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nirvaname[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好友博客链接
黄镜霖的博客
访客
读取中...
公告
我应否将汝与夏日相比
汝较夏日更其温柔美丽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公告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西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公告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鸡鸣狗吠,兄嫂当知之。妃呼豨!秋风肃肃晨风飔,东方须臾高知之!
公告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沉草惊水,响萍鸣
期期世间多痴人,未卜今世到自家。
图片幻灯
公告

情若连环,恨如流水,
甚时是休。
也不须惊怪,沈郎易瘦;
也不须惊怪,潘鬓先愁。
总是难禁,许多磨难,
奈好事教人不自由。
空追想,念前欢杳杳,
后会悠悠。
 
凝眸。悔上层楼。
谩惹起新愁压旧愁。
向素笺写遍,相思字了,
重重封卷,密寄书邮。
料到伊行,时时开看,
一看一回和泪收。
须知道,是这般病染,
两处心头。

博文
古城保护守则(2009-07-06 11:56)

九十年代的时候大拆是占城市主调的,老城与新城发生矛盾,调和不了,老城非得被拆。现在不同了,现在老城拆得差不多了,所以矛盾不尖锐了,可以谈保护了,也好。

老城经过千百年的风雨都很破旧了,房屋也不适应让人居住,潮湿阴暗,没有现代化的卫生设施,都是毛病,没错,都是毛病。

现在城市里的老街老巷都很少了,许多古城再拆就没了,坚决不能再拆了。

老街老巷不能成为死物,要他生机勃勃。

保护守则,1、成片保护;2、修旧如旧;3、商业承包;4、不允许擅自拆建。

点状保护没价值,一栋老房子周围全围上高楼大厦干什么?要保护就要整个片区的保护。

修旧要如旧,搞一堆新“古董”,这是低级趣味,粗俗审美观,简直就是来恶心人的。拆了旧的搞新的假古董,这种决策者脑袋里一半水一半面,一决策晃脑袋就是浆糊,压根就是癞蛤蟆的审美观,极其恶俗,没文化害死人!

老城要修正,修旧如旧以后可

黄裳•鲁迅和周作人(2009-06-30 13:02)
    逛闲闲书话,看到几篇说黄裳的帖子。黄裳我原本不熟悉,甚至早年并无耳闻此老的著作。后来偶尔瞥见几眼《笔祸史丛谈》才略窥门径,“孔夫子”论坛上很早就有腹诽老先生的帖子,说是见财忘义,把友人赠送的墨宝全给卖了。我读了之后,觉得写文章的人甚是无聊,卖自己家东西也被人絮絮叨叨。武当说,纯粹属于心理不健康一类。后来,真正对黄裳有点印象,那是周汝昌先生的缘故,不过这却不急今天来讲。黄裳今年九十,我老记得周汝昌先生曾经跟我说过他似乎比黄裳年纪小,如今周先生年届九十一高龄,可见我是记错了。据登门拜访过黄裳老人的朋友说,他对胡适书贬语褒,对周作人也是一样。这倒和胡适先生颇不一样,胡先生写谁都是好的,只有谈天时才会对人物流出恶感。黄裳被人诟病当然不仅仅是卖字画,只因他在抗战时候为汉奸杂志《古今》投稿连连,却对周作人在著作里恶语相向,甚至因为张中行的一篇《月是他乡明》,就把张中行骂了一顿。于是有人就嘲讽,越是做过汉奸的骂汉奸越凶。
    黄裳与周作人既然被挖掘出了这等私密,网络上
坐标(2009-06-27 00:32)

历史需要记忆因此时代便有了坐标。有一类人,他们没有自我,总以一两个个体的形象代表了那个集体,成为历史坐标。比如时代广场上那对亲吻的年轻人,越南战争里那个光着身子哭喊的小女孩,希望工程宣传画上破烂书桌上的大眼睛,还有,刚刚逝去的伊朗玫瑰。

另一类人,他们没有集体,他们是自己,但也只是自己。不论生前还是身后,总是领导着集体,不管是被人喜爱崇敬还是糟践鄙夷,肯定者和否定者都得要承认,此人意义重大,比如孔夫子、佛陀、切格瓦拉、玛丽莲梦露,还有,不到24小时前离开的米高积逊(迈克尔 杰克逊)。

生日两题(2009-06-22 11:55)

其一

无奈修心百病因,少年难作老凤音。

语谶事后从来骗,寂寞痴言最慰人。

 

其二

道衰甲子自沉吟,革变神州命未新。

抱负当初难识小,斯人不让续文麟。

今年是2009年,如果一个人的上学顺序并无异常,那么坐在考场之中的绝大多数都是90后,自己写自己,就像自画像,谦虚里面肯定有骄傲,但飞扬跋扈又得收敛些,尤其遇到了高考算分的场合,个性先放一边,那是个风险投资,遇上了头脑还灵活点的阅卷人,也许能得满分六十,可万一碰上个榆木脑袋,就只能及格,中规中矩怎么也有50分吧。及格到满分落差太大,50分和60分,比较稳妥,也比较不用太计较。

