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大路通罗马'这句老生常谈可说是家喻户晓,可是罗马大道究竟是什么呢?新约<圣经>里有卷罗马书,是宣教士保罗写给罗马一间教会的书信.当偶们教会的长老在总结此篇的内容时,用的题目是:罗马路---罪人成圣之路.
也许,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并不是他们认可的道路,但是偶却坚信这就是罗马大道.
远志明牧师在讲到人为什么要信耶稣时,提出以下三点.
一.人都有罪.(罗马书3:10记载:就如经上所记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
孩子们小的时候带他们去参加各样的活动,一是为了发掘他们的潜(浅)能,二是为了让他们多长些见识.首选学溜冰.偶这人偸懒不遗余力,不稀罕效仿别人周三送大的,周四送小的,而是坚定不移的一惯主张不三不四.于是在那个年月里,当哥哥已经是小班的最老年龄,而妹妹已经是小班的最低门槛时,正好被偶三下五除二,倆个一齐塞进初级班.
那种班上,几乎全世界各国人民的下一代都有,因此大致上可以看到五洲四海不同人种,对于自家孩子的言传身教,生活导向以及文化传承
感恩节的周末,去了一趟赫氏古堡(Hearst Castle).维廉兰道夫赫斯特(William Randolph Hearst),曾经是美国最大的出版界和传媒业的巨头,生于1863终于1951,享受生活88年.昌荣鼎盛期,拥有26家报纸,13家刊物,8家广播电台及许多其它新闻媒体事业,并监制了众多的新闻片和故事片.他的父亲(矿业工程师)从俄亥俄州到加利福尼亚州来圆采金梦,结果上帝的垂青让他成为凤毛麟角般幸运的金主.于是在1865年买下这一大片地土,十九世纪七十年代他们将其作为家族的一处露营地.
维廉从小就跟着家人游历世界各国的名胜古迹,进出宫廷殿堂,耳濡目染,长期熏陶,直等到他56岁(1919年),才决定开始建造此城堡.审美的臻熟驱使他购买了很多的艺术品和古董以及一些珍奇动物,并搬来庄园,供人参观欣赏.
现在这个古堡隶属于加州政府,是1957年由赫氏家族捐赠的资产.范围大约25万亩,相当于1,000
作为游客的偶们将车子停在山脚下,然后经巴士统一送上山顶的城堡.全程由二位导游陪同.偶认为除了怕游客们走迷
又是一年的感恩节即将来临.日子在奔驰的时间飞轮推动下一去不复返, 似乎听到了它与轨道摩擦的哧嚓声响,许是刻意地想留下点什么,但是待回头细察时,除却被尘和土覆盖着的隐约辙子印外,
既然吃是天大的事,那么不妨再来念叨几句.
周愚在<中美吃鱼方法不同>一文中写道: '我平时很少吃肉类,但鱼吃得很多,因此自认对吃鱼非常内行,而我所谓的'内行'就是喜欢吃鱼头,吃鱼尾巴更甚于吃鱼肉.因为我觉得没骨没刺的鱼肉吃起来既单调又平淡,远不如吃鱼头,鱼尾巴时那种‘吸’‘啃’的过瘾.这话如果说给老美听,他们一定认为难以理解......' 英雄所见略同,偶也这么认为.
美国人吃相较矜持,目的明确,一心一意,正而八经,归结为迂腐并不过分;所以通常不乐意龇牙裂嘴地啃骨头,至少当众不表演剔肉功.以至于抬得那些死板板的肌胸肉类,物以稀为贵似的特别值钱,在各大超级市场里就数它们的价格高高在上.其实什么鱼排,鸡排,猪排,牛排,上好的各个排,充其量都只是一坨肉卜团.
只有正宗的饕餮者才懂得有小刺的鱼,鲜嫩,细腻,滋滑,大凡出自河浜湖滨,属于淡水鲜;粗枝大叶如老外是绝对无福享用的.所以这里的超级市场当然就没得卖;因此以前随时随地可以吃到的葱烤鲫鱼,清蒸扁鱼,爆炒乌鱼,酒糟鲩鱼,只得靠着梦境回
周愚的<美国居,大不易>散文集中,一篇题为'纽约的家和脏乱',言之凿凿,掷地有声,实话实说,铁证斑斑:'如果问洛杉矶最脏乱的地方是那里,答案必定是华埠.把同样的问题拿到纽约去问,得到的答案也是相同的.不知道为什么,好象我们中国人一定是最脏的,我实在不愿意这么说,但事实上又确实是如此.'
把同样的问题拿到旧金山来问,得到的答案又何尝不相同呢?!
