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狗,会用尾巴飞翔。有一条鱼,会用眼睛歌唱。有一个人,迈开双腿走路。有一棵树,它是虫子们的家。披头士们走了,泥瓦那们也去了。猫王把胯甩给了默里森,默里森把它扔向一只流浪的猫。大门被拆了,一个沉默的人,黑色白色红色棕色灰色黄色的人,还有一个,彩色的机器人。站在那里,像一个时代的宠物。活着并不是从墙上拆下一块砖,去补那个没有光传出来的洞。走在故事的终点,不必回头去看。你已是自己的主宰,握着自己的拳头。看着那陨石,正朝这里飞来。朋友,还记得那时的你吗?曾经说过的话嘛。站在那里,像一个时代的宠物。醉鬼们抱着吉他,在发甜的空气中吟唱,于是黑暗接受了这个形象,并驱动所有的力量,让太阳从这里升起。清醒的人站在阳光里,等待着一场雨的到来,伸出双手仰望着天,等待着一场雨的到来。”
——吴吞《时代的宠物》
命运画了一个圆又回到原点。像是骑着旋转的木马,我不知所措的按照那样一个轨迹不停的来来回回。这让我感到极度的疲惫和担忧。我一直认为自己在路上,可以一直走一直走绝对不言放弃。可是突然有一天我惊愕的发现,原来自己只不过在原地转
多开阔,幻声凋落,曙分云雾。冬穿梭,往来经过,手挥捕捉。起风了,骤雨下天,暮春秋色。一清水,桂花妩媚,万丘壑,锦缎零落。或多,已消落。光阴归来,变空白,染尘埃,一并敛埋。
——窦唯《暮春秋色》(《幻听》)
我喜欢听窦唯的《幻听》,九八年的专辑。也喜欢听那张九四年经典的《黑梦》。像是久远,又像是昨天。静听窦唯的声音,似是喃喃自语,似是告警世人。他的音乐就是他的世界,是他的生活,都在他的梦里。他总是在表述一种自我的意境,似是而非,亦幻亦真。新专辑《口音》终于在很多年后开唱出声,八首歌的曲名更是一概省略,只是数字。他的解释为,“意在其音,不拘其意,音传所感,各悟明暗。”
选择总会决定一切,但这一切都是未知的。或许有时候可以转身,或许根本就没有机会改变。哪怕是曾经坚定不移的信念,或是信仰,都他妈可能会在某一天崩塌毁灭。或许极端了些,可无非就是如此。要么爆发,要么灰飞烟灭。怕?悲催的就只是自己。要么走下去,要么原地打转。结果是什
我看到的并不是阳光,也许那只是暴风雨。我猜想我并不是我,也许那只是意识。走一路,看一路,我忘记身后的那些过往究竟是什么。站在十字路口看着人群越来越多的出现在身边,然后各自匆忙赶路。他们也许知道自己往哪儿去,也许不知道,只是习惯了一个方向,没有思考,没有变化。有时候人们相互看一眼,带着各色的眼神,其实谁都不认识谁,然后就揣着各自的心事转过脸匆匆离开了。
有人说时间之河绝不对任何人宽恕,也不存在如果。我想,青春就是他妈的越走越快,快到站在这里回头望时,身后的一切都不同了,它把所有人都远远地抛弃在一边且毫无眷顾。我清楚的记得很多年前的自己积攒着生活费偷偷跑去北京看迷笛,然后认识了各路的朋友,只是现在想再见到一些朋友却是机会寥寥。今年的迷笛我没有去,尽管心里有压抑不住的奢望。
生活随时会被击碎,再拼凑起来。被各种各样的琐碎蹂躏,打磨,然后拧捆成一团团更为复杂的麻绳。这些会让人感到恐惧,却避无可避。
人们总会义无反顾的追逐一些东西,奢望,期盼,迷失,沦陷。有一天会突然发现追逐的东
矛盾,虚伪,贪婪,欺骗,幻想,疑惑,简单,善变。好强,无奈,孤独,脆弱,忍让,气忿,复杂,讨厌。忌妒,阴险,争夺,埋怨,自私,无聊,变态,冒险。好色,善良,博爱,诡辩,能说,空虚,真诚,金钱。哦,我的天,高级动物。地狱,天堂,皆在人间。伟大,渺小,中庸,可怜,欢乐,痛苦,战争,平安。辉煌,黯淡,得意,伤感,怀恨,报复,专横,责难。幸福在哪里?幸福在哪里?幸福在哪里?幸福在哪里?
