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几年来穿梭于梦想与现实,匆匆来去,留下的不过是一个个深深浅浅的脚印而已。循着足迹回望这边的光景,似曾相识的文字扑面而来,夹杂着些许疏狂不羁与漫不经心,而它们,以及博客上面的好友,点缀了略显单调的大学时光。长久以来,不知道博客上面应该写一些怎样的心情,有些时候,境遇如鱼在水,冷暖自知,却很难将它们映射到文字上面。总是觉得那些故事无法用言语量化,每当试图去述说的时候,它们总会在不知不觉中从指尖滑走,悄无声息,所以还是习惯了一个人在深夜默默地承受。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无关风月,谁解其中痴?
依旧习惯在键盘上整理思绪的时候推开身边的窗,晚风拂过刚洗过的湿湿的发梢,清凉的感觉便可以将身体萦绕,思绪似乎也可以随风起舞,漫无目的,却足以串起脑海里跃动的记忆……
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之后的寂寞总是无法解脱,当月色慢慢袭上矗立的高楼,又有谁会在意窗户里
前文中不小心提到隐居的话题,刚又仔细看了诸君的评论,忍不住对此再啰嗦一番。归隐自然、纵情山水是中国人一直颇为推崇的人生哲学,似乎那些隐居山林的名士都是仙风道骨,完全看透了红尘俗世中的名利权势,因此,择山而居,择水而栖,将隐居的过程作为自我性情的修炼。实际上,这群主要由文人组成的隐士集团被历史赋予了过于崇高的道德光环,耀眼光芒的背后是文人的虚伪本性。隐居于文人而言,永远是退而求其次的做法,其中充斥着太多无奈的选择。中国的文人历来是热衷于做官的,经营仕途是他们出人头地的唯一机会,只是天下读书人那么多,皇帝给的官位相对又比较少,自然有许多人成为失意者,灰头土脸地回到世俗中,然而,他们对文人身份的自觉又使得他们常常沉浸在痛苦之中,为了凸显自己身份上的差异以及文人式的可笑尊严,他们大都选择归隐山林之路,潜心著书立说,以诗文而扬名天下,抱孔明心态,摆出谈笑天下的姿态,意图走终南捷径,等待明主赏识,登门拜访。因此,在隐居山林的清高姿态的道德光环笼罩之下,终南捷径成为文人们追求名利的手段,只不过是以退为进而已。至此,文人的入世与出世之间没有了尖锐的对立,两者之间界限模糊,出世是为了更好地入世,
晚上几个在同济的邛崃老乡一起聚会,喝点小酒,吃点川菜,围着桌子谈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之后一个人晃悠悠地回到寝室,念及此处似乎有段时间没有更新,便试着正襟危坐,又来折磨一番键盘。这些天的日子算是比较痛苦的,第一是考研,第二还是考研。想起若干年前英国诗人王尔德曾无限感慨地说:“人生有两种悲剧,一种是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一种是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这句话其实以前自己也用另一种方式表述过,只是当时并没有联想到王尔德的这句诗,现在回头去看竟发现如此雷同,可能是因为好的诗句总会引起情感共鸣的缘故吧!得到如何,得不到又如何?得到之后,也许会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得不到的东西又心存牵挂。人的一生本来便是自相矛盾的,充满着许多无法解释的情感,等到开始明白一些事情的时候,往往又是时过境迁,徒留无限感慨!
以前与一个好友在喝酒的时候,自己曾经很严肃地问他:“你知道你真正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吗?”他思考良久,终于还是无法回答,反问我是否知道,我扪心自问也无法准确回答,两个人便陷入一种深深的沉默。一个人保持永远清醒的状态是比较痛苦的,如王尔德那般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坚
近十多年来,美国倡导的全球化经济体系使得世界经济发展速度远远超过任何一个时期,国际分工日益明确,社会生产力的提高也大大超出人们的想象,然而,人类为经济的繁荣所付出的代价同样也是超乎想象的。记得在前文中说过:“经济的高度繁荣总是伴随着道德标准的衰退。”这在当今世界经济发展中处处可见,从微观上可以解释为经济人在追求财富上面已经没有可以遵循的道德标准,利益最大化成为了他们唯一的行动指南;从宏观可以解释为整个人类在追求财富上面已经达到丧心病狂的程度,人与自然之间已经呈现出尖锐的对立。资本主义金融市场的扩张将世界经济融为一体,利益分配的不均衡以及自然资源的耗竭使得人类面临着空前的安全挑战,世界危机的诡异面孔已经开始浮现。
人类追求财富只是追求一种交换媒介,货币或者真金白银,通过交换来满足自身生存于世的需要,财富脱离了人类社会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可是现在人类把财富作为人类追求的终极目标,极力促进经济的快速发展,以此来满足人类不断增大的物质需求,往往忽视对人类精神世界及外部自然环境的关注。纵观人类社会在整个工业化进程中的表现,我们可以看出所谓的现代文明对自然生态的巨大
布雷顿森林体系在尼克松震荡之后彻底瓦解,黄金本位制作为美国霸权的遮羞布由此被揭掉,世界经济从此进入一个信心比黄金还值钱的时代。在布雷顿森林体系下,虽然黄金退到幕后,美元走到前台,创立了新的国际金融秩序,但是美元的发行者-美联储始终受到黄金储备的羁绊,而黄金的生产速度往往赶不上经济的发展。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尼克松正式切断美元与黄金之间的联系,才使得美元的无限发行成为一种可能。作为世界通货的美元,它的货币发行基础将不再是可以度量的黄金储备,而是一种不可测度的对强势美国的崇拜与信用。因此,可以所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瓦解实际上是虚拟经济时代到来的重要标志。在虚拟经济时代,世界各国对财富的争夺已经不只是表现为国际经贸中的关税壁垒贸易保护等,更多的是一场有关信心的战斗。人们对美国经济前景的预期良好之时,财富的创造速度在金融资本的催化之下是以几何级数增长的,然而,过度泛滥的良好预期使得虚拟经济的发展程度与实体经济的发展程度严重脱节,金融市场呈现出一种泡沫式的大繁荣景象。这种大繁荣景象背后存在着资本主义金融市场致命的缺陷:假如人们对未来经济的预期有任何波动,金融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