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是纳西人自己的天地,不知这样的味道还能坚持多久。
如若开发,但愿不再是践踏。


此处,旅游圣地的感觉。
什么也不说了,没拍几张,更没拍出什么味道,发来只当到此一游。
导游,好像是叫扎西(看到彦子在评论里说,叫次仁,我才想起是叫次仁的,但是既然记错了,就继续记错,也是一个事件,哈哈)


堡子(二):这天
堡子人讲话,口音接近湖北。我问他们是否客家,他们回答说不是。
其实,堡子住的,的确是客家传人,明末清初著名的“湖广填四川”,延伸

堡子(一):老谢
他们一眼便认出我,说我清明才来过,那天拍了很多照片,给婆婆和老谢拍得最多。
得知来意,他们都非常友好,可看完那一大包衣物和近二十公斤的挂面,又都说:这些衣服给她太可惜了!那么多面
沉睡,而晨又将来临
此刻,所读的游记里有这样一句:“要我来说,非洲从没有自己觉醒过:它是被我们野蛮地惊醒的。我们都知道,非洲可能更愿意翻个身,继续悠长而欢乐的熟睡。”
是夜,翻身之前,一阵呼吸的窘迫,将我野蛮地从沉睡中拽出来,沉睡的欢乐被扰乱,而清醒的夜是黯淡的,甚至冷酷无边。
于是起身,倒很愿意在小睡之后的无眠里,静静想自己的事情,大抵与沉睡的内容不再牵扯,沉睡之快乐也究竟远去了。
一个旅人和幸运的下午
终于又抓到一本让我兴奋的书——这兴奋通常是刚刚触及、甚至,只看了内容的一页或几行,便有些遏制不住。
随后我习惯于将书放置一边,暂离它而去,自顾自鼓弄些言语,仅借它开篇而来的入心质感,漂浮出去,或者归回而来。
我并不了解荷兰作家塞斯.诺特博姆,订他这本游记时,似乎不是冲着《流浪者旅店》之名,倒是后面一行小字——“时间与空间之旅”引发我浓厚兴趣,可能我一厢情愿将它想成抽象之旅,而那一定是带着理性光芒的东西,尽管现阶段,我在背离理性精神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