运作的响声,太安静让我感到悲伤。我很想放音乐,很大声很大声。房间里的人都入睡了,又或者在床上如我一般又或者在床上如我一般无法入眠。生活越来越趋向安逸,这需要付出代价。这种状态下,我需要自立。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好,每天调两次闹钟,来回的公车,与陌生人之间各式各样的交流。我并不感到安全。
每天回来的路上,我都会抬头看看七楼窗口。大多时候灯光都是亮着的,就像今晚一样。那本来是我可以进出的房屋,现在转租给几个陌生人。我曾经几次去猜想他们的身份,学生?又或者是从外省来谋求生存的年轻人。在那间房屋洗过一个星期的澡,厕所瓷砖表面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