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24 22:51)
最近让人思虑的事情很多,经过了几个十字路口,脚印斑驳而清晰。我用“25岁末的焦虑”做签名,三儿问我,25岁也不是一个节点嘛,有什么可焦虑的呢。我说,25岁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节点。很多朋友问,婚后感觉如何啊,实话实说,两口子的生活节奏没有任何改变,所以谈不上婚后感受,和婚前一样呗。只是在面临选择时,多了一份慎重,留了一份稳妥,有了对双方家人的责任和牵挂。
周末天气的好天气,让人不得不出去走走。说来惭愧,来天津两年了,竟然还没逛过杨柳青,作为全国十大古镇之一,那里对我充满了诱惑。在蓝天白云微风的午后,我和黑人一路向西。
古语七月流火,是指农历七月是高温退却的时节。果然不错,在这份难得的晴朗里,我忽然好想开运动会。大抵在我的记忆和感知里,这种天气里有着抛弃课本、放松身体的味道吧。

退去了市区的繁杂和浮躁,这里一切都淡泊如水。

石家大院和晋商大院相比,确实逊色许多。不过这个围墙外的蓝天,让我心里很安定。
聊以慰藉,送给亲们。

因为我的头很大,脸很圆且白,很多人都说像杨柳青年画里的娃娃。来合个影,认个亲。
从紫光苑搬到同安里,两周了。这边倒更像居家过日子的老房子,朝阳的两间北方,楼下是南大天大的学生和诸多肤色的外国留学生,还有在知了声中纳凉的大爷大妈。黑人说,挺喜欢,然后傻笑着。
昨天从七里台走回八里台,路过巴拉地时,看到一对不知是年轻夫妇还是情侣的两人,在靠窗吃饭,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两碗米饭。略微感动了一下,一起吃苦的幸福、相濡以沫等微辞闪过。晚上洗澡时,又想起这个情景,不禁想:或许是他们还点了荤菜,还没上餐桌呢。若为此叹于肺腑,岂不是枉然。
最近,想读的书越来越多,看得下去的电影越来越少。在这个有雨的炎炎夏季,我就想这样听着窗外的知了,翻几页纸,敲零星字。约三五好友聊聊过去,现在和将来的些许,和黑人牵手在暮色散步。
(2010-06-24 19:24)
我知道每天都有很多你们,点开“烟水扣”,然后看到日复一日的旧文,又无谓地关闭。就像我,也会经常点开一些曾通向你们生活荧幕的链接,看到日复一日的旧文,然后关闭一样。平时的照片和牢骚几乎都放在校内网了,那儿的人气似乎更旺一些,这儿反倒被搁浅了。
从来没有认真地想过,是什么让我这个曾爱极了小酸文字调调的姑娘,开始学着安静地旁观周遭,虽然偶尔动脑,但却不再动笔。听到过很多人希望地抱怨,也一直记得那个“霜降瓶”里的自己。只不过那段生活,和那段与文字共生的年代,似乎已经被风尘了。最多,只是带着孩子气地骄傲,告诉老公,在博客刚刚盛行的时候,张小妖和小妖霜降瓶有多火,天南海北都有粉丝,崇拜小妖妖娆的文字,崇拜小妖活色生香的生活。只是唯有自己清楚,那些妖娆的文字空洞而苍白,活色生香并不比平淡幸福来得惬意,而这份清楚,也只是在离开之后才被看穿。然后嘲笑自己曾经的幼稚,当然也为那些曾有人为伴一起低吟呢喃的经历而感到成长的饱满。
从霜降瓶到烟水扣,已然是一个结。
当年一起写字的孩子们,大多现在也搁笔了。小嗣毕业了开始上班,偶尔还收得到他的问候;丁猫去了英国,结婚前两天接到过她的祝福电话;小洋和菜花消无声息地在北京工作着;北纬和咖啡已为人夫,咖啡的宝宝都快两岁了;还有老鱼,原柏,LIN,卷,悠悠……联系最多的是鸭梨和无双,鸭梨成了好友的女友,无双时常让我帮忙校对一番她工作的文件。如是说,我们都散落了。只有邮箱里,还存了很多当时因为看了博客的某篇文章,读者的来信。
其实生活安逸了,值得记录的事情更多了。比如这段时间关于结婚,忙碌了半年,总该有一个落定,影像的记录也该配以文字,可终究提不起笔。想说的,想记的,太多了。待整理好之后再分享吧,不知这是推脱的理由,还是终将会实现。
发一些照片吧,证明博主活得很好,只是安逸让一切情趣草长莺飞。








