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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之时(2009-12-21 19:45)

    阳光照进窗子,映射在窗边的植物叶子上。我像是看到它在大口的喘着气儿,它像是要挣脱出花盆里干燥的泥土捆绑。窗外,是一片明亮。


    我无时无刻的想要改变目前的环境和状态,是的,没有一刻断过这个念头。我也想要大口的喘着气儿,想要抬起头就能沐浴阳光。


    人们都在寻求那个问题,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在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发现,自己得到的,是不是想要的那样。理解或是信任,是很难建立的。但是却依然存在,尽管少之又少。求别人理解不如求自己安心。物质和精神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决定。两手抓,两手都不空,这样就好。想要的过高过多,摔得也就更痛,结果只会是失望。


    记得夏天时候,坐在旅途高客车里看到车窗外的货车后面托板上坐着的两个中年男人。他们头发凌乱,衣料粗糙。显然是长期奔波劳累的以付出体力和血汗为生的打工者。长发的男人紧闭双眼,蜷缩在托板角落里睡觉,阳光就照在他的身上。年长的男人在另一个角落,粗糙的双手握着报纸,那算不上学习也是一种了解知识的途径。苦,又能苦过如此?或许在他们心里,能够在奔波途中

    诱导社的音乐慵懒麻醉,如同旧时收音机里发出的带有杂音的咬牙切齿。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他们的音乐总会让我感觉像是回到鼓楼西大街的胡同四合院生活。在那里时间虽然短暂,却在我心底烙下深刻记忆。我仍然惦念那里。


    这次是真的动了离开的念头。但只是一个念头。接完电话的那一刻心里是不能平静。坐在返途高速客车里的前排座位上,盯着眼前车窗前方仿似无尽的公路。在客车的前灯只能照亮的有限的区域之外,黑暗之中的点点光亮飘动。那些同样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车里的人们,又都是出自怎样的心情或是怎样的念头呢?一路安宁,我只是听着音乐,偶尔闭上眼睛寐睡片刻。或是睁开眼睛继续盯着前面的道路。


    沉睡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无法说话,只有伸出手抓住身边不知是谁的手臂。这样展现的希望,有些门关是可以闯过去的。


    许久没有在阳光的抚慰下睡眠。躺在家里的卧室大床上,阳光从南面窗户外铺撒进来。映在床上背对着窗户方向的我的脸上。闭上眼睛,能够清楚的感到眼前的红色温暖。突然有种炙热的感觉,大概是心理作用。有些刺眼,将被子拉

    最近脑子里总是涌现过去的点滴。或许闲来无事一个人在安静的房间里,音乐和香烟是能够带给自己回忆。


    电话里对母亲的叮嘱又有点不耐烦的口气。挂了电话就马上后悔。母亲是担心我的心里压力太重,每次电话里的询问和叮嘱。父亲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他选择了沉默。又想起很久前与父亲的争吵,父亲酒醉后的不停说话直至落泪呢喃睡去。心里作痛。我想我不是一个好孩子。怎么还是个孩子呢。其实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会不自觉的对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喜形于色口无遮拦没有顾虑。才会这样坦露真实的自己。我知道父母对这个反复无常的孩子哪怕受了怎样委屈也会尽力理解。


    心里已经不止一次的动摇了。尽管知道自己有怎样的目标,可是依然存在困惑却又懒惰。我并不想听到怎样的安慰,那些对我来说早已苍白且麻木。我能回报的只有笑容。可这又怎样呢?谁不想追求自己向往的生活或是梦想。可是梦想只能是梦中所想。“梦中没有错与对,梦中有安也有危。梦的时代我在胡说,梦醒时刻才会解脱。我不知道我不能去说。”窦唯是这样唱的。不想被梦欺骗。可是待到梦醒时分,现实又是怎样的真实?被迫接受听从命

在小时候的黄昏见(2009-11-13 00:53)

    透过模糊的玻璃,窗外的絮絮落下的白色,在黑暗的夜色里显得突兀且令人感到惊喜。间隔两次的大雪,让所有人措手不及。据说很多城市因此放“雪假”。看到各地朋友发的雪景照片,心想如果这雪就这样一直不停,该多好。