——窦唯《高级动物》
三月之时,气温变得暖和起来。无需再套着一件件厚重的衣服,憋闷的心情或许能够稍稍得以释怀。也许不久之后就可以卸掉沉重的枷锁,然后再套上另一幅枷锁。不知何时才能站起来伸个懒腰再盖上被子继续睡觉。暖气旁边的鱼缸里那两只巴西龟又再开始进食了,我想就快要给它们准备生鱼肉了,然后每天都会听到它们爬钻沙石时发出的沙沙沙沙声音。我走出门叫我的狗回屋睡觉。
阳光透过公司朝南的大窗户刺痛着我的眼睛,我眯着双眼昏昏欲睡,喝了咖啡熬到十点,才感到些许清醒。明媚的阳光并没有给公司办公室里带来哪怕一丁点暖意。我抬起头看
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一个大电视机,选择洗衣机、汽车、镭射音响,还有电动开罐器。选择健康、低胆固醇和牙医保险。选择固定利率的抵押房贷。选择买第一间房子,选择朋友。选择休闲装和配套的旅行包。选择用分期付款买他妈的三件套西装。选择自己动手做,然后在某个星期天的早晨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坐在那张沙发上看无聊透顶的电视节目,一边他妈的往自己嘴里塞垃圾食物。选择苟延残喘,选择最无耻的勾当,由你造出来的自私小鬼,对于他们来说你只是一个老废物。选择你的未來,选择生活。可我凭什么非得这么做?我选择不选择生活,我选择其他。理由呢?去他妈的理由。
——《猜火车》
想要随心所欲地跳起来!跳的太高了,突然发现我竟然飞起来了!像叶子一样飞起来了!我飞在任何想要出现的领域。没有人能阻止我,也没有人能管制我。我不需要指引,也不需要规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没有人能约束我,也没有人能批判我。就像是在梦里一样。原
“有天你发现,这条路上,失望比希望还多,妥协比坚持还多,你是否还会朝着那个方向,继续前行?”
——引自 雨。
气温开始转凉,终于不再闷热。我突然什么都不想,就坐在小区楼下的板凳上。我的狗和我坐在一起。它不理会周边的一切。不理会草坪上的笼子里的兔子,也不理会楼底角落蹿出的猫。它哪儿都不去,像是守在我身边就是最安全的。我记得那天雨后走过小区楼旁,脚下是一滩积水,突然想要跳起来再踏下去,像是孩童时那样。
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我出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身边有一群奇怪的人,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面对那些奇怪的笑容,奇怪的说话,奇怪的指责,我内心深处却在偷笑。然而没有人知道我到底是在偷笑什么,谁都不会知道的。在我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是上扬的。
我看不惯那些无知、愚昧、迟缓、虚伪、自以为是、玩弄心计,忍受不了那些无趣的事情。于是我的口无遮拦和言辞犀利得罪了太多人。这些并无恶意的毫无掩盖的直白,已经习以为常。不被理解也不愿解释,不被接受也
我是一块硬骨头。你们这群狗,根本啃不动我!
其实狗是纯洁的动物,是那些乱咬人的疯子侮辱了狗。
新闻里说,为人民服务的穿着制服的狗咬伤了领导的老婆。
然后说它们只是咬错了,它们误以为她只是一块人民的骨头。
但是它们大错特错,因为它们咬了领导的老婆!
这个女人不是底层的平民百姓!她可是领导的老婆!
它们咬错了吗?也许它们本来就知道她是领导的老婆!
