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偶遇,还真的是偶遇。上个月应王微同志的邀约参加土豆网的映像节,本以为只是去玩玩,和许久不见得朋友或许能碰个面,又没有任务,心情还是愉快轻松的。只是未料到会又遇见陆川。
陆川比上次见的时候更成熟了些,好像瘦了,却也好像白了。
活动开始之前百无聊赖,期间和陆川聊了聊关于他的新电影《南京!南京》,他给我的感觉还是像个文艺青年,追求理想与商业,也想标新立异,梦想和现实中取舍似乎一直是搞艺术创作的人的纠结之处。见到陆川的时候,我还没看这部片子,但仍打起精神和他聊了些,因为陆川不是陈凯歌,和陈凯歌说话我总觉得是和爸爸在交谈。
听陆川讲关于他看的书和他想表达的情感,我想起阿L和我说的关于田壮壮对他的评价,觉得怪怪的,甚至觉得那个奔向可可西里的青年越来越遥远,只是那点文艺人的酸气儿和傻呼呼的感觉还仅存着那么一点,让人觉得还是这个人,恩,还是这个人。
而后,就是无休止的闹腾和吃喝玩乐。值得一说的是,我更没料到会看到胡一虎,这家伙的应变能力是名不虚传的,但让我对他稍加敬佩的是他那无比狂热的敬业精神,为此我不得不抹一把汗,相比他,我差远了。
|
标签:文化 |
雨,就这样淅淅沥沥的落下来,在这个清晨。
睁开眼睛,听着窗外的滴滴嗒嗒……
忘记是多少年前,在某一个春日的早晨,也是这样在雨声中醒来。
田间的小路弥漫着湿润的泥土香,伴随着青草与新鲜树叶儿的味道,充满了我对这季节的记忆。
哥哥顶着雨跑回家来。
我突然怀念小时候吹着温暖的春风,趴在他和爸爸背上睡着的日子。
而今,耳边仍回荡着拉场戏的高调儿,在摇曳的树影间,我们渐渐长大。
|
标签:文化 |
春花绚烂至极。
小区门口的双片海棠一夜之间刹那绽放,然后用两天的时间迅速凋零。
北京的春天总是给人惊喜,大多数的情况是昨儿个还没见绿的枝桠,今个一早睁开眼睛窗前树木的叶子已经有巴掌的四分之一大了,而后便开始了漫天的杨絮。
但那惊喜却也短暂得可以,常常还未来得及在美丽的春风里感受厚重的衣物渐渐减少的成就感,便一下子由棉袄变成了短裙……
马路上姑娘们炫着漂亮的、长的、粗的、短的,各式大腿,眼花缭乱。
突然有点惆怅,像大学时代那样。其实我是个敏感的人,虽然这几天医生给我针灸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该疼的时候我反而觉得不疼。
站在院子里,玉兰花儿开了要落;栾树最晚却最绚丽的挺着自己每一片新叶;啄木鸟一脸认真地飞来飞去;黑喜鹊不再担心有乌鸦们来抢占地盘,因为他们与灰喜鹊在去年秋天便已结成了联盟;麻雀呢?冬天最得意此刻却不知道跑到哪里春困去了……我望着满树繁花,却总在想这背后是什么。
哇!春天来啦!花儿开啦!今天走在南锣鼓巷的时候,来来往往的美男美女们让我心情又增添一份愉快。
在春天出生,让我对春天有一种格外的好感,如果北京的春天可以更湿润点可能会更好……
刚刚过完阴历生日,用图片记录一下吧!
