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货膨胀,货币贬值,这一经济学规律也适用于男人。男人就是通货,通货膨胀,男人贬值。
男人贬值是从臂弯开始的。“日之夕矣,牛羊下来”,这个女人每晚没有依靠的臂膀,只能和牛羊作伴。如今却不同,女人走出闺门,将一头云髻甩成一片密密的细雨丝,白云下耸立的高楼是她依靠的臂膀,酒杯中旋转的美酒是她迷醉的港湾。凌晨醉醺醺归来时,男人那一个臂弯,还不如床头一只席梦思枕头让她睡得香,睡得舒坦。这个男人还有点狐臭、口臭,伴着如雷的呼噜声,一个女人,躺在这个臂弯,像睡在一个垃圾场,周边机器轰鸣、苍蝇嗡嗡,她每晚呼吸着垃圾的呼吸,离这样的男人远一步,就离美好的上帝近一步,实在是万幸。这当然是一群独立的女性,当她们喊出自己的《独立宣言》时,注定了男人通胀时代的来临。
永不安分的眼睛和手,让男人进一步贬值。女人纷纷独立,剩男逐渐增多,剩男越多,女人越会有不安全感。高楼里的单身越来越多了,酒桌上的光棍越来越多了,一双双饥渴的眼睛,在写字楼里,就像一台台扫描仪,将女人上下左右扫描一遍,每天、每时,或者每刻。在酒桌上,正是饥渴男人动手的大好时
一天,去群里逛逛,一个时评群的群友发了一些新闻漫画,说这些漫画不够夸张,其中有一幅漫画是涉及一个新闻,好似是一个老师或家长模样的人要求一个学生或孩子“罚抄160遍”,这幅漫画里:家长站着,孩子躺在地上,背上是几个大字:“罚抄160遍”,这几个大字压得孩子喘不过气来。漫画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对孩子的同情,以及对教育方式的批评。群里有网友觉得这幅漫画好,我却有不同意见。
这幅漫画缺乏想象力,想象力是无止境的,然而,这幅漫画简直一点想象力都没有,生硬地把几个大字放在孩子背上,不够形象和夸张。我当时在群里提供了如下想法对这幅漫画提出了批评:
可以将“罚抄160遍”这几个字变成房屋的模样,孩子在将这些房屋的砖块一块块背在背上搬走,累得满头大汗,一旁站着严厉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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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郑忠明
卡夫卡的《城堡》带着神秘主义色彩。
王尔德的《画像》藏着宗教主义信条。
两位名家两本毫不相干的书,却深藏着一种同样的人生苦痛——如何进去,又如何出来?
奥地利作家卡夫卡的小说《城堡》,主角是个土地测量员K,是一个介于底层平民与官僚阶层之间的中间阶级,是一个政府任命的职员,理应是官僚阶层与平民之间,代表官僚阶层的城堡与代表平民阶层的城堡外的村庄之间有效交流的中坚力量,然而,最后K却无法进入城堡,同时被村庄里的平民敌视,经过无数次反复交涉,精疲力竭的努力,精心设计的各种计谋,最终依然无法进入那个神秘的城堡,见到城堡的主人,那个神秘的长官——克
62岁的粤剧名伶白云峰患肝癌逝世,23岁的女徒弟何海莹在师傅出殡那天割脉上吊自杀。
忘年恋注定是凄美的,而忘年恋殉情更令人唏嘘。这边的老人在几十年的岁月里将脸部挖出一道道深坑,深坑挖好时,也是埋葬自己与那位女子之时,是不是很残酷?
