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受害者乐队
——在柬埔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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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柬埔寨(二)
2009年8月27日下午2时,我换乘长途客车从柬埔寨首都金边出发赴暹粒省;8月29日晚8点,又从暹粒返回金边。54小时暹粒之旅,只能算一次浮光掠影的异国行。但这54小时,我又的的确确看到很多,听到很多,也想了很多。一些人、一些事,悄然丰富着我的视野,甚或影响我思考的方式。
拨浪鼓,演奏在都市里巷的音乐。
如同农村卖豆腐的敲梆子,磨剪子戗菜刀的靠吆喝,这拨浪鼓的作用,既是一个走动的幌子,也是一种约定俗成的音乐广告。听到拨浪鼓一响,就说明“收破烂儿的”在离你家不远的地方。
冬春两闲季节,大量农民跑到城里谋生计。这时,碰得巧,可以在小街巷里见到行进的拨浪鼓乐队。乐队其实是偶然碰在一起的散兵游勇,并无指挥,行头五花八门,连拨浪鼓的形状也五花八门、新旧不一,但所有的乐手一律蹬辆破旧的三轮车,奏着同样“喤啷”“喤啷”的鼓声,看上去也算一道很独特的风景。
农忙之时,乐队会消遁得无影无踪。只有一些常年坚持在城市的“拨浪鼓”,于傍晚或双休日的什么时段,懒散地响几次,而此时主人家正在沙发上假寐,或者正给阳台的花草修枝剪叶。“喤啷”“喤啷”的鼓声,把人从朦胧的幻景或陶醉中拽回现实世界——呀,家里小储藏室的破烂儿都堆成山
一不小心,嫁了个“绩优股”(哈哈,我的朋友给他封的)——儿科医生。
这“绩优股”最糗的事,概数念书退过三回级,两次在小学,一次在高三。原因已无从考究,但据当事人自己说,高中时读理科但常以写小说为乐,第一次高考时物理卷多处用铅笔写答案,被判无效。复读,每回家吃饭,老父必数落,恨铁不成钢是也。第二番高考,“绩优股”高中了,却把录取通知书撕碎扔抽屉里,幸亏大姐及时发现,一点点用糨糊粘起来,才拿着报了到。可能嫌老父总拿上清华、北大的尖子同学跟自己比吧,“绩优股”十几岁曾有句名言,“这才到哪儿了!”
我这个惧怕寒冷的人,居然会迷恋上华北大平原的冬天。
那一冬,因公干或私事,我几次乘大巴往来于京石、石黄高速公路上。天冷,车窗全部紧紧关闭着。车厢的空气燥热而憋闷,几部翻来覆去播放的DV丝毫引不起兴致,许多人很快鸡啄米或者左摇又晃打
雪花,不急不徐地飘啊飘,整整一天一夜还没有疲惫的意思。清晨,打开楼宇门,廊檐外雪已没膝。车,盖着厚厚的雪被子沉睡于房前楼后,看那懒懒的样子,十天半月是不想挪窝了;路,在行人一脚又一脚“哧咯”“哧咯”艰辛的踩踏之后,留下一串白色的窝痕,很快,又被新飘落的雪花掩埋了。雪树,雪墙,雪屋顶,雪篱笆。每一个角落,都成了雪的领地,每一件物事,都做了雪的俘虏。
农历十月初一,是寒衣节,要为逝去的亲人烧五色纸,表示送去御寒的袄裤鞋袜和被褥。
今年,冬天来得格外早。立冬前几天,就飘过一次雪花花儿。天冷,雾大,流感大流行,回老家很不安全。我想出了很多劝告母亲甭回去的理由,不想,刚一提起,她居然就很愉快地答应下来。
做梦也不敢想,雪能下得这么大。
昨天,在桥东读书桥西住的弟弟被阻隔,借宿到亲戚家了;在桥西上班桥东住的妹妹,借宿在单位旁边同事的宿舍了。小外甥傍晚放学,从学校到家,推着自行车步行1个多小时,平时,这是10多分钟的单车车程。
今天早晨,雪还在下。我到楼下参加清雪,门卫王师傅说,他已经在石家庄住了50年,这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给母亲打电话问安的时候,她说,这么大的雪,只记得20来岁上学的时候下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农历九月飞雪,在我来庄儿里的二十年里很少见。
今晨,天降银霰,如梦如幻。浓绿金黄的树叶,多数已经冰冻到树枝上。霰落,与风交织成急促的“唰唰”声。人们大都还在裹着厚厚的棉被酣睡吧,街上,只有卖豆腐、卖煎饼果子、炸油条、烙火烧的摊子静悄悄地立着,蓝色、红色的炉火映着摊主们微红的脸。
7点多钟,霰厌了,换成雪。雪花,一簇一簇的,不算大,也不算太急,很沉稳的样子。行人的脚步显得比平时匆忙,单车一族、汽车族却格外加了小心,雪泥中的车流看上去像排着队密集而行的大方螺。
10点半的时候,我冒着雪去了趟儿童公园。那些终日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