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近20天一直没有外出,主要是杭州冷得很。好几次半夜在家打游戏,一度怀疑手都冻掉下来了。我非常不喜欢包成粽子样,那样影响身法,所以常在空调房里穿一件短袖跑来跑去,有一胖姐们包得像齐齐哈尔抗寒回来,看到我牙齿咬得嘎嘎响,恶狠狠地说:一旦感冒,你丫就是甲流,关你三个月。KAO,我人流都不怕,怕个毛甲流。
报社给所有记者准备了甲流疫苗,唯我屹立不打,警告所有同事:打了疫苗,女的提前更年,男的提前ED。所有人都欲灭我口而后快。
上周去了苏州,一个无聊至死的活动,大冬天游沙家浜,有病。当然,我是个不无聊的人。
晚上聚餐,一车同事,男男女女成对喝醉,纷纷往阳澄湖里跳,说要抓螃蟹。我奉命去救人,开出打捞价每人12000元,和荆州捞尸一样的价格。强行拖回来几个人后,我也折腾饿了,然后就回苏州。
我对小说中地址的实地勘探有着莫名的热爱,比如去西安就去回雁楼,因为那是令狐冲和田伯光论剑的地方;去湖南要去衡山,那里有潇湘夜雨莫大先生;去泰山,要去快活三,那里有小师妹;去佛山,要找关帝庙,那是钟四一家开膛剖腹、胡斐暴揍凤天南的地方;去苏州,自然要去松鹤楼,弱冠段誉和杰青乔峰拼酒的地方——这个典
|
标签:杂谈 |
1.
三日内,除了去枫林晚书店扫回一包书,没有迈出住处一步。随便不出门,出门不是人。
我历来不过任何节日,什么记者节、光棍节、圣诞节……,千里独行惯了,只喜欢兀自一人。你们自顾自耍去,我down一张《枪炮与玫瑰》专辑,单曲循环,听得欲仙欲死。
昨日,多人盛邀我激战“11·11”盛典,不料我却趁着寒意找了两个有家室的老兄弟——老张和老赵,喝寡酒。至半,两人纷纷诉苦,一个是泰山逼婚,一个是河东狮欲壑难填,问我为何能独善其身。我便用某流氓专栏里的一个笑话教育他们:某村历来无人及第,遂立孔子像,但几年过去仍不出秀才,村民请风水先生释惑,风水先生曰:圣人像的卵子做小了,故不显灵。孔子怒曰:你们考不上功名,关我卵事。
姑娘归姑娘,爱来不来,来了反倒不爱,“长发温柔大眼妹”可遇不可求,说下功名吧。
一直在家(床)反省。古时的乱世文人写作,无非是想通过文字悬壶济世,或是考上进士,而今我们如当局所说,生逢盛世,却又为了什么?难道是混混沌沌,等到30岁后,便每日去菜场买折价菜?为一屋一车的贷款忙忙碌碌,生不知其乐,死不叹其憾。
刘原在他专栏写过这么一段,因果循环地仿佛就是在
大家都问我最近去哪了。我说不久前写残了,现在需要休息。一个月。
在家看书,东翻西翻,看了下《天演论》,又看下《男人装》,最后看《史记》天官书,什么“紫薇星”、“东井为水事”、“岁阴在卯”,头疼无比。结果中午时分做噩梦,头盖骨被什么东西敲掉一块,之后一整天神经兮兮地不断摸头。
从11月1号开始休息到现在,也不干活,除非实在熬不住了,去报社溜达一圈。有空踢球,可惜身体很差,跑起来老是蔫蔫乎乎,没有张力。难得高兴的是,去年偶尔一次踢球中加盟了一支球队,然后偶尔得帮他们踢踢比赛。队里我一个人名字都叫不出,比赛一直是不愠不火,队长叫我打什么位置就打什么位置。
那日他们送来一件22号球衣,说11号没有了,你就穿2个11吧,呵呵。我早对球服无所谓,又不是十七八岁间,那时牛气哄哄,到什么队都要穿11号——这个号码一向是队中速度最快的锋翼所披。记得高三校队那年,为了抢阿根廷11号,居然甘愿委屈打右后卫,整整打了一季联赛。
穿了22号,打后腰,生平第一次。结果两个头球和一个单刀被扑出来,后来总算打进一个,球队却1比4,不说了不说了。从球场出来打不到车,只好一个人慢腾腾坐公交车回家,太阳很暖和