    走出大门,深厚的雪没过自己的双脚,停下脚步,回首看到自己一路走来的脚印。我想,自己这样一路走了有多久了?我数不清脚印的数目。只不过短短数月,却恍如隔世。


    影片里Mathilda稚嫩的面容抬起头,说出的却是一个小孩子永远不会想到的问题,'Is life always this hard.Or is it just when you're a kid ?'(生活是否永远痛苦?还是仅仅童年才如此?)而Leon看着面前的小女孩,错愕几秒后认真回答,'Always likes this.'(总是如此。)这部电影我反复看了很多遍。小女孩Mathilda的童年命运的确很糟糕,却遇到一个改变了她生活和未来的,一直像个大男孩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却是个职业杀手。Leon还说了一句很精彩的言语,'Don't talk like that about pigs.They're usually nicer than people.'(不要骂猪,猪比人更友善。)在电影结局,Mathilda把陪伴Leon身边的那

什么走入了我的营帐,辗转难眠的篝火旁。
止不住的思绪传来此起彼伏,像是牧羊人在召唤。
什么盈湿了我的眼眶,尘封的遗忘和故乡。
褪了色的回忆仍然荡漾,像是妈妈在召唤。
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
请不要真的为我担忧,我不会感到恐惧和羞愧。
去原谅一个孩子吧,一个孩子吧。这会是父亲的忠告吗?
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

 

                            ——痛仰《异乡》

 

踏踏实实舒舒服服的躺在毛绒毯上裹着厚被子睡到下午阳光温暖。
睁开眼睛就是吃饭。上网。跟家人说说话。
考试结束,好像又不像。


奶奶又念叨着她这个不肯满足她心愿的孙子。
老妈身体不太好,中药的味道一点都不刺鼻。
老爸喝酒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暂时的现象。
姑姑把剥了皮儿的油闷大虾塞进我嘴里。
姥爷的眼皮有因为收拾屋子留下的伤痕。
两个舅舅的气色心态都

Bye-bye,blackbird(2009-10-22 22:26)

“That's'cause they're all about where people come form.The only thing that's importantis where somebody's going.”

“‘I'm never gonna run out on you ever again.’Say the words.Well,I ain't ever gonna run out on you,and that's a promise.”

“You ain't going nowhere,you hear me?I'm gonna die an old man in your arms.I ain't going nowhere.Neither are you.”

“Tell Billie for me.Bye-bye,blackbird.”

                     ——John dillinger《公众之敌》


    清晨的气温持续着的冷。撑开眼睛时右边肩膀处感到疼痛。在九时左右,窗外的阳光铺撒开来,这才感到些许暖意。北京的秋天里,在夜晚会感受到突然骤降的温度。


    最近总是猫在房间里看电影。下载了某人推荐的很多欧美经典影片。短时间看完这些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凌晨两点,抽完的骄子和醉后熟睡的友人。喝口热水会暖胃一些。Bye-bye,blackbird。


  &

    我醒来时太阳发红;那是我一生中难得有的最最奇特的时刻: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了——我远离家乡,旅途劳顿,疲惫不堪,寄身在一个从未见过的旅馆房间,听到的是外面蒸汽的嘶嘶声、旅馆旧木器的嘎吱声、楼上的脚步声以及各种各样凄凉的声音,看到的是开裂的天花板,在最初奇特的十五秒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并不惊恐,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另一个人,我一生困顿,过着幽灵的生活。
                                                   ——杰克凯鲁亚克《在路上》

 

从地下回归地面,有风吹过。
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见到明亮的阳光,看到涌现的人群。
树叶枯萎凋零,气温降低,终于有了秋天的意味,一切却趋于平静。

 

双脚冰凉,空旷的房间里弥漫着陌生的味道。

Just let it be(2009-10-06 09:14)

我厌烦吵杂且喧嚣的环境,却喜欢在人群中独自行走。
无论幻想或者现实,独来独往,孑然自处。已然习惯。

 

人是不能回头的,只要相信自己走的路一直走下去。
那些嘲笑你的人,注定不过是一群路边的行人过客。
他们并不了解,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只是自以为是。
他们用他们自以为高贵的伪装过的笑脸嘲笑着别人。
还有那些利用各种自以为滴水不漏的巧语或者借口。
苍白且令人作呕的神态张扬着道貌岸然的可笑嘴脸。

