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26 11:09)
(2012-04-23 11:22)
(2012-04-23 11:10)
在人们的追述中,高中生陈甘是个热血青年。
他就读于射洪附近一个城市的梓州中学,喜欢打篮球,擅长拉二胡,各门功课都很好,尤其是数学,永远考试第一名,被同学们誉为数学天才。在高年级的同学里,当时已经有中共的地下组织,参加组织的学生都是一些豪门大宅的子弟。陈甘跟这些学生很多都是好朋友,有些人还是跟他喝过血酒拜过天地的兄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甘却没有参加他们的组织。
四川是个袍哥社会。1999年,我在飞机上看过一本书,这本书说统计资料显示,在民国时期,每五个四川人就有两个加入袍哥组织。陈甘显然在年轻时当过袍哥,可是他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参加中共地下党呢?按照他的性格和行为方式,他对这种刺激人心的组织应该很感兴趣。我觉得这很好解释,陈甘虽然是个热血青年,他身上同时也有自由主义思想,那个时候的他其实对党派之争并不是很感兴趣。他只是一个生性灵动的破落户子弟,聪明,调皮,自由,讲义气,所以他跟那些激进学生混在一起,很可能只是为了好玩,
陈甘,原名陈洪澍。从事文艺工作后,陈甘是他自己取的笔名。一直到死,这变成了他的真名。
他出生在四川一个叫射洪的县城。射洪地处四川盆地中部,那里丘陵绵延,有人说它是四川盆地的盆底。照这样说来,我理解射洪人就应该算是最典型的盆地人性格。在90年代,我听四川人说起射洪人时,说他们是四川的犹太人。这意思指的是狡猾。后来我认识的一个射洪籍房地产商,他也说过这样的话,当时那表情很是骄傲和牛逼。他这个意思,我又理解成是指射洪人聪明。狡猾与聪明,这个界线本来就很难分清,两个汉语词汇在当代中国又可以相互替换。以我的印象,我觉得射洪人性情耿直,说话很脏。四川人本来说话就很脏,射洪人说话更脏。“妈卖逼”,“日你妈”,“狗日的”,很多我记不起来的生殖器语言,是射洪男人女人的口头禅,从嘴巴里吐出来的频率远远高于四川别的地方。
除了性情耿直,说话很脏以外,射洪那地方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女人十分性感。四川女人已经够性感了,而射洪女人又是四
(2011-11-25 18:26)
爱德华·马奈(1832-1883),法国19世纪著名画家。其著名画作《二虎四奶》(又名《草地上的午餐》),近日在中国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罪,有可能遭到强力部门起诉。
《环球时报》评论员在谴责某艺术家批评社会时说:某艺术家们在中国崛起的大进程中,被淘汰是社会潮流。
按照这评论员的标准,看来我也被他们淘汰了。
我爬上了岸,你说是你的浪潮把我打到了岸上。我却要告诉你,是老子自觉自愿站起来了。
哈哈,建设文化强国?给老子涮坛子哟!您一说重视文化,老子就晓得您要爪子了!给老子,豁哪个?
今天看新闻得知,卡扎菲被包围在了60公里半径之内,反对派声称他被捕或者被击毙只是时间问题。
卡扎菲是我曾经的偶像。记得20出头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我见人就宣布他是我最崇拜的男人。他住帐篷,喜欢写诗,保镖全是美女,一个硬汉时常孤独地在沙漠的深夜里放声大哭——这一切都符合我对浪漫的想象,也是我自己希望成为的镜像。20几岁,迷恋20世纪初的先锋艺术家,而这些人几乎全部主张革命、暴力、砸碎旧世界,卡扎菲上校当然就成为了一个青年艺术家的梦想。
几年前一个晚上,在家乡的酒吧里喝高了。这家酒吧是英国人拉夫开的。拉夫60多岁,来自莎士比亚故乡附近一个小镇。据说毕业于剑桥大学,很喜欢披头士与歌者弗洛伊德。这样一个英国老派男人,我知道可以划进保守主义土鳖阵营。记不得那天为什么跟他争执起来,为了显示牛逼与激进,我摇摇晃晃拉他进了酒吧里间,指着他挂在墙上的切格瓦拉说,这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男人。拉夫听了旁人的翻译,两眼瞪得比牛卵子还大。那感觉就像听见我说他们的女王长了一根鸡巴。他大声抗议,说切格瓦拉不是伟大的男人,他只是个著名的侩子手,杀了很多很多人!
(2011-09-08 1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