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nirvanapunk[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妓女(2007-09-07 03:15)
 

欲望总以其不为人知的目的向其反向行驶。我是一个妓女且并没觉得有何不妥。贞洁的女人们正在为说服自己绞尽脑汁。扭动一下腰肢或者接纳几根愚蠢的骨头反而使我心安理得。男人要有一根像样的勃起的阴茎,所以人比女人更自由——这简直是上帝跟人类开的玩笑。

 

——“叫什么名字?”

“珍弗。”是个虚伪的名字,他们说该叫丹弗的。男人喜欢处女和荡妇——这一点男人最是虚伪和矛盾。我不是处女也不是荡妇。搞错了。利令智昏。

 

——“多大?”

“20。”周岁,我思忖着。“在我还是小女孩时,我曾被人强奸;成年以后,我很少对人说起这件事,我的身体和精神曾经是相互分离的。”男人总也不会长久的忏悔强奸了女人这个事实——这一点男人最是决绝,他宁愿背叛上帝也绝不背叛欲望的渴求。

 

一个有着优雅的嗜好的男

做爱=恶心(2006-12-27 20:54)

我——某粗鄙恶俗之顽徒,在一博文后跟贴讲及“做爱”之类大不敬的字眼,当即被指责为恶心。我也当即汗流浃背——世间大抵深藏不露者均有此功力。萨特讲及“恶心”代指“对存在本身无意义感到的厌倦”,指责我提及“做爱”为恶心得超级哲人显然把做爱当成“有节奏的受苦”,相对于粗鄙之于我的本意(“做爱”取性交之意)实非一个层次,当真令我无地自容。

 

不过回头想一想,该哲人讲恶心之时是讲“恶心着了”,我将其“恶心”理解为“存在”未免对哲人

接过尼采的枪(2006-12-25 21:38)

我从来向往强者,而有时表象也好投我所好,我幻想自己果真就是强者了。我摒弃了我的“故乡”,在我的同胞面前摆布思维,但结果令我沮丧。

 

我曾极不自知的与智者聊天,他虽不知“存在先于本质”为何意,也能对“存在与自由”侃侃而谈,并能自创“相对本质”之概念,令我之辈自惭形秽。

 

我也曾极不明智的与强者对攻,他精通“逻辑

萨德侯爵和〈萨德侯爵〉的多舛命运延续至今,继上次《淑女的眼泪》被残暴的除去数页之后,图书馆里为数不多的另一部萨德——《情之罪》也狠狠地缺了几页,缺页大抵都有相当篇幅的性描写。

 

 

中国的维多利亚时代(语境)

福柯在《性史》中一开始提到维多利亚时代,讲及当时的“性活动仅限夫妻在卧室里进行”——处在这个“性的中世纪”里,所有的女人非贞女即娼妓。如今查看这一颇具讽刺意味的性观念,仿佛更具讽刺意味——在中国,如今好似依然如是。李银河讲中国要走出“性的中世纪”——简直一语中地,却遭来无端的谩骂。在“性的中世纪”,人(我觉得不仅仅限于女性)在精神方面受到束缚,“这种束缚在意识方面并不明显,它属于下意识的控制”。

 

耐人寻味的法律

“我国的刑法并不惩罚卖淫和买

四片叶子的三叶草(2006-09-06 23:30)
大道两旁的坛子里满是青绿的三叶草,生命力旺盛的青葱中点点星白让人不寒而栗(自我感觉),就像被漂白成灰黑色的皮肤。每天路过都会低头看几眼,有时还坐下来瞅瞅那些白色的魔鬼用什么恐吓了我。姐姐会经常最在花坛的石沿上寻找有四片叶子的三叶草,我一点都不奇怪那些四片叶子的草,姐姐每次都饶有兴趣的找,有时果然找得到,后来我也习找,有时也果然找得到,也开始觉得稀罕,每次都有莫名的成就感。
 
有时觉得有些习惯性的思维冲撞,觉得“四片叶子的三叶草”开始有了讽刺,我弄不明白这些四片叶子的家伙到底算不算是“三叶”草,它的确拥有“四片”叶(四叶草),但它也的确和那些同根共源。假如将“三叶”草命名为“A”草,而“A”草几乎全部都是三片叶子,只有极少数的四叶特例,但偏偏“A=三叶”,用这个特征来命名在字面意思就将“四叶”的家伙拒绝在了“三叶”家族外。
 
人类将许多貌似异常的行为和表现视为畸形,其实本是同样的,只是多出来了一些“正常”的不拥有(拥有不了)的。自以为正常而视别他为异类的统通畸形。
世与视(2006-06-26 18:42)
A与B每日必见却形同陌路,彼此鄙视和漠视着,在互不相干的世界相互干着无聊的干预勾当。男人的生活不只简单的“两巴问题”(菜哥言),还有男人与男人,男人与女人。如A与B,他们进入不同的男人世界,在“两巴问题”上产生分歧。
 
