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若连环,恨如流水,
甚时是休。
也不须惊怪,沈郎易瘦;
也不须惊怪,潘鬓先愁。
总是难禁,许多磨难,
奈好事教人不自由。
空追想,念前欢杳杳,
后会悠悠。
凝眸。悔上层楼。
谩惹起新愁压旧愁。
向素笺写遍,相思字了,
重重封卷,密寄书邮。
料到伊行,时时开看,
一看一回和泪收。
须知道,是这般病染,
两处心头。
这些年,很多国学大师在讲“天人合一”,这是什么东西?
季羡林讲,海外有些汉学家也跟风,今天看到饶宗颐也在讲。天人怎么可能合一呢?天人合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严格说起来,季羡林先生一辈子研究的是东方语,不是国学。但既然不懂国学,又何必断章取义,讲天人合一呢?
饶宗颐、南怀瑾都是当今还活着的难得的国学大家,都自诩贯通经史,怎么也对这个词如此热衷?
天人合一首先是意义不明,逻辑不清,方法奇怪。其次这不是中国的传统,司马迁说“究天人之际”,所谓“际”乃是分野,天人是要分的,合起来不乱套了么?
1993年荆门郭店出土了一批竹简,其中关于儒家学说的《穷达以时》开篇即云,“有天有人,天人有分。察天人之分,而知其行矣。”
处天人之际、天人之分中乃是儒家君子的最高境界,圣人的境界。
天人合一,
11月10日,经过一周的写作,完成《悟道阳明》,共计22000字。我对阳明现有之心得,均已全部写入其中,欢迎各位指教。全文地址见:http://www.chinahlm.org/bbs/dispbbs.asp?BoardID=10&ID=8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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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挺好,平等也挺好,但人生而自由且平等是不可能的。自由与平等存在实质性的冲突,有自由就不可能有平等,反之亦然。舍去自由追求平等就落入了法西斯主义的计算,舍去平等追求自由,就落入了无政府主义的宣传。
所以,法国人就是骗人的,自由与平等是水火冤家,怎么可能同存一面旗帜上呢?人生而平等且自由就是一个欧洲迷梦,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乌托邦,一张永不能兑现的大白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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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时候,读古书经典,不懂居多,但觉得朗朗上口,意思浑然不知晓。《道德经》第七十九章(据马王堆帛书甲本顺序)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全文是,“天之道,犹张弓者也,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故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而奉有余。”
这句话最早是从金庸小说里听来的,所谓黄裳所创之《九阴真经》上篇第一句就是这个。翻译一下老子的意思是,老天行的道,就像人拉弓射箭瞄靶子,抬得太高了就往下压一压,瞄得太低了就往上抬一抬;拉得太满弓了就放松一点,拉不起弦来就绷紧些。所以说啊,老天的道理就是把多出来的砍掉,把不足的补起来。而人的道理,却不是这样的,是不足的砍掉去补充多出来的。
按逻辑推理,肯定不过关,打个比方就把天之道定了性,这叫用特殊去覆盖普遍,违反事物外延的隶属关系,而且我们还没追究这个比方打得恰不恰当,但老子说的人之道虽然毫无论证,且似乎假定为与天之道对立,但我们觉得有道理,人总是贪得无厌,趋利避害,损不足而奉有余充分暴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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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一甲子,功过留汗青。唯见灯酒绿,久不闻血腥。继起乌衣辈,老臣各凋零。衣冠竞饕餮,裙衩舞娉婷。香尘夸金谷,细腰傲楚灵。太祖若重至,当亦叹华亭。
新物俱不见,文物早凋零。
我于诗词一道,历来是勤于动口而懒于动笔,于是格律荒废,又作不来古风,遂彻底无奋起之希望。今年自寿二绝,忸怩了半天,依旧不谐,勉强付卷,便早已不敢观矣。幸得有位才子朋友,身既处江南,于是填词作诗起来便颇觉搭配,为我作诗一首。我是外行人,觉得诗倒是苍古,可惜读起来并不顺口,平水韵毕竟与今音已有些差别,于是微有不爽,当然,这是外行话,可外行人说的不就是外行话么,硬充内行,“十全武功,样样精通”那是给自己找累,也是笨蛋之所为。附诗如下,与众共观之:
主题同前。
汉语里面有偏义复词,虽然鲁迅不承认,但就是有,比如“这是我兄弟”,兄弟指“弟”不指“兄”。再比如“你怎么那么不知深浅”,这里的深浅,没有“浅”的意思,说的是“深”。再比如,“今年我国家成立六十年”,国家是“国”的意思,跟“家”没什么关系。
但,不是所有的复词都是偏义的。
“狂狷”就是一例,现在有多少人动辄“狂狷之士”,可满篇看见的就是此士之狂。狂狷出自《论语》,不是偏义副词,狂是狂,狷是狷,意思正好相反,不能因为都是反犬旁就自动把人家归成同一类,是狂就不是狷,是狷就不是狂,狂狷之士肯定不能是一个人,除非精神分裂,罹患神经病。
还是老话,拽文没错,希望拽之前拜托把词义先搞清楚,看看现在的大学教授,著名学者用错了多少,用扫把一扫可以装一撮箕。
依例同前,误用的,我征集。
用词太直白,如白开水,无味至极。想着文雅一点,是好事。但起码在用的时候得知道这词的意思。你不用不知道那没事,你要用你就得搞明白。不然一用就错,还风雅个鬼啊。
我老早注意到一个词,被人屡屡误用,昨天读邓伯宸翻译埃克曼的《说谎》又见到了,此书居然还有一个叫徐国强的校对,不知道怎么校的。
书里说说谎者往往会“王顾左右而言他”,这句话出自《孟子》,说的是回避重点,拉扯闲话,本来没错,但敢问二位为什么要把那个“王”带上?难道“齐宣王”跟书本里描述的那位说谎者在同一场合?
只需要说“顾左右而言他”就好了,加上“王”干什么呢?
我早发现这个错误散落在各种人物各种书籍里,我坚定的判断,这就是人云亦云的绝佳范例,尤其是没读过《孟子》的人,又想拽文,又没积累,看到一个觉得不错就用,在毫无知情的状况下错的一塌糊涂。
大家不妨留意,有误用的我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