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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懊悔是不够的(2009-09-18 15:19)

    晨读《青年文摘》(2006,9期),一个精致的小故事吸引了我。

    84岁高龄的兰帕德老人感到自己快不行了,于是赶紧差人请城里著名牧师霍华德,他要向上帝作最后的忏悔。

    兰帕德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一位作家。从小学到大学,他一直是班里的作文好手,他的大作经常被当成范文当众朗读,甚至还有两篇发表在全国的知名刊物上。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84岁了仍然籍籍无名,没能做成作家。

    从他的忏悔中我们知道:

    30岁左右,他迷上了彩票,钻研起了一堆数字,荒废了写作。

    52岁时,他的一个中学同学,一个他当年的粉丝把自己写的第十三本书送给他,兰帕德很懊悔,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去写作。痛恨只是一时,不久他又转念:自己年龄大了,身体又不好,没有多少时间了,不会有什么成就了。于是他最终放弃了。

    65岁那年他得了重病,生命垂危,他深深叹息自己没有在52岁那年开始写作,否则这13年的时间一定可以写出一些东西。大病初愈,身体孱弱,他想自己来日无多,已不

病酒(2008-10-24 10:00)

    印象中以前没有一次醉酒,有这次醉酒这般凶猛。一者,昏睡一晚到第二天,酒仍然不醒;二者,反胃呕吐,一直绵延到第二天傍晚。我想,这次是真可以称为病酒了。今天已是第三天,但是依然气若游丝,说话都提不起气力来。我心里深深懊悔,如果知道是这般的难受,打死我也不敢喝啊!这样一桩蠢事,居然被我做出来,实在让我在众人面前感到羞怯。这何尝不是一次教训!年轻时的不知深浅,难以自持,本也是在可被原谅之列。所以昨天办公室的同事们对我很关照,代我上课,帮助照顾班级,送我上医院,真是无微不至,令人感慨至深。

    老婆说当时在酒桌上不敢拦我,阻止我喝酒,怕伤了男人的面子。我想面子固然重要,但身体似乎更要紧,我倒宁愿当初你伤我面子,不伤身体啊!当然不好数落她的,那天晚上和后面一天,她全心全意地照顾我,劳累不说,谁受得了那种酒醉的污秽物!我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深感愧疚,我照顾她少,让她操心的却不少!

    还是身体不行,连敲几个字都特费心力,今天姑且先写到这里!

湖山之间(2008-10-06 08:05)

    又有好几天没有留下字迹,自觉歉疚得很。现在看来,坚持每天都留下点思考与感想,也是一件殊为不易的事情。

    十月2、3日一家人参加散客团的千岛湖二日游。

2日一早我们在上虞剧院坐车前往位于富阳的通天飞瀑。车子先是一路缓慢行进在拥挤的国道,中途又停留了绍兴市区和柯桥接客,故而进程有点令人急不可耐。终于在上午十点多到了通天飞瀑景点。我们下车,如厕,齐刷刷排队等待在景区门口。在门口我了解到这儿原来是东晋道士葛宏的仙居,方明白这儿是阴阳家眼中的风水宝地。放眼看去,的确山清水绿。我们随着导游入洞,脚下是一条地下暗河,典型的喀斯特地貌的一个溶洞。起先走道很窄,很低,一不小心会被石头刮到脑袋。走了一会儿,总觉得快结束了,结果是越走越开阔,居然走到一个大厅中了。在中间的开阔地带,我有幸看到了传说中的石笋和石钟乳,那是溶洞中的代表性的东西了。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的一个象燕巢的,和一个类似巨大蘑菇的,真可谓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惟妙惟肖。后来我们居然还要攀爬接近九十度的直铁梯上到位于山顶的溶洞出口,真是搞得筋疲力尽,气喘连连。所幸我女儿体力充沛得神奇,居然不恐高,不

春晖行(2008-10-05 23:01)

    想着要去白马湖边的春晖园,是一个久已有之的念头,而且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无所消减。昨天,突然有了一个由头。因为要送妻舅去春晖中学参加他的同学会,才让我能得偿所愿。车子在环境清幽的山路上行进,天色灰蒙蒙的,欲雨未雨,山风带来些江南初秋的凉意,想着那些静默在山脚的粉墙黛瓦的小屋,我似乎将要完全沉浸其中,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中偏安一隅的春晖园,那民初二三十年代曾经辉煌一时的地方。

    从新校门进到校园之中,我有点疑惑,我的眼中都是一些整饬的新建校舍,唯独不见那些古色古香的老楼。我有点望眼欲穿,这时刚好见到一位在校园中打扫卫生的大嫂,在她的指点之下,我才得以慢慢靠近这些令人敬仰的老房子。一字楼,仰山楼,这些旧时的教学场所在今天看来似乎是小了一点,可在当时它们曾发挥了多么大的作用。当然,学校草创之初也可能真想不到今天会是这样一个全民教育的局面,在当时读书仍旧是一小部分有家世条件的孩子们的一种特权。我和女儿特地登上那些木梯上到二楼,看看那些木地板的教室的样子,我估计了一下,也不过十几个平方那么大。

    在几间教学楼中间还有一个会堂,我叫

《泊船瓜洲》教后谈(2008-09-19 16:10)

