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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行郑开大道详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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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骑行郑开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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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志-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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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中的思语-鲁院学习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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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因为拍摄一些素材的素要,来到了北川中学旧址,路过了擂鼓镇。下面是拍摄的照片。
拍摄的时候,边拍边哭,妻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或许只有等待平静一段的时候,才能从容,也或许永远无法从容地回忆这样的场面。心灵像是被拧干的湿毛巾。泪水都留在了地上,留在了废墟上。
在北川县入口。
途径一处高压电线路。曾经高高耸立的钢制大铁塔,被地震拧成了麻花。
看到了一个短信段子,拿来与大家分享:
一座拒绝裸睡的城市。
一座洗手间备有瓶装水和巧克力的城市。
一座洗澡和入厕速度飞快的城市。
一座家家有倒立啤酒瓶的城市。
一座人均帐篷拥有量全国第一的城市。
一座总理来了四次的城市。
一座时刻提防堰塞湖水的城市。
有人说是成都。有人说是绵阳。如果说到了堰塞湖,我想,只能是绵阳了。现在是凌晨三点。我和同屋的同事互相轮流睡觉,以防临时有警报通知没有反应。
新浪说,今晚很可能崩坝。我开着电视,锁定绵阳电视台一套节目,随时收看最新的通告。不过,至今还没有全城撤离的通告。
希望一切平安。所有人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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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5·12已经一个礼拜了。最开始并未意识到这会是如此惨痛的灾难,总以为唐山大地震那样的悲剧已经很遥远很遥远了。一天天过去,心情变得沉郁难复。今天是全国哀悼日,下午,整个鲁院的院长,老师,职工,服务员,学员,都在五楼大教室默哀。14点28分的时候,我听到了北京上空的空袭警报,以及汽车的鸣笛。我想,既然心绪难平,就把这七天来难以忘却的话语记录下来,排遣一下心中的块垒。这些话语有的是网上看来的,有的是自己的感受,不一一注明了,关心此事的人看得出来。
天将降大任于斯国也,必先下其大雪,撞其火车,抢其火炬,震其国土,涨其物价,跌其股市,空乏其民,增益其所不能也。
有外国人发帖子问,中国的军队去灾区,为什么不带枪?有中国留学生跟帖:因为他们是子弟兵。
缅甸遭灾了,死了几万人,美国说要援助,飞机军舰停在人家家门口。中国遭灾了,也死了几万人,美国同样说要援助,却不敢拍飞机和军舰来。我想,这就是大国的实力。
查了下资料,八掌溪事件里,四个苦苦等待救援而不来的台湾同胞最终被洪水冲走;飓风过后的美国新奥尔良,美军在八十多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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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对生命充满敬畏的、有着强烈社会良知的作家朋友们:
在我们发出这封信的此刻,汶川地震灾区被埋在废墟中的人们,正在不断地死去;在你们读到这封信的那一刻,废墟深处的黑暗、寒冷、几近窒息的逼仄夹缝里,有呼救声在微弱下去,有眼睛越来越黯淡,有高举起的小手无力地垂落下,有柔嫩的耳朵仍在等待地面上的脚步声。我们——鲁院第8届高研班全体52名同学,饱含热泪,向全社会的作家朋友们齐声呼吁:让我们行动起来,为灾区人们尽一份微弱的力量!
“五·一二”汶川地震的爆发,揪紧了神州13亿各族人民的心。13亿双眼睛一齐望向汶川,全世界目光投向汶川。我们看到,党和政府对震灾的反应是迅疾的,对震灾的处理是及时的;我们更看到,年龄堪称我们鲁院52名同学父辈的温总理,奔波在地震一线现场。从他脸上,我们看到他内心的煎熬和伤痛,更看到这些后面的决然、坚定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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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时候喜欢黄家驹,喜欢BEYOND。同宿舍的弟兄们大多有此爱好,每天早上6:30,伴随着金水河边大喇叭响起的不但有《新闻和报纸摘要》,还有随着来电而瞬间响起的单放机里黄家驹的歌声。
最近又听到了这个旋律。曲子是我最珍爱的一首歌《海阔天空》。我听歌,曲子要好,词更要好,甚至是词大于旋律。但是这一次,旋律不变,歌词变了:
多少人 多少幸福被抢夺
多少生活在一息间被埋没
一切变沉默
泪光在眼眶闪烁
尘埃沾满了失落的轮廓(情愿是我)
不必说 你们背后还有我
未来就是崎岖也会陪你过
一个你 一个我
扛起不需要脆弱
前面越走一定会越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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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3月14日了,从来到鲁院的那天算起,正好十五天。
十五天里,除去睡觉,其它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听课,讨论,看书,看电影。至今不知道从鲁院出门坐608路车能到哪里,在哪里可以坐上地铁。因为走出学院大门的时光总感觉过得飞快,这太奢侈。
在我“有限”的27年生命里,像这样“悠闲”的时光还是第一次遇到。好像以前的人生是在平行线的一条线上走着,一边走,一边对平行线的这一侧不住地打量,明明知道两条线始终无法交汇,但是仅是看,已经够让人愉悦不已了。偶尔的机会,可以从一条线上跳下来,在两条线的中间地带逗留片刻,感慨生命的短促而美好。
鲁院似乎就有这样的魔力,居然将两条平行线奇迹般地交汇在一起,尽管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这是孔子说颜回的。我自然没有颜回先生的超然,但在鲁院的211房间里,一桌,一床,一灯,已经足够让我感到生命的赐予是如此能够让人受宠若惊。
看到以前在鲁院的学长们写,“我们都是文学的孩子”,那么文学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我明白,鲁院里到处弥漫着文学的微粒,一点点积聚起来,竟然形成了如
今天中午去食堂的时候,大师傅在我的饭卡上打钩,打钩的位置在3月5日。我一下子意识到,已经来鲁院六天了。六天,144个小时。我想,是该写一点东西了。
我是2月29日上午来到的鲁院。进院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笑着说,这地界不好找。我告诉他,这里是中国文学界的黄埔军校和中央党校。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脸上应该是很自豪的。司机似乎也肃然起敬。我托着行李箱进入院门的时候,不经意地回头去看,那个年轻的司机正举着手机,拍下了学校的大门。
房间比预想的要好。干净,舒适。楼梯口是开水间。站在窗前,远处可以看到农民日报社的大楼。我看了看地图,我的位置是在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南里,十里铺路上。朝北走,是朝阳北路,朝南走,是朝阳路。再往北走是红领巾桥,再往南去是慈云寺桥。西边就是东四环了。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这一带的地形熟悉了一下。
鲁院旁边就是一处工地,工地上的民工大多是河南人,河南人的作风好像在哪里都是一样。一天中午,我吃过了饭,在工地旁边的一条河边散步,看见几十个民工蹲在路边,端着塑料饭盒,一边吃饭,一边抽烟,一边吹牛。说话的声音自然是河南腔,那一瞬间我真感觉到回到了郑州。
今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