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广电协会电视制片委员会开会了。在北京。
有个司长叫李京盛在会上发言了。批《蜗居》。
司长批的很有水准:“《蜗居》是靠荤段子,官场,性等话题来炒作,社会影响低俗,负面。”
看来,要当官的说句人话真难。是社会先“荤”了,却不准写“荤;”是官场靡烂了,却不准写靡烂;是性福生活开始了,却不准写性;是社会“低俗”了,却不准写“低俗”;是国家“负面”太多,却不准写“负面”。《蜗》有许多精彩对白,可我怎没觉得“荤”,李司长就昏了呢?腐烂黑暗的官场怎么就不能写啦?刚结束的中纪委会议上反腐的大旗还在猎猎飘扬。司长太敏感,司长太好斗。
一直不太明白这人民政府里有的官员怎么总是和人民拧着。人民叫好他叫孬,人民流泪他在笑,人民骂街他先跳。1949后的历史证明,凡被官家批过的作品,绝大多数都是优秀的。
文艺有个功能,减压阀。社会有不公如高房价,高房价带来房奴,房奴不堪重负,幕幕悲情,这很正常。给他们一个渲泄口,流流泪,骂骂娘,
妓女发飙。哥本哈根(为什么不叫“哈根达斯?)好热闹。妓女也来凑热闹。主办方通知各饭店不要帮客人招妓,要求与会者不要买春(不知是否与温室气体有关)。这下惹恼了妓女们。“性工作者利益团体”宣称要提供免费服务,也就是“送春”,也就是中国人常说的送温暖,以示抗议。她们认为,这是公然的歧视。政治人物不该为难性工作者,应该予以谴责。不知“丹麦妇联”是何态度。
扯淡的会。联合国气候大会此次在哥本哈根举办,富国穷国骂成一团,不会有实质性进程。中国办奥运时是强国,谈排放时是弱国。因为我们还处在脱贫阶段,让先富起来的国家去品尝自己的孽果吧。记得28多年前我在当“宣传干事”时曾第一次去环保局采访,回来写了篇《愿合肥天常蓝水常青》的文章,还得了5元钱的“好标题奖”。28多年过去了,这个城市和伟大的祖国一起天不蓝水不清,浑浑噩噩每一天。我们是乍富,我们只能把责任挂在嘴上,我们距离这个世界的主流价值观还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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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去世的哀乐一遍遍的响起,通过校园的喇叭;治丧委员会的名单一遍遍的重复,就象那部南斯拉夫电影瓦尔特里的镜头,“萨拉热窝的公民们,这是德军司令部最后一次公告......”
1976年1月8日。那个阴郁的日子,那个刚开年就报大丧的日子,那个眼看高中毕业即将去“炼一颗红心”的惆怅的日子。
可是什么日子也阻挡不了三个没心没肺的“草季少男”的小小野心和计划。虽然他们也滴下几粒鳄鱼般眼泪。
我,阿瘪,阿瞎,三个铁杆,都有亲戚在上海,我们计划在踏上广阔天地这条不归路之前,好好享受一下我们可怜而短暂的人生:去上海过年。
家里给的钱太少,仅够盘缠。三个兔崽子还想在上海这样那样,都少不了银两。我们开始考虑搭顺风车。几天后同班罗姓同学那有了消息(此人后成了自卫反击战时让越南鬼子发怂的神枪手),说他家亲戚的一辆卡车今晚就发车(1月9日)。我们决定,机不可失,启程。
我们都瞒着父母,踏上了这辆没有车篷,只有一块大油布的裸车。油布下已经
我敢说,周恩来如果还活着,往天安门城楼上一杵,仍然是最风度翩翩,最风流倜傥,最靓最帅的政治明星。
超男周恩来,超越世纪的美男。
今天上午在淮安的周恩来故居,感受这位世纪超男的“风度。”
无论是周的幼年,童年,少年,青年,中年,老年;无论是学生的周,军人的周,政治家的周,外交家的周;无论在万隆会议,在泼水节;无论是重庆的周,还是“最后日子”里的周;无论是行是坐,是谈是笑;无论正面,还是背影,抑或侧影,这个中国最高雅最儒雅最优雅的男人,都是最美的。
迷人的周恩来。
周是个轻度残疾人。他那微微弯曲的右臂,却丝毫不曾影响他的叱詫风云,反倒成了不朽的周氏符号。老侃说过:“有的人手残了,依旧魅力四射;有的人手没残,却已身残志残。”
这个旷世超男离开我们已经34年了(到2010年的1月8日)。那一年,我第一次知道有一种音乐叫哀乐,第一次明白一个人的离去可能会影响一段历史。在经历了举国哀痛和“扬
从1998年起在深圳和万科第一次交往,就深度“中毒”,不能自拔。
读了10年的《万科周刊》,深知企业文化就是老板文化,万科文化就是王石文化。王石想把万科办成百年老店,即使进入后王石时代,也依然是今天的万科。难。如果万科是优秀的家族企业,王石的梦想还可能实现,可万科恰恰不是。万科的大股东姓“国”,不姓“私”。
有次和万科在当地的分公司老板吃饭,别人极尽恭维,我说,万科就是披着文化外衣的奸商。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万科卖楼的手段过于煽情,刚有点钱的年轻一代哪见过这阵势。所以我给万科的客户一个描述:35岁左右,有购买能力,有居住需求,大学本科,进了万科售楼部或参加了万科的首推仪式,基本无一漏网。或者换句话,如果漏网了,那就不叫万科。
同样神神道道的冯仑,号称哲学家,许多年前就提出“学习万科好榜样”,真不是好学的。见过稍大些强些的公司,忙着办内部刊物,内容全是董事长今天发表讲话,明天去哪里考察,分公司如何贯彻落实等,老板把自己当总书记了。他们永远不懂
