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我了解的不多,很多事不便多说。
看着她,我有点担心。
看她跨出了门,白衣长裙,卷发拂面,身后风声猎猎。门半掩着,在风里不时轻拍着门框。她的双腿已然跨出,不再后退。
面对一个爱你人,还有他身后整座的池城,你准备好了吗?想来,你也有些犹豫。
爱有时单薄,脆弱,只能维系两个人,一旦需要面对的不仅是他,还有他身后的整个世界,除了爱是不是还需要其他?
忽然想起了小时候,住在石库门底楼的房子里。那时城市的排水系统不够完善,夏日的暴雨一来,道路积水,水很快就会漫过低矮的门槛往屋里涌。
每到进水,退休在家的祖父母会尽快地将床底下的杂物放到高处。而小小的我就被安置在床上。听着涉水下班回家的姑姑说,外面的积水最深到她的大腿处,心里无限向往。很想下床到水里走走,
珠峰在望,难得一见的旗云正在峰顶的背后飘摇
日出之后,阳光灿烂。吉普车驶离了刚修不久的公路,绕近道去百里外的珠峰大本营。
5000多米的高原上寸草不生,途经的山势时而柔软似黄色的面团堆伏着,时而荒凉沙石粗砺如星际的边缘,偶尔有积雪的山尖,洁白优雅,盛大舞会里少女的裙裾。
山南的江孜附近有三座寺庙比较有名,白居寺,扎什伦布寺和桑丁寺。白居寺是我较为喜欢的一座。
白居寺位于江孜县城东北隅,海拔3900米。始建于公元1427年,历时10年竣工。藏语“班廓德庆”,意为“吉祥轮大乐寺”。先后由藏传佛教中萨迦,葛当,格鲁教派主持过,如今是3大教派共存的一座寺庙。
每次走进白居寺,长长的走道两旁永远有肆意怒放的鲜花,衬着不远处洁白的佛塔,一幅浓抹重彩的油画。
记得第一次去白居寺,寺内的空地上许多放生的狗悠闲地躺着,这次却只有这黑猫缓缓走进我脚旁。看着她久了,有如处在梦幻之中。
好茶的人对我说:人生如茶.我正慢慢喝着茶,连忙细细品下茶多酚散发出的复杂成分.不懂茶的我,直面这样高深的话题,实在不知如何应对.如果只是以品尝的一瞬浓缩的滋味作为话题的依据,也许我可以认同.
顺着这样的思路想去,茶汤不断地流出,茶壶不断地被蓄满.日月如壶,白天黑夜的交替.而当茶色不再时,这一壶茶该是完了.只是,纵然长长短短的生命可以映在清清浅浅的茶汤里,杯也未免太小,我们只能一瞥自己模糊而局部的影子.抿一口便全无踪影.再假设此为万千变幻中的一种状态,似乎又很能说得过去.
欣赏音乐却不定要学习这门乐器.喜欢一件事和从事一桩事,完全不同的概念.
对于安静的人,茶是享受,对于干渴的人,品是煎熬.根器不同,无法强勉.
一生的时光更象只沙漏吧?从出生的一刻起安静而缓慢流淌,点点沉淀.当你开始觉着积累得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旅行习惯,就如各自不同的生活方式.以相似的方式去到类似的景点,获得的或许是迥异的感受.
喜欢没有目的地的风景,无定义的画面.可能目的地很美,但路途中的风景却也不容错过.
这样艳丽的丝带,藏人用来缠上乌黑的头发.
如果这样的色彩,不能用来妆戴自己,那就用来丰富自己的视线.
黑白的故事,来自一位老人的笔下,德军占领法国期间的安静农庄。
羊卓雍错,神女散落的绿松石耳坠。“天上的仙境,人间的羊卓;天上的繁星,湖畔的羊群。”人们如此赞美着你。而你却不管不顾,兀自地流淌。宽宽窄窄,逶迤自在。不知从何开始,不知哪里尽头。
疑惑是无意间飘下的玉带,来自天上,轻落在山谷之间,丝绸的光泽?
或者更象情深的少女,腰枝柔软,宽袖绵长,摇摇曳曳,绕过一山又一山。时而眼波盈盈,时而羞却遮掩。款款温情,送你一程又一程。
MSN上和尼泊尔偶遇的广东小男孩聊天,说还在拉萨晒太阳,已经2周了,温暖过冬.
-广东不是更温暖吗?
-不一样啊!
-是啊,真不一样.我知道.
轻靠在扎什伦布寺周遍小巷里的土墙上,迎着和煦的晨光,满心欢喜.
去过很多藏传佛教的寺庙,记忆里只有扎什伦布寺的周遍房屋有这样凹凸不平的墙.喜欢那不造作的斑驳,也喜欢那里僧人穿着的藏靴.不变的传统,连光阴都无何奈何.
春日的阳光下,我们都眯着眼,澳洲的阳光更晃眼,你适应了吗?
赶在你18岁生日的前夜从尼泊尔飞回,知道你不在家,也不会买生日的蛋糕,更不会买礼物和卡.
18岁,成年的仪式,一个人在地球的另一半.
发短信给你,只有生日快乐几个字.晚上,你说收到了,连同其他的许多祝福.收到了几束鲜花和小礼物,来自新同学和朋友.一家家的店去吃东西了,你请客.边说边心痛,但非常非常开心.
痛并快乐着.花钱真的那么痛苦?毕竟是自己辛苦挣来的,你说.
还坚持每周打工着,从周末的一天增加成了两天.一到餐厅总是被NICOLE,NICOLE地叫得跟陀螺似的.经理是个爱骂人的,可从来没有骂过我哎!现在拿到的比你刚工作时还挣的多呢,你自豪地说.
那你养我?那边沉默了.不会说大话的孩子,不是不愿意,是要多想一下,养父母到底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