(2010-05-19 16:30)

2010年5月19日,我们要长长久久。
张小征嫁给王大奎。王大奎,你要让我一辈子都幸福快乐。
(2010-05-07 12:25)
五一回家,常规性地和家人团聚。即将嫁人的我,最开心的就是见到了妹妹的宝宝,和即将中考的弟弟。只是时间太紧张,没来得及和他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在回天津的路上,我想起了小时候,想起弟弟跟在我身后,说自己是姐姐的“跟屁虫”。还有一个多月,他就要面临人生第一次重要的关卡,有些话想说给他听。

2001年,我们仨
王家栋宝贝:
想来姐姐有好几年没有和你认真地在一起说话了,可是记忆里似乎又从来没有过。幸好我们的记忆里,满满的是彼此的成长,想来就让人有一份贴心的感动。
在那个带着花香的夏天,你从襁褓中的婴儿走来,带着全家人对你的疼爱。从你身上,我意识到自己是姐姐的身份,用小小的力量呵护你,陪着你每一次欢笑和哭泣。从你学会走路开始,我就经常带你四处瞎玩儿,以至于我的好多同学都知道你。你从小就很懂事,很听话,会在午饭后乖乖地睡觉,醒来的时候听姐姐讲故事。现在看来,非常怀念那时的我们,小小的你,和装作大人的我。
还记得有一年,我高二,骑自行车带你去太中玩儿,偷偷吃了大人们不让我们吃的羊肉串,直到天黑了才回家。把姥姥着急的够呛,我们互相冲对方吐吐舌头,那是大人们不知道的美好。
你七岁那年,我离开了全家,独自到北京上大学。收到了你给我的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信,至今都保存着。你说让姐姐自己照顾好自己,你答应我一定好好学习,考更好的大学。当时看到你幼稚的字迹,心里充满了感动。从此之后的每一个假期,我一回家就给姥姥打电话,每次都是你接,然后迫不及待的来大姨家,只为了看一看很久没见的我。偶尔地,我会看一看你的作业和考试卷,知道你学习成绩很好,就好像放心了一样。
终于有一天,你用超过我的身高告诉我,那个记忆里穿开裆裤的小男孩儿长成了大男生。不再是会和姐姐抱抱的小弟弟了,也不会和姐姐说你想吃什么了。只是我每次回家,你都照常第一时间来大姨家看一看,把放在姥姥家的钥匙给姐姐送过来,然后背起大书包匆匆忙忙又去上学。我也只是从姥姥和小姨嘴里,听说你学习的事情,有时候对你的退步感到着急,有时候为你的进步感到高兴。
虽然你胖了很多,我也总是说小胖子要减肥啊,可是心里却开心地看到你在长大。偶然一次回家看到你瘦了,心里还挺不是滋味,担心你是不是学习的压力太大。就像大姨说的,总是觉得自家的孩子胖些好。春节,我们仨去吃德克士,你把自己盘子里最大的鸡块夹给我和多多,我欣喜地看到这个小朋友长大了。你像大哥哥一样对多多,关心她的学习和生活,我看到你们两个小人,很温暖。
一直想找个机会和时间,给你些激励。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踏进中考考场了。这个夏天,姐姐要嫁人,你要开始高中生活,这是我们一个新的起点。上次回家,听小姨说你最后一次摸底的成绩不是很理想,希望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加倍努力,考入太中不是你的目标,你的目标是考进重点班、实验班。全家人,尤其是你的爸爸和妈妈、姥姥,都对你充满期待,相信你一定不会辜负大家所望。
从小就聪明、懂事的你啊,用尽所能去迎接你的未来吧。那是属于你自己的光辉,你自己的路。
加油!
2010年5月7日
于天津
嗓子有点淡淡的炎症,最近上火的事情太多,不过今天天津的天气不错,而我的心情也轻松了很多。这几天,很多婚前筹备工作都尘埃落定,尤其是房子。
影视剧作品中关于售楼的情节一点都不矫揉造作,我和黑人费了很大力气,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弄到了三个靠前的排号,开盘当天大清早就赶到现场,已经很多人都等待了,看到我们的优势排号,他们羡慕不已,一共开盘200套房,600多号的顾客都来了。即便如此,我还是担心自己选好的户型和楼层被前面的人抢去了,那个场面真是紧张啊。很快就轮到我们了,我和妈妈、黑人和公公、舅舅和舅妈,我们一行三组,把贴在身上的号牌,贴在了自己选好的户型和楼层上,已经没有激动的可能,就很快地被拉去签约交订金。直到售楼处送了我一束鲜花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兴奋一下。
贷款的手续都办的差不多了。这两套房凝结了我和黑人以后的美好生活,凝结了我们对爸爸妈妈们的期待和期许。虽然还要两年的时间,但我们一家六口都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万科盈润园,我们的家。
又是周末了,这周很累,加班了好几天,终于把这期稿件齐活儿。原本计划着,截稿之后去北京一趟,看看虎年的你们是不是虎虎生威了,可惜事情太多,只能期待下一次了。
昨天午饭时间,隔壁屋的同事说,她们的部门领导回老家赴丧了,家父去世,或许连最后一面都为来得及见。子欲养儿亲不再的悲伤,总是让人遗憾的,尽管事业有成,但床前孝的缺失,会成为她终身对自己的责难。
今天下午和小智在MSN上聊天,我们感叹自己的长大。春节过后,为了筹备结婚,还真有点气喘吁吁。光是买房的事情,就让我和黑人费足了脑筋,如果不考虑爸爸妈妈们,也许事情会简单轻松一些,可又都是孝顺极了的,总希望他们在退休之后,和我们安享晚年,这个愿望是美好的,可付诸于实践却无比艰辛。好在我们都愿意顶住压力,好在爸爸妈妈们也都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
当我把天津地图装在包里,预报查看随时可能出现的一个楼盘的位置;当我去泽亨挑选漂亮的旗袍嫁妆;我知道我终于长大了。25岁,一个节点。
忙碌的婚后,我也将步入房奴一族,两三年之后又会初为人母,我摇晃着黑人的脑袋说,以后没好日子过啦!他傻傻地笑一笑,说一起努力吧,听来感动而催人奋进。
结束了单身,开始一辈子的婚姻;结束了青春的放肆和自由,开始踏实稳定的生活和工作。一个状态的结束,就是另一个状态的开始,才能有变化、有进展,才能不断丰富弥足珍贵的生活。
(2010-03-08 11:21)