A对B的鄙视更多的是不屑,而B对A的鄙视更多的是可怜。B拿着富足的金钱挥霍着不富足的青春,A拿着富足的感情挥霍着不富足的金钱——在这个层面,B赤身裸体,A满面疮痍。面对他们降生在世上的载体,他们的家庭,全都无地自容。A认为,B有上天恩赐的富足的家庭条件,却践行着颓废整天无所事事;B认为,A作为穷困单亲(母亲)家庭的长子,却追逐着无谓的潇洒而不量入为出。
 
如果我不拥有:这是一个被人忽略的视角。一是资本,A不满的原因,因为B拥有了太多他没有的拥有的资本,不自足的人永远看着他眼前的不满足,而人类永远都不会自足,B不了解A 的不自足,也不了解自己的。二是资格,没有资本也就没有资格,拥有资本也不一定拥有资格,A 认为B拥有的资本没有资格,B觉得A很可怜。最后,如果我不拥有,我是去拥有自己的
一个三流歌手的自白(2006-06-08 05:39)
我是一个三流的酒吧歌手,经常把慢歌唱成舞曲,还对别人津津乐道并乐此不疲。我时常鄙视那些腼腆的鼓吹着自己的大明星,因为我有着清高和自命不凡的长处。所以,我觉得他们矫情,真的,我时常向人炫耀说我自己不矫情,一点都不爱炫耀自己。
 
我通常自我感觉良好,看着那些带着面具的流浪歌手痛苦不堪,因为他们抱的吉他都比我的便宜几十块。他们挣脱着自己的“左右互搏症”,带着摇滚梦想到大城市寻找流行,哪有我这般超然物外。看着他们鄙视的眼神,我毫不在意,我向来鄙视那些鄙视别人的人。
 
我向来自作多情,这点我从不否认,即使在虚拟和幻想的空间我也不遗余力地真诚着——这优点我想闪都闪不掉,我也不想闪掉。所以我正眼对待这一群“被我看作傻瓜却拿我当傻瓜的傻瓜们”,因为我时常跟自己说,那些拿别人当傻瓜的人自己才是真正的傻瓜。
 
我有一群不认真听我唱歌的听众,因为他们总是讲我唱歌不认真,其实他们是先入为主的将我放到了卑微的地位。就因为我是个落魄的三流歌手,才让这群
                                  -----不接受日本,因为过去还是现在?

近日在网上看到一篇名为“我们为什么不能接受日本?”的博文,颇感不满和不忿,执笔据理力争。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从来不否认这句话的“真相性”,但我从来没认识到中国五千年的传统文化原来有力量决定中国民众对日本“极端和扭曲的态度”,有些事情总有许多自认为理性的人看不清重点,中国人对日本的敌视态度,不是中国本身的不友好,也不是中国人有敌视他国的特殊爱好,重点在于那个被敌视的对象,为什么敌视日本?因为它违背了我们的利益,走向了中国利益的反面。至于前苏联和俄罗斯的对比,实在是颇不恰切,在苏联时期我们敌视,但是俄罗斯放弃了敌视,走向了我们利益的正方位,我们为什么还要敌视?敌视与接受,重点不在于历史,而是现在。
内容简介:美丽的小学教师玛丽与英俊的男模保罗彼此深爱,但保罗宁愿在料理店看书打发时间或是到酒吧同其他女人调情,也不愿意同玛丽做爱。玛丽经过努力不果,终于同一个“女友车祸去世、几个月没有做爱”的年轻小伙子发生关系,后来又遇到一个“大情人”,孤独无奈而痛苦的满足自己的性要求。她怀孕后,打开煤气将保罗闷死房中,最后产下一男婴,取名保罗……
 
导演:法国著名的情色电影女导演凯瑟琳.布雷亚,此片为她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并《地狱解剖》占据世界十大禁片的两个席位,凯瑟琳.布雷亚可谓用其独特的电影视角和奇特的女性(类似女权的)思想吸引了众多电影爱好者的眼球。作为20世纪“最坦率、最纯粹因而最令人震撼”的女性电影的导演,“对现代人心理和感官双线宣战”。我不敢说看明白她,而且我在她的电影里看到的东西充斥着不满和不完整的极端女权主义,更有许多我弄不懂的女人的心理,总之女人之于性和变态总会表现得有些许男人弄不明白的深度。
 
PS:鉴于我的一位姐姐提醒,我将用最简单而且简洁的话说出我想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