 

原题是一条横线,意思是叫我们自己补,我就补个什么吧。什么就是不清醒,搞不懂。孔夫子说,四十不惑。意思是,到了四十岁再来谈明白,四十岁之前的大约都在迷糊。迷糊好哇,不迷糊谁知道明白是什么?
    去年当奥运会志愿者的现在只能站在鸟巢后门的路口,明年准备当世博会志愿者的现在还站在大工地的前门路口。总之要么过了趟,要么还没赶上。可见路口要找准,毕竟不容易。
    路口本来只有两种形态,十字形的和丁字形的。但近年来路政部门颇有创新,建设出了看着像十字其实是丁字的,可以叫S型,或者看着像丁字其实是十字的,简称B型,所以开车的一定要小心。S型十字的,一定有路,但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笔试过了,路试把你刷下来,交警一拦,这道是给三轮胎人准备的,你四个轮胎的别来,罚钱一百。于是感情和金钱双重损失。而虚是丁字实则十字的B型,凡是看着有车进的时候,你那儿永远是红灯,好不容易倒计时变绿灯了,那里交通管制,犹如股票坐庄。
    知道了路口,就要了解你站在什么路口边上。不过马路也就罢了,过马路的时候务必要带望远
路就是道,道却不完全是路。道可道,非常道。这个道就不是路。由道而进道,语言中这叫引申义。
    鲁迅说,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这句话属于陈词滥调,大约写个这题目的,九成以上会当作名人名言用,这个惯性,是孩子们除了教课书其他书一概不读之外的惯性,不过正好可以理解鲁迅话的本身意思,写作文本来不需要名人名言,尧舜写作文找谁当名人去?可教育部非要规定用,那没有的事,最终被千万高考大军走出来了,这叫路数,写文章最好用,古代叫八股,比着来。
    这样的走路,走出来的是习惯,好坏且不论,走本身很有寄托意义。古往今来,除了鲁迅走到三味书屋的那条小径之外,很多小径都很出名。江西的邓小平小路,越南的胡志明小路,海德堡的黑格尔小路。所以可以这样理解,名人走路,走着走着就把我们给走改变了,可我们走路,往往擅长走着走着就把他们的路走歪。所以好不容易要写一次作文,一定得温习一下,温故而知新,不做修正主义。
    名人走路,累,卢梭漫步还要沉思,沉思完了还要写,写了还要出版,这样折腾注定了一旦它
所谓常识,似乎简易,其实不然。且不说常识会因时间的流逝,世事的舛迭而有所变更。即便是人类社会中可以暂保稳定的,也会常识不常,或者常识不识。
    因为常识太简单了,太平易了,太好懂了。于是当它遭遇到复杂的人际关系、纵横的利益往来的时候,它就会被故意地无意忽略掉。有些时候,常识会变成别人嘲笑你的理由,看啊,这人连常识都不懂。有些时候,常识又变成你懂得的罪过,这是干嘛,难道只有你懂么?
    于是,常识充当的角色显得非常具有“常识的”智慧,人们都该合适的懂的常识,这本身就是常识。
    我突然想起一个古老的成语,秦朝赵高为操纵二世,指鹿为马。鹿长角,马有鬃,本来好认,黄发稚童也能一眼识破,然而位极人臣,权高望重的朝廷大员们,却都懵了,就在那一刻,他们决定对着那头鹿,应该好好研究它成为马的可能性。
    常识是具有效力的。当认鹿为鹿的效力不及认鹿为马时,后者更能展现出常识的力量。某种意义上,常识和道德似乎具有相同的性质,某些人都当然地将它们握于手中,随意臧否
石头四记(2009-05-27 23:31)

读《红楼梦》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十多年了,想来我也才二十出头,可想而知。

打算用四记来为我的《红楼》做个总结。

《易代风气下的红楼梦》(已完成,已发表)

《第一百一十回》(未完成,已发表完成部分)

《红楼笺经》(已完成,未发表)

《浊玉》(未完成,未发表)

直接历史观(2009-04-29 00:00)

任何学问的抽象都会被归之于形而上,历史自然不例外。至少从黑格尔开始,历史哲学就成了一个专有名词。在古代希腊,一切学问都是哲学。所以西方的学问都是从哲学分化出来,神学、美学、史学、法学、文学。剥离了一个个拥有具体内容的学科之后,哲学就只能剩下形而上的抽象的讨论,无须责怪西方哲学家们的“苛察缴绕之论”,因为这是西方学术发展的必然。然而大陆另一端的东方文明,情况似乎相反。从时间坐标看,先秦学术大致与古希腊学术能够重合,即雅斯贝尔斯所言的“轴心时代”,先秦学术之盛一般呼之为百家诸子争鸣,诸子之学皆出于王官,庄子也曾说过“道术将为天下裂”,可见诸子之前是一个“道术的世界”,道理只有一个,大家都能领悟。然而道术的时代,文字湮灭难闻,于是中国的情况遂变为,诸子之学走向独尊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