今天收到萝卜姐寄给我的生日礼物,绣片很漂亮,只是还没想好用在哪。今年打算找地方给自己做一件汉服,如果萝卜也在北京就好啦,这样就有人一起穿了……日记本子和我的QQ头像一样,萝卜真有心。。。
吼吼开心呐……突然想起今年还收到不少礼物呢。。。大多是邮寄过来的。
早晨6点起床,在卧室里做了个早间操——我能这么做其实也挺雷人的,然后9点多到达首都博物馆,和大学时代寝室的三姐逛了两个小时。中午到长安商场吃了一顿乱七八糟的火锅,特饱。
看着青铜器与各种精美的瓷器与饰品衣物,嗅着陈旧的宣纸味儿和乾隆放臭了的墨,仿佛踏着历史的足迹回到了过去。小时候老幻想如果穿越时空我得带什么东西回到古代才拉风又能造福人类,于是上高中那时候我就利用课余时间在考虑这个问题,从照相机想到卫生巾……虽然这辈子估计没这个机会了,想象起码开发了我年少时期的智力,但也养成了一个经久不衰的毛病,就是爱神游。导致别人看起来这孩子一天总有那么几秒钟脑袋似乎在秀逗和中空。
今天有人批评我说:“你就知道吃喝玩乐!”我还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原来不经意之间我的脸皮现在都这么厚了。但回家之后想想对方的话,心里还是挺别扭,有点难为情,还有点懊悔,或者是有点其他什么的情愫,说不上来的羞愧和不舒服,我给别人的印象真就是那样一人吗?就是那样一人吗……吗……吗?(这是我内心中的空谷回音。)
其实我当时就想告诉他说错了,因为我是连吃喝玩乐都不会的人。比如今天在博物馆里,三姐玩得挺HIGH的,
经过了好漫长的磨合,感受倒疼痛了。想起学生时代,一个毕业的学姐和我说的那样——让社会的磨轮磨去你身上的刺的过程,是最痛苦的。
然而,我体会到了痛苦,却没有得到凤凰涅槃的荣耀,原来当我放下一切的时候,得不到任何东西。
因为我注定是站在那风烟滚滚战场的骑士,注定要顶着风雨高歌着去获得属于自己的荣耀。
那么,现在明白了吧?找回自己的刺,让他们更加锋利与闪光吧,与他人不同,因为自己的存在就是一抹燃烧着烈焰的锋芒。
哥们恩铭昨天突然跟我说,“你不是我认识的你了,你的想法与干劲哪里去了?把他们找回来!”是的,是该把他们找回来的时候了,同志们,向前冲吧!寻找我们的锋芒,做回自己!
|
标签:杂谈 |
上元节。
在单位坐到下午,只见到三个人,大家似乎都在家安然的过节,于是把能做的事都做了,背上包,回家。
回来的路上遇见了梁社长,老人家依然神采奕奕,还扯扯我的袖子,因为我只顾着走路而没有看见他。我忙笑笑:“梁老师好!”老人很开心的朝我挥挥手离开了。
然后,与哥哥超姐一起逛了琉璃厂,买了一只毛笔回来写字用。卖毛笔的老板见到富贵热情似火,一口一句“老师”,让我觉得站在富贵身边自己都容光焕发。基于富贵老师的关系,又送了我一枝很漂亮的“鸡毛掸子笔”,我不知这笔的名字,只因为笔头是用褐色鸡毛扎制,索性就称它为鸡毛掸子,超姐认为用它来刷腮红倒是不错,但我认为她手里的天鹅绒笔更适合一些。
逛完琉璃厂,三个人去南锣鼓巷吃饭,看着他们感觉幸福又开心,虽然有点想念家乡的爸妈。饭后我们还将该饭店的餐巾纸拿回两张,因为他家
|
标签:杂谈 |
半年前我还那样盼望着去新加坡,坐轮船,看蓝天,吹海风,光脚踩在海之颂的沙滩上……
终于去了,带回来的却是伤感。
好哥们E在那边过得并不好,他失去了当初的锋芒,留下的只有努力的修饰,有点难过,这不是他。
离别时,E有点无力的笑了,眼睛却亮晶晶的,在那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间,带来的总是物是人非,我们都长大了,一个隐藏起了喜怒哀乐,另一个却开始展露伤感。
回想起当年在校园里的日子,“保重”成了我我重复又重复的话。
美丽的民丹岛。吃过午饭,在海里的亭子上晒太阳。
我旁边是同去旅行和我住在一个房间的可爱的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