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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夜晚,一个人的城市。
我想这并没有什么不好,蜗居在沙发上看《立春》,越来越觉得第三次看这部影片的悲凉,可还是觉得其实不过如此,纵使经历千寻,也不过落得安稳下场,就像如今的狂欢,与我无关。
喜欢自己的城市一切熟悉的马路,偶尔在参天梧桐下喝奶茶,我每天都要喝。
夜晚用相机玩手语,一张张的拍,一个手势一个手势的摆,最终,我还是决定选用这张,代表爱情,其实我也不懂,不过心存美好继续过第二天的生活罢了。
我想不可否认的说,我们都是视觉的动物,常会为了一张美照与那鲜明的轮廓雀跃不已,彷佛先抱着欣赏的态度过后不可免俗的想要得到。无可厚非的妄自菲薄。因此,我们成了视觉的奴隶,甚至逾越过文字的触感。仅方寸间的角度就赢得了内心的激荡。
说到秋日,就想起北京的798,现如今以一个离开首都人的客观心态来说,那是值得怀念的,无论李宗盛吉他坊门前的桌椅搭配着散落一地的黄色树叶也好,无论是火车头那一片片煤渣地对面的虬枝亦是,再到大铁罐背后的一片荒芜废墟也罢,都出落成秋日的垂暮之美。这种美是略带苍凉的触目惊心,又是暖暖和煦的眯眯双眼。着实将秋日的美丽淋漓绽放。
想起幼年练钢琴那会,一首《秋日私语》隶属克莱德曼较为复杂的乐谱之一,那种有些苍茫之感的中断,却是甜蜜激荡的温馨,那时的我无法理解,如今看来,只有过生活历练的人,才会爱秋,摒弃我们对夏的躁动、对春的萌芽、对冬的残忍。就这么简单的把秋划作我们最美的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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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是广泛欣赏过众家博文之后的感叹,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一个怪诞与情节。就像《色戒》说的:色易守,情难防。
我们时常会遇见自己喜爱的,时常可以看见,无论照片还是真人,一笑一颦与那眉宇都会让我们那一刻觉得美好,可更多的人接触后你会发现,这不是你想要的感觉,这人并没有文化内涵,所谓内涵不过是我们自己的某一层面上的定义,彷佛要找一个棋逢对手读懂我心的人一般。可好看的我们可以不再意淫,不再想起,可飘荡于博客中的那些感觉,氛围,情调与文字是久久挥之不去的。
而我一直就有这般情节,会爱上某一个
再见,北京!
我写不出煽情的词句与华丽的词藻,这些都奉献给这两年的时光之中。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我会更好的行走于这个世间,依旧不断沉淀,不断改变,摒弃然后传承。相信我。
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们也要相信,我是去过我想要的生活了,无论哪里,任何国度。
谢谢你们曾经牵过我的手,你们永远不会相信我的伤痛与隐忍,无所谓,终有一天,我会一
越来越觉得自己雀跃的俗不可耐,就在某一刻讨厌自己发某些照片来虚荣的营造,让自己快乐的理由并不止这么狭隘,所以换了头像,静止修自己的照片,本就镜头恐惧,轻松一些也好。
夜晚回来,有些凉的出奇,没有香烟,懒得下楼,捡着烟头一点点的抽,彷佛回到大学宿舍的年代,那被烫满小洞的蚊帐,那吱吱作响的上下铺上的青春的心情,是不是犹如被烫的蚊帐那般,有些千疮百孔。
看完《风声》想起周迅连续几部戏都用不同的方式演绎着天秤座独有的特性与特质,我不能说这一切都是好的,却也挑不出个刺儿来,就像天秤,外表的优雅与掩藏内心的激烈,含蓄淡定却假装微笑的内心纠结一般。《画皮》中的女子,拥有妖的千年道行,最终因人间的情爱感动的放弃真元。《李米的猜想》其实她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男子,并一直寻找,像马达那样,找到死。《风声》中的小顾,因为信仰与爱,放弃自己的生命。其实不难发现,周迅演的都是天秤座,因为她的内心认同这些,因为这些角色无比的适合于她。天秤是正义感
在南京我没有留下任何一张照片,总觉得金陵苍老,一切虽然日新月异的百废待兴,依旧是我曾经的城市,每一条马路都是我青春的痕迹,一点一滴的刺激我的心房,没有伤感,只觉时光荏苒,一晃就是很多年,不再孩子,不再激情的时候,我该安稳、安静、好好的布置我的人生了。
在回北京的路上我一直在看洪晃的书,听陈升与蔡健雅的歌,我想我慢慢开始纯粹起来,只喜爱我喜爱的事物,并且愈发迷恋的不可收拾。
其实,我一直是伤感的,也一直是抱怨的,用我惯有的方式含蓄并且骄傲的抱怨着,某一刻我依然神情飞扬的表达悲伤,于是同事告诉我,
对于国庆而言,普遍大众的含义与我不同,因为这不仅是祖国的生日,也是我的出生日,有时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狂欢后的悲伤。
从小到大,国庆都那么的快乐与欢腾,小时候常拿着身份证去领取商场赠送给十一出生的孩子,长大了,每逢生日就觉得狂欢的背后是瞬间的安静,像一个高潮,高潮到疲惫,忘却了自己生日的意义更多在意这个假期与这个国家成立年数。
一个人的生日,我吃了烧饼,去了超市,买了一个小蛋糕,我就特别开心,不知为何,前几日还一直觉得自己会悲伤,可真正到了这一个时刻,我是快乐的,
天使般的同事在一个早晨淡淡的播放着这首歌,一下子被吸引,犹如天使的银铃,唤醒你心底的美好与纯真。
想象着某一个早晨,阳光稀松射入,隐约透过,有这样明亮的银铃声,你可以一柱擎天的睡眼稀松,不想醒来,半梦半醒之间我碰到你的左手,然后我们慢慢握紧,一同醒来,洗漱,像陈升歌里唱的那样,一起去上班。
路过电话亭,话筒垂直而下,孤独的钓在那里,走上前去,将它挂上,不希望对方拨打的号码永远占线,不要错过也无须等待。感觉美好,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