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天清地明,万物静美。
躲避于生活散兵坑中的我们,徘徊了一年,终要与这个伤逝满怀却又春意盎然的时节相逢。
我们努力驱赶生命中的种种苦楚,拿捏出一幅衣裳光鲜的姿态穿梭于人来人往中,全然忘记这个伤春悲秋典故的出处。
清明节,我们可以赤诚地祭奠畅叙衷肠的昔日好友,祭奠长发临风的曼妙姑娘;可以虔诚地祭奠用裁纸刀割开喉咙的莫泊桑,如蝴蝶般飞向大地怀抱的张国荣,甚至还可以祭奠读书时的一桌一椅、英语课本里的李磊、韩美美……总之任何伤逝已久的东西,我们都可以拿出来显摆式的追溯和怀念。
——唯独淡忘了那些教我们先认识鲜花而不是匕首,教我们读懂容忍大度而不是睚眦必报,教我们躲避生命流弹而不是被成为人海炮灰的逝者们。
而今,我们苦恼于“清明小长假旅游高峰期”的出行拥堵,却满足于“网上祭祀解决你思亲之苦”高科技之便,解嘲的苦笑其实是给自己最响亮的巴掌。
早已习惯于用一切随遇而安的惰性来麻木自己,一个“网上祭奠”就可以蒙骗无数的自我……呵,对于这些轻薄回忆、埋葬内心的举止,我们偏偏言之凿凿,乐此不疲。
我们的确很忙
在我们的身边有这么一群人。
他们三十上下,像杂草一样蔓延于城乡结合部,一辈子或许都是昏昏沉沉,不知道选票、人权甚至未来。他们现在还会染让城里人看不起的黄头发,还会一如既往地把手机铃声设成《香水有毒》、《爱情买卖》,然后在进城的公交车上任其肆意响起,让大学们掩嘴偷笑。
他们曾经的身份也是学生——那是在遥远的初中,现在他们是农民、木匠、电工以及黑车司机。和身边的人一样,他们烟瘾很大,却抽不起好烟,红双喜是常备粮草,只有求人办事或者逢年过年才会在口袋里装一包20块钱的利群;他们追求时尚,会去买600块钱双卡双待的iphone手机或者是在高领毛衣外面套一件廉价西服。他们也会上网,会玩QQ,但是看到网页游戏的激情图片还是会大力点击。
他们也会被人欺负,会被工头拖欠工钱,会因为家人的生老病死而低头叹气。实在苦极,他们也会哭,会用劣质黄酒将自己灌得大醉。但到了第二天,他们还会趁着天没亮拾捡好家伙事,骑上破旧的电瓶车出去揽活。
他们也有自己的理想,或是造一幢三层楼,或是娶一房漂亮媳妇,或是培养个大学生儿子……当然最现实的就是:这个月最好天天不要下雨,能让他做满30天多赚几百块钱。
虚无缥缈地过了8个月,本着“宁可卖淫,也不卖字”的国策,但逢夜幕如老军医专治前列腺炎般如期而至时
——读高中时,班里有个女孩叫钱聚虹,每次数学课时我就开始瞎想,以后她要是能招个上门女婿,给娃取个名字叫“钱猎鲜”该多牛逼。看哪个不要命的老师敢找这娃茬——除非丫不要命且脸,敢说:“前列腺,你来发言下”——立马纠集哥们姐们开喝,天亮回家,自我呢喃:“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好比浪涛,好……浪……好……浪……”
8个月间,奋力为雪花和千岛湖做着巨大贡献,一度成立了“二委会”,成立当夜还想写一回:“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十一浪悲创二委会”,后因太冷,钻被窝了。
8个月,一直想当个好知青,日落而做、日出而息,以赚工分和迎合大队干部为己任,结果做不到。
我的同事和领导都是好人,如果大家换位,我肯定把这个每天不干活、一上班就开始玩FM2011,且玩到2043年的禽兽给活阉了。他们都很照顾我,知道我情绪不高,也爱谁谁——妈逼,木然回首,居然好久没说爱谁谁了。
索性让我放浪——不,放羊。
每天做图片版,以给杭州各路摄影老同志开稿费为已任——甚至还学会了做图片版还采访
(2011-11-24 19:28)
感恩节,先感谢那颗蝌蚪

