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是一个“他世界”。
我们每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一种“他教导”下按部就班,我们按照大脑中储存的“说明书”在使用工具、物品和自己。
然后,工具和物品被当作废旧回收,重新生成说明书中的工具和物品,如此循环以服侍一次性的我们。
“我世界”是上帝的玩笑。
我们成为了可回收的自己,每天从废品回收处洗脑再造出来,重新面对一直存在的、不可回收的工具和物品。在没有“说明书”的情况下,自我学习使用这些东西,然后我们再报废回到废品回收处,如此循环以“服侍”工具和物品。
上帝很开心,因为他看到我们第一次用可乐瓶捣碎东西;一次再造后用可乐瓶聚光生火;二次再造后用用可乐瓶来吹奏;三次再造后我们学会了用它来敲人脑袋……,如此循环我们发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我很了不起了,几乎拥有了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能力,看一部碟也要对它评头论足一番,从片子的拍摄到演员的表现,再到导演的水平,甚至tmd想从片子的细节推断研究导演的私生活,从摄影角度推断摄影师的性取向。
国庆是男生,国字脸。他常常以自己的名字带有国家的象征而自豪。他是个很严肃的人,所有人都不能拿他的名字开玩笑,因为他认为这等于是在开国家的玩笑,而国家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中秋是女生,圆盘脸。她常常说自己的名字就如她人一样柔情似水。她还说到现在为止,中秋只跟两个女生有关,那就是她和嫦娥“姐姐”。她喜欢望着月亮发呆,怀里抱着一只兔子,企盼有一天“妹妹与姐姐”的重逢。
国庆发现现在的人们在国庆节都很不严肃。他们不看升旗、不唱国歌,只是三五成群的逛街购物、ktv,然后就是浩浩荡荡的旅游。甚至出国游玩,这是国庆最不能忍受的,他认为只是不尊重国家,不尊重他的名字和他,这让国庆非常生气
4.两个套子
走在夜灯下,拖长的影子,场景是人文电影的,就差点他妈的细雨了。
想到下雨,我突然联想到应该做点事情。该死的,我想我还是原来的我,即使在我身后张开柔情电影的画幕……
凭着感觉,径直来到
女友感冒,陪女友到医院看病。
去的时候正赶上医生要吃饭。处方台上垫着报纸,摆了一桌菜。
见到这阵势,以为会等一会。(医院医生大是我一直的看法,就像去银行存取钱,柜员表情好像是你欠她钱一样。)
出乎我意料,医生放下饭碗,笑脸相迎。
顺利的看了病,做了皮试。
趁着二十分钟的观察时间,医生开始吃饭。
进来一条小狗,京巴,有些邋遢。
以为会被赶走。
出乎我意料,医生开始叫它“lueiluei”(重庆话胖的可爱的意思),并给它骨头吃。
原来是来赶饭的,也真准时。
一个医生若有感触,道:lueiluei真是旺财啊,以往哪有这么多病人啊。
另一医生附和道:就是,这几天我都没闲过。
狗真是神奇的动物啊。怪不得公安局养那么多警犬。
我要回去说服兄弟们在工作室养条旺财。
旺财屁颠屁颠的。
3.总经理
总经理姓福,这让我好半天没敢叫出声。最后,犹如自语般敷衍了过去,好在他好像并不在意。面试时在他的靠窗的办公室进行,虽说靠窗,但只是贴了一大张廉价的印满蓝天、白云的胶纸,靠下面的地方有一个被什么补过的大洞,周围满是被火烟烧过了的焦黄痕迹。
屋里没开灯,光线十分昏暗,还好我以前是夜猫子工作生物钟。
福总背向窗户坐着,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肥胖的剪影。他咳了一声,道“开始吧~嗯~”。不知怎地,我总觉得那声嗯像是在呻吟。“他妈的,变态!”我心里暗骂.
我开始用我认为最激昂的文字、最丰富的表情,口沫横飞、眉飞色舞开来。福总很安静,要不是不时发出“嗯嗯”的呻吟,我还真以为他睡着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的演讲进入了高潮部分。我激动的站起身来,开始向空中挥舞拳头。这时我瞥见福总向后挪挪了臃肿的身体,然后就没了动静。我很失落,因为以前每讲到此处,都会随着我挥舞拳头的节奏传来热烈的掌声。我咬了咬牙,开始使出杀手锏,我大声说道:“我帮助以前工作的公司在两年内在纳斯达克上市,三年后成为龙头股,四年后开第二家分公司,五年后再次成为华尔街宠儿,六年后……”。
福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