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梦想。
哪怕路很长。
纵使终于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能走到期待的地方。
也终要一步步走下去才看得到希望。
我在这里,奔走着,等花开。
距离开学一个月,距离上次写博客一个半月。
明天的阅兵式是必须要看的,可是早起这个问题就比较痛苦了,当我说9点算早起的的时候,小纸儿用一种诧异的眼光看着我,我淡定的说,我的早上是从11点开始的。收拾回家的东西,当我把能不带就不带的东西放在学校并开心的宣布懒人自有懒办法的时候,麓雅叹气,懒还这么开心,我光荣宣布,懒又不是缺点。好吧,我就是个懒人,我乐得做个懒人,并决心发扬光大。欢迎志同道合者加入。
近来写作文才发现自己真的被同化成了一个彻底的理科生,以前写作文时候的小乐趣已经不在了,作文变成了纯粹的为了作文而写,除了分数,什么都不剩了。睿说,分数都有了你还要什么。笑,要什么呢,要东哥行云流水的思想,还是文科同胞们那沉淀着历史文化的韵味呢,我什么都要不来。我只是发现写作文时候的快乐没了,继而担忧,分数有一天也会没的。又或许,即使分数一直在,我也享受不到它的乐趣吧。
昨天的化学考试被生虐了,没有写完的卷子上被闪爷醒目的题了“做题速率需要提高”几个鲜红的大字,壮烈的卷面真真切切地
17岁的生日,在某人的策划下,收到了海量的祝福,开心归开心,可是那“谁谁让我祝你生日快乐”的短信,还是让我有点尴尬。
18岁的生日,谢绝了好心的策划,隐了校内的生日提示,窝在家里,问自己,是不是会有人记得?告诉自己,如果有,哪怕一个,也足够。
谢谢睿睿。
收到了此生第一支玫瑰,收到你这个不算心灵手巧的家伙做的童年回忆录,你笑着说,“不要太感谢我”的时候可爱的神情,让我想起我给你送礼物时说“不要太感动”的时刻,我想,就向我明白你对我的情意一样,你也知道我有多爱你。你在我因为固执伤了自己的时候告诉我,你就是喜欢这个固执的我时,让我忆起黛玉在宝玉挨打时的那句“这下你可改了吧”,呵,我就知道,你懂我。这18年你不曾参与多少,但我们承诺给彼此的,是从相遇往后数的所有时光和轮回,永不分离。
谢谢元玮。
依然是正确的名字,我说过,我从来没有写错过你的名字,因为我从未弄丢过关于你的记忆。唯一的一份零点祝福,来自你,在校内上,在手机里。最近才突然意识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脆弱。
一个多星期了吧,每天在被子里哭到睡着,一个多星期了吧,只能强颜欢笑。
我以为我可以很快的逃离这种情绪,逃离这种不安全的感觉,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却原来,这情绪越来越强烈,却原来,我只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就这样挣扎着,挣扎到承受不了的时候,写了篇文章去控诉你们的伤害,宣泄我的委屈,可是转头,再删掉,我知道我还是不习惯被同情的感觉,我知道我不相信有人可以明白。我想就这样沉默下去,却又不甘就这样沉默下去。
我发现自己陷入了哀伤,我发现自己的眼泪越来越止不住。
强烈的不安全感。
最近常常做梦,梦到自己被抢劫,被绑架,梦到我被绑在一间小黑屋子里,无法挣扎,梦到刀子一刀一刀的在身上划过,梦到匕首插进身体里,梦到一身的伤,梦到一道又一道血痕。我喊不出声,哭不出来,也没有人来救我。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要怎么做。
我以为只
好吧,假期是真的开始了,上课也无法逃避了。
其实也没什么高涨的热情写东西,不过期末考试教育我,我对写这种没有主题的所谓散文,永远比认认真真地写议论文来的顺手,所以,就剩这么点爱好了,还是不要被它抛弃了才好。
我不想矫情,但必须要说,季羡林老人的离开真的让我很震惊。
我不是什么文学青年,对季老的认识也仅仅那些闪耀的头衔,不多的文章,知道老人精通12国语言……知道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东西而已。
可是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人真的总会有很奇怪的感情,当老人在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意识,可在电视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还是无法抑制的惊叫。我不想否认,那一刻,我的感觉,是震惊,还有难言的莫名的失落。最近几天开始去多多少少的了解一点老人的生平,老人的事迹,不是为了缅怀,只是好像想补偿什么似的,想要去接近不在的季老。
想来自己都觉得奇怪,这算什么呢?