看到杨瑨的字会让人愈发觉得我们是同类,
除了她,还有徐颖和王楠,我们都写一样的字体。
Potho.By.橙子
采访回来的路上,我想,应该把结婚的这些事情记录下来,却总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和恰好的心情。回到办公室,看到有一封来自北京定福庄的快递,因为事先有约,我知道是杨瑨送来的新婚礼物,不过打开之后还是有不小的惊喜。
她说,送来的这两个本子,有“酸而温暖”的名字,两相惜、两相随,希望能见证你和黑人的幸福。厚牛皮纸的封面,和里面电影海报质感的签纸,我爱不释手,我在MSN上告诉杨瑨黑人比我还喜欢这种“酸而温暖”的东西。
因为这份“酸而温暖”,有了“恰好的心情”,于是还没来得及整理采访记录,就打开了博客。从今天起,记录一切和结婚有关的物件。
房屋中介打来电话,说推荐一套房,约定中午看房的时间。买房子真是太费劲太费心的事情,一遍又一遍的去看中北镇万科的房子,在要交订金的前一天,我和黑人不约而同的动摇了。起先,我们在郊区洋房和市区蜗居之间,选择了前者,舒适周到的物业管理,别致奢华的社区环境,还有我们喜欢的大露台,我俩还计划着以后在露台上下棋听音乐,周末开车出去玩儿……动摇我们的原因也如初一辙,毕竟周边的教育环境还比较落后,即便后期会陆续建成,不免还有点担心以后孩子上学的问题。可是黑人给那边说完我们的决定,我心里还是有一点遗憾。
从郊区别墅到市区蜗居,我们之前看房的经历全部归零,转向单位周边的二手房。市内的房价高的有点离谱,均价都在一万三左右,买房总是有取舍,咬咬牙选房吧,折腾人的事情又来了。我和黑人本来相中了一套,房东要价88万,在全家商量一致通过之后,我和黑人开始盘算装修的格局,第二天再和房东取得联系时,房价涨到了92万,房东解释为看房的人太多了。转天,我和黑人决定和房东见面,把92划到90就拍定,可再一次和房东联系时,92已经变成95……中介建议我们不要追价了,让别人买单吧。我心里除了不舍,还有一点愤恨。
连续两个周末,我和黑人都奋斗在看房的第一线,每天只吃一顿饭,价格、交通、教育环境、以后父母的养老……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黑人忽然更加成熟起来,这期间我们要经历很多问题和困难,他一面不断地告诉我坎坷总是暂时的,以后一定会有幸福的生活,一面又去解决一个又一个问题。
房子的事情至此都还没有敲定,可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领证登记、婚纱照、选婚戒、选礼服……既然都是好事,那就好事不怕多。
加油,我和我们的爱情。
(2010-02-25 17:26)

