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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的我们(2009-11-05 22:03)

 

你看这晚上的灯照亮的都是那些寂寞的椅子

你看那些寂寞的椅子等来了寂寞的人

和他不离手的香烟

从旧西装的内侧口袋掏出来的火柴

等一场寒冷的阴霾

 

 

你说这些年换了工作,离了婚,和一个姑娘同居

她还在等着你承诺过的未来,

那就像是在遥远的异乡的站台,等着火车的姑娘

用她的青春,回忆,信仰和幸福

你说你的未来已是遥遥无期,摆摆手说别想那些事情

 

那时候我们的理想总是太朦胧,我们的心跳得太快

喜欢那瘦削的肩膀,那略微仰起的脸庞,和一声略带安慰的再见

那时候我们的故事总有太多的幻想,也没有人打扰

 

这些年你提起我们,心里有太多的情绪,被一支烟燃起

你说你这些年换了工作,离了婚,去过许多城市

也不曾记得他们的名字,也不曾安慰过谁,

那些飘飘荡荡的生活和我们,不知不觉都藏在心里

 

你看这晚上的灯照亮的都是那些寂寞的椅子

你看那些寂寞的椅子等来了寂寞的人

你点的烟又抽完了几支,你的寂寞和这黑夜一样漫长

而这

23号的日记(生)(2009-10-23 11:03)

    我前几天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利用中午的时间去剪头发,路过一面积不过十平方就容纳一张椅子的理发厅,看见理发师的老婆正在门口洗菜,我就问还有理发么,理发师说有,于是我就进去了,然后他一边和他老婆吵架一边帮我剪头发,下手狠了点,当然我有说过理短些,估计是他第一刀下去失误,结果从理发店出来回到卖场,隔壁柜台的小妹揶揄我:昨天晚上嫖妓被抓去关了应该呀?

 

    短头发精神,做起事情也利索,每天都整理些杂乱不堪的事情,如果控制感差一些就会被拖着走,我的生活已经这样了,不能让它再糟糕些了,剪短头发也能对付不经意间袭来的秋季抑郁啊。

 

    我的观念和翁,包括我姐都有分歧,我的合理销售是建立在数据分析的基础上的,这个卖场客流多少,交投多少,货品新旧货比率多少,消化率多少,人员运营费用支出多少等等对于我来说都是评估的标准,而不是一拍脑袋就能达到多少业绩出来的,或许他们永远习惯以一种姿态给下层卖场增加压力,但是我个人认为标准过于严苛遥不可及的话于事无补,当然毕竟他们是传统的商人,而我的阅历和他们比可以算理论这一派。

契约(2009-10-20 00:55)

 

我笔直地走在堤岸上,

 

嘲笑它和它的幽灵一起被放牧

 

一、二、三、四,五。

 

别以为两个遮蔽的影子只是一个人,它增加双倍的寒冷

 

双倍的承诺和契约,铭刻在一年以前,或者用日落日出的方式计算的,一日

 

复一日。

 

我笔直地走在堤岸上,

 

阳光和侧面的阴影,

过往的车辆在河的对岸,

忙碌的世界

 

被敲打的路边,

 

你看见成群被放牧的人带着一点点的迷茫去它们各自的远方

 

一步,一步,一步踩住一段阳光的尾巴,

 

看着最后的夕阳消失在悬铃木略显苍凉的背影里。

    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就会被嘲笑。不想提工作的事,我这几天都很匆忙,今天吃完晚饭七点钟躺在床上睡到十二点,做的梦都是了无趣味和卖场有关,时不时想起我好久没去正经逛过书店,不知道又错过了多少好书。又想起公司现在搬到左海科技大厦6F,楼下腾了两间仓库对我们来说是很不错的,只是现在去公司不那么方便,我就在东百也是不错的选择。

 

    一段时间一段时间和朋友联系,都会察觉他们的变化,应该说,对生活有想法的人的气质和那些混日子的家伙的气质是截然不同的,Happy去了北京火星学CG,人的变化也很大,他们这些人像是某种植物,生命的盛夏就开始陆续绽放,而我呢,对着自己在外人看来还说得过去的生活,内心充满躁动,不想和没有共同语言的家伙一起工作,我在挑剔一些很没有意义的东西,例如情趣,品味,想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家伙做点什么,哪怕是一些可能对这个已经繁盛的世界来说很多余的事。

 

    一直以来被人问起自己的计划,总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去北京,做点事情,拍片子,写小说,矛盾的是自身的惰性让自己在家庭的庇护下停滞不前,身体和物质条件也是一个制约

    其实我们都注定了无家可归,我在七年以前为了离开家而选择去别的城市念书,现在生活绕了一个大圈子,一切变得更腐败破旧,无可挽回,那些本来就不那么令人满意的东西现在已经变成了些面目可憎的东西,而我们试图去保留的一切美好消失殆尽,我每一天都在和不知所谓的人打交道,在一些熟悉而固定的地方做些不知所谓的事,在夜里看书,睡得很晚或者甚至睡不着觉,梦见些非常没有想象力的东西,而那个非常没有想象力的我在做着非常没有想象力的事情。