|
标签:杂谈 |
酒喝到凌晨2点时,老同志们说,看到你们呵,就像看到这份报纸初创时那批人马。
然后老头开始怅寥廓,9年前,他们也将激情和才华当做最不值钱的东西,肆意挥霍。白天高尚喉舌,夜间醉里看剑,不羁得很……
我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其实我很想说:你酒量有我好,你跑步有我快,你评论可以写得像我这样多快好省?倚老卖老,天诛地灭。
——当然,看在他们为我接风的份上,我还是很谦虚地,默默地吃下一块我最喜欢吃的萝卜。
故事在继续。吃了一半,来了30来个流莺,是隔壁夜总会下班了。
作为同一个工种出身,我们顿时向她们投去温和的慰问目光,如胖子者,还关切地盯着她们的胸部表示异常的敬意。
她们喝她们的酒,我们干我们的杯。都是服务性行业,有竞争,但不直接。
但是,妈妈桑突然振臂一挥,跳在板凳上,举个杯子高呼:“大家互相照应!”呼啦啦,流莺们全站了起来,像开堂会一样,一撩超短裙,蹬上椅子,一手举杯,一手挥拳,喝!
我也算见过场面的人,但如此气吞山河的场景
我一声唿哨,大喊,抓奸夫淫妇啦!街角转弯处,一对贴在一起准备采阴补阳的男女迅即弹开。
老张给我一拳,说你喝醉了啊,流氓成性。我说我看不下去,替天行道(其实我想说替天行房,没说顺),老张说两个搂在一起就看不下去了,我还看过仨搂在一起呢。
我很是震惊:“半月不见,老张你发育了啊,出口成章。这句我要拿笔记下来。”说话间,被我喝开的那男走了出来,在后面死死盯着我,老张又说:“兄弟,看后头,来了只纸老虎。”
我扭头一望,学北京人骂老张:“没想到关键时刻,你丫说话还挺押韵。”
——以上是昨晚喝醉前发生的故事。
昨夜喝醉了,凌晨3点酒醒,满脑子的诗: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杨柳岸晓风残月,今宵酒醒何处;雯倚湘帘卷花影,涛弹龙剑释豪情……简直是喷薄而出啊。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熟读毛主席诗词,以前写评论动不动就来句“老人家说……”,经常把编辑吓得半死。因为在我们这个新闻自由的国度,随便用主席的诗是要坐牢的。
雾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不怕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
在床上看了一天一
70岁的老爷爷领导中华,50岁的大伯伯报社大院玩车震,30岁的我们在做什么?吃一颗小还丹,装作很牛逼的样子,骂她联姻?错了,是马踏连营。
1.
2.
偷偷一算跑步的奖金,加上破纪录的钱,出场2小时,扫进2000大洋,比我写稿来钱快多了。于是天天祈祷,天天运动会啊。又可以买很多白袜和黑啤了。
3.
|
标签:杂谈 |
把“全运媒体村房间分配”和“浙江媒体记者及相关新闻服务人员联系方式汇总表”两个文档悄悄删入回收站,我便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半夜和哥们喝完酒,在家看自己写的稿子和别人给我拍的照片,发现岁月真像一泡尿,一边说着,一边就结束了。
(1)2008年5月,居然还能拍报社奥运广告,风华正茂啊。2008.5
(2)那时为了迎合摄影,居然还有滞空,现在估计只有掷空。200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