宜家,一家经营家居家具的瑞典公司,以极审慎的扩张态度,挥动着“更美好的日常生活”的大旗,把北欧简约,清新,自然之风,徐徐的吹向中国。虽然它目前仅仅占领了北京,上海,南京,广州,成都,大连,深圳。下一个战场是宁波。
中国都市里的年轻人不满宜家的扩张速度,因为对于追求低价格,好生活的他们来说,宜家是他们最佳的选择。
我逛过宜家的前三家中国店。
第一次是在上海,2002年。那时久居海南,老婆说多在宜家买几块浴室用的地巾。男人购物简单,进了宜家,直奔主题。地巾的价格吓着我了,一块色彩鲜艳,质地厚实的地巾,才买9元。记得我当时买了好多块,一块一色。
第二次在南京,2008年。发现许多年轻人在店里任意的拍照,拍装修,拍家具,拍厨房设计,这在中国的其它商业场所都是被限制的。看到年轻人肆意妄为的躺在宜家的床上,有的母亲甚至哄孩子入睡后在一旁守护。这在中国的其它商场也是难以想象的。还有人在任意的拨弄着台灯的开关,服务生微笑着从旁边走过。
此逻辑非彼逻辑,基本属八卦逻辑。
因为公司的项目寻求合作,结识了红星美凯龙。喜欢他们的广告词:“全球家居,从此一家,”很有点奥运主题“双同”的气势。也喜欢他们的形象代言人,疯癫的小S和淑女的大S,一对难姐难妹。红星美凯龙近十年里,已开店60多家,计划明年至100家,其家居市场地位20年无人可撼。
真应了那句老话,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和“红星”成了朋友。在交往中,我总和公司的同仁说,和大公司交往好,始终可以“占便宜”啊。我和“红星”第一次见面也不回避,我说:“小心我占你便宜哦”。
“占便宜”就是学习。人的一生都应该把自己始终处在“海绵”状态,主动把自己置身下风,方能长进。
“红星”的员工结婚,公司有一件礼物是要送的:书柜。
“红星”鼓励员工读书,每年无论多忙必须写(不准打字)10篇读书笔记上交,每篇都有奖。非“红星”系的配偶只要读了写了,同样有奖。
“红星”高管每年必须向公司推荐五个人
六六继《双面胶》之后,再次推出新作《蜗居》,正在东方卫视热播。说的啥事儿呢?一言蔽之:一个脑残女人(海萍)为买房,把妹妹和亲人(海藻,苏淳,小贝)集体拖下水的故事。海萍坚持要买房的理由两个,一是“蜗牛还有个壳呢?”她怎么知道蜗牛的壳就一定是有产权的呢?或许蜗牛的壳是租的或借的呢。我家狗儿就在三亚湾的海滩上捡到过类似小海螺的壳。二是“要接女儿过来同住,就要有自己的房子”。为什么女儿和父母一定要住在“有产权”的房子里才叫一家人呢?正如周立波说的,你打算把房产证复印了贴在门上?所以我说海萍是脑残。
在现行体制下,只能寄望于皇上圣明,而不要想有了《房产证》就可天下太平。最近频发的被拆迁业主手握《物权法》却屡屡受到地方政府《拆迁法》的挑战,以至于动了燃烧瓶,还有的索性爬上树过起猿猴生活,以示抗议。何用?
韩寒说,中国分四个阶层:穷人,房奴,富人,富豪。韩寒又说,房奴的不好在于让年轻人放弃了理想和追求。没有了自我,
2004年,新锐刊物《新周刊》有一期的封面赫赫然四个大字:“重回耳朵。”说的是音乐已经堕落了,堕落成一条单调乏味的流水生产线,从生产线上不断“滚下”一个个产品,就是歌星。这些年大众对音乐的理解大都是通过“看”,而音乐的真谛则是“听。”所以提出让音乐重回耳朵。
眼睛的确太累了。看报看电视看博客,看美景看美人,看眼色看脸色,看飞机撞楼,看雪花漫天......
耳朵的确太闲了。它本可以听其言观其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话听声锣鼓听音,最牛逼的是垂帘听政......
所以,让这条叫老侃的大耳朵狗从今儿起上班干活。
09年“人模”,
10年“狗样”。
拜托各位善待它,厚爱它,好吃好喝伺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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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会秀。开会也能秀。尼泊尔最近就把内阁会议开到了5300米的珠峰营地;马尔代夫总统带着全体内阁成员潜入海底开会。目的都是一个,呼吁关注环境和气候变化。我喜欢这种有创意的“秀”。好象我们对环境和气候远没有那么关注,好象那是富裕人家的事,好象我们的领导也没有那样的体魄。当然,还是人民大会堂好。
二,人毛衫。冬天里总爱去想些暖融融的事儿。记得2004年的12月去哈尔滨,刚到机场出口,前来接机的酒店服务生就递上一幅护耳,还有一个热乎乎的可充电手炉,那叫一个暖。我在海南有个铁哥们儿,浑身的毛浓而密而黑,我一直认为象他这样的耐寒品种呆在那么温暖湿润的地方可惜了。他最应该去的地方就是林海雪原,熊瞎子岛,卧在雪地,卧岗放哨。可他不去,宁可在那任蚊子做窝下崽。我总惦记他那一身毛是资产闲置,前天还发邮件给他:“速拔毛,织人毛衫一件,寄我御寒。”
三,骑种猪。我们这儿高速路新近立起块大广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