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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的秋天总是很短——也许是因为家乡的秋天很长,那里有一座又一座山,所以夏天在花裙子之间溜走了,热裤和吊带根本派不上用场。更多的是,一片一片落叶宣告着秋的开始,然后人们藏匿起身体准备迎接寒冬,不过这个等待总会维持一段时间,不会这么突兀,秋裤还没穿就换上了保暖内衣。
不过,电话里妈妈说,今年家乡的秋天也很短,下起了大片大片的雪,我脑海里掠过门前积雪的模样。我小的时候,父亲总会在雪后的早晨起个大早,把院子里扫出一条路来,给我骑车上学提供方便。不知道父亲这些年还扫不扫雪了,那个强壮的汉子也会被岁月磨去棱角,渐渐慈祥下来。
秋天太短,来不及再见。你还在准备说辞的时候,她已经从你的风衣摆边走了,你期待了一个轮回之后,还未张开双臂准备拥抱,她又莞尔一笑,消失了。
冬天许更是好的,只有这样才能不必太在乎来不及的秋。屋外的寒冷更能凸现家的温暖,更能对爱情珍惜。我再也不敢在冬天光腿穿裙子穿短裤了,甚至不敢单穿一条牛仔裤。读大学的时候,把风花雪月过了一个干净,即便在最冷的时候,也还能露出玉腿,以显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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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终于恢复了正常,以网络的连通为标志。一个多月流动办公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作息生物钟从新调回正常。新的办公楼,新的办公室,新的办公桌,时间和空间好像都宽裕起来。
今早八点从家出来,因为要看数码样,所以比平时早了些。街道上的很多店铺还没有开门,只有煎饼果子和鸡蛋大饼的早点摊儿。我路过了那个曾对我说“姑娘,你擦了什么雪花膏,真香”的卖早点的大妈前,她扯着嗓门对我说:“姑娘,上班啊”,我报之以微笑。秋天的早晨,空气干净而沉静,我的心忽然拨过一丝琴弦,有些快乐的灵动。
我总是改不掉蹲厕所看书的习惯。拣了这期的《中国企业家》去看,主题是关于腾讯。我在感叹成长型公司的发展契机和国家提出改变企业发展模式,向集团化、国际化迈进时,忽然想到单位从今天开始可以上QQ了,我掩藏不住的笑了笑,像孩子一样。
看到一段话,把快感建立在快乐之上,把快乐建立在幸福之上。温和且有力的一句话,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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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被手机闹铃叫醒,看到手机上的日期:9月10日。
毕业两年多了,这两年里,过情人节、过父亲节、过母亲节、过生日……唯独没再过教师节。想起小时候一些教师节的情景,给老师送过鲜花,给当天代课的每位老师准备过一杯茶,精心地选过一些贺卡……坦白的说,十几年的学生生涯里,遇到很多老师,至今让我心怀敬意的却为数不多。也始终有那么几个,想起来的时候,心里暖暖的。
上班路上,选了几枝康乃馨。单位里有两个领导,我叫他们老师,虽然平日里对下属格外“苛刻”,但是在资历上大胜我们晚辈一筹,对稿件的修改也格外费心。想起有人说过的一段话,年纪大了遇到“苛刻”的领导是件坏事,但是年轻人遇到“苛刻”的领导,绝对是件好事。
发了短信给一直有联络的几个老师。有时候真想张书记和晓丽姐,她们总说回北京的时候去看她们,可是一直没有对上合适的时间,下半年一定抽空回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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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报60周年庆拍合影,之后我们小范围的举行了一次部门合影。
这是晚报的新大楼大厅。
这是张老师的创意——雕塑(寓意:起航)
我的造型证明我肢体有点不协调。
我们的新办公室。八楼朝东。
还在装修中。
张老师总是能想出好创意——剪影。
2009-7-15
多多小妹妹小学毕业,暑假来天津找我玩儿了,哈哈。南开大学,多多小朋友理想中的象牙塔。
由于我们到天大的时候已经天色渐晚……
这是多多小朋友爸爸的母校,一晃二十年过去了。
到北京了——水立方。
这张抓拍,挺漂亮。
我们俩,经典的黑白配。
鸟巢对面的国家体育馆。再后面模模糊糊的是中央电视台的转播塔。
鸟巢了。在外面看,鸟巢气势很恢宏。
黑人的大肚腩。
鸟巢里面比想象的小,就是个400米的操场。
观众席里一万个红彤彤的座椅。(我很少不化妆,更很少把不化妆的照片贴出来)
现在很多童鞋都去校内留言,博客流量大减呀。只有妈咪大人没有校内,还是博客的铁杆粉丝,每天都会来,特发此照片给她看看。上次她来北京,鸟巢还没有正式对外开放,只是远瞻了一下。
20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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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比往年,来得更早了。偌大一个城,被炽热的阳光妆点。我恍惚地,能听到知了的叫声,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幻觉里。总之,知了在耳边叫着。到傍晚时,余温眷恋着大地,我收拾一桌的文稿,伸伸僵硬的手脚,如果能伴随着一个哈欠,那该更是幸福。单车的座椅,有点烫,那是被太阳亲吻后的燥热。我踏起车,风吹过耳边,影子里我看到扎起的头发长到腰间,甚好。
其实。有些棱角,终究会被磨砺。你看它有那么美丽的光泽。小胡同学说,我们该做枚铜币,外圆内方。谁说不是,外要圆,切不可方,内要方,切不可圆。我们不得不逃避和面对的成长,张扬而内敛,骄傲而隐忍,或许这就是一剂配方良药,靠时间和故事熬至滴水成珠的美好。
我在我们曾经相遇的地方等你,是否可以赢得你的回归。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在心里建筑起一座围城——友情的围城,你们被我深深的围起,尽管在我无暇顾及的时候,没关系,只要在那里就可以。
有时候,对远方朋友的想念,显得那么幼稚且无用。所以,我只能用一种方式,依靠一种载体,比如喝一杯我们在一起时喝的果汁,比如穿一件我们一起买的裙子,比如看一部我们喜欢的电影,再比如,静静地看一看我们的照片。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就只好站在属于自己的经纬点,把我们封锁到时间的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