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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每个人刚步入社会的时候,都会不断听到有人叮嘱你:“要学会去适应社会,因为不可能让社会来适应你。”那时候满怀理想和抱负的我们觉得这是箴言,为了不断往上爬,我们要学会削去棱角,适应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所以,遭受不公平待遇时,我们忍了,因为我们得适应这个社会;遭受人身和言论自由受侵犯时,我们也忍了,因为我们得适应这个社会;遭受官场腐败等各种潜规则时,我们还是忍了,因为我们得适应这个社会。
可这样真的是对的吗?个人的成长必须以不断挑战自己的忍耐底线来完成吗?所有个体的忍耐能推动这个社会的进步吗?
长期离群索居,靖靖同志决定解救我于水火之中,于是周三他拽着我去参加了TED福州的一期主题讨论会。这期讨论会的主题是《让天赋自由》,一个写过同名书的叫肯.罗宾逊的人在TED的18分钟演讲,然后各种讨论。老实说,我觉得是个很不错的平台,主持人虽然表达一般,但显然是个有经验的人,知道这种平台讲求的是各种思想的碰撞,而非结论。但各种人依然想要以自己的结论来强势攻占别人,显然不是那么靠谱。我发扬了长期离群索居形成的优良传统,内心各种思考、赞同或鄙视,但依然一声不吭,又或者我几乎已经得了失语症,靖靖有点担心。
其实,我是这么想的。
一、什么是天赋?很多人误以为自己很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天赋,有的说我就是喜欢画画、我就是喜欢跳舞,所以美术或者舞蹈就是我的天赋,所以让他们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发挥了自己的天赋。我认为,兴趣≠天赋,你一生之中在不同的阶段可能有非常多不同的兴趣,但可能你真正擅长的就只是其中的一样或两样,尽管你有极大的热情,但并非都能把它们做到淋漓尽致。而有些天赋,又未必是你喜欢的,但你会发觉你做起来就是比别人轻松或者出色,但是这样的天赋不在你的兴趣范围内
精英总是令人羡慕的。每个人都希望自己也是精英中的一员,如果自己恰好在某个领域有一定的发言权或者一点知名度,那种自信的感觉是多么优美。而如果自己努力多年,仍无法挤进精英行列,穷其大半生依然是个无名小卒,对精英的态度会依然不减当年的崇拜抑或是有了其他的态度呢?
发现不少起步于草根的精英都是从草根的思维出发,一方面一不小心做了些名气渐增的事情,另一方面还没来得及转换草根的形象,因此更容易被平民老百姓所接受。他们刚开始也会为平民老百姓大声疾呼,更会为社会公共事务献计献策,但边际效用往往在一定阶段后开始下降。我猜,他们一定会在某个时刻认为:我今天的成功是因为我有异禀的天赋,或者还有那么一点运气,但主要是因为我自己的实力和努力所以才能是精英。那些无法挤进精英行列里的草根们会在某一刻认为:你牛什么牛!你不过是运气好!你不过是比较会投机取巧!
心理上的阶级便出现了。我希望我的努力能不断取得成功,最好把你越拉越远,因为我天赋异禀,因为我注定要成为精英,这一切都归根于:我就是精英的命。我可以接受你比我好一点、强一点,但绝不能好太多、强太多,否则我会认为你是因为
一直都很迷恋夏天的午后。虽然现在还穿着薄薄的长袖,但心情已然是入夏了。厨房里静静煲着汤,半躺沙发上看着书,真不知道除了惬意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最近对纸质书本重新焕发了兴趣,不再被电脑控制,发觉读书是一件可以让自己对生活细节的触觉更加敏锐的锻炼,可以让内心重新饱满以支撑自己脑子里浆糊一般的各种纠结不堪的想法和怨念。
刘瑜的《送你一颗子弹》是一本越看越喜欢的书,作者脑子里的不少想法总让我惊呼:我一直也是这么想的!但我从来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又或者是无法表达得如此传神到位!一个关注公共事物的政治女博士骨子里有着许多柔软明媚的情感,不刻意更不做作,不信权威更不扮权威,用自我教育的方式分享想法,从自我知识储备出发,一路观察,信手拈来搁在自己天马行空自成逻辑的脑袋里加工一番往纸上随手一扔,既深刻又幽默,啊,反正我是读得回味无穷啊,哇咔咔。
摘抄几段我喜欢的话聊表喜爱之情吧:
1.有些人注定是你生命里的癌症,而有些人只是一个喷嚏而已。
2.据说赵丽华老师的诗歌因为突破了修辞的条条框框而实现了语言的重大突破。我不知道作为一个诗人,为什么要对修辞这么恨
骤然无声的世界,风吹麦浪,仰起脑袋被阳光刺得眼泪直流,伸出手来抚摸太阳的温度,脑袋沉重无法呼吸,身体僵持在麦田里无法挪动,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本来想写的东西被打开博客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汹涌音乐冲刷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只有上述图像,再无其他。
才发现,这是2011年的第一篇博文。
前两天回家参加钊和惠清的婚礼。钊是我的发小,各自父亲都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现如今仍是很好的朋友,虽然我们大概也是七八岁才正式认识,但他一直都是我没有疏远的好朋友,即使是在性格扭曲的青春期也能同他有说有笑。惠清是我高一年的同班同学兼舍友,思维敏捷颇有才女气质,高二分班后渐渐疏远,高中毕业后不曾联系。想不到,再次见到她时,已是钊哥哥的女朋友,现在已然是嫂嫂了。
仔细玩味,发现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当年他们两个都不认识,而我对两人都很熟络,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他们联系起来,可是上天却安排他们在彼此的生命里成为烙印。那天晚上看着钊哥哥挽着惠清的手走过红毯,心中好是温暖。
恍然某一刻,我人生25年来第一次有结婚的念想。
靖靖出差一个星期,我却觉得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在一起近两年,渐渐没有了心跳的感觉,虽然还是经常耍点小脾气吵吵架,但已丝毫没有当初的那种不安。会喜欢靠在他背上看书、抓着他的手坐公车,会被他在我生气的时候在我面前装无辜逗乐,会在他每一次出差的前几天开始焦虑。这是两年前我不曾设想过自己会有的状态,那时的我以为洒脱,以为自己就是一切
其实我只是想上来唠两句,不小心搞出了前面一篇博文,纯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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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工作不到五个月,我已经滋生了回学校的念头,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半年前还无法领会的感觉现在已经体会到了,只是现在想要回到原点的代价太大。我想生活就是这样让大部分人卡在有些为难的境地,那些狠下心来改变的或者很成功或者很失败,但大部分人就这样卡住了一辈子。我不知道我会是哪一种人,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现在还是属于大众一方的。
我默默辛苦劳作连续三天9点以后吃晚饭,却被营销行长误以为我很清闲,突然明白在职场上华丽的小动作是多么重要的技能,可是我似乎没有这种花哨的天分。有些自怜和无奈,但个性使然,已无法接受自己外向的姿态。所以念想起了在学校外表静默内心活跃的生活。而现在的生活常常让我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讲,甚至让自己觉得多讲一句话都是在浪费力气。
那天在晚报上看到《三坊七巷创意集市开市》的新闻,马上给老陶发了条短信:“陶老师,去年我们给鼓楼区政府做创意产业规划的汇报时提出在南后街举办创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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