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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北/川死/亡学/生纪录片拍不成了。焦/作人被抓了,等着被以叛/国/罪/判刑。赶去出庭作证的艾/未/未被打了,在国外不知道是不是变植物人。其他人等各有状况。总之,为了和--谐。

 

祸起汶/川。

 

天灾不容赘述。总之滔天。滔天的灾难。滔天的悲剧。滔天的国家力量。滔天的民族情感。滔天的古道热肠。滔天的捐款。

 

对了,还有滔天的死亡数字。

 

在未来的史书上,这个数字会被刻录进去。既宏观且客观——我们的国度就是需要这样的历史真/相——没有姓名与人的脸孔,只需在重大的事件中进化为一个数字,以存照一个统治机构的功绩即可。

 

中国喜欢“中庸”。后来人们不读古书了,不需要艰深,皓首穷经,就灵活使用了一下,叫做点到即止。那么国/民的意义,就尤其卑微——要么仅止于一个数字来做纪念碑,要么就闭上你的嘴,认真做好一个“不明真/相”的群/众就好了。

 

企图还原历史的真/相,或者去探究数字背后内容,这不是统/治的需要,去做这样的事情,那不是叛/逆/国/家吗——说是叛/逆/国/情也许更准确些。

 

焦先生们大概

琐碎阅读(2009-11-17 04:55)

“人的一生不只会死一次,只死一次的人等于没真正活过。”

——灵山博客里的部分对话。

 

真正活过。对这件事情是有信仰的。然而也时常畏惧。知道那里面有痛苦。既然要反复的“死”,也或者是心性的反复轮回,与日常所说推翻和否定自己,然后重来,也许是一回事。想起算是偶闻的上一代人的经历。劫波历尽的人生存在至今该磨砺出什么?这是为什么对上一代人时常心生敬畏。我们的经历过于苍白,以至于配不上那些大苦难,与任白讲这些的时候,他反而说,每一代人都有自己所要面对的苦难,由此更加敬畏。那句话对,谁没年轻过?你老过吗?

 

《基督山伯爵》开始,梅赛迪丝不肯嫁给费尔南,告诉他如果他敢杀死当泰斯,她也去死。费尔南因此忍受痛苦离开。然而还是被当格拉斯调拨了去做把当泰斯送进监狱的事情。

 

书里不肯去讲费尔南的意识形态,而对他这个过程所有的描述都淋漓尽致了。冯唐说中国真正现代意义上的小说可看者寥寥,陈丹青也将《狂人日记》列入中国现代文学的鼻祖之作。再联系其他,诸如《百年孤独》,果然看到的是社会千面而作者不置一词。果然当下许多流行读物难以下咽。王小鲁说网络影评

2009年11月1日,小时工入,带来雪讯,拉开窗帘,玉毡飞云,天地已白,与张帆短信说雪,忽然以为,古往今来,一个白居易,一个柳宗元,说尽了。其余只好附会。

 

白居易说雪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柳宗元说学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下雪时,在室内还是在旷野,在安适中还是在颠沛里,在内与在外,大厦倾颓时,命运观赏者,还是命运承受者。

 

《欢乐英雄》郭大路有旷世武功,穷,饿肚子,挨冻,看下雪,说想起辣呼呼的热面条——雪是面粉,梅是辣椒。说这话的时候,生死朋友在身边懒着。还是没东西吃,他高兴。

 

这也是极致。说文,柳与白说尽了。达意,还是郭大路。

万家灯火(2009-09-25 19:14)

我曾经遥望人间的万家灯火,

有许多冷暖之叹。

 

但如今它们竟然就在我身边。

闲话:

两天一夜连续不眠思考的工作,也是一种致幻剂。

 

我:

我在公司楼下的院子(坐着),头上是木头花架,才几年,架上的藤已经有老藤的气派了。这社区是早几年房地产泛滥出来的“笋式社区”,可再粗劣的地方,一旦有人为生活停留下来,慢慢的也有了自己的味道(人无意识的自然运转留下痕迹),人的定居,总对环境有摧枯拉朽的缓慢改造,就像岁月对人所做的。

这种有小孩子喧闹的静快把我淹没了。

为什么我很容易得到幸福,却一心想着去寻找会伴生着苦难的理想呢?它甚至还没有一个具象的形体。

 

张帆:

我也是。容易幸福也容易很绝望。

就常常想就苟且活着吧..喜欢体会痛苦是不是因为怕活得不够尽兴?想成熟起来?总想榨取生活?..

这些美丽的真像痴人说梦呵..我总希望我们这些想法是成熟的感触,不是叛逆期的残余。

 

后话:

是的,唯一的恐惧是怕活得不够尽兴。

断想(2009-09-21 20:54)

陪几年前的老同事吃晚饭,不免谈起旧交,一一历数过来,发现彼此都一样,晓得诸多经历其实都是给人自己反思用的,这么看来,经历就无所谓好坏之分,比如说眼前这一位,从前再浮躁惹人厌,许多年日三省吾身,人也冲和淡定了许多。

 

看来人的前途实在关乎心性,一时看一时,哪还有强盗成佛的事情呢?