聂磊旻
在云飞雪落的年代,感恩本身就是矫情无比的事情。
一边是烟火缭绕的生活城市,一边是浅浅深深的虚妄网络,同样是感恩节,你选择身在何地?对于我而言,与其在微博上参与感恩节大投票,宁可在家静静码字,为东家尽职效忠。
有人感恩岁月、城市和社会,也有人感恩太阳、单反、方大同……按照国人中庸、呐言的本性,只要不亏欠于内心,本无所谓于感恩,但在烟尘一般远去的时光里,总还有些值得我们纪念和感怀的。
少时,但逢清明和春节,祖父便带着柴刀,领着一干孙儿爬过数道山梁给太公上坟,看荒草蔓过坟头,年过古稀的祖父亲自挥刀斩棘,然后和我们絮叨其少时在父母膝下的欢娱。
那时,我们学会了对父母的感恩。
稍长
或许再也没有朝霞微起时假借酒醉疏狂飞敲笔记本的心潮涌动。
一个人需要多久被改变,毋须如城乡结合部暗恋郭敬明的傻逼们矫情地解释,这需要几个几个日升月落,单让你5个月安定如保胎,壮志如岳飞者也陶醉于春风,不乱如法海者亦蛋定于怡红。每日如一枚家丁循规蹈矩地上下班,改变不了生活,吾等只能摇曳如菊花任凭生活默默奸淫。且不能哼哼。
太多的不满、愤懑和不得志,20岁时尚可以斥之于酒水、文字和浪骂,可三十呢?记得2006年世界杯时写给即将退役的舍甫琴科一句话:上有老,下有下,你不当谁来当?
厚颜无耻地还在给一些兄弟报纸写评论,那只是仗着以前跑江湖打的底,可归根结底已经属于意淫——当然我很清楚这已经算好的,到了明年此时,估计只有手淫——纯粹属于手指在键盘上的放骚。
我笃信“一个人看三年”的俗话,意思是你现处环境如何,只要想想自己三年前此时在干什么;而三年后你是飞黄腾达似双江还是穷困潦倒如犀利,也只要看看此时自己在做什么。按照此标准,我仔细想了想这一年自己的所做作为,那三年后我应该在杭州市敬老院。很是满足。
当年刚出道时,坐着火车都能跑尽大江南北,在宜昌看油菜
(2011-08-28 03:18)
京杭大运……喝

·翁毛篇
吃风赶雨,弄得沧桑遍地,回首狠瞟一眼:你大爷,黄泥山头村占山为王亦非所愿,去雪花啤酒厂做个6级品酒师才是一生的归宿。
4个月来第一次如惯常般风尘仆仆地执着上路,结果在北京和老兄弟们喝得肝肠寸断,上飞机时差点从悬梯上掉下来——真掉下来,估计还不能算工伤。
上一次痛饮黄龙还是徐老师出院那一天,恰好初中同学老毛和老翁过来。三人的老家在方圆两公里内,关系铁得二逼减一,但是每到杭州我都数落他们一顿:初中时考试,我要偷看,他们从不给我抄,不但监督我,还说自己是班干部,就像现在很多人说自己是城管一样嚣张……
前年差点在肯尼亚沦落风尘、被四黑妞强行霸占的老毛说,本月要讨老婆,争取11月带回毛村帮他妈包
(2011-08-08 04:08)

生活沉缓绵软,心情丧乱不堪,难得喝次大酒居然也有风云渡海的小小悸动——这么好的意识形态不去写诗简直是祸国殃民。
台风登陆舟山群岛,台湾那边居然没有借此举光复神州堪为党国军史之大耻,看着漫山遍野的“防旱防汛防台”之口号,想再等到梅超风借着七夕重回桃花岛私会陈玄风,等着吧你们。
七夕,或许年纪大了,现在最烦小姑娘小男生有事没事念叨“每当我感觉到你”。操你大爷,你以为你是X光啊,想感觉就感觉,X光照多了杀白细胞,一样是个死。
随手抽屉抽份报纸扔给姑娘家,说礼物,上面有一评论,抄王小波同志的情书大全做题目,《爱你就像爱生命》——其实你们都知道,真要我说我只会
我爱我妈和姑娘
(2011-07-10 05:50)

没什么好写的,每日连醉生梦死都难以抵达,日子过得猪狗不如。
都说货卖帝王家,当年学什么不好,偏偏学码字,学泡妞不行吗?甚是怀念计算机那些牲畜同学,白天编程,晚上浪子,古龙写了本《边城浪子》,就是预指30年后的这批二货。
换岗位即将三个月,感觉如何?不好说,反正就像被打了一记化骨绵掌。
凌晨三点,没球看的日子连女足都不放过,英法大战——央视两解说蛋疼地紧,不说人家胸大、腿长,老是在那念叨顽强拼搏、浴血奋战,一看就是脑黄金吃多了。
最近不断有人说我胖了——这句话我妈听了当能幸福一下,但是我照了半天镜子后发现,这明明是睡肿的。
三个月没出门,世上已千年,高铁都出来了,时速高达250——以后要起义,“铁道游击队”这个工种注定没戏。
日子过得
(2011-07-05 06:53)

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
把对毛主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