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 is a
destination. It is a starting line. It is a turning point.
It could be one, two, or three dimention. It
is TODAY.
Finally,
I can't set myself free.
Eating less
but sleeping more. Working hard when cherishing gifts. Loving
people then loving family and then a man. Keeping promises before
realizing dreams.
Say goodbye
& say hello.
Run in
the morning sun!
终于又开始捡起来属于我的东西,今天的关键词是,西藏,林芝,沙漠or荒漠化。即便抛开专业不说这些词在我听来依然很cool,乐观一点儿的说,现在的交错不仅仅来自于一系列的阴差阳错。
长时间查资料带来左右手温度的不同。常握鼠标的右手比搂着水杯的左手要冰凉上好几个等级。有时觉得长时间对着一台电脑,哪怕是在做最正经的事儿,仍是对生命的耗损。当我们面对着太多的讯息,太过纷繁的别人的生活,太广阔的未知世界,是否也有一部分原始的单纯美好被遗失了呢?一个显示屏,它什么都能够给你,却也什么都不能够给你。
一个学设计的人写过,他想设计一个小品,“一个类似笔记本电脑的装置,一部分键盘按键做为座椅,而显示屏部分镂空掉,想说人们应该面对面真实的交流”。也许正如他本人所说这个想法也许太过具象永远无法实现,却仍被我所欣赏。因为想要真正摆脱虚拟世界真诚交流、呼吸自然的想法可以占据我们这一代人头脑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正如守在电脑前敲字的
最近反复在眼前出现两个场景。一是张开的手掌,手背朝我,背景可以是蓝天或是空无一物,但指缝间总有光漏出来。另一个是一个背影,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板砖一样的东西,是刚刚重重打过别人头的样子,双手下垂地颓然——背影是黑的,背景又是光。这只手,这个背影,似乎应该是我的,但看起来又不像是我的,我不明白反复做这两个白日梦的原因:是要抓住什么,还是想放开什么;是想要击碎什么,还是想被谁击碎。我真的无从知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反复出现。
十五号早上的一个梦里,有Anderson和安妮宝贝这两个貌似不搭界但又似乎无限相关的人。我走进阳光充沛的教室,桌椅是高中时的样子——单人单桌,倾斜的桌面,一掀开桌盖就可以放很多东西那种,他们都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他们没有同时出现,我以同样的方式走进教室两次,位置上坐着不同的人。我就那么平静地走过去,坐到他们前桌,回头看着他们。我忘记我是否有说话,即使说了,也是平静描述对他们的感受,内心的欣赏,淡然的就像在和朋友聊天。
我也希望我可以像晕蔡一样,梦
直到“花的姿态LIVE”这张被我听到烂了从MP3里删到一首不剩了,我才终于拿出积压已久的演唱会影像开始看。我对影像的贪婪总是少于声音。
虽然每一首歌都听过N遍了连很少的那几句话都记得差不多了,我还是惊了——这个女子,是什么时候蜕变到如此美丽的呢?

我努力回想最久远记忆里的那个她:1998年,我初中,她23岁,我们都是短发。她在“让我想一想”的MV里骑一辆单车,弹吉他,完完全全男孩子的模样;灵气逼人,可爱,讨人喜欢——至少我是喜欢的。
九年,我念书快要念成骨灰了,她32岁,我们都长卷发。穿起黑色发光礼服,并不十分漂亮的她,此时的一颦一笑却都让我着迷;那完全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每个人都看得见的美好,这
我尚记得一个类似的题目,不过已经不再想说。
热死了就是热到人想死了。夏天还真是不给我面子。
开始对把自己当爷,因为这几天不能不健康。计算着蛋白质食物纤维碳水化合物,我发现自己缺的是维生素C,于是到超市去搬了两桶1.25升的100%橙汁回来,希望并坚持认为它可以医好我的头重脚轻。
开始练习写Issue,一句话一句话往外挤,我发现我的作文水平比想象中还要好那么一点点,因为我居然能用英文写出:一旦投身在一个自己不感兴趣的领域,会像守着一个无趣而令人厌倦的伴侣却又不能离婚一样的痛苦。我是INTP型人才哦耶!
看N久以前电脑里就有的04年迷笛,看到了许多传说中乐队的现场,一些已经不在了,一些已经比当年更加成熟。不喜欢的风格还是无法喜欢,也还是不能明了一些人表情狰狞的亢奋状态,因为在那样的时候我还是依然会插着手好奇观看这个世界吧——我走不进去的那个世界。我想我的生活还是太过甜美平顺了,以至于我甚至失去了愤怒的能力。
随手翻并不很多的BK留言,发现冬天时候
(大飞from摩天楼)

(red blood
from lucky monkey)
更新,只是只因喜欢这两张图的感觉:黑暗之中,只有他们、他们的吉他和拨弄吉他的手指明亮到耀眼。舞台之下,他们并不比普通人不普通;站到舞台上,他们便值得崇拜。我就是歌迷谁也别拦着我。
单
刚无病呻吟了一篇,就又想写了。
下午路过一片草坪的时候看到今年最早的那批蒲公英已经结籽了。我从小喜欢吹蒲公英,觉得当自己一口气带着那些褐色的种子飞上天,我就也沾染了飞翔的气息。还记得大一军训的时候就曾经吹蒲公英吹到大脑缺氧地头疼。今儿又见了,忍不住又揪了四朵,然后走到人少的地方特别开心地吹啊吹——想想真是悲哀,残存的天真也需要掩饰了。
然后晚上轮滑时一个男生来搭讪。问我零几级的时候我特别不好意思的说,嗯我研究生……然后他吃了一惊说哦学姐啊……孩子大二的,算算三岁啊至少……然后没说几句他撒丫子就跑了。我就一边继续滑一边在心里笑,说吓着人家小男生了吧。不过可以窃喜的是,至少我在夜色之中穿着衬衫滑轮滑的样子,还有点青春的模样——也大二么?
以上两个案例的主题是想说:不管我心里什么样看起来什么样,我都还是老了,sigh……
最后说点题外的,再。
那张三种
2006之前的我不是2006年的我,2006年之后的我还将是2006年的我,这就是这一年之于我的意义。
只是,衰老不可避免,如期而至。曾经痛恨被当作孩子的日子,如今只能用来怀念了。
她办公室里的兰花,只开半天。早上开放,晚上枯萎。花瓣完全绽放,却仍是静静地美,淡淡地香。这就是所谓兰花吧。
已经用尽所有能量开放;180度就够了,不必再后仰;再做努力,只会加速枯萎。以后的日子,我只用来维系自身,延长生命。
Stop growing, Stop
to wither.

昨天,离我一小时不到的省城,一座叫五里河的体育馆接受了爆破;轰然倒塌的不仅仅是一座走过20年历程的体育馆,还有太多人太多的记忆。

1、
够直白吧?但还有些许感动的,因为,在这个城市里,DJ会很认真的推荐网络歌曲,然后在放Bon Jovi之前要好好介绍一翻。
2、
这么变态的主意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真是不忍心呐!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