我家四个人新虎年很正式的一张合影,哈哈

幸福的姥姥一家,我爱你们,不管何时何地。
庚寅正月初三,太谷
(2010-02-05 14:30)

总有些东西是需要不断的整理的,比如我们的心情,生活的状态,工作的得失,岁月的痕迹……当然,还有抽屉里过期的药物,和能唤起回忆的纪念品。
前些天整理家里的抽屉,原本是找黑人Cisco
NP的证书,却偶然发现抽屉里的很多药物都过期了,凡是截至到2009年的,都被我取了出来,丢到了垃圾桶里。当时买药的时候,心里大抵还想着离过期还有很久的日子,可日子就这样被我们一天天地过了,然后在日子的一个偶然里,窥视到原本离我们很远的东西,正向我们悄悄地走来,甚至已经走过了还没有被我们发现。
上周末,一家KTV免费欢唱,我和黑人路过的时候去凑热闹,看到排号的人坐满了站满了大厅,我们在感叹人心贪婪的时候,恰巧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和我们同乘一座电梯下楼,之所以觉得她有五十多岁,是因为她脸上的皱纹暴露了她的年龄。尽管如此,她还是穿了一件蓬蓬裙,十几岁姑娘穿的那种款式,裙子里面是一条略显宽松的毛裤,带了一顶蛮洋气的帽子,还有灰粉色的小西服,都是十几岁姑娘喜欢的那种。这一身搭配下来,显得怪怪的。她像经常在公车上见到的年轻一样,把手机里的音乐声音调了很大,放在耳边听,因为帽沿很宽,我看不到她的眼睛,所以无法判断她的心情。
于是我无聊地猜测,或许她是一个人来这里唱歌,只为能有三小时的免费饮料;或许她是和老同学来这里聚会,于是特意地进行了一番打扮,因为这群老同学里可能有她豆蔻时的暧昧,这让她在人老珠黄之前心有遗憾;或许她是和老情人出来偷情,总之应该不会是结婚证书上的那个人,不然为什么他们不一起下楼……我忽然对自己这番龌龊的猜测感到愧疚。
后来,黑人牵起我的手过了马路,她朝我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五十岁,曾经我们想都没有想过的年龄;衰老,我们不曾担忧过的问题,可是总会在些个日子的偶然里被我们窥视——窥视到以后的自己。
就像我们曾经觉得现在的自己,是老女人了一样。刚上大学的时候,觉得大四的师姐真老;大三大四芳华风流的时候,觉得已经工作的人单调无聊闷骚;刚工作的时候,觉得单位里三十岁的老女人嫉妒的有些畸形……可现在,我们比大四的师姐老,和所有上班的人一样单调无聊闷骚,对年轻水灵的姑娘畸形地嫉妒着。逐渐地,和三十岁的老女人成了贴心的好友,嘲笑不经人世的大学生幼稚。
对于这样的改变,我们经常慢半拍地发觉,就像看到抽屉里已经过期的药物,在一刻不停地丢到垃圾桶之后,心里却泛起一阵不知是不舍还是惊讶的无语心情。
末了,想起黑人写的一句词。那是我推荐他读纳兰词之后,他有一天忽然兴起写了一句:那时紫裳罗裙,只在梦中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