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相·没有》
黄昏失去形容词
天台失去理想。
酒徒,那手中喝完的
最后一个空瓶砸烂,
四处逃散:东南西北—
金被供进橱窗
银被收回抽屉
铜被包进电线
铁被拧进螺孔—
找到安定亦或失去自由
如同夜色失去美酒
美酒失去五谷
五谷失去土地,
最后我们吹灭蜡烛,
在黑暗中开始怀念:没有!
091119 WZ
《众生相·罪恶书》
所有被你扔出的石子
都重新向上浮起。那些
被埋没的人事冒着黑泡
打破你以为已缝补得安静的河面,
一个接着一个,像你被地平线
压滞的呼吸。所有被你用语言
投出的暗箭,都在云层里纷纷转头
向你看齐!一根烟后,天空没有神明。
一个认识自己罪恶的人是一只小鸟。
现在,闭上眼睛,我愿意接受
自己对自己的伤害与毁灭。
091119 WZ
《众生相·痴惘》
预言步下神坛,囊中彩球
《橱窗里的女人》
午夜,当月光濯洗喧嚣,
我不骑白马,亦没有王国,
以被孤独流放的名义和芝麻开门的秘令
邀请你苏醒。我要跟你说:
我是一个披着28岁外衣,内心
依然吵闹着要热巧克力的孩子;
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圣诞节,
我要驾驯鹿穿越时空极限
到另一个世界。那里,好久不见的人们
打开坟墓像打开自己的家门。
那些给我送过礼物的人,我都要
回送他们一份礼物,并有足够的时间
向他们说谢谢和再见。这样的秘密
只有你能理解。之后我要听听,在你
沉静的世界里,鹅毛也有梦想,以及天空
堆满雪花做的曲奇,它们照耀我们的头发
像阳光照耀在塞那河畔的光阴。
091208
走向稻谷,那些被台风吹弯的身子
依然腰扶着腰,匍匐着结出金色的果实。
走向橘子,她们南怀阳光,北怀月色
甜蜜是即将决堤的海洋,像一场灾难。
走向妖精,她刚从水中游出,胸前
拧着发尖的珍珠。等你靠近,石头上只留下水印。
走向森林与黄昏,手脚长出爪子,身体长出鬃毛 ,
一只狮子在对山野的静护中,焕出金色的光辉。
091208 WZ
《幸福地疯子》
11月的中西结合医院路口
依然飘荡着8月你留下的桂花香。
我说我看惯了秋天的女人,
忽然觉得冬天的女人很新鲜—
唯你是个例外。我依然在梧桐树
颤抖的路口,狂吸你走过的空气
像吸食鸦片,因过度兴奋
而喋喋不休。然后,幸福地听他们感叹:
这世界又多一个年轻的疯子!
2009/11/26 WZ
《鲜艳的冷》
那些在寒风中奔走的人,个个身披霓虹。
草莓香的西风,怀着西伯利亚的冷
追赶他们在某个路口或拐角溜出,
像穿糖衣的花朵,瞬间开放。
夜色想象他们偷怀腹蜜,行色匆匆
正赶着作为礼物为自己寻找另一半温暖
或将仅有的温暖,在冷却之前送给另一半。
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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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相·没有》
黄昏失去形容词
天台失去理想。
酒徒,那手中喝完的
最后一个空瓶砸烂,
四处逃散:东南西北—
金被供进橱窗
银被收回抽屉
铜被包进电线
铁被拧进螺孔—
找到安定亦或失去自由
如同夜色失去美酒
美酒失去五谷
五谷失去土地,
最后我们吹灭蜡烛,
在黑暗中开始怀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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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男人也有贞操!
但庆幸的是,这群孩子此刻正在家里对着一碗米饭思考,或嬉皮笑脸的夸赞着女友那份放多了盐的菜味道真是如此美好。而我已在房间里悄悄开始思考“贞操”。关于贞操,我曾经在一首诗里这样写:现在,它是一件旧棉袄,不是被扯烂重新翻成棉被,就是被丢进火坑像垃圾一样烧”。我不知道当时想批判还是以公正的态度去说明如今的贞操。但有一点已成事实:贞操正不断的被人们看轻、淡忘,直至遗弃。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渐渐开始觉得无所谓贞不贞操的,都什么年代了。但现实又一次教育我:那种无所谓的贞操仅仅只是一层处女膜或男人的包皮带。因为我有个同学,每次跟女朋友提出分手的唯一理由是:对方不是处女。好几次我跟他说:你恋爱就恋爱,又不是恋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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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用月亮给你做蛋糕,
这样的奶油够不够甜?
用星星给你做玫瑰
这样的花朵够不够鲜?
用整条欧江给你下一碗
长寿海鲜面,
这样的祝福够不够长?
用四季的花朵,
给你做梦里没有的衣裳,
这样的礼物够不够美?
如果你还嘟着嘴,
哦,我承认我错了。
我应该再派十只鳄鱼
排成队,张大嘴巴
跟你说:HAPPY BIRTHDAY!
2009.9.1 WZ
《一个下午的自由》
提子香的面包,请闭上你的眼睛。
醒脑的咖啡,请保持低调,
冲动的可乐请保持冷静,
激情的啤酒请假装没看见。
性感的美女请回到杂志
继续做你的午睡养颜,
沙漠色的悍马请回到抽屉
玩你的越野。如果可以,
四周的墙壁也请你们折叠
轻轻得缩回我的床底。
我只需要水,给我一个海的水
我要下沉,我要回到水里呼吸
在母亲的羊水里,我蜷缩
踢脚,说梦话,一切光明
快乐与自由都来自于我本身。
2009.9.1 WZ
《风吹过的那个下午》
我像朵蒲公英,飘到石滩上。
伸开双手,拉直双腿,
裸出胸部,慢慢打开自己。
安静、放松,仰看天空一朵云
牵着另一朵云,在人类没有
语言之前,就学会爱。路边
牛屎汉终于把一大驼牛屎
擂成无数个圆,滚回家里。无人
取笑它的卑微和痴傻。一只蚂蚁
陪另一只蚂蚁过桥,从东到西
一天时间,谁也不嫌弃谁太慢或太快。
我努力不惊醒一切,
保持一个姿势,褪下色彩
失去动静,失去呼吸,
直到和它们融为一体。
注:牛屎汉是一种专门消化牛屎的甲壳虫,由于辛勤工作,乡亲们尊称它为汉子,故称牛屎汉。
2009.9.1 W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