于是这件事就变成了大事!变成了“性质恶劣,必须依法严肃处理”的大事件!
飞机场大门前站岗的军人,站的并不算笔直。
我想跟他要一把枪,然后用那把枪杀了那群丑恶的嘴脸!
农田的老农牵着两头黄牛,牛鼻子上挂着的绳索拖拉着鼻涕。它们喘着粗气,眼睛瞪的滚圆。
小路旁边孤零零的破碎的砖墙,还有铁路上慢悠悠驶过的黑皮火车。
我想要追赶它跳上去,跟随它去往不知是哪里的地方,再也不回来。
我冲掉了头上的白色泡沫,它们滑落在地板上,顺着流水进入下水道。
再也不看不到它,我继续洗澡。
巴西龟在玻璃缸里不停的爬动,玻璃缸里的白色石子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把我从梦
“我的身体像片衣服一样铺在地上,四周的嘈杂声一下子消失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当耳机里响起第一个音符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世界上最蓝的一片天,很纯洁,很残忍,轻轻一下就让我彻底崩溃了。那一刻起我感觉我是列侬的儿子,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终点,而他们还在毫无目的的东奔西跑,我感觉他们都是白痴。
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它来到我面前,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当我深陷黑暗的时空,它站在我面前,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所有伤心的人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即使他们将要分离,他们仍会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顺其自然。阴云密布的夜空依旧有光明,他照耀我直到明天,顺其自然。
我又一次梦见了那条龙,他盘在屋顶上,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他问我你是谁?
我说我是贾宏声,他说贾宏声又是谁?
我说贾宏声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是个演员,热爱摇滚乐,爱列侬和罗伯特普兰特,曾经想成为个名伟大的演员,也想组建一支伟大的乐队。
他说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人,你爱吃面条,鸡蛋,爱穿时髦的衣
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
跳舞吧,像没有人欣赏一样
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
唱歌吧,像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
干活吧,像不需要钱一样
生活吧,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Alfred
D’Souza
我喜欢听的一些音乐,让常人不能接受。我喜欢写的一些文章,让常人无法读懂。嘴角上扬,那就无所谓吧。更何况,能够接受的,能够读懂的,未必就是真,未必就是实。字面上的东西,总会隐藏着许多看不透的秘密,或是故事。我没有必要讲的清楚,所以都不要问,不要问。如若有一天我想说,那就一定藏不住。
内心有着梦想,也曾经活在自己的梦里。满腔热血,义无反顾。走在自己的路上,磕碰摔打,咬牙坚持。只是懒散的性格和无所谓的心态扼杀了我的动力。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在近几年的生存经历中被磨灭了棱角。还是因为骨子里生长的杂草已然在内心深层里枯萎。曾经激进奔赴的河流,随着命运中沙石的填塞渐渐迟缓。明明心里有着太多的不甘,有些信念却就总是一闪而过。我正视自己的问题,却找不
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寒山云:还有甚诀可以躲得?
拾得云:我曾看过弥勒菩萨偈,你且听我念偈曰:
老拙穿衲袄,淡饭腹中饱,补破好遮寒,万事随缘了。有人骂老拙,老拙只说好;有人打老拙,老拙自睡倒;涕唾在面上,随他自干了,我也省力气,他也无烦恼,这样波罗蜜,便是妙中宝。若知这消息,何愁道不了。人弱心不弱,人贫道不贫,一心要修行,常在道中办,世人爱荣华,我却不待见,名利总成空,我心无足厌,堆金积如山,难买无常限。子贡他能言,周公有神算,孔明大智谋,樊哙救主难,韩信功劳大,临死只一剑,古今多少人,哪个活几千?这个逞英雄,那个做好汉,看看两鬓白,年年容颜变,日月穿梭织,光阴如射箭,不久病来侵,低头暗嗟叹,自想年少时,不把修行办,得病想回头,阎王无转限,三寸气断了,那时哪个辨?也不论是非,也不把家辨,也不争人我,也不做好汉,骂着也不言,问着如哑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