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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1-28 19:55)

 

他说:“你了解我吗?你不了解!

你不会明白一颗高傲的心在鸡毛蒜皮的琐碎生活里煎熬的痛苦。

你不会理解走投无路不得已妥协时的绝望。”

 

(2009-11-26 19:38)

 

 

    当大脑排除万千干扰,想要得出一个确论时,他感到了空,空空落落,无所凭依,仿佛处身无限广阔的苍茫之地,浩浩渺渺,无有边际,除他自己,再无别个灵性之物了。

 

 

 

 

 

 

 

竟夜起相思(2009-11-25 23:14)

 

 

陶潜的菊花开在李易安的书房里,那花儿不解风情,打翻砚台,玷污雪芹的长衫,遂为黛玉所葬。

东坡最是多难,幸亏有那红颜知己,抚慰千古诗心,斯人虽先他而去,“每逢暮雨倍思卿”,思念让他如此强大。

薄暮寒衾,梧桐细雨,不免惹人起相思。

 

初愁(2009-11-09 17:44)

 

午后下了场小雨,洇润了干旱累月枯燥多尘的大地,现在雨虽已停,天空依然被烟雾紧锁,房屋树木山峦,如同披着一件灰色大衣,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今夏的酷热延续到晴明的昨天,顽强的暑气被今天这场小雨略微驱散,于是我感受了淡淡的秋凉。在这丝丝秋凉中,有莫名的愁绪从心底深处升起,正应了古人的话:“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这愁绪,却算不得寂寥,真正的寂寥,当于肃杀萧条凄清的深秋体验之,因此,我把这莫名之情称为今秋的初愁。

最近有太多的人与事值得言说,我却产生不起丝毫言说的欲望。有一种懒主宰着我,从肉体到意识,从呆滞的眼神到

谁的心都是热的(2009-10-28 17:38)

 

谁谁谁讲了个故事,在一个社交场合上,一个陌生老外朝年轻女白领走来,说Hello之后,握手,然后这个老外就关切地问,为什么你的手冰冰冷呀?年轻女白领指了指桌上的冰橙汁杯子,刚想解释,老外说,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2009-10-20 22:44)

 

己丑年九月初三,正是寒露已过、霜降未至的时节。在极北之地,早就大雪纷飞天寒地冻了,可在这亚洲大陆的东南一隅,秋意尚不浓厚,秋风未起,秋阳炽烈,倒是四处飘香的金桂,唤起脑海深处关于往年秋天的记忆。

说实话,一年四季里,我最喜欢的是秋天。春光虽然烂漫,但它太撩人了,常使人心猿意马,做不成正事。那是五陵年少的季节,我辈当远之。烈焰灼人的夏就不必说了。冬天太阴冷,出个太阳,又让人昏然欲睡,也不可爱。唯有中秋,给我爽气,清我心脾。

 

南麂之南(2009-09-16 23:06)

 

    我站在南麂之南,这其实不是一个岛,更像鲸鱼的背,风来干枯,水来沉没,潮涨潮消之间,斗转星移,岁月老去。我带着满头白发,一颌银髯,看这沧海桑田,含笑走远。

沙滩上那些男女,都是我认识的。他们为了贝壳来,为了海风来;他们希望月亮不要露脸,因为口袋里揣着星星,那些发着光,但又不太亮的,温柔的眼睛。他们在涨潮时尖叫,在退潮时沉默。一个海浪打来,带走许多脚印,有走南闯北的,有跋山涉水的,他们都不吝惜,一股脑儿献给了银白色的浪花。谁敢保证浪的那一边,不会就站着美丽的卡鲁普索?我不想做奥德修斯,我愿意接受她的诱惑。他们正同我一样。

 

吉光片羽(2009-09-09 23:19)

 

有一个名字映入眼帘,熟悉的汉字,模糊的面影,流水般的记忆,盗去了我半个夜晚。

流水能够磨平磐石上的刻印,流水能够洗出利刃般的喀斯特峰峦,流水能够变桑田为沧海,流水不能篡改时间赋予的本质。

曾经的欢乐,曾经的哀伤,都收集在这本发黄的相册里。春雨仍在夜半滴答,燕子已经飞去了,它用剪刀般的尾巴,凌空挥出几声言语,与红尘作别。

 

怀念那些树(2009-09-08 23:13)

 

从去年春天开始,我家附近的几条马路进行大规模翻修,这项工程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修路是好事,中国历史上的慈善家为了回报社会,或者给后代积点阴德,选择的善行主要就是造桥修路。在今天,城市里的道路是不能指望由慈善家来翻修的,政府对此负有毋庸置疑的责任,因此现在的公共设施工程,基本上是由政府埋单。

古人造桥修路,常常还会伴以种树的行为,所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种树,

水事(2009-08-12 12:06)

 

年年风事,必伴以缠绵水事。水事,烦人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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