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7 01:18)
站在讲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不会脸红心跳.
自若的讲出每一个字,看着一双双聚拢的眸,在言语的挑逗下,或惊叹,或赞笑,或鼓掌,我那小小的虚荣得到极大的满足.
在别人问我英语的时候,我固执的回答汉语.哪怕这是英语课.因为我坚信只有双方都了然的语言才能在精神上共鸣.
两天之后,排了一个月的舞终于丑媳妇要见爹娘了.
在练功房跳过,在大厅跳过,在大渡河畔的沙场跳过,现在可以在演播厅的木地板上跳了.
媳妇熬成婆,生米煮成饭.
明恍恍的舞台上,取下眼镜看不见观众的眼睛,但听得见观众的欢呼.跳舞我从来是不笑的,但心里早就得意的笑出了声,从朦胧的眼里开出花来.卖力的跳,禁情的舞.
汗在镁光灯下出的特别快,我不用用手抹一滴来尝,闻得见那是甜的.
跳的什么舞?藏舞.
得的第几名?第二.
第一是谁?藏文系.
体力运动之后,我曾以为高潮以然来到.但发现一切还只是前戏.
一天之后,又一次站在讲台上.
讲的是汉语,教的是日语.
对着四十双求知的眼睛,脸没红,手却切实在颤抖.
头脑是冷静的,吐字是清晰的,身体却在克制下抖动.我没有帕金森.只能解释为高潮来临的前兆.
'师兄,你是日
(2009-11-10 21:48)
这是来自动物世界的故事.各位看官仁者自仁,淫者自淫.
动物学家为了探讨关于猴子的社会公平问题,进行了如下实验.
两只猴子分别被关于相临的两个隔间里,中间用透明玻板分割,玻板中央留有恰供一只手臂通过的方圈.
猴大这方放有一块石块.猴二那方放有一封口罐子,内装坚果6颗.
猴大有石无罐,猴二有罐无石.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间,猴大已将石块递于猴二.猴二拿上石块,开拓思维,积极进取.屡败屡战后,终功成名就,顺利取出坚果6颗.
此时,传来赵忠详老师亲切圆珲而磁性的嗓音:'这时,难以想象的事情出现了.猴二分好坚果递给猴大,正好3颗.'
实验结束了,但我内心伴着赵老师那小逼的嗓音久久不能平抑.这是什么?这不是共产么?猴大提供生产工具,猴二提供生产劳力,然后双方平分劳动成果.
我被勾起的畅想:猴进步还是朝廷进步?
(2009-11-04 00:42)
昨晚上马概的时候,刚响完铃,老二就发短信过来.叫我和老大出去,说他想和人干架.
我和老大三下五除二地跑回寝室.路上还摩拳擦掌,惦记着好久没和人抡拳头了.那颗青春激扬的心开始充满暴力.
回去一问,那小子是因为没升上编辑部主任,气没缓过来.他觉得以前答应把他推上去的师兄摆了他一道.
一听这理由,我的气就泄了三之有二.这种状况完全不符合和谐社会的干架要求.你有求与他,他答应了你,你相信了他,他又水了你.这事要定性,也就是那家伙不耿直,出耳反耳,水性杨花,三心二意...至多也就骂两句,然后把这杂碎看白了,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老二在这事上是弱势群体,想借特权阶层的藤往上爬,但别人给他打了个活结.在要到顶的时候,嗖,轻轻一拉,送扣了,你就乖乖掉回原地.你还只有干瞪眼,他依就在上,你依就在下.骂他他听不见,吐他一口痰到头还做个直线运动,落回自己脸上.官大一级就算压不死人,但气个半死是错错有余的.
写到这,就情景回放到我高考填志愿的时候.一个亲戚拍胸口打包票的说保我进那学校.我们全家人感恩戴得,仿佛他是菩萨在世.可最终证明是一张空头支票.我依然没有高就,理所当然的来到这个与我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