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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记忆(2009-07-08 11:12)

天黑了上来,下了雨。老师让我们观察天下雨时的样子,雷声很大,我们有点害怕,教室里黑黑的。


不大一会儿,雨停了。我们在窗下的花坛里采喇叭花的叶子。小心放到衣服上拭去雨水,用嘴吹干,然后夹到刚发的新书里。合上书本的时候,很香。


抬头望一望,窗外麻雀叫着,抖去身上的雨水。


那时候,我上一年级,老师对我们很好。

我的记录(2009-06-14 21:36)
听我一个朋友说,人没过七年身体就循环一次,这完全是没有科学实证的说法。但2009年元旦那天,我发了一次高烧。从那天开始,我就不能熬夜了,10点一过就开始困,非得上床。我今年正好28岁,身体要每下愈况了?
我非常不喜欢陈丹青,看到他就不爽。
我最近不喜欢和别人交流,特别是不大熟悉的人。有时候我听的是废话,不想搭茬,我想搭茬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懂得太少,不好说。
我对生活,有时候觉得很厌倦,有时候有觉得很有意思,有时候就这样过。
你说人是有点追求好呢,还是没有好呢?我觉得还是有好。即时做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但总得靠拢吧。
对自己还是严肃点好。开心就好,纯属扯淡。
不矜不伐,对自己的另一个要求。
统一与“文化国家”(2009-04-05 07:39)

谈话和辩论最能激发想法。张尧卿前天到我这里来,谈了一晚上大而无当的话题。谈到xizang,谈到中国的统一,我说,中国的汉字实在是维系中国统一的一大纽带,如果中国的文字也像西方一样是标音文字,那么在吴方言、粤方言区,文字就要和北方不一样,统一谈何容易。他说我这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的意思。也差不多,我也就懂得一些语言文字方面的知识,别的茫无所知。


他问我,最坏最坏,中国分裂成好几个国家,又会怎么样,我说亡国灭种。他又说,难道不会恢复自己新的国民身份吗,台湾人就不是重新认定自己的吗?他们称大陆人动辄“你们中国人”。我想了想没有想出好答案。


再仔细想想,好像有一些想法,现在写出来。

 

2009年的目标(2009-02-12 17:43)
1.  不吸烟、不酗酒、早睡早起。

2.  还清欠别人的钱,自己攒点小钱。

3.

中華民族有太多的記憶稍不留心就成為一片空白,但全球華人知識分子卻是這「記憶廢墟」的文字冒險家,在史料的斷瓦殘礫中,重新拼回中華民族的歷史與感情圖象。

 

在剛過去的零八年,為迎接中共建政六十週年,十卷本《中華人民共和國史》在香港陸續問世,作為第一套非官方史,以及作者中立、開放的價值立場,贏得學界與讀書界的重視。而老記者楊繼繩的《墓碑》,更揭開一場民間耳語已久,但一直沒有真確求證的悲劇真相。這兩本書以降,二零零八的好書都在見證全球華人思想解放,從國家大事開始,到個人命運轉折的私密空間,都不斷求真求實。他們有人總結中國經濟崛起的輝煌與缺失;有人以深厚的人道情懷關注弱勢群體;有人在理想主義幻滅後,經過沉痛反思,繼續為人權、公平和正義作出奉獻;有人開放「私領域」,傾吐內心困惑,講述戰勝疾病的心得;也有人醉心鑑賞城巿景觀和風土人情,熱情地與公眾分享……零八年成為可貴的思想總結之年。

 

亞洲週刊二零零八年中文十大非小說好書揭曉:(一)、《中華人民共和國史》(金觀濤、沈志華等、香港、大陸);(二)、《墓碑》(楊繼繩、大陸);(三)、《情報日本》(胡平、大陸);

电脑和身体(2008-12-17 11:23)

我有一台电脑,它追随我已经5年了。在计算机更新换代如此之快的今天,真是不可思议。一方面,它还够使;另一方面,我总觉得还有比买新电脑更迫切的事情需要花钱;再有,说老实话,我对它已经有感情了。


