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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2008-08-16 00:04)

  很久很久后的某一天,我来了。

  我总是躲着这里,不登陆不更新不回复。

  我知道,其实自己是在回避又一次无疾而终的尝试。虽然没什么大不了,可很多不再连贯的时光和逐渐褪色的情绪,总让人觉得小小的挫败感。

 

  偶尔会像个过路人一样张望下,看是否有新的留言。

  评心而论,那并非我希望的,我倒宁愿大家会因为我的懒惰倦怠将这里忘掉,不至于让我产生自责感。

  事实是,除了有人留言“怎么还不更新啊”(也许这并非需要明确的答案,或者只是久违的问候),甚至有朋友还在“评论”很早时候写的东西。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会有这种感觉,只想赶快夹着耷拉的尾巴红着脸逃掉。

  注销?冻结?新浪没有这种系统。我干晒着几篇不成文的纸片片和过时的博客设置,为着躲开类似羞愧之类的不好的感觉而不去认领它们。

 

  心血来潮。不知道来的哪鼓潮,填上用户名和密码,我来了。

  升级。换“风格”。觉得挺不错。于是敲出几行字,读一遍,皱皱眉头又删除了。还没做好要写的准备,尤其这样突然的重新开始——

Happy Birthday to You!(2008-01-30 00:08)
   三个小时前的我,呼吸中带有淡淡的啤酒味,在零下2摄氏度的气温里弥散成一团团的棉花糖,和着心底肆意的快乐氤氲开来.
   5个至交,1个可能是的、彼此被交换的孩子,还有肚子里装得满满的妈妈准备的好吃的,在阴历正月二十二号的晚上记载于此,于某条街,于某个人的心里.
   原谅我以此为借口纵容自己喝酒了.青岛9度,的确清纯干冽.我很开心,除了一直笑,干脆但并非'一口焖'式喝掉朋友们倒上的啤酒是我唯一可以释放如此心情的方式.就一瓶,我还有足够的清醒去记住这一刻.
               

    2008年1月29日,我的阴历20岁生日.习惯了阳历制,若不是妈妈提起,其实自己几乎都忘了今天的意义.
    20岁,呵~
    得提醒自己,握着笔填写表格年龄项的时候要有
  Happy new year to you all!
  抱歉,不知是否是四级的后遗症,觉得“嗨皮妞叶儿”要比“新年快乐”好听一点。
 
  现在是2008年。真的,是2008年了哩!啊,真是2008年了啊?不管换哪种语气,或是哪种句式,我始终觉得好假~
  2008,想了这么久的2008就来了么,怎么这么平静,觉得不应该呀!
  可她凭什么不能这么平静就牵着我进去,她不过是这年那年中的某一年,凭什么就要不平静。对哦,还是奥运会造势太大——在我这里,这点从时间空间上都得以应证,2008和北京奥运会just like peas and carrots~
  P.S.以上纯属无聊者的自语自呓。
 
          
  不想做任何事,只想充分利用时间好好休息。
好久不见(2007-12-22 17:50)
  迟了,但到底还是来了.
  呵,好久不见~
  11:20分走出考场,深呼一口气---终于完了.终于.
  听见有三五男生调侃着:'明年得再来了!'大家都笑了,'还得从今年的压岁钱里省出30准备明年的四级报名费呢,哈哈!'
  我应该算发挥正常吧,但愿能过.
  不过总算是甩掉了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真是觉得像拖了好长时间的'金鱼之粪'---舒服畅快了许多.其他的,也就不多想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三门专业课外加马克思原理.现在只能是小憩了~
  据说1月21号考最后一门.窃喜~回
漂亮的大便(2007-11-18 14:00)
   生化课。
   讲到哪里又哪里的时候,老师“基础”联系“临床”,“你们应该见到过大便吧,仔细观察后应该会知道,在正常生理情况下的大便……”最初稀稀拉拉的笑声变得越来越吵,还有强忍之后溃败的标志“噗——”(是嘴发出的,或许还伴有唾沫星子)。
   声音影响老师正常教学了,他顿了顿,自然知道大家在笑什么。
  “这没什么,很正常呀。你们要知道你们在学的是什么,将来要做的是什么,观察大便不过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其他包括尿呀,痰呀等等许多都是。而且你们不仅要观察,还要研究……”
  依然有笑声。但也许于前者有别。
P.S.
  张晓风给某个朋友悼文《我知道你是谁》。
  某个场景。主角正在给一个换肝疾的农民看病。
&
此刻.彼时(2007-11-16 00:00)

  多久没爬上来,我不记得了.野草疯长过几次,又荒芜过多久,我也不知道了.
  这样的隐匿应该还会继续一段时间吧.
  大段大段的时间放了在图书馆.背着我橙色的双肩包钻进那个构造怪异的大建筑,在莫名偏爱的某块地方找个座位坐下,低头看我的、写我的;偶尔会放松下,穿梭在一排一排的书架之间,突然定格在某一本书,踮起脚尖或者俯身蹲下,甚至双膝着地——神圣的地方往往让人没来由的变得虔诚,我亦愿像个忠坚的信徒,为这环境中游曳某种崇高而畏服屏息、顶礼膜拜。
  生化有太多的反应:合成、降解、异生、循环……,附带长长的酶名和多样的调控;免疫有太多缩写的因子、细胞,和他们参与的效应机制;中医有太多阴阳玄虚、精气血津,滋补调理之“草根”、“树皮”……呼~Complex!
 
