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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顽强的一抹绿色(2009-11-10 23:17)

看到让梦飞翔贴的菊,让我想到我家的竹。

 

很少养花草,主要是懒散惯了,怕麻烦,更怕伤及一株生命。

 

三年前住院的时候朋友送了很多花,美丽的花束一般在十天半月就会凋零枯死,而这种命运也似乎是早已被设计好了的。娇艳盛开的花儿一时间又多了一份凄美和悲凉。“高级动物”们总喜欢把大自然的一切都肆意地拿来我用,同样绚丽的花开被残忍地肢解,凝固成一个个华丽的瞬间,以迎合他的一种心情...

 

败落的鲜花很快就被丢进了垃圾桶,细心的妻子会把花束中点缀配饰的几根依然翠绿的竹子挑出来,单独放在一个花瓶中。她说:“这竹子生命力很强的,就这样丢掉了好像在杀生一样。”剪去了已经腐烂的根部插在清水中,慢慢地果然就生根发芽了。后来出院也没舍得送人,于是家里多了一束绿色

 
肯尼迪总统在柏林发表了著名的讲话。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堵不是防范外敌,而是防范自己人民的墙。”
“今天,我们都是柏林人”
 
柏林圍牆,1986年
圖左為東柏林,圖右為西柏林。
 
中美市长的一天(转司马当的博客文章)
 
 
早晨,在政府用纳税人的钱而没经过纳税人同意配给的豪宅里,中国市长伸了个懒腰起床了。而这个时候,美国市长往往正睡在产权属于自己的家里,因为当市长的时候住进市长官邸,而卸任时又要搬出市长官邸,挺麻烦的。不象中国的市长,一旦住进政府配给的豪宅,就是终身的(如果说给钱,也是象征性的)。并且随着官位的升迁,房子的档次只能会越来越高。

   
七点多的时候,接中国市长上班的公务车早已在市长家门口等候(在中国,哪怕只是一个乡党委书记,都可以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美国电影如何描写内战?


这里埋葬的,不是63万北军和48万南军,而是100多万美国人。
  他们居住在同一片土地上,信仰着同一个上帝……

 

 


----2009年8月14日在复旦大学学术报告厅

作者:于建嵘

各位下午好。

我演讲的题目是'让一个和谐的中国走向世界'。


为什么要讲这个问题呢?因为这个演讲会的主题是'新新中国,走向世界'。而什么才是'新新中国'呢?主办方在这个会议筹办时提出了一个命题,就是希望提倡民众要'不抱怨',甚至还想在中国推动一个什么'不抱怨'的运动。对此,我心中充满了疑虑。


在我看来,我们今天要特别关注的问题,不是民众可不可以抱怨的问题,而是为何抱怨的问题。前不久《人民日报》下来的一个非常有影响的刊物,约我写的一篇文章。当时我在河南的洛阳调查,他们给我打电话,希望我在这篇文章讲一讲的官员和民众'都不容易'的问题,而且重点要讲我们的人民应体谅政府和官员不容易,让我们的人民体谅国家领导人'不容易',并就这样官员和领导人看了后就会高兴,也有利于社会和谐。我当时是这么回答说的:'官员不容易是事实,如果官员感到干不下去了,可以下台啊。从来没有求着他们来管我们。'我们
It's probably me/送给黄(2009-10-29 18:19)

 

It's probably me

 

假如夜晚转冷,

星星往下俯瞰。

你紧紧抱自己,

在十分冰冷的地上。

你在早晨醒来,

 

  安德烈·波切利 (ANDREA BOCELLI,1958.9.22— )是意大利新近升起的男高音。他双目失明,却拥有一副好嗓子。1958年9月22日,波切利生于意大利拉亚蒂科,从小就对音乐非常敏感。7岁时开始学钢琴,随后又学长笛、萨克管。小小年纪就对歌剧特别感兴趣。 
更多资料:
http://baike.baidu.com/view/501041.htm?fromenter=%B2%A8%C7%D0%C0%FB&fr=ala0

 

 

中国文学处在最好蒙的时期

李承鹏

 

 

 

每当我看到文坛泰斗王蒙一脸高深莫测的时候,就油然而升“铁掌水上

世界各国打黑靠的是什么?
博主:杨恒均  发表时间:2009-10-20 21:02:28


重庆打黑已经成为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身在国外时被问到怎么看还可以支支吾吾,但回到大陆就无法回避了,无论是在聚会上还是饭桌上,重庆打黑已经成为茶余饭后的必谈话题。我这个标榜独立思考的博主如果继续顾左右而言它的话,就是耍滑头了……

 

综合回国后听到的一些议论,主要分两大类:打得好,早该打了,重庆薄书记顺应民意,一举粉碎黑社会,大快人心,薄书记不能只在重庆打黑,最好能够在全国都打,薄书记也不能只是重庆的薄书记……这是一类看法,这类以广大网友为主力,体制内部份有识之士呐喊助威,加上大量的左派们,以及个别右派。

 

第二类则以右派、自由派为主,加上体制内那些掌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