 

电影画面里,瘦高的男孩站在港口岸边。水面波动,阳光温暖。
于是心里想象着自己也能站在那样的画面里,然后大声喊出来。
一个人坐在那里,抽烟,喝酒,想很多的事情,然后起身离开。


只在薛打来电话时彼此诉说心里真实的东西。
老迷自从选择了另一种生活后就再没了音信。
木木终究还是选择离开这个城市,她回家了。
大仙儿不喜欢那个城市念叨着不可能的变胖。
帮老解买的东西总是忘记邮寄是变老的症状。
很遗憾这次没能回去跟磊和曹吃饭小聚喝酒。
冬在空间里的歌儿是大乔小乔的消失的光年。

 

这个城市的秋天是没有萧条时候的。
因为在这个城市人们总是源源不断。
仰起头看到楼宇之上是红色的天空。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那时庄里的夜色。

 

最近又陷入一种严重的自顾自的状态。
可是却总是翻着手机想要打电话出去。
于是我拨出电话,各种朋友各种说话。
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都说过什么,
只是记得说了很多,说了很多很多话。
总是觉得当自己开始说很多话的时候,
就会感觉很可笑,或者不被当回事儿。
薛说我有严重的疑心病,我也这么想。

 

只不过当自己说出真实的内心话语时,
身边曾经的朋友却渐行渐远的消失了。
于是感叹,人还是要虚伪一点比较好。

 

傍晚时分钻到办公室大铁柜后面给自己拍照片。
拍下很多很多,然后看着一张张照片嘿嘿的笑。
我很满意,于是我会一张张的看,然后大声笑。
从没这么想设法的拍照片,所以我觉得好笑。

 

我觉得自己有性格分裂和思想分裂,不过精神还算正常。
心里装着太多事太多想法太多纠结还有太多自

反复,又无常(2009-09-26 13:59)

诺大的房间里灯光刺眼。
墙角冒着青烟的蚊香散发着味道。
手里的香烟的烟灰掉落脚边。
手机很安静没有信号。
感到有些许凉意。
打开门走在空荡荡的走廊。
哒哒哒的脚步回声只有我自己听到。
身边两旁的每一个房间都是空的。
爬上地面打一个遥远电话调侃聊天。
喋喋不休的克制不住的说话。
挂掉电话重新钻进地下。
突然发现,这样藏起来的状态感觉挺不错。

 

终于感到秋天渐渐转凉的气温。
只是北京的白天依然些许暖和。
但是谁都知道北京的冬天很冷。
但是依然有很多人会来到这里。
怀着所谓憧憬和理想来到这里。
有人在绝望中踏上归家的路途。
有人在无奈中继续撑着皮包骨。

 

大仙儿没有如愿以偿来北京。
莫名其妙的去了潮热的城市。
她说她很想家,也很想北京。
其实知道吗?时间真的很快。

 

睡梦中被薛打来的电话叫醒。
迷迷糊糊中忘记她说了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都回答了什么。
只是在挂断电话后继续睡去。
后来她说她也忘记要说什么。

 

指缝阳光

幻觉

孑然自处

80正中期.三月出生.
典型的白羊男.
情绪化且反复无常.感情用事.
喜欢安静的环境,厌恶吵杂.
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上网.听音乐.写字.
抽烟.喝咖啡。
我爱摇滚乐.一直都爱.
很多人都说我自恋.还很严重.
这个.我承认.
其实我不喜欢说话.
虽然有时候话题打开就收不住.
但是发觉自己说了很多话之后.
就像个傻瓜一样.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I am here 想我就Q我

呼喊

音乐播放器
那一刻

  那一刻无法得到长久的心安
      只是一场华丽暧昧的安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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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上扬

写下的故事,是我讲给自己听
心里会感到温暖,或者悲伤
而说话,我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尽管,心里有很多的话想说
闭上眼睛,你是知道的

 

也许有些事,是注定的
也许有些事,无法判断
到底在坚持怎样的固执
是不是,应该嘲笑自己
嘴角上扬,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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