今天的语文课我给孩子们上《泊船瓜洲》这首古诗。老诗新教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理解古诗还得了解诗歌的创作背景。诗作者是北宋著名文学家,政治家王安石。写这首诗时正是王安石被宋神宗第二次召用进京主持变法。之前的第一次变法,由于皇帝后宫的反对力量和朝中以司马光为首的反对派的联合抵制而中途夭折。但是宋神宗变法图新的决心很大,在变法停顿数年之后,重新启动,又重新启用革新派继续变法,而革新派的首领即是这位在朝野都享有清名的王安石。王当时居所在南京紫金山下,本诗作于作者离开自称第二故乡的南京赴任途中经过瓜洲之时。应该说,作者下野被弃用数载,虽然纵情山水,寄心花草,似乎很知足长乐,但他们的心中何曾放下庙堂之上的家国大事?他们道行深,一般人看不出。不过儒生的抱负却始终牢记心中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们始终放不下这种天生的责任感。当然,王安石更不例外。我着重讲了那个千古妙词“绿”,讲了大诗人的严谨和谦虚。讲到第

日记 [2008年06月10日](2008-06-10 21:07)
 

另一种美

 

    一个香港学者去内地的贵州农村考察,时值农忙。只见数十农人在耕种,另外有数十农人蹲在田埂上看着田里的人耕作,从日出到日落,日复一日。学者终于受不了了-------难道一批人劳作需要另一批人监督?他跑过去问那蹲着的人:“你们为什么看他们耕作?”

    蹲着的人仍旧蹲着,抽着烟,仍旧看着田里,带着浓重的乡音回答:“就是看呀!”

    “为什么看呢?”

    “没事干啊!”

    学者似乎是明白了。一亩地,本不需要那么多人去劳作,田埂上的人可能在潜意识里表达一种“同舟共济”的意味吧!

    蹲着的人又回过头来,奇怪地看看学者,并问他何以有此一问?这下子,学者觉得不好回答了。难道批评他们无所事事,浪费时间?自己的先期判定显然是似是而非了。

    其实,一个人之于另一个人,一种人之于另一种人,一个环境的人之于另一个环境的人,都存在误读与误解。而正当理解出现偏颇之时,我们却浑然不觉。人类的固执与狭隘成为了横亘

日记 [2008年06月05日](2008-06-05 22:30)
 

    2008年,已经过去了半年的光景了。而这半年的时光对我而言,真的是苦味居多的。从去年开始的评高级,一直似梦魇一般挥之不去。折磨啊!自己的不争气,加上为人处事上的不成熟,导致我进入镇小才一年半的时间便陷入一种困境中。其实,评职称只是一个表面的原因,深层次的原因则是自己而立之年的立业的困惑和忧思。看着同龄人各自都在路上,而且有不错的前景,我又何尝只是着急呢!有人曾对我表现出来的成就压力与忧思嗤之以鼻,甚至逼问我究竟有什么理想,还会有什么理想。我无言以对。平生,最畏惧的便是别人的自以为是和咄咄逼人。我又怎么会是一个连自己想干什么都不甚了了的昏蛋呢!我那夫人是个急性子,也是一个咄咄逼人者,听过她的嘲笑也有过几次了。我本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很少与人急,与她在一起却时常激起我的躁怒。每每当此之时,我只能自慰:她是上天派来修炼我脾性的神哪,我要欣然接受她的所有做派。终究意难平,还是在这儿露出了我的马脚。       

    只是有时候,在书的世界里我才能找回那个不浮躁的自己,能容自己深切沉沦的天地。台湾有个作家说,书的好处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2008-02-05 23:04)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聂鲁达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远去。
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如同所有的事物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像我的灵魂,一只梦的蝴喋,
你如同忧郁这个字。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好像你已远去。
你听起来像在悲叹,一只如鸽悲鸣的蝴蝶。
你从远处听见我,我的声音无法企及你:
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
并且让我借你沉默与你说话,
你的沉默明亮如灯,简单如

年末杂想(2008-01-27 21:38)
 

   许久不来,真就有些想念。忙过一季,又到了年末。听过很多人说,小时过年纵情快乐,长大后,却全然变味。悲然。小时的快乐多半是因为少不更事,也没有生活的重担在肩,一种全无负担的轻松。而成年后的今天,生活的担子,生存的压力,自我成就的急迫,都在年末一并涌来,跟我们算起一年一度的帐。眼高手低,总是快慰少而又少,惆怅却而弥坚。人与人极易情绪传染。年末,有孩子们的快乐,我们偶尔有感染了一些,然而安静独处的时候,更多觉着失落。

   希望,今年不再如此罢!

父亲的冬至(2007-12-24 11:48)
 

    今年的冬至来得似乎有点令人猝不及防。刚听人说起买羊腿,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年的最冷时节已翩然而至。冬至前后,乡间有上山扫坟加坟土的习俗。清扫坟道乃是为过年上山祭祖作准备,而加坟土却说是为故去的先人加一层棉被,添一重温暖。中国人的孝,源远流长。而冬至上山,则又是孝子贤孙所无法回避的要紧事了。

    冬至前夜,回父母家吃晚饭。席间,父亲与我聊起了今天他去山上的事。如何扫墓,他只谈了寥寥几句,却忽然说起自己也想做坟的事。父亲说,同年龄的村人还没做坟的,就只有两个人了,其中一个就是他了。乍一听,我很讶异,我说,爸爸,你这么早就想做坟了吗?即便明年,你也才六十周岁啊!父亲付之一笑,说,还有几年活头呢?有十多年的话,也差不多了罢!父亲很淡然,而我却忽地生出很多的唏嘘和感慨。乡间人素以早做坟茔为福,生前身后早安排体现的是家庭的富足和从容的气度,这无可厚非。而在我们年轻人想来,这坟不就等同于死么,所以是在有意无意地避讳着的。而父亲那端,似乎更有些瓜熟蒂落的,圆融丰满的喜悦。理解是理解,但,还是难以接受 ——— 一个和你呼吸与共,骨肉相亲的人,一个给你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