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很久不写了。
坐在搬家的车上驶出校门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前方等待我的是一种新生活,身后远走的是一生最美好的时光。
终于,“上学多好啊”这句话也从我嘴里吐出,跟身边人最想谈论的话题是在学校的种种。
U哥的一句“你们的时代也结束了”让我清醒的认识到什么叫开始变老。一周七天,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逛街。或是漫无目的的瞎逛。
离开了五道口,搬到了团结湖。加入了为柴米油盐奋斗的大军。因为离公司近,所以不用挤太久的公交车上下班,还算悠闲。虽然很少加班,但每天会到家都累得躺床上直接睡到天亮。
“回家”代替了“回学校”。“我家如何如何”代替了“我宿舍怎样怎样”。下班要买菜,回到家要做饭,周末要洗衣服。逛街要买家居用品,要往银行卡存钱,每月领工资,然后在特定的
真是痛苦的新一年。除却感情,一切都不如意。
这样难找工作的时候,我还是没办法接受没有兴趣办公桌上没有电脑的工作。昨天早上坐公交到公司门口,又坐车回来了。然后给总部打电话说我不去了。不喜欢。不习惯。这样的工作对我的职业生涯没有一点帮助云云。想了很多种理由,找到别的工作了,或者是说回家工作,最后还是实话实说。挂掉电话心里立刻放松下来。满心欢喜,终于可以睡懒觉不用六点起来坐两个小时的公交去那个拥挤的办公室工作了。
身边的人,家人,朋友,都说不要那么挑剔,有一个工作就先干着。我斟酌着是否就应该降低自己的期望。最后还是选择宁缺毋滥。
未来的路还没有定数。不知道自己以后是不是会后悔放弃这个工作。这是个大公司,发展空间很大。只是我不喜欢开始的这个环境。矛盾中还是选
又是这天。第三次在这里写下新年快乐?不记得了。
不知不觉这里的访问量已经过了两万。很多人说喜欢我的博客。衷心的感激并祝大家新年快乐。
零八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年。这年初意外得到的爱情在年末仍然存在并将继续。
这将是我在学校度过的最后一个元旦。通宵供电带来的喜悦,或是学校的联欢活动,以后都会在我生活中消失。
去年这时候反复听的那首魔咒一样的歌,今晚被舍友要求回放。大家在一起想着去年年末在干什么。是什么样的心情。
某人说就是在去年12月31号晚上跟我一起网吧通宵游戏的时候爱上我。对我无限迷恋。很好奇为什么直到十八号我回家才最终决定在一起。
记忆中去年冬天我很苗条,而且很
非常喜欢的一套图,可惜都是竖着的,横着的都不喜欢。竖着的放上来会影响版面。无奈。
北京的秋天或许从未存在。第一天下午在阳光下看到灿烂的银杏黄叶,色彩耀眼,转眼间仿佛一夜过去再抬头看时只剩枝桠。
看了许多别人旅行之后写下的文字。很是羡慕。很想去四处周游,终究只是愿望而已。害怕一个人出去。觉得实在很不安全。凑巧也一直没有陪同的人选,所以现在的我还是见识短浅。
没有什么奢求,不再有什么奢求。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事。
最近皮肤很糟糕,不知道原因。额头和鼻翼两侧总是冒痘痘,没完没了很是恼怒。据说是心火旺和子宫什么的出问题所以会在这些地方起痘痘。试了很多方法,确没有要褪去的迹象。干脆一边嘲讽自己终于二次发
恶魔跟我开了个玩笑。
昨夜我梦到一次艰苦的抉择,仿佛终究会来到。原来一切早已注定,或是某个是否已经离开人世的人干扰我的梦境。无论什么,看了一下午的电影,终究以Vanity,definitely my favorate sin.结束。
看到这句话我突然大惊失色,这样熟悉的一句话,曾经数度出现在我眼前。
无论是谁在捉弄谁,又是谁在折磨谁。这个冬天一如既往的寒冷。再度证明命运是不可逆转。
不知名的酒馆,不只你独身而坐。
陌生的街道,不只你形单影只。
在劫难逃。
是否我们已经迷失了方向。第二次买雏菊。两把,粉色和白色。仍旧是那样的坚强不凋谢。风中的长发抚在谁的脸上。我写这些你是否明白。
終於,困擾我將近一年的夢境消失了。在他的名字重新出現在QQ窗口上方的時候。我的預言終究實現,不論我是否情愿。
那是三天前了吧,我之所以到現在才寫下這些,是因為我想證實一切是否如我所想,是否他的道歉可以化解一切。
他說,如果他死了,我將會是最後一個聽他講話的人。
他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聽懂我說的話。
他說,對不起。
我出奇的鎮定的看完他的敘述,直到看到對不起這三個字,我的眼淚再也沒能止住。
原來這么久,我一直掙扎的無法忘懷的過去皆因他走時欠我的道歉。這就是我的自尊,一個傷害了我的人,無論他是否出於真心,這三個字能夠讓我繼續自己的生活并與之劃清界限。
又是一個令人絕望的秋天。對什麽都冷淡了。
這種對秋天的感情由喜愛變為厭惡,今年的冬天來早了一個月,瞬間一切都變得冰冷而僵硬。手指又是冰涼,皮膚仿佛也因為氣溫的關係變得不平整,手指的戒指已經套不住,經常在不經意間脫落。
去年的九月,我背叛了自己的家人和自己的信念。做一個保守的傳統的乖巧女孩。某一天我決定放棄自己,決定放縱自己,決定放任自己。去年的今天我還穿著牛仔短裙和淡彩色的吊帶。那件伴隨我度過一些刻骨銘心的夜晚的吊帶,最終遺失在我從瀋陽回來的旅程中。
那一個秋天,我還穿著白色的人字拖,戴著彩色隱形眼鏡留著漆黑的長髮打扮的像個玩偶奔波在愛與不愛路途中。
今年秋天我穿著白色的高跟鞋和紫色的絲襪,瞇起眼睛靠在愛
昨夜,我再次夢到他,與我相隔在湖的兩岸。
水中有荷花。我看著對岸的他的身影,卻無從到達。他轉頭看我。我倉皇而逃。
睡睡醒醒。卻無法逃離這可怕的夢境。不停的有人要我把各種包裹交給他。腦海中不斷的思考我要如何面對。當他站在我面前,世界化為一團模糊的飛舞火焰。
為什麽每當我非常難過他總會出現在夢裡。而我每次醒來,都會清楚的記得夢裡的每一個細節。睜開雙眼,不知所措。我已經很久都沒想起他。為什麽仍會一遍一遍的出現。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刻骨銘心。時刻暗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