前段时间成了甲感的密切接触者的密切接触者的密切接触者
家里浩浩荡荡的装修工程终于算是告一段落,有一个地方,可以坐下来,让我写点东西,其实是很幸福的事。
最近发生很多事,期中考试,牙牙离开,运动会,还有那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疫情爆发如此等等。
事情发生的时候,总会在那段时间想要写点什么,可是如今真的沉淀下来了,却又觉得不知如何说,没有那么想说的,或者说,其实不必说了。
跑上来写东西,其实也只是单纯的想写点什么了而已。
五一闲散在家,闲着闲着就闲出毛病来了,胃病一犯,时隔三年未进医院的我又一次与吊瓶友好会晤,也许是太久没有打针的缘故,对于挨针这件事至今都心有余悸。
想起最近跟妈妈说起小时候,妈妈说那时候我生病,她带着我去医院,看着妈妈的辛苦,我会说,妈妈我以后要当医生,你就不用再那么辛苦的跑医院了。虽然只是小孩子的承诺,可是妈妈却至今都会觉得感动,常常说,还是小时候好啊,大了都不懂事了。想来的确也是,现在的我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了,哪怕是哄哄妈妈也不会,每一次,只会坚定地说
也许是因为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过安静和祥和,所以才会波澜不惊到一点点事,就让人不快乐。
周四的羽毛球比赛,带伤上阵的婧拿下了第二名的好成绩,虽然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遗憾,可我也以为是可以让大家欣然的了。可是结果不是。
从那天回了教室,一直到昨天,听到了那么多诋毁冠军的话,突然就那么不开心起来。
好吧,我承认,是我小心眼,是我私心太重,只因为冠军是我的初中同位,是那么不拿我当外人的待了那么久的朋友,所以我不想听到别人诋毁她,不管是为了什么,尤其是在你根本不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的时候。
星期四,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压不住性子的跟人吵起来,跟一个那么好的人吵起来。
我知道会多人对体育生有偏见,可并不是所有的体育生都没素质的。
高一运动会之前,我跟她说,让她帮班里人练练标枪,她二话没说应下,结果体育委员却没通知到班里的同学,我后来才知道,人家整整等了咱们一个下午,后来说起来,却什么也没怪我,还问要不要再约时间。这就是被认为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开始是登陆不上来,后来就没了时间,再后来懒得动弹……
总之,这里就这样闲置下来了。
长长的空白,让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存在过。
在新年过去一个月以后才开始写新年想做什么,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只是真的好像现在才把各种各样的情绪和计划理清楚,所以,如今才动笔。
关于学习
把这个问题放在第一位,谨以此表明我的重视。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高考是我唯一的选择,所以,努力是不够的,全力以赴是必须的。
虽然好象听了不少人说,什么高考不是唯一出路,我也相信对很多人来说,不是只有高考这条路,可是回过头来审视自己,大概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于我,没有比踏踏实实高考,上个好大学来的更加合适的选择。虽然现在对于要学的专业还是有一点的犹豫不定和徘徊,但大势所趋的条件下,有些选择也许是必然的。虽然有太多的虽然,但那些虽然都与我无缘。
开学三周,有太多不一样,小浦把电子书都删了,庆开始好好学习了,王立牛不在晚自习
其实,没有下文的事,很美。
上个星期无比大意的把收拾好的东西放在桌上,背着空书包离开了。等到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无比愉快的过了一个周末之后早早去学校。
从来不曾早到校,从来不曾知道宿舍5点才会开门,背着书包跟舍管大妈商量让她给我开门的时候,来了一个大概跟我一样不了解情况的女生,两个人跟大妈交涉了几分钟后,开了门,放我们进去。然后,登记。
登记的本子构造好像有点问题,前面的纸张总是会在写字的时候掉下来,挡住视线,我正要伸手去扶,本子被人扶了起来,抬头,是刚才和我一起交涉的女生,笑着说谢谢,她点头示意我写就行了,于是低头继续,然后把笔给她,帮她扶住本子,等她写完,上楼。
从宿舍收拾完东西出来,碰到同样出来的她,相视一笑,一起下楼,一起出了宿舍,一起走回教室,其间,并没有一句话的交流。
事情就结束了,没有下文,这一个星期也没有再碰见她,或许碰见了也不记得,我向来不是一个对人形象特别敏感的人,只是会偶尔想起她帮我扶住本子的手和抬头看到的微笑,仅此而已
已经是几天前看到的消息了吧,改制学校,要彻底被改革了。
作为青岛第一家成功的改制学校,没有向育才一样有教育局力量基础(如有育才人看了不要骂我,谢谢)的志成,毫无疑问会是第一个被动刀的学校。
我不知道志成会变成谁的分校,会在这样的改革中变得多么的面目全非,只是,心疼。
其实现在的志成已经不剩多少是我熟悉的了,那些教过我的老师,早已被大形式逼迫的不得不一个一个,一批一批的撤离,我认识的学弟学妹也大多都毕业了,除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亲切的不能再亲切的环境之外,很多,我已经不认识了。
可是想到它即将消失掉,还是,会那样的难过,不舍。
依旧清楚的记得初二时的那场动乱,那场没有一个媒体有勇气报道的动乱,那场没有硝烟,只有爱的动乱。记得那满墙的大字报,记得那些带血的签名,记得堵在校门口,拦住教室门,不让四十几中的老师进的手牵着手的同学,记得一校园的叫嚷和哭泣,记得那些坚定的面庞。那段过往,是我们的不甘,我们的不舍,我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