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上一次眼泪决堤是在什么时候,哦,想起来了,是去年年底。时隔半年,终于在经历了一周的尿血,发烧,输液之后积累很久的东西悉数爆发,一瞬间哭得唏哩哗啦。
其实事情真的不大,更多的是自己和自己的拧巴,但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现在平静下来之后,我依然痛苦于自己的价值判断体系的失衡,依然难过于和老妈在一个我看似很严肃的事情上的无法沟通,依然对积累8年的友谊而沉淀下来的默契在瞬间崩盘而失望...
然后快乐的是DH在我难过时候的温柔体贴,张姐姐在我迎风矗立流泪哽咽时的温暖慰藉,老白在我边哭边打电话给她时的焦急担心。我还有这么多可以在第一时间帮我疗伤的人们,还有不管时间不管地点不在乎是否会干扰就急call的亲人...
上帝的关上的那一扇门和打开的那一扇窗都在昨晚一一亮相,关上门的痛苦和打开窗的喜悦一起在心头萦绕,心理学老师曾评价我说,时间和自我治愈是我最好的药。好吧,我好多了,泪干了,继续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