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几十年了
我在树林子这边望你
你在树林子那边
青草歪倒的泥淖中满是鸟的爪印
你从干燥的小径走到地里
锄柄在手中颤抖
烟和潮气损害了你的肺叶
今天在《湖南日报》副刊(2009.3.24),见读著名评论家胡光凡先生的《守正出奇 再现“名旦”风采——我读<芙蓉>》一文,心头倍感亲切。故转贴于此,聊表共鸣。
自从1992年,我第一次在《芙蓉》发表长诗《孤独的大地》开始,就与这位享誉华夏文坛的“名旦”结下了不解之缘。细细算来,弹指16年,尤其是近几年,我在《芙蓉》发表的作品不算少:组诗《歌声离我远去》(1996.5),长诗《傍晚》(1997.4),组诗《追忆逝水年华》(2006.2),组诗《天空的补丁》(2007.1),组诗《一盘散沙》(2008.3),长诗《回家》(2008.4),等等。这些作品在《芙蓉》首发后,不仅大多被其它刊物转载或选入各类年度诗选,而且是我自己比较满意的诗文本,分别收入了我的两本诗集(2000年的《文艺湘军百家文库·聂沛卷》和2007年的《天空的补丁》)之中。
因此,我要对《芙蓉》说两字:谢谢!
冷柏青作品
2007年初冬,我第一次到柏青新居竹溪草堂做客,在他墨香四溢的工作室浏览整墙厚重的藏书时,随手取得一本翻开,看到一幅毕加索晚年的速写:一头西班牙公牛,只有寥寥数笔,只有线条和空白,活像牛的象形文字,令人惊叹。古人曾讲“书为心画”,由此可见,无论古今中外,至理
充 原:
文学在生活的淡季飘香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正是我整理完自己第一部诗集的时候,一叠书稿就堆放在案头。随手抓过一页,我感到那上面的文字似乎不是排列在纸上,而是排列在我创作它们的那年那月那日那时那刻,那些看起来无事可干的散淡时光。在那样的时光里,因有文学的陪伴,我才免于人们常说的孤独和寂寞。
与文学结缘,最早可以追溯到1988年初秋。一天,我到某书店去购买美术专业参考书,结果发现兜里的钱只够买一本定价较低的文学书。在书店里转悠了许久,我才相中一本价格合
看见一只蝴蝶在飞
飞了一会儿,它就飞走了
但是感觉,它还在那儿飞
更多的蝴蝶飞来飞去
充满记忆空灵的线条
——我知道记忆并不可靠
逝水年华有很多留白
为了忍住悲伤,生活说
——要学会数数
一只,两只、三只蝴蝶……
更多的蝴蝶尘埃般飞扬
天有多蓝,天有多高
要学会感谢和宽恕
感谢更多的蝴蝶在飞
宽恕它们不过是一些隐喻
左起:企业家、诗人肖勇,《芙蓉》主编龚湘海,肖勇的司机东哥
1978年,我14岁。
这年我初中毕业,夏天参加了两场考试。一场是毕业会考,一场是参加中等专科学校的招生考试。后者非常之重要,对一个农村孩子来说,这是一次跳出“农门”的机会。我们班有几个同学上线,我是其中之一。但由于体验不合格,结果我没有被录取。镇子里有个知青,我的远房表叔,大我7岁,刚订婚,又考上了一个铁路系统的中专,可谓双喜临门,走路那样子脚底像装了弹簧连蹦带跳。离开小镇时送了我三本书,是冯梦龙的“三言”选本。我问他:这书有啥好看的?他说:你看了就知道了,里面有很多梦想成真的好故事。
我只看了第一篇《卖油郎独占花魁》,没看出有啥好看的来。这首先是因为我年少,对情事之类懵懂无知;其次可想而知,当时的心境尽管谈不上破碎,一点点折痕总还是有的吧
4、德语国家
莱纳·马利亚·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lke,1875—1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