从一踏进异国他乡那一刻起,偶就患上了乡思症,特别是每日三餐定时地誓死捍胃运动,轰轰烈烈,如火如荼的经年累月展开.也难怪象偶这般的平头百姓,会如此鼠目寸光,只关心饭囊酒袋.君不见远在古代<汉书.郦食其传>中就记载着:'王者以民为天,而民以食为天.'还有什么能在小民的心中,比吃更大更值得时刻记挂的事呢?
正因为此,每到一处大城市里,小Chinatown(中国城)总是偶的定睛方向,锁中目标.综观逛过的北美及加拿大等中国城,确实与作家的感慨不谋而合.用爱恨交加,束手束脚,一筹莫展,百感交集......这一系列的形容词来表述不会太夸张.
家附近的图书馆,每周二周三直到晚八点才关门,所以若刚巧有空,总会去小坐一会儿.有天顺手抓过一本周愚的散文集<美国居,大不易>,用了半个把钟点翻阅了个大概.因为同住加州,虽然他居南边,偶在北边,但差异不大,所以读起来倍感亲切.
其中有几篇印象格外深刻.
在 '门牌号码很诡异'中,他这样描述洛杉矶的道路:除了几条干道外,大多数都可以用'寸断柔肠','斩头去尾','遥相呼应','支离破碎'和'抽筋剥皮'等来形容它的特色......看后不由得会心傻笑.偶有晕车的土帽病症(倒也符合劳碌命在美国的标准),所以出门不得享受首长级待遇,来个坐看四季风景美如画的好事.取而代之的是充当司机兼听令兵的职务;当然也免去了东瞧西看,南瞭北望的重任.许多次在寻寻觅觅,左顾右盼地接近落脚点途中,听到一旁的S长叹短嘘,怨声恶语:破路当道,胡编乱造,到底有没有王法啊?按理说如果找到街名的1号,顺着往大号走,501号总该就在同一条街的前方吧,但是有时候这种思维属于异想天开逻辑.那501号居然隔着几个弯弯绕,在根本不搭界的十三点岔口上,正常人哪能有这种创
去中国超市采购,见有栗子,溜圆饱满,油光臻亮,忍不住买了小半袋(不便宜),想着回家做个红烧栗子鸡,应该可以慰藉了肚腹里这条嗜食故乡风味菜肴的餮虫吧.
许是离开小城经年的缘故,每每见到久违的土产,总能一下子倏忽入帘,随之即来的味蕾分泌物,稠稠地浓缩出年少时的记忆,那珍藏在心底的恋古怀旧情结,如沉眠闷屈太久的火山被激活了.
农谚说:八月的梨子,九月的楂,十月的板栗笑哈哈.现在正是栗子上市的旺季呢.
若干年前的故城,每每一到深秋的某个节气,满街飘兀着糖炒栗子的香味.犹记得在西门桥堍附近,一个固定的小巷口,置着一只铁锅,随着铲子不停地翻动,一阵有节奏的悉唦声中,糖炒栗子的香味就漫无边际地盈溢蔓延.用不着吆喝,老饕们闻香自来.通常,卖主还会在摊边上摆个草编的焐子,自制的厚实棉套在里面围成筒状,栗子就装在中间.主人似乎还嫌凉嗖嗖的秋风会轻易掠走热腾腾的暖气,又在盖口上加了块软和的四方棉垫.
几乎没见过不喜欢糖炒栗子的主,想必它特有的香
自去年起,在中文学校给天才小妹报了中国文化特别班.考虑有三:一是学习了解大中华文化;二是听多少算多少,总比在家闲逛强;三是识字课结束后紧接着就上另一课堂,方便而且不折腾.
有次在充当她出租车司机的途中,向她打听文化班的教学内容.小妹说,老师今天讲到古代的先哲.她跟同学们解释,那时候老师的尊称为子,特别是对有学问的先生在姓的后面直接加上子,比如:孔子,孟子,庄子,......但是你们不能这么称呼我,如果你们这么叫老师我的话,我会很难过.同学们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后恍然大悟:哦,因为你是(龙)聋子.
小妹今年的中文老师是我们认识的熟人,虽然不常联络,倒也算是朋友.上个星期我被迫去交通大学修课,所以她爹去接送她上下学.老师见到小妹爹后,难免寒喧几句.
老师: 少见呵,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你会公开露面?
她爹: 有人胆大包天,所以要去上交通大学,罚坐一天.
老师: 我也被罚过.想起来
这二天怎么了?不是博客上不去,就是评论发不了,前者总显示在休克状态,后者窗口跳出:评论已发布,需要审核后才能显示,请稍候… 结果摆的是乌龙,害偶充当了个讨厌的绕舌者.
咋就这么好运泥,遇上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