 

    抛弃。

 

 

开门,让我透口气。(2009-09-23 02:11)

    你,确定......这是    棋子

 

在窗子外面的只是阴霾的雾气和两点钟觅食的

 

猫                  还是我        醒着的  梦魇,大群  大群  大群

 

排队的人从我的房间走过,仿佛车站停止运作,我和你 和你  and you 等待过

 

晚点  两个  半小时的一班去有着模糊名字的地方的  航班,你确定我醒着

 

在黑暗中控制彼此的身体而外面依然  潮湿而茂盛。 我的棋子  摆在桌子那一边和笔

 

和本子一起在  一个人的时候带着身体独有的气味  被摆弄

 

王后和王、小丑 它们是扑克的定点 在我的记忆还没有固定一个名词

 

你不是在拧干净毛巾的时候想起航班或者更多和社交有关的困扰,你只是

 

敏感得像是把每一个玩笑当真的  二十六岁的孩子

 

婆娑世界(2009-09-17 23:51)

    不知不觉,你们都老了,我还记得你们年轻时的样子。

    我还来不及长大,你们就老了,有雾气蔓延在窗子外面,

    你们躲起来了吗,在这个看起来由其它人构成的世界,

    笑着,繁华的生长,十字街头长长的忙音,我还在乞讨。

 

    不知不觉,你们都老了,你们无力地看着父辈变成一张张挂在墙上的黑白照片

    因为有一天你们也是那样,没有人替你们记录,你们曾经爱过的事。

    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那么温暖,在黑暗中显得柔软,我听到你们说

    那些除了回忆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没有人提起这些年去过的地方有什么变化;

    没有人会在那些似曾相识的叹息之后,以为自己躲着,就再也不用去想起

    你做过的而我们这一代人去重复的,毫无意义的生命,我拒绝长大,或者

    拒绝成为他们想的,这样或者那样的人,所谓的人,只是他们和你们所想象的

    对后代个体期望的总和

君王(2009-09-12 00:34)

    我们的人生在结束之前会经历许多人的续集。他们变成这样或者他们变成那样,我们自以为熟悉某人,而事实上我们连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都无法了解,世界放大,不安,充满焦虑。

 

    而我的土地上布满小丑,彼此迥异的心灵却有相似的身体,他们围着那个盒子,仿佛代表一种母体繁衍的形式,君王也看不见他所拥有的全部土地和灵魂,那些不曾察觉他的存在的灵魂飘荡在这个广袤土地的每一处,像是忧愁的气味不被更茫然的人体会。君王看不见太阳,他背对着光芒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他试图理解为什么他会在这儿,除了思考不能动哪怕一根手指头,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都和思考无关。

 

    瘟疫和干旱占领的城市,广袤的沙漠和戈壁,你能看见的房子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是空的,你觉得你被摒弃了,像是特别的黑暗降临以后一个世纪都没有看到日出那样的寒冷。君王在高的地方显得渺小,没有宫殿,屏障和河流,裹着袍子的君王剩下一个名称的时候,他的思考一样空虚无物。

 

    那些多余的隔阂让我们彼此无法看见彼此,他曾经在桥上面,他被从桥的一面走

    有时我们很难界定,我告诉自己的东西是发生在过去还是将来,而混淆的不仅仅是一段虚构的记忆。

 

    车站人很多,对面和靠近我们这一侧都是如此,嘈杂的社会一角再熟悉不过的群像,很小的时候我到哪都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人群让我恐惧,长大以后,我就在寻找和我一样有相同感受的人,然后我遇见你了,你在车站拉着我的手跟在我身后,问了我一句我这辈子听过最清晰的话:“你不会骗我,对吧。”

 

    任何时候我的思绪在这里就会被打断,然后走神的时候又会把我带到这个地方,仿佛提醒我你还没有完成的东西有那么多,是的,我不会骗你。这就是信念的雏形,它就这么让我坚持下去。

 

    Plum昨天到买场找我,和他应该算是很久没有联系了,自从各自有了情侣,有了工作,生活中有那些让人更加陌生的利益而去奔波了以后,算是很久没有坐下来聊一聊了。我现在觉得在那些年都忙着做一些非常愚蠢而没有计划的事去了,现在就得为过去的那段时光买单,过去发生的那些事。

 

    我提起过我的高中时代吗?当然没有,

麦田里的死孩子(2009-09-03 23:51)

 

    孩子都会到处跑,霍尔顿拦住他们,一个,两个。

 

    好苍白呀,应该有暖洋洋的日光晒下来,

 

    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不知道有没到过这样的麦田,

 

    或许  有,

 

    麦田里有一个死孩子正在腐烂,没有人发现。

 

    其实生活啊工作啊结婚生小孩啊,

 

    承担那些东西的都不是你,

 

    你一旦承担了那些和群体延续有关的东西,

 

    你就只是非常符号化的一个个体,你本人呢,

 

    在某个麦田,还小的时候就已经腐烂。

 

 

    别告诉你是我说的,

 

    我不是漆白色墙背后房间里的那个人,

 

    我也不是悬挂在月亮钓着的叶子上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