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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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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28 11:12)
标签:

杂谈

     雨中雁荡山记

  

                       宁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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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16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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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24 17:38)
 
                         1959 年
 
  世纪中叶,一个被希望是女孩的婴儿诞生。那时男孩多,颜色差不多,大大小小,模模糊糊,满街筒子滚土豆,也分不清谁是谁家的。女孩也有,少,或者不怎么出来?我们家邻居,12345678只有4和5 是女孩,剩下的全是男孩,他们的爹是蹬三轮的,每天出车后面一帮一帮的。院里有个叫'二轴子'的是他们家姨夫,整天骂'我操你结结(姐姐)',我们都挺怕他。小七子小八子跟我差不多大,声音尖尖的,一身胎毛,就差四脚儿走路,其实也真差不多了。别说,小七子小八后都人模狗样的,开公司,当了什么老板。外国人没法理解中国,一来二去,怎么就成了?

  我也是男孩。我在母体中一直是女孩,一落地,又是男孩,真够讨人厌的。街上去吧。我也不喜欢我自己,就多了个小东西。我对那小东西又厌烦,又恐惧,有一次参观收租院,看了那些大斗进小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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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7 21:10)
                         1、分水岭
  
  一滴水融入大海,很像一个人出门远行。
  一只岩羊或山顶上的豹子可以独自面对世界,一个人面对世界也是可能的。每一次对河流、草原、陌生山峰的超越,实际上也是对内心空间的超越。许多雪水,湖泊,小的分水岭已是过眼烟云。在高处,在喜马拉雅大的分水岭上,远眺两个方向的流域,寒烟高挂,雪水分流。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但这里人可以一次踏进两条河。用不着费力地选择,河流的任何一个方向都可能成为我的方向。
  我漫无目的,非常年轻,二十六岁,在河岸上步履匆匆。因为一只鸟的虚无的弧线,我停住脚步,直到它一头扎进河里,弧线消失。一只鸟可以吸引我,一块云也同样如此。落日时分,我看见河上升起铅云,从山后升起的。我看到铅云翻卷出漂亮四射的金光,我弯曲的剪影被投在金色河上。波光粼粼,晚霞夕照,我逆光而行。逆光中的河流使我想到人与河的关系是一种古老的关系,是生生不息、生者与生者的关系,不是逝者与逝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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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要讲的题目叫“个人体验:西藏与写作”,虽然题目有点大,但有一个“个人体验”的限定,我倒是有一些可以和你们交流的。我强调个人体验有两层意思,第一,我不是西藏方面的专家,对西藏没有专门研究,我讲西藏完全是一种个人的视角,它包含了纯粹是我个人的体验与经历。第二,我去西藏没人强迫我,完全是我个人选择的结果。

  说到选择,你们可能非常感兴趣的一个问题是,我当初是怎么去的西藏,为什么要去西藏?过去也有人经常问我这个问题,我通常的回答是与我大学毕业以后的境遇有关,当然,这里还隐含着一个更深的问题,也就是我的文学志趣的问题。我大学上的是一所师范院校,毕业前我是我们学校一个小有名气的校园诗人,自我感觉不错,甚至有些飘飘然。但1983年毕业后,分配在了北京郊区一所中学,由体制外一下进入一个一潭死水的体制内,让我的感觉一落千丈。我在那所中学当了一年多语文老师,那段教师生活让我感到沮丧,生活看不到希望,写作陷于停顿。我记得我当时经常面对办公室中国地图发呆,我想我这辈子就钉在这样一所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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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举一个例子。还是一个男孩的例子,不过他的身份有点特殊,他是个出家人,一个十几岁的小喇嘛,也是我亲历的一个故事。西藏有许多节日,绝大多数与宗教有关,像晒佛节、雪顿节,沐浴节、沙噶达娃节,燃灯节。燃灯节是西藏宗教气氛最神秘诡异的一个节日之一,一般在每年十一月的某个日子,现在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据说这一天是释迦老周尼涅般与复活的日子,这一天的晚上家家都要燃起长明灯,所有的寺院也要在寺顶上燃灯。这个节与其他的节不同,不热闹,非常安静,而且过节只在晚上。第一次过这个节我完全不知道,有一天晚上,不知怎么一来我们学校边上的小山村子突然亮起来,更为特殊的是山上的寺院也亮起了灯,那灯就像城市建筑物周边的灯,在山的背景中呈现得既神秘又清晰。我当时吓坏了,那种气氛有点恐怖,赶快问了一个藏族同事,才知道今天是燃灯节,是纪念一个伟大死者涅般与诞生的日子。

  我当然不能错过这个节日,于是穿上羽荣服从我们学校后墙一个豁口钻了出去,来到了村子里。这是个庄严神圣的日子,家家院门都关得严严的,窗口亮着酥油灯,没人出来走动,一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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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找内心隐秘的现实
 
            --2005北京文艺论坛上的发言
 
  既是即兴发言,就讲几点感受。开了一天半的会,信息量很大,但我作为一个文艺产品的生产者或者作者,仍然感到无所适从,甚至更加混乱。我觉得这是正常的,如果通过这样一个论坛,就把我写作中的困惑与焦虑解决了,反而是不正常的。这是其一,其二,在这样一个巨大的话语空间,诸位都是专家,权威,评判者,我作为今天唯一作品生产者或作者感到孤立,甚至压迫。作家在今天已经很难发出声音,即使发出来也常常是某种批评话语的回声。其三,这使我想到前不久我参加的“小说新干线”搞的一次七年作者聚会,全国各地来了三十多个实力作家,大家就现实与小说的关系进行了讨论,那次讨论的发言与今天的讨论有相似之处,很多作家都很了解今天中国的现实,我觉得这是很危险的。今天早餐时我同郜元宝先生有过一次短暂的交谈,郜先生有一个观点我赞同,那就是一般说来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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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毅(问):《环形女人》现在反响不错,很多人在谈论这本书,相比第一部长篇《蒙面之城》获得读者一片叫好,好像你第二部《沉默之门》反应冷淡,你是如何面对这种巨大反差的?
 
 宁肯(答):《沉默之门》市场反应冷淡是必然的,我早有准备,可以接受,因为这是一部精神上的书,现在的大众读者很难关心精神,时代也没这个气氛,但是批评界或读书界的冷漠让我心惊,老实说我没料到。后来运作了一个作品讨论会情况才稍有所改观,读书界才认识到这部作品的意义。但毕竟是运作的结果,认同了某种潜规则。作者写了一部小众的书,但如果连小众也不存在,或者都得去组织才有一个小众,这对作者是一件悲哀的事。一个作者除了在作品中奉献自己还要在组织上奉献自己,这让我觉得很绝望,这个时代的精神秩序真是很糟,面对这种情况我以后宁可直接面对市场写作也再不会去组织。《环形女人》就是这种心态的结果。
 
问:《沉默之门》写了三年,小说充满了沉默与冥思,不太好懂,情趣知识分子化,人物则比较符号化,情节荒诞离奇,从中可体验到诗性叙事、边缘叙事、心灵叙事和历史叙事的共存,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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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3 14:46)

 

  20年前,在藏北草原,马丽华交给我一首小诗,让我谈谈感觉。诗写的什么现在大体忘记了,不过还记得其中一两个意象,如把“荒原上的地平线”形容为“大地焦渴的唇”,还有“牙齿般的银峰”,都是典型的西藏意象。那时她的《我的太阳》名满天下,到处都在谈论《我的太阳》。我去那曲是一个不速之客,一个陌生的“闯入者”,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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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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