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开始是无尽的琐碎
今天我即将离开,不知道谁舍得与舍不得,我都得离开了,离开这个我住了20年的国家.我们一行19人,11个雷恩,8个佩皮下午看着越来越多的同伴的到来,虽然兴奋却依旧明白,来这机场的目的便是---离去.
飞机在5点半的时候准时起飞了,经过3个小时的飞行
梦幻的旅程
当我轻轻的走在这松软的砂石小路上,
当我静静的望着这宁静的碧波蓝天时,
当我惭惭的爱上这安逸的潺潺溪流后,
当我从容的接受这里的一切一切,我才从另一种无法言明的状态中缓缓的
记忆封尘<四>
朱 沙---梦中人
梦应该是一个令人最不了解的事物,奇怪的事物。每人都会有,也没人能控制,没人懂的。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我不相信这个,至少我来说,从来没有白天想着谁,晚上就梦到谁的,在我的梦里有的只可能是前世未完记忆和对来生无尽的渴望。她在我的记忆里,是第一个出现在我梦中的女孩,我清楚的知道,我喜欢她,喜欢她的一切,是那么疯狂,那么的低落,
记忆封尘<三>
西西---离别的车站
记忆是一种介于有型和无型之间的东西,无型是因为它,本身无法触摸。而有型是因为它的保留需要占居你头脑的空间。不过也有例外,对我来说,西西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外!至于原因,还得从头说起。
记忆封尘<二>
唐晶婉---用一生寻找的人
6岁的我,开始了真正的小学生活,就读于达县市一小,说到这里有必要说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生日的问题。那几年,达县市要求只有年满6岁或6岁以上的才可以进入小学。而那年的我,真正的生日是11月6号,而学校是9月1号开学,所以我本来当年是不能读书的,但父母把户口上的生日改成了8月9号,那样我就
我的2008-我记录
记忆封尘<一>
彭懿---记忆的开端
请问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你还记得吗?是人是事还是什么特别的东西?而我脑海里最早的,是一段记忆,和这个和我一样2岁大的女孩一起的记忆,虽然那只是一个片段,但我依然记得。。。
记忆封尘---序
2007年,12月。今天法语课程就结束了。为了理想,为了未来。即将远付的我们都没什么心思再上课了。我们都把老师围在中间,极力“聆听”她的爱情隐私。呵呵!谈笑间,不知道谁对我说了一句“嘿嘿你这辈子找得到老婆吗?”“老婆。。。老婆。。。”我默念几遍,似乎看到了谁,想到了谁,又似乎谁都不曾记得。终于我有些明白了,妻子这个
一段流浪。。。
我们都是流浪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但是我们却失去了他们懂得的那一份天真和美丽的童声。
又是一段令人深思的旋律:
一双孤单的眼睛在音乐之中,静默的幻化成了信任,爱心和感动。
一架简易的飞机在歌声之中,旋转着转变成了留言,再见和真情
冰
其实,我错了,昨天下得不是雨,是冰,冷冷的冰。
真的,这次错的不是一丁点,是完全错了,可能上帝跟我开的玩笑是越来越大了吧!
也谈不上误解,也谈不上失望,更谈不上痛苦,只是就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下的是冰呢?为什么不是我心爱的雨呢?为什么不能让我继续的误认为下去呢?一张报纸让我冰凉,一个背影却让我陷入了更为寒冷的地窖。如同跑完了马拉松,眼看到了终点,站在终点的她
不足道也,死则足已。不知道也,生则梦已。
辰时三刻,吾与一兄弟者,光光也。论其祖母之生死,光王子曰:不知此周亡或来日再祭。吾大惊,视其眼中微微红之,吾岂敢再问之,慰之曰:无妨,吾外公挂了许久,去时心情郁闷,久也,淡忘也,此人者之常事也!光光无语。
哎,人之生死有难易乎,生则难者亦难矣,死者易者亦难矣,故曰:人之生活者,难者十有八九。人之死意者,易者实在难求。吾默然之,唯记此事件于博客中,欲以此事告之光光,伤心却已,明理却该,以一人之死唤醒汝对生命时间之茫然,汝之祖母,如若泉下有知,心中甚喜,得汝等人才,国家甚喜,民族甚喜。
但如汝祖母,能得续其时日,吾欲与君一道公赴广安,视之,最后一面。如是,君之祖母则为吾之祖母,君之父母则为吾之父母,君之子孙则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