爱情就像烟花,往往只有在看到它璀璨夺目,将夜空点缀成一张织锦时,你才知他的美,可这时,它也到了香消玉损的时分,等你相信这份爱情的美丽时,她已决然而去。
这个世界,只有少数人是为诠释爱情而生。他们的使命就是来到世界上,给人间被遗忘在角落的爱情怜惜地抹去灰尘,然后她的叹息把夜晚的空气凝结成早晨的露珠,随之轻舞飞扬而去,像上帝看着世间众生不忍他们迷失,派一位天使,化作凡人,悄悄地在一
(2008-07-20 19:25)

有人戏言:脱衣服的时间与性交的时间成正比。戏言而已,不要当真。
一个没有酒的夜晚,一切都是清醒,他淋浴时间只需要1分钟,洗完,身上的体毛还带有另外一个女人的气味,这是快节奏时代的性爱。那晚女人的叫床声还在他耳边浑响,这加速了他上床的冲动,只需光着身子步入席梦思床边,她正叉开腿等着他送上来的这顿“美味”,几分钟吃完这顿送上来的“快餐”,吃完之后,脸上没有泛出高潮般的桃花,也没有锁紧不快乐的愁眉,一切就像吃一顿快餐般平常,吃前欲望巴巴,吃后笑逐颜开,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性爱之后,则要赶紧收拾残局,“团团”“套套”尽皆归入垃圾桶,吃饭之后,则只需拿钱埋单,身上的票票尽入店老板之手。性爱在快餐时代频率增加,高潮在快餐时代频率锐减,
之所以草就这篇文章,起因于看到周作人20世纪20年代所写的《娼妓礼赞》,时隔近一个世纪了,为纪念2008年奥运会娼妓行业发达和蓬勃发展的必然趋势,特撰写此随笔。
为文者以笔头谋食;为官者仗马屁弄权;为商者赖市场赢利;为农者依田地自足;为妓者靠身体偷生。
文人、官员、商人、农民、妓女,行行出状元、行行谋发展、行行有前途。
文人吃饱了撑的骂骂官员、官员吃饱了撑的搜刮商人、商人吃饱了撑的榨取农民、农民吃饱了撑的骂完文人骂官员,骂完官员骂商人,最后,大家彼此各骂了一通,唯独妓女,大家吃饱了撑的骂完了彼此之后就是对着妓女们发泄一通,结束一天的郁闷,妓女就是口水与精液的收容所,就是痰盂与垃圾桶,这是她们对社会的一种贡献。
小而言之,妓女对社会之贡献犹如
前段时间看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文集,里面那篇《缺少“尊重”》讲到一些很恶心的历史故事:
大分裂时代,一个王爷喜欢吃血痂,王府之内的几百位官员,每天的工作就是轮流接受鞭刑,等到伤口结痂,王爷就掀下血痂下酒。另一桩有名的“儿口承唾”,苻坚大帝的孙子,逃亡到江南,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一咳嗽,旁边侍候他的书童就会跪下,张开大口,那位王孙就将浓痰吐到书童的口中。这还是小儿科的做法,在北齐帝国统治者的人渣家族中,一位王爷,高楼上拉大便,下面的仆人就得张开大嘴承接。
这些恶心行为是不讲艺术的行为,心理素质差的,可以让他吐得一塌糊涂。可是,我们还能见到另一种恶心,这种恶心行为是讲艺术的,保证不会让你吐得一塌糊涂,但他绝对会让你起一身鸡皮疙瘩。
今
同性恋人是很可怜的,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在那整天琢磨:我是喜欢男性好呢还是喜欢女性好呢?这个谁说了也不算,所以怪不得同性恋者,他们没有自找麻烦,是麻烦找了他们。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同性恋者会受到歧视?这样问,有人会说我很无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有什么好问的,就好比是问:人为什么要吃饭拉屎一样无聊。可我不同,我不关心这个问题是否无聊,我只关心这个问题背后的有聊,就像生物学家会给你说:人要吃饭拉屎,是因为细胞需要养分,排泄物需要及时排除才能保持健康,从此我们生物课上就津津有味地听着,谁也不会说“为什么吃饭”这个问题很无聊。
我对同性恋的问题还认真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就写下来。
父母亲反对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不让他们的儿子和男人结婚,有着父母的考虑,首先,这种事败坏名声,其次,儿子再也不能传宗接代了。我不知道这些父母亲究竟对自己的儿子有着多少爱,如果我心理阴暗些,我会想,这些父母亲有些自私。一者是社会道德的压力;二者是自己心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心里寄托破灭了
陕西西安出了个喝尿村,说这尿可以强身健体,最近新闻里让我比较有感触的一篇新闻,实际上早已是旧闻,只是旧事重提而已。
尿能不能治病,相关权威部门不发一言,偶有几个医生说:纯粹是瞎扯淡。
这让我想起了鲁迅小说《药》里的故事,老栓听说人血馒头可以治痨病,就去和刽子手交易,用洋钱换了蘸过被砍头的革命者鲜血的馒头,给小栓治病,在小说的结尾,小栓终究还是死了。
昨日的老栓之流和今天的陕西西安那些喝尿的农民何其相似啊!
有人会说,这人血馒头肯定不能治痨病啦!喝尿能治病强身健体估计有可能哦!
首先我很奇怪这种猜测的逻辑性。任何认识成果都是一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在老栓的那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