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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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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5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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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斗争

蛋糕

分类: 随笔

    一个人决定购买某件东西,存在各种各样的缘由,可能缘于外界的影响,可能缘于内在的心绪……那天下午,正是出于某种怀念的暗合,当超市玻璃柜中的蛋糕从眼前掠过,我的视线在此作了逗留。

乍一看,这是一款普通的纸杯蛋糕,红绿条纹的褶皱的杯身,圆桶的杯体,奶黄的色泽,和众多蛋糕店里的蛋糕没什么分别,倘若注意力稍稍集中,你会发现它有着非常细腻的质地,不光蛋糕的杯面,裸露出来的杯身部分同样细腻至极,无需想像,那种爽滑的口感便会顺理成章地视觉而触觉而味觉,和当年老家小店那个师傅做的蛋糕有着类似的欲望。而紧邻纸杯蛋糕的梅花蛋糕,全身有着粗细不致的毛孔,仿佛陪衬人,烘托着纸杯蛋糕的柔软与精致。

我彻底转过身,站在纸杯蛋糕面前,为此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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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笙

清晨

文化

分类: 随笔

    待到天色微亮,我悄然起床,从卧室出来,将门轻轻带上。走廊里的温度与卧室内相差无几,我几乎感受不到从空调间出来时惯有的扑面而来的热意,接下来的白天会不会有几分凉爽?时辰尚早,未到日出的钟点,还无以判断。准确地说,这个清晨,我明显地少了热诚,少了关心天气的热诚,天气大约亦由上帝赐予——无力改变的事,又谈何计较,我们只不过被动地承受罢了,正如人的运命,何时生何时死,谁又说得清!

    我背对花园,直接进入厨房,水槽里,满池子的碟子碗筷——前一夜又停水了,我等不到来水就上了床——第二天有事,我得提前休息,准备好充足的精神——近年来,我极少出门,参加任何形式的集体活动——随着年岁的翻越,我愈发觉出孤独的永恒与珍贵。而今天的出门,是我得知消息之后,不用犹豫就决定的。

    打开龙头,水咚咚而来,顺理成章——世上的万事万物,仿佛这龙头,只要一打开,水就会哗哗地流,一切的一切,对抗与交流,眼泪与欢笑,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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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意味着一切

——散文集《鲇鱼须》后记

    鲇鱼须、华容,和深圳、增城一样,是两个地名,前者是我的出生地,后者是我成年后的居留地。因为生活,我与它们发生了自然的关联。一直以来,我没有感到二者的差别,小或大,亲或疏,重或轻,僻远或繁华——便是此刻,我客居成都,短短两个月,与我共处的,仿佛只有大地、空气、小鸟和花草。而这些,地球上的任何一隅,大约都不会缺——相信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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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07年的一部小成本电影,它不可能像那些大制作那样,第一时间赢到更多人的注意。电影看得不多的我,三年后的此时才注意它,是迟是早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它令我沉入久久的思考。

    看的过程中,我自始至终都在担心,主人公钱叶红的爱情会不会滑入俗套——我担心钱叶红欺负给自己写求爱信的怯怯男生何雪松,我担心钱叶红报复自己所爱的已婚男人孟寒,我担心婚后的钱叶红对只想好好过日子的丈夫魏迎秋大吵大闹抱三怨四,我担心偶然重逢的钱叶红和孟寒旧情复燃,我担心魏迎秋了解钱叶红的过去之后对她大加辱骂……然而,故事在每一处我担心的地方都拐了弯,我的担心化为乌有,直到结束,钱叶红的生活在自我救赎和难以救赎中顺其蔓延……

    是什么样的疼痛,让钱叶红绕不过放不下。是她对自己刚刚萌发却又一夜之间变成永不可能的爱情的眷念,更是愧疚和忏悔,钱叶红的变化正是从这一刻开始,爱情改变了她,从一个不知羞耻的女流氓变成在爱情面前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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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树之恋

纯爱

感动

分类: 随笔

    静秋和老三的开始,似乎不存在过程。第一次相见,一段歌声,一粒奶糖,走在回家的田梗,两颗心就动起来,为彼此打开一条缝隙。接下来,几乎电影的所有情节,全是心动之后的呈现——换笔,换灯,送钱,送核桃,送运动衣,送油条,送雨靴,送去医院……缝隙越打越开,直到老三的离世,缝隙完全打开,开成一扇哗啦啦的窗口,指向高潮。这样的爱情,可以归类为一见钟情。

    我要说,一见钟情来自什么?来自高度的默契。而默契,来自相近的理解,大致的认同,来自心有灵犀和心领神会。默契,不是无缘无故的,它是有背景的,理解和认同也是有基础的,心有灵犀和心领神会是有根源的。说到底,默契是可以追溯的,一个人所处的时代环境,家庭环境,以及个人爱好、志趣、审美、所受教育、心灵倾向、价值追求,决定了他的感情取舍与走向。也就是说,感情是有逻辑的(凡事都有逻辑),是有迹可寻的,只有遵循了感情的逻辑,高潮才能自然而然,震憾人心。

    然而在电影里,这些背景和追溯作为辅助,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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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2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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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

随笔

分类: 随笔

    这一次从荔城到机场,由一个陌生人送我。

    当然,陌生人并非完全陌生,不明出处,是朋友的朋友的司机,新塘某单位的。起初,荡子他们打算随车送我,由于司机还要折去广州办事,当天不返荔城,我便坚持不让他们送,好在行李也不多,就一个大旅行包。那么一路上,就我和司机两个人。

