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下了场小雨,洇润了干旱累月枯燥多尘的大地,现在雨虽已停,天空依然被烟雾紧锁,房屋树木山峦,如同披着一件灰色大衣,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今夏的酷热延续到晴明的昨天,顽强的暑气被今天这场小雨略微驱散,于是我感受了淡淡的秋凉。在这丝丝秋凉中,有莫名的愁绪从心底深处升起,正应了古人的话:“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这愁绪,却算不得寂寥,真正的寂寥,当于肃杀萧条凄清的深秋体验之,因此,我把这莫名之情称为今秋的初愁。
最近有太多的人与事值得言说,我却产生不起丝毫言说的欲望。有一种懒主宰着我,从肉体到意识,从呆滞的眼神到
谁谁谁讲了个故事,在一个社交场合上,一个陌生老外朝年轻女白领走来,说Hello之后,握手,然后这个老外就关切地问,为什么你的手冰冰冷呀?年轻女白领指了指桌上的冰橙汁杯子,刚想解释,老外说,
己丑年九月初三,正是寒露已过、霜降未至的时节。在极北之地,早就大雪纷飞天寒地冻了,可在这亚洲大陆的东南一隅,秋意尚不浓厚,秋风未起,秋阳炽烈,倒是四处飘香的金桂,唤起脑海深处关于往年秋天的记忆。
说实话,一年四季里,我最喜欢的是秋天。春光虽然烂漫,但它太撩人了,常使人心猿意马,做不成正事。那是五陵年少的季节,我辈当远之。烈焰灼人的夏就不必说了。冬天太阴冷,出个太阳,又让人昏然欲睡,也不可爱。唯有中秋,给我爽气,清我心脾。
沙滩上那些男女,都是我认识的。他们为了贝壳来,为了海风来;他们希望月亮不要露脸,因为口袋里揣着星星,那些发着光,但又不太亮的,温柔的眼睛。他们在涨潮时尖叫,在退潮时沉默。一个海浪打来,带走许多脚印,有走南闯北的,有跋山涉水的,他们都不吝惜,一股脑儿献给了银白色的浪花。谁敢保证浪的那一边,不会就站着美丽的卡鲁普索?我不想做奥德修斯,我愿意接受她的诱惑。他们正同我一样。
有一个名字映入眼帘,熟悉的汉字,模糊的面影,流水般的记忆,盗去了我半个夜晚。
流水能够磨平磐石上的刻印,流水能够洗出利刃般的喀斯特峰峦,流水能够变桑田为沧海,流水不能篡改时间赋予的本质。
曾经的欢乐,曾经的哀伤,都收集在这本发黄的相册里。春雨仍在夜半滴答,燕子已经飞去了,它用剪刀般的尾巴,凌空挥出几声言语,与红尘作别。
从去年春天开始,我家附近的几条马路进行大规模翻修,这项工程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修路是好事,中国历史上的慈善家为了回报社会,或者给后代积点阴德,选择的善行主要就是造桥修路。在今天,城市里的道路是不能指望由慈善家来翻修的,政府对此负有毋庸置疑的责任,因此现在的公共设施工程,基本上是由政府埋单。
古人造桥修路,常常还会伴以种树的行为,所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种树,
据粗略统计,中国每年因交通事故在马路上丧生的人数多达10
早晨8点23分,本地发生初亏的时候,我正在教室里来回巡走,四十多个学生安坐着,默写李杜诗五首。三楼东边的教室有学生出来,围在走廊尽头,齐声嚷嚷:“有了!有了!”我就知道,本世纪最壮观的此次天象的第一个环节——初亏,已经完成了。我有点按捺不住,但看看学生们,个个气定神闲地端坐着,不由得心生惭愧,一
逃避不是办法,出路只有一条:动手写吧!
时间是紧的:一个半月;要求是硬的:不少于三万字。还有一条原则才是最要紧的:必须原创。
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心态已变,状态已变。动力丧失,毅力不足。远离师尊,远离学友,远离丽娃河畔,远离逸夫图书馆;远离了金玉良言,远离了昔日风光。一切的一,都在昨天;一的一切,都在未来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