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旅行习惯,就如各自不同的生活方式.以相似的方式去到类似的景点,获得的或许是迥异的感受.
喜欢没有目的地的风景,无定义的画面.可能目的地很美,但路途中的风景却也不容错过.
这样艳丽的丝带,藏人用来缠上乌黑的头发.
如果这样的色彩,不能用来妆戴自己,那就用来丰富自己的视线.
黑白的故事,来自一位老人的笔下,德军占领法国期间的安静农庄。
羊卓雍错,神女散落的绿松石耳坠。“天上的仙境,人间的羊卓;天上的繁星,湖畔的羊群。”人们如此赞美着你。而你却不管不顾,兀自地流淌。宽宽窄窄,逶迤自在。不知从何开始,不知哪里尽头。
疑惑是无意间飘下的玉带,来自天上,轻落在山谷之间,丝绸的光泽?
或者更象情深的少女,腰枝柔软,宽袖绵长,摇摇曳曳,绕过一山又一山。时而眼波盈盈,时而羞却遮掩。款款温情,送你一程又一程。
MSN上和尼泊尔偶遇的广东小男孩聊天,说还在拉萨晒太阳,已经2周了,温暖过冬.
-广东不是更温暖吗?
-不一样啊!
-是啊,真不一样.我知道.
轻靠在扎什伦布寺周遍小巷里的土墙上,迎着和煦的晨光,满心欢喜.
去过很多藏传佛教的寺庙,记忆里只有扎什伦布寺的周遍房屋有这样凹凸不平的墙.喜欢那不造作的斑驳,也喜欢那里僧人穿着的藏靴.不变的传统,连光阴都无何奈何.
春日的阳光下,我们都眯着眼,澳洲的阳光更晃眼,你适应了吗?
赶在你18岁生日的前夜从尼泊尔飞回,知道你不在家,也不会买生日的蛋糕,更不会买礼物和卡.
18岁,成年的仪式,一个人在地球的另一半.
发短信给你,只有生日快乐几个字.晚上,你说收到了,连同其他的许多祝福.收到了几束鲜花和小礼物,来自新同学和朋友.一家家的店去吃东西了,你请客.边说边心痛,但非常非常开心.
痛并快乐着.花钱真的那么痛苦?毕竟是自己辛苦挣来的,你说.
还坚持每周打工着,从周末的一天增加成了两天.一到餐厅总是被NICOLE,NICOLE地叫得跟陀螺似的.经理是个爱骂人的,可从来没有骂过我哎!现在拿到的比你刚工作时还挣的多呢,你自豪地说.
那你养我?那边沉默了.不会说大话的孩子,不是不愿意,是要多想一下,养父母到底有多少
风刮起天就凉了,一下子的降温,叫人有些瑟缩,更有些惶惶,不知道自己是否穿对了衣衫。北方已经大雪了,如果不是新闻报道,南方人很少会想到这些。
周末,2宅女相见,J带来了她的摩卡反串成了主角。
对于狗,一向只远观而不亵玩的态度,源于儿时不愉快的经历。
摩卡,热情、欣喜、好奇、无奈、狂热、期盼……无数的表情和一刻不停的体态,打破我多年的禁忌,就像它的毛色与我家的地毯混为一体。然而毕竟是狗狗,拥抱可以,湿吻免谈。
狗和情人,成了调侃的话题。
找个象狗一样的情人?对你永远热切、忠诚、依恋,五分钟后的相逢如久别?
J说,我怕!
海拔4718米的那木错在藏语里就是天湖的意思,是世界上最高的咸水湖,面积仅次于青海湖。
那木错蔚蓝宁静,远处山上的云如棉糖般柔软,如烟般直冲九天
在那木错的扎西岛上住一宿,看日落日出一直是多年来的愿望.04年来的时机不对,中午的太阳晒得人昏沉,只记得蓝得化不开的湖水和背后闪着银光的念青唐古拉山脉.07年来拉萨,那木错正赶着奥运修路
当西风走过
仅图这样走过的,西风——
仅吹熄我的蜡烛就这样走过了
徒留一叶未读完的书册在手
却使一室的黝暗,反映了窗外的幽蓝。
当落桐飘如远年的回音,恰似指间轻掩的一叶
当晚景的情愁因烛火的冥灭而凝于眼底
此刻,我是这样油然地记取,那年少的时光
哎,那时光,爱情的走过一如西风的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