    是一辆商务车,司机前排,我二排,旅行包三排,后箱则是我托司机带去新塘的四个包。

    车一启动,进入广汕大道,我就倾身向前,对着司机的后脑勺说:师傅,麻烦回新塘的时候,把后箱的四个包送到镇政府好吗。

    司机纹丝不动,过了大约三秒,说,看看吧。

    应该不远的吧。我尽量平和地。我知道从司机单位到镇政府,就几分钟的事。

    得不到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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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8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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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

华容

鲇鱼须

分类: 鲇鱼须-华容

    我一直害怕独自呆在华容的家里,尤其是过夜(我没有试过,也不敢试)。我的害怕多半源自朝北的房间——婆婆曾经住在那里,死在里面的小床上。尽管,那房间不久便改作书房,墙壁上横竖起玻璃隔断,陈列着父亲收藏的紫纱壶酒坛子瓷器以及石头宝剑之类的玩物;小床也拆了扔了,换成一张笔墨纸砚的书台,然而眼见为实的现状无法掩盖烙入我脑子的过往,关于婆婆的过往。或许是,婆婆一走,我就离开了华容,北房后来的摆设并未与我日月共处,无法日久生情;也或许,婆婆瞑目之时,作为与其朝夕相伴的唯一的孙女,我不在她老人家近旁;还或许,婆婆走了,我并没有像别的孙女那样,一进门就流下生动的泪水,一串串,一行行。

    人们常说,人死之后,会保佑自己的亲人。我不信——人既死,化作一堆骨骸,失了血肉,哪还有什么魂灵和气力,庇荫他人。正如蝼蚁,死了不过一抷土,甚至一抷土也算不得。然而当我一次次在梦里,与婆婆和悦聚首,所谓的害怕一概全无,我又有些信了。没错,依照寰宇的角度,人似蝼蚁,殁了等同没了,可人是感情的蝼蚁(或者蝼蚁也是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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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1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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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鞋

方法

原创

分类: 随笔

    冬天走了,棉鞋的使命完成了,我打算将它收进柜子,只待来年。棉鞋离岗之前,好生洗洗是必要的,毕竟效劳了一个冬季。虽然也时不时拿出去暴晒,平日又只是在家里穿它,仔了细看,它着实脏了,鞋面污渍点点,凑近了会飘出一股子干臭。于是将其搁置阳台的围栏上,暂且接受阳光的普照吧——此时的我并不想洗它,你知道,做家务是需要心情配合的,即便它花不了几分钟,也得专心,也得投入。

    第二天起来,外面下起了毛毛雨。我去阳台一看,棉鞋全湿了,提起来沉沉的,于是将其转移到拐角的洗手盆,等着吧,等我有心情的时候。

    当我再次来到阳台,果绿色的棉鞋撞入我的视线(我把洗鞋的事忘了)。我走近洗手盆,胖棉鞋更脏了,看上去软塌塌的,里面的绒毯底开始疏松,有些不成样子,尤其鞋面那红色的卡通狗,用老家的话说,周(俗气)死了,我再也觉不到去年初次拿它出来时的清香和温暖,甚而我曾经对它有过的关于温暖的期待和想像,这时也一并抹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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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三年,我都在读《小说选刊》,诚实地说,每一期都在考验我的耐心,并且这样的考验之前可以加上一个定语,即“越来越”。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坚持订阅了这个选刊。内在的原因可能有几点:首先,作为中国作协的老牌刊物,它一定程度上代表着中短篇小说的某种方向;其次,每月浏览一下小说的目录和作者,大致了解当前小说的动向和行情;再者,关于中短篇小说,大概也很难找到别的优秀的选刊;另外,作为一个中短篇小说的月度选本,抛开编辑们自身的能力和使命感,光阅读量就足以令人麻木,这样的状况下,要做到让读者个个满意,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意外的是,2010年第2期《小说选刊》给了我惊喜,让我看到了《小说选刊》的执著和努力,它将几近游离的我拉了回来,也让我对《小说选刊》的未来有了期待。本期和往期的明显区别在于,本期所选小说整体水准相对一致,10个中短篇大多比较优秀,相较往期有了十分显著的提升,是一次大的飞跃。往期的10篇中往往只有一二三篇突出的,另外的作品,有的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垃圾,作品如此的参差不齐,无疑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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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阴晴,即便是下雨,家宝每天都会着一件奥特曼短袖衫,立于荔枝桥,看来来往往的人流车流。这是家宝一天当中不可或缺的一项,甚至说,家宝的每一天都是为着桥上的这段时光,仿佛他对美丽的城市充满无尽的好奇,又仿佛大桥便是他的游乐场……

    荔枝桥修长又阔气,两边站着数十杆笔挺的路灯,解放军叔叔一样,日夜守护着大桥。远看荔枝桥,像一道彩虹,悬跨滔滔江水。这里每天人头如织,本地的,外来的,闲散的,匆匆而过的。家宝通常倚靠桥东南面尽头的那杆路灯,站着或坐着,小而炯亮的眼睛穿梭于桥面,搜索过往的汽车,米色,半新不旧,后面带拖箱的那种;也搜寻来去的人,男人,三十多,平头,表情焦急,以及东张西望者。累了,他就从书包里取出铅笔和作业本,趴在地上,一格格抄写阿拉伯数字或者“人口手上中下”等几个简单的汉字(他规定自己一天抄一面);偶尔,他也会逡巡着来到荔枝桥西头,倚靠桥西的路灯杆站会儿。万一爸爸记错了方向呢——?不过,家宝最终还是会回到荔枝桥东头,那里离他和爸爸分手的地点最近。而东头南面的那杆路灯,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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