 

他说:我以前谁也不喜欢,别人也不喜欢我。

我说:因果关系。

 

由是,青葱岁月许多对抗、我执、惘然、愤怒、洋洋得意、自命不凡,顿时显得晦涩起来。

 

而由这些所累年缚上身的茧,也有待剥离,回归本来的视角和觉知——世界一变大,自己就小了——其实原本就如此啊。

 

这么一来,《道德经》的混沌浩荡,与《诗》的哀而不伤,乐而不淫,也就有迹可循了。但是修行如烟海,怎么才能抵达呢?蒙昧智慧怎么照破蒙尘的黑呢?与张帆共勉之。

又见张帆(2009-09-13 21:20)

她说一日不画画便觉面目可憎(有罪恶感),今天却被希声拉出来买许多画具。

 

下午写着方案被从家里拖出去坐坐,我还是乐意。但是到人跟前,就越发的感到恍惚,像许久隔绝人世,生疏了人一样。

 

另一方面,整个周末在家里转来转去,内心里有许多汹涌的东西要表达。但越发感到语言的限制性,许多体验比过往更加难以轻易提起,否则就有滥用的嫌疑。因此去完成切身实践与对客观世界的记录像是来得更实际些,而眼下,思维的觉知先于行动醒来,我必须度过一段既狂躁且克制的时期,烟草为缓和这冲突迅速消耗,许多少年时自毁的倾向再次暴露,但生命的光明却近了,不能成眠的夜晚也明亮起来。

 

在路上,张帆提起所谓大自在的自由与孤独的双重存在,看得出来勇气受到限制。许多人可以逃一辈子,但是也有一些人,这种来自追索自由的极限孤独,是宿命,他们必须把生命当燃料使用,自成宇宙。因此你既不能靠近他,也不能远离他,更难以定论他。能够这样,也就是一次完整的生命了。

 

期待我的徕卡D-LUX4。有人推荐松下同功能款,价格相差悬殊。但是对于一个要从一而终的器械而言,我还是乐于相信德

画藏流云所见(2009-09-13 15:49)

论起画画,张帆非但不是科班名门,甚至拿捏画笔,调款墨彩,都算是半路出家。

 

据说早些时候很惶惑于出身,局促在许多有关技法的批评中,还是希声一语惊醒梦中人——画为心术,笔为心声。

 

这才有了周五的夜宴。

 

亲眼见到画,希声一直贪婪思索的《有女同车》。早时在博客上看到画面,意境颇为动人。当时场合,一桌饕餮已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拿在手里匆匆看了,还是动人——只是远观与近身,给人的憾然有些不同,为什么离的近了,反而不惑了呢?有点费思量。

 

有些人也这样,你非得离他远点才行。一近身,这人是另一番光景。所谓“距离产生美”,可谓思辨至深,现在已经是句玩笑话了,可许多世事还不是循规蹈矩的这样发生着。

 

但至少我看来,张帆在画上道路绵绵,有许多前途未尽。虽然还在流派中求索,但有心,有情,有慧,这是“道”,远比学院派一味的求技,求术来得另辟蹊径——眼下,世道开明,艺术终归要被“人”所欣赏,而非束之高阁供奉学术,少数人以“权威”统辖万民心智,言之凿凿,以为千秋万载,未免贻笑大方。

 

所谓“道同

七月流火(2009-09-06 15:44)

在过去,人们口中的七月,便是现在这个时节。恒星下行,季节交错,之前是耕耘,之后是收获,此时是一次间奏,忙碌许多时后抬头看看的时节。

 

明天就是白露,过了这一天,距离霜染大野的日子就不远。

 

我们的时代,并行着两种历法。在父母辈的口中,许多重要的日子依然念念着古历。在有电视和网络的农村,人们用这些历法为时光断句,因为土地的盛衰,依然作息鲜明。

 

而我们自己的时间,却总是向前赶着一个月,一再赶不及的快。

 

今年天气不期然变冷,比以往悠长的记忆来的突然。往年总是兴冲冲向朋友建议,北京的秋天最值得来,满城晴爽,那样颜色光线里北京才能将800年的韵味渗透出来。可是今年反而担心了,天气凉而薄阴,风裹在一团团轻细湿气里,树影铺在窗前,像宣纸上的绿,从纸背处浓浓湮开——自己是喜欢的,轻飘飘日以继夜的时间开始有了分量,下沉再下沉,在星座里,这时节之后出生的人,流于沉静而长于思辨。

 

妈妈要我国庆与她回姥姥家陪伴生病的姥爷。虽然她没有强调为什么必须如此,但我知道,在我们彼此的意念中,古稀老人生病是一次生命轨道的下

为青海湖做一次新娘(2009-09-05 19:44)

陶陶的桃乐丝摄影工作室在一个夏天之后风生水起,博客上不断累积着许多女子的花样年华。据说工作室所在的杭丝联创意区是一个loft厂区,在上个世纪的老时光里轰鸣的机器不会预言许多年后今日的风花雪月。红砖斑驳着青苔,粗糙的墙重新粉刷,亦不特意掩盖筋骨里的那点粗冽,常常有人来这里圆一个梦,为青春或者为爱情,抑或为红尘翻滚里那一点隐秘的暗涌情绪。她们都图像里呈现美,各自有各自的颜色。许多艺术照都在展示诱惑,她们的照片让人没有欲念。只是叫人晓得,女子盛时,就该这样。

 

陶陶因为这间工作室忙得少了言语。我们偶尔在网上有些交流。我总是讲某组照片是不是缺了点什么,也或者问她,那个在巨大建筑和阳光缝隙里的女子为何不着红衣。某个午后正在咖啡厅与人商讨事务,短信发来只一句,想你了。阳光正在手臂上暖暖涂抹,我忽然想我何时开始厌倦这相处了许多年的生活。

 

前些日子,陶陶和伯爵一行去了青海湖。阵容浩大。半是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