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猫,”她有点儿胆怯地说...
“你能不能告诉我,从这儿开始,我应该走哪条路呢?”
“那全看你想去什么地方了。”猫说。
“我去什么地方都行...”爱丽丝说。
“那么你走哪条路都没有关系。”猫说。
在一片讨厌的刺目阳光下行走,被照耀,被揭露,被融化。
站在阳光下,就看不到自己身后的影子是陷入怎样的黑暗。
也不会知道,只有自己的影子,才是真正孤零零陪伴自己。
把自己当做那个影子,来审视自己,或许会看得更为清楚。
最黑暗的地方,才看得到真正的光亮。
只有背对阳光,才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敏感,警觉,厌烦,清醒,自知,反复无常。
这样悠闲平庸的日子,在我看来是浪费生命。
我想我应该学点什么,只是拿起课本就感到无趣。
我想,教条与课本跟自己是有种无法抹灭的代沟。
于是选择沉默,尽管在心底时常突兀的涟漪波
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只有黑与白,也不会只是对与错。
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自己相信的,未必就是真相。
真相往往是那些掌权者们精心策划且刻意掩盖的。
真相是不允许被探究,了解,和明确的。
越是接近真相大白,越是离出局不远了。
这是一种定律,是这个生存空间里,无法摆脱的潜规则。
那些发生的,莫名其妙的,突如其来的,改变不了的事件。
正清楚印证了这个时代这个社会这个国家这个世界里,
最不可思议的一场好似预谋已久的阴谋、
而人们,自以为是,沾沾自喜。
不过是规则里的棋子罢了。
无法真的了解或者明确什么。
怀疑,或者否决。
然后周而复始的面临选择。
硬撑着接受,或者无奈放弃。
也无法改变已然结果的事实。
所谓人定胜天,所谓有志则成。
不过是人们互相欺骗的善意的谎言。
终究,都是不靠谱的。
人们都苦苦奢望寻找自己。
在漫长的旅途中感受自己的真实存在。
那么,失去与得到,是该怎样得以平衡?
是不是瞬间或者短暂的愉悦,
乱七八糟的心情,糟糕。
我想我应该有一场久违的远途旅行。
听着音乐,遥望窗外的远方。
可是我却不知道想去哪里。
丽江?杭州?乌鲁木齐?
亦或是遥不可及的阿姆斯特丹。
我决定暂时的放弃这个念头,
戴着口罩坐在列车里的感觉一定不好受。
鼓楼胡同的四合院房间,
不知道我的绿色植物生长的怎样。
还有埋葬在后海河畔的大树下,
那只僵硬的落单乌龟,
有没有找寻它故去的伙伴?
后海河畔,有阳光,有人群。
有波光粼粼的水面,有划行的船只。
有鸟的呼唤,还有树叶的沙沙声随着风中摇曳。
我是知道的,我想念那里。
心口有些疼,像抽空了一样。
点支烟,我喜欢这样安静的夜晚。
没有声响的房间,我在想些什么?
我是知道的,或者不知道。
薛说,不要再写这些文字。
没有谁真的在乎。
嘴角上扬,我是知道的。
还说,一周保证一次电话。
知道互相的情况。
嘴角上扬,我是知道的。
写下的故事,是我讲给自己听。
心里会感到温暖,或者悲伤。
而说话,我不知
心里想要抓住的到底是什么?或者并没机会抓住什么。
我凭什么不高兴?我想我只有语塞苦笑不知怎样回答。
人总是在劝慰别人抉择时干脆利落。自己却乱了心智。
大仙儿说她笑了。
我说,我也笑了。
镜子里的笑容都是那样的不真实。
因为笑容并没有表露真实的内心。
我看着镜子,可是却找不到自己。
好似每段对话都狠狠的戳中心脏。
瞬间陷入宁静之后心里却是烦躁。
我打开摇滚乐听了几句就受不了。
于是换成李志的歌突然感到悲伤。
这么多年的走走停停,兜兜转转。
太在意一些人,一些事,一些话。
这些在别人眼里也许是不屑一顾。
可是我依然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
尽管我早就明白这样那样的道理。
要清楚不讲出来的感受谁会知道?
三分钟的情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只是心里的感受却是无法磨灭的。
可还只是选择藏在自己的心里面。
像个傻瓜一样把一切感受吞下去。
清晨,北打来电话诉说她的近况。
突然觉得好像许久没有见面一样。
才发现回
午后时分撑开眼睛坐起身,
想起凌晨时跟朋友喝过酒。
昏昏沉沉的头部还有些疼。
没有胃口的喝掉黑芝麻糊。
与突然降温的天气有没有关系?
与淅淅沥沥的大雨有没有关系?
突然想到离开家之前的那场雨。
这之间,又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在老迷那吃的香辣蟹,味道还不错。
只是在最后吃到一只未熟的海鲜肉。
站在地铁站电梯上突然的感到恶心。
我翻着包找出了随身带着的木糖醇。
我戴上了耳机听着诱导社的那首歌。
为什么却感到心口翻来覆去堵得慌?
散着昏黄灯光的鼓楼四合院屋里。
这一天都做过什么又在想些什么。
出过门去过哪可是好像哪都没去。
屋外仍然下着雨,没完没了的滴滴咚咚。
我听到雷声响起,心里紧紧抽动了一下。
我吃掉了最后的两块巧克力,味如嚼蜡。
第二次听到的那个字眼,脸上表情凝固。
突然接通的电话里又响起一首尖锐的歌。
对方问我是谁?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挂断。
到底会是谁醉了?到底还有谁是清醒的?
圆桌上散布着
写下的故事,是我讲给自己听
心里会感到温暖,或者悲伤
而说话,我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尽管,心里有很多的话想说
闭上眼睛,你是知道的
也许有些事,是注定的
也许有些事,无法判断
到底在坚持怎样的固执
是不是,应该嘲笑自己
嘴角上扬,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