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辉,笔名逆枫。中国当代青少年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青少年文学艺术家协会会员、《中国青少年文艺》特约记者、上海市文学创作中心注册作家、上海未来研究会会员、浦东新区管理咨询协会会员、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北方联合电台精品湖畔专栏作家、四川宣汉中学从零文学社首席文学顾问。

《由树想到的……》一文已在《作文周刊》(综合版》09年44期刊登,《等待四则》一文将刊发于《故事Part》杂志第九辑,因特殊情况,样文便不贴出了。贴一旧作,深港读书随笔大赛一等奖作品。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那些花儿——写给《桐花》
注:此文发于《心理与健康》杂志09年10期
学会在集体中成长
陈晓辉
刚读初一的布维在新学期被同学们推选为班长,他很珍惜得之不易的锻炼自己的机会,带着感激的心,努力学习,辛勤做好班级工作,热心帮助他人。因此,他受到了老师们的特别关注与栽培。可是,一段时间后,布维觉得自己的成绩已是远在他人之上,又是一班之长,就逐渐开始骄傲,对同学们爱理不理,独断专行。
第二学期的班长竞选会上,原本胸有成竹的布维居然落选了。他的成绩依然突出,只是支持他继续担任班长的居然只有寥寥几票。
之后,布维很是郁闷,上课也无精打采,像只战败的公鸡,显得很沮丧。
注:此文发于《新青年》杂志09年10期
故乡的树
陈晓辉
时隔四年,他又回到了故乡,感受那淳朴而又真挚的故乡风味,还有那芳醇的泥土气息。
站在故乡的大坝上,他看着眼前湖边的老树,伴着微风,思绪又回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他大学毕业,毅然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去西部支教,面对家人的疑惑与否定,虽然也有些迷惘,但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在临行前,种下了眼前这棵老树。时光荏苒,四年的时光,树已经变得高大挺拔,枝繁叶茂。而他也由一个青涩的大学毕业生变成另外一个成熟的在社会中生存的个体。
他走下大坝,来到与他一起成长的老树
每次经过那家盆景店,我都会静足于那株蝴蝶兰旁边,满心欢喜地观望好久。
蝴蝶兰是兰花的一种,历来,兰花因它清新飘逸的幽香、刚柔相济的叶丛与端庄素雅的风韵,被人推崇与钟爱。而蝴蝶兰更因其花色艳美,气清质秀,被人们誉为“洋兰皇后”。
我所喜欢的这株蝴蝶兰是紫色的花朵,有的含苞待放,如婴儿微微握紧的肥硕的小手;有的却整朵盛放,优美的摆姿,大方地接受外界的欣赏与赞美;也有的,盛放一半,欲遮还羞。它们有五瓣、六瓣,大小不一,姿态各异,高高低低地生于花枝上,静止着,却如蝴蝶一般,摇摇欲飞,兀自开放。
生命里的风景线
陈晓辉
每次下班路过那条小街,我总能看到一位在街角卖烤地瓜的少年,少年十二、三岁左右,皮肤黝黑,衣着简单,身上系一条灰色围巾,永远都是笑着面对顾客。起初,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不起眼的少年,可是,时间长了,我观察到一个问题:少年卖烤地瓜并不像其他商贩那样卖力吆喝,他只是笑,浅浅的像一轮弯月似的笑。而他的生意却是络绎不绝,甚至有时会排起长队。人们买不多,花一、两元钱买个地瓜坐少年旁边边吃边和他聊天,聊得开心了,
|
标签:杂谈 |
注:此文发于《聪明泉》杂志09年10期
握住掌心的时光
自我懂事起,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未喊那男人一声:“爸爸”。
1、
我清晰地记得母亲离开的那个晚上,风掣电闪,天空下着大雨。母亲拎着行李箱,含着眼泪,一头扎进黑色之中。我拼命地拉着父亲的手:“爸爸,爸爸,快去把妈妈追回来。”父亲一把甩开我,气愤地说:“让她走,我就不相信,没了她,咱俩就不能过。”
《中国青少年文艺》杂志刊登本人散文集《花开的音符》序文:
http://www.qsnwy.com/Article_Show.asp?ArticleID=1560
《中国工业报》转载本人散文集《花开的音符》序文,原载《新民晚报》:
注:此文发于09年8月7日《合肥晚报》
地址:http://pdf.hf365.com/hfwbpdf/2009%5C08%5C07%5CB03.PDF
幸好没有早些遇见你
他们是一见钟情,在大学那段时光里,他是如此痴迷于她,而她也是形影不离地跟随于他。男子干净明媚,女子聪慧貌美,他们俨然成了人们眼中幸福的一对。
注:此文为本人散文集《花开的音符》后记,
发于《中国青少年文艺》09年02期。
生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