我从不爱惜我的电脑,记得在大学的时候,我就把主机的盖子卸掉,把它放在桌子上当烟灰缸使,后来,处理器的风扇坏了,我用棉花包住冰棍儿放在芯片上用了好多天,只是每天要买好多冰棍儿。从大四开始,每次第一次开机,它总是哼哼,显然是内存条松的症状,每次都要插一插,是个人就受不了。后来发现,只要在它哼哼的时候猛地把插头拔掉,然后再次开启,就好了。到现在,我的电脑已经我冷关机连续3年了,竟然没有坏,也算得上一个奇迹。


然而,和我同时或者比我买得晚的电脑都纷纷作古了,显然他们比我更爱惜自己的电脑。我也知道我的电脑的大限快到了,说不定哪一天,当你再一次兴冲冲地回到家,打开电源玩游戏时,它已悄无声息,或者当你在玩地兴起时,一阵青烟冒起——都有可能。我时刻准备着这个时刻的到来。


说到电脑,其实我是为了说我的身体。我同样也从不爱惜我的身体。我吸烟,熬夜,作息毫无规律,饮食没有节制,从

朱天文(2008-10-24 23:03)

由于阅历偏狭,我很久没看到这么好的文字了,最重要的是她就生活在当下。


在侯孝贤的很多片子里,如《悲情城市》、《海上花》、《童年往事》、《恋恋风尘》等等,我都曾看到过“朱天文”这个名字。作为编剧的朱天文,并没有引起我很大的兴趣,因为,我看侯孝贤的片子,更多的是在看一个个的镜头,而不是他的故事情节,所以,我也没在意这个编剧——朱天文。原谅我的无知。


很偶然的机会,我得知台湾有一个女作家朱天文在岛内很受欢迎。看看她写了些什么东西,随便一搜,出来了《小毕的故事》,读了第一段就让我欢喜的不得了,只这一段就让我把所有的不快统统抛到了脑后。文字清新自然,仿佛少一个字,多一个字都不行。看来,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把我的阅读时间给她了。
现把这一段摘下来:


小毕跟我小学同班,又是隔壁邻居,当初搬来村子里,毕家已在此地住了十几年。记得第一次看到小毕是搬来当天,我在院子搬花盆,靠着竹篱笆将花一盆盆摆好,忽然篱笆那边蔷蔽花丛里有人喊我:“喂!”抬头一看,呸,是个黑头小男生,走过去,他说:“我知道你们姓朱——”当面就把一只绿精精

瞎扯淡,乱操心(2008-09-20 02:42)
前一段时间,美国进口了中国的猫粮、狗粮,美国人发现他们的宠物吃了后便死翘翘了。美国的卫生部门查了又查,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后来还是中国的知情人士提醒他们可能是一种叫三聚氰胺的东西是罪魁,他们再查,果然是这种东西。美国谴责这种行为,中国有关部门,信誓旦旦,说这是美国别有用心。言犹在耳,这次在中国死的不是阿猫阿狗,竟是婴儿。

据我所知,三聚氰胺是低毒的,只要每千克奶粉中不超过2克,便没有问题,而三鹿超过了这个数值,便出了人命。其实蒙牛、伊利等等产品都大大低于这个值,所以我们成年人饮用了不会出大问题。然而既然知道了里面含有有毒的东西,哪怕没有问题,谁也不敢喝了。另外,国家如果因为这个原因便放其他乳制品企业一马,便无法向国人交代,也无法挽回抬手就在自己脸上一巴掌的尴尬境地。这是其一。另据说,早在三鹿问题曝光前,它的第二大股东,新西兰某企业就知会了三鹿总部,又知会了石家庄、河北省地方政府,均无答复。无奈之下,新西兰政府通过官方途径,知会了中国最高层,引起高层的震怒,这才自上而下彻查。通过此事件,我们可以看出,我们的中央已经被蒙蔽到了什么程度,地方的官商勾结,利益集团,简直就是铁板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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