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傍晚,梦到朋友电话说要找我,我步行穿过附近的北环立交桥迎她,(想来我是梦到了她还在十多年前的地方工作)。在草地上看到她迎面过来,说晚上想聊聊天,找我喝酒,(嗯,这个情节整个弄反了),我问她吃饭了没,她说还没有,我就说那找个地方又能吃点东西又有酒还能聊天吧。她说好的,说北环北有一个上井居酒屋,是日本人做的欧洲酒。我说那个地方我知道,去过、只是没有喝酒。(在之前的梦里,曾和菠萝去过这家,菠萝研究了好一会儿他们家产品的产地和商标,其实他根本不喝酒。
她走得很快,我穿着带跟的鞋,走在草地上有点吃力。在辅道上迎面过来一辆小车,看着是要躲我们,一头扎到另一边人行道上,驾车的男人很吃力地在回轮倒车。
走进被改造的居酒屋,她遇到几个同事,过去和她们打招呼,我自己独自走进事先预订的小包间。这里的隔间特别多,但分隔十分简易,像传统的日本房子里的槅门一样,可以随时变动。
喝了一点酒,出门时却是白天,阴云滚滚,我穿过丛林往前走。而此时另一个我正在从前的梦里布下的一座城市中穿过一个又一个滚动电梯,立交桥和丛林大厦之间,大家都端立在扶手电梯上面无
heyinwrote: 我才学会忘记,你又开始追忆了。
---------------------------------------------------------------
HANN wrote:
“忘记”与“追忆”,一个最具争议的技能。
是的,一个。
在大陆魔法师公会的技能树上,“忘记”被称为“神圣者之花”,隐喻在遥远的大破灭时期,创立大陆历史上第一个魔法技能“小火球”的heyin女士。
在带领人族进入魔法时代,建立了魔法公会并担任了第一任会长的heyin女士,在为新人类创造了她的最后一个魔法“忘记”之后,出发去追寻更高的魔法境界去了。
帝国皇室将“圣者”的称号加封于她,并将“忘记”这个技能,
标签:
博客五周年 |
2007年06月21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6月21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聂意深深深几许
2007年06月21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夢到能起床整理房間了,讓阿姨把堆在陽臺的花盆花盤整理一下,看到春節時種下的紅掌開了小小的花,五朵深淺不同,漂在水面。
房間里都是水,清若無物,水中有我受傷前放下的小魚,金紅、金黃——原諒我喜歡鮮豔小魚兒的俗氣愛好,十分歡喜,手撈起一條,又想起FFBB說過不能用手撈魚,剛要放下,小魚兒說:“不怕,我可以的,如果你不怕,我還可以爬到你手臂上”,我還是怕會傷到它,伸手放回水裡。空中還有鳥兒飛來飛去,我問它如何做窩,它說:“在你的燈盞里”,我問不怕燈泡燙到嗎,它說:“這是冷光燈啊。”
我很歡喜地看著鳥兒和魚兒,覺得屋子里也可以這麼有趣。這時,阿姨打掃地面又掃出一層
有好朋友曾經故意說:我懷疑她的夢都是編的,可是她是怎麼編出來的呢。的確,我編不出來,在此我發誓,所有的夢記都是真的夢境,或許敘述中略有偏差,但基本無差。
場景一:拍攝現場
劇本的時間是70年代末:某個間諜扮成雜工,在工作間隙溜入機密室,竊取機密。拍攝選址在一組俯瞰為U字形的軍工科研樓里,樓間空地上立起一個可移動的升降架,我站在上面指揮搖臂,說:“我希望用欄杆和樓梯切出冷靜的幾何畫面來表達緊張感、約束與不可知的下一秒”。對於熟練配合的副手來說,這很簡單,我說得這麼詳細是希望演員能夠明白,他是新人,我寄予厚望。副手說讓我下去吃飯,我說“先拍出來看看吧”。
這時,現實工作中常常應驗的一幕又發生了:每當表面發生小故障而我又莫名其妙感到不安、堅持留在現場時,多半會發現更大的問題。
當升降架靠近開放式走廊時,我看見當地單位領導和幾個便裝男子走過來,打手勢要我下來。突然,扮演間諜的演員將我從升降架上拽到走廊里,我被這個自己前一秒還一心栽培的傢伙拖來拽去,在充滿幾何感、堅硬冷銳的欄杆和樓梯之間磕磕撞撞,心想:冷靜!
場景二:精靈花園
标签:
休闲 |
因為不能自己洗澡,所以要擦身,前天就擦重了,仰躺就痛、沾水如刺,更不敢出汗。於是關門窗開空調,側臥玩三國,活捉馬超七次、趙雲三次,都登庸不上。
中午小睡,夢見依然在工作,手下有趙雲馬超諸葛亮等猛將無數,夢里的午睡醒了,打開辦公室門叫:
“超,你給我過來,這份需求徵詢稿40頁,拿下去複印12份裝訂,兩點半開會。”
“云,趕快重裝三台備機,明天早上過關。什麽,時間不夠,今天晚上你和你的人都加班。”
“亮,把系統分模塊成本重新核一邊,升級成本要加進去”
旁邊,太史慈和呂蒙正還在星星眼地等著派活,正想暗爽,只見案頭文件堆積如山,老黃忠說:“您一天要看五十斤
老师今早在QQ上问我:“病了?”
“嗯,受伤了。”关于自己的事情我不想罗嗦,简短介绍完,老师说:
“这是一劫。”
我说:“我不把它当做劫难,算是一场磨砺吧。而且让我收获了亲人的温暖、友人的关怀。”
老师说:“你活得很宽广,也就不用我说什么了。
我问他的近况,他说:“我可以有一段自己的时间了。”我甚至能够想象隔着屏幕的笑容。
去年,他曾经谈过一些剧本的构想,甚至说如果我能到北京帮他处理一些事情该有多好,但我去了西藏。即便今明两年我不便出行,也不可能再跟随他的脚步。他有他的自由,我有我的宽广。
我们都不是无能之辈,只是在此生此地这窄窄的空间里展翅,仅仅有心,还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