blues~(2007-10-06 21:01)
   就这样无端的生起了闷气,毫无预兆。加上小白很欠揍的聒噪,腾腾的燃起小火焰。话不投机半句多,草草关掉电脑,不停告诫自己“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坐在地上玩拼图,觉得这片那片怎么都长得这么像呢?我的Winne the Pooh,表弟的火影,都是去年夏天在姐姐那边玩之后带回来的。1000pcs,到今天连个雏形都没摆弄出来,智商和耐心很值得拷问~
还好没去看洪先生他们杀兔子,我暗暗庆幸。本来吵着要去凑热闹的,笔记做到兴头上给忘了——也好,事后听Bell说起那场面,呆呆地短路了好半天。
   是要取兔子的免疫血清吧,在颈动脉那儿。先前已经杀了7只,我去实验室看的时候就剩4只了,大大的,白白的,愣头愣脑还特能吃——“完全不像可爱的小白兔嘛!”我边嘀咕边把饲料小心翼翼的抖进槽里,发现还真是和Bell说的“喂多少就吃多少”,啧~。
   Souffle这次也动手了,她跟我说的时候,仍是一脸惊忪:“实在受不了它们的叫
张爱。囹(2007-10-03 00:00)
  

   “多慈蔼的老爷爷呀!”就要脱口而出的句子噔时如活生生的苍蝇硬是被我咽下去,恶心感溢于言表。作为照片提供者的盆盆看来是早就猜到我这样的反应了,笑:“对呀,就是这个坏蛋!”

   胡兰成。
   这就是胡兰成?
   我始终觉得诧异,不敢相信让那个桀骜不驯、孤僻冷傲的张爱玲变得熨帖温淳、低到尘埃里的男子竟是眼前神态谦和的老者。
   若只是“汉奸”的身份也罢,在我眼中,不过是与汪精卫、周佛海之流并无二类——出于普遍的民族利益。但他却用最恶毒的方式让我眼中最精致、最骄傲、最华美的女子从此枯萎,总让人忿忿然的。“我想过,我倘使不得不离开你,亦不致寻短见,亦不能再爱别人,我将只是萎谢了。”“我将只是萎谢了”,谁能相信这话是出自那样尊严的灵魂?隐忍。决绝。心是自此枯竭死去了的。每每读到这里,总是忍不住心疼。               &nb
“号外”之9月29日(2007-10-01 21:40)
   有个女生早上跳楼自杀了.
   这种新闻往往会以不可思议的传播速度在整个学校扩散,不过是几小时前的事情,此时似乎已经成了所有人的话题.
   早自习后,三五人伴行去W楼上英语听说,谈笑间看见远远走过来的辅导员Ms.彭,头发披着,低头按着手机.徐正怂恿Souffle去找辅导员---不过比我们年长几岁的大女孩,承诺在结婚的时候邀请全班同学,据说是这个国庆---要喜糖,Ms.彭突然抬起头看见我们,很明显的加快了点速度朝这边走过来,奇怪的是,表情相当严肃.这般模样倒是弄得我心虚虚的.
  “快,你查下班上女生的人数,早上都到齐没有,有没有少谁,查完马上打电话给我。”Ms.彭指着Souffle,语速极快,不容我们发问,简洁而不带任何色彩的加上一句:“早上有个女生跳楼了,不知道是哪个学院的,正在查。”
   几秒的空白后,大家面面相觑。顾不上发表太多意见,马上排除早自习见到的女生,又给没见到的面的直接或间接打电话。25个女生一个不少!至少,可以暂时嘘口气了。
   教室,食堂,寝室以及这之间的路上,时有与之相关的对话;参与其中或仅
“创业”路上他们(2007-09-10 14:26)
 

   开学之初,被拉去给小强打了几天工,跑到大一新生寝室推销收音机、插座、耳机什么的,小玩意小生意,算是体验下“大学生创业”,虽然严格讲根本算不上“创”。

   因为做的人多了,跑去寝室罗罗嗦嗦说一大堆的人多了,即使真是有什么价值的东西,新生也会腻味的——开门就是一副谄媚的笑脸“同学,请问需不需要……”。于是,就会看见有寝室门上贴着大字报“推销止步!”、“拒绝推销,请此类人员自重!”,或者运气好点,给开了个门缝,可还没我们开口就先听见“不要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电脑都带来了,还缺什么?”每每此时,我和搭档Souffle只有苦笑的份。其实我们也知道,搞推销的确是挺招人烦的!甚至我们也“深受其害”,在做新生的时候强忍耐心给一个又一个推销人员开了门,又或有坚持不住立场,奉献出白花花银两的事件发生,直至今日我们仍对那个自称学生会成员、高价卖给我们电话的牛鬼,和以学姐的姿态游说我们订购报纸的蛇神耿耿于怀。

   可是,这仿佛又是某种潜在的惯例,上届“骗”下届,老生“骗”新生,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最终我和Souffle在遭遇多次恶劣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