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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思不得其解 (2008-07-20 00:07)

 

出差。长沙和南昌。下午长沙风云突变,天空昏黑如夜,大雨滂沱,泼墨一般。灌了滿鞋的水,又遭遇世界末日般的堵车,狼狈不堪。

 

坐的是动力组火车。我们是第一车厢,车内窗明几净,座椅宽敞,空气清新。与逼仄的飞机头等舱相比,舒适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女乘务员制服严整,腰间别着步话机,耳朵里还塞着耳机,英姿飒爽。该女发髻盘头,眼大而肤黑,似南亚美女。恍惚间如自己身处英国。

 

近来舟车劳顿,这次又得深夜到达,我和桂淳校长百无聊赖,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小门发呆。不断有旅客过来,错认是厕所,探头探脑,又恍然而去,原来门上赫然写着“司机室”。

 

火车悄然发动,平稳舒适。司机室移动门应声而开,一男乘务员殷勤引出一中老年男子,安置在一号座位,还递上崭新杂志。半老者挑选再三,勉强抽出一本。乘务员嘴里嘟哝着歉意,“没有报纸。。。。。。”唯唯而退。

 

半老者捧着杂志,凛然端坐。依稀能看到花花绿绿的封底上,有几个时尚动漫人物,和几个大字,“青春。。。物语”之类。半老者一本正经抿着嘴,拉长了下巴,居然一丝不苟,饶有兴味。老花镜滑到了鼻

炸臭干子者说 (2008-07-10 07:34)

 

前日中午要出席活动,午饭匆匆扒了几口盒饭了事,下午下班途中,已是饥肠辘辘,便拐到一所大学后门的窄街去觅食。此处车水马龙,小贩云集,我被路边炸臭干子的香味所吸引,来到一小推车旁。

 

端着小塑料碗,我以两根细签子为著,站在路边吃得不亦乐乎。炸臭干子的中年汉子,面相和气。忙碌中还抽空到相邻摊点交际,左边插个科,右手打个诨,八面玲珑。

 

蹲在边上卖煮玉米的怯怯地问,“你交钱给他了吗?” 中年汉子朗声笑道,“我说我做几天就不做了,没交!”玉米嫂子听了,脸上浮出艳羡的神情。中年汉子意气风发。小锅的油滋滋作响,不断有大学生过来,硬币在一枚小碗里啷当有声。

 

我说,“是城管吗?”

 

汉子正在喝问一位小女生,“要不要辣椒?”冷不丁听到我的问题,来了兴致。见我戴着眼镜,衣着得体,举止沉着,又余光扫见玉米西施正目不转睛,汉子更是春风得意,不屑理会周边小贩,和我攀谈起来。

 

汉子每月交300块钱。除了有几天不得出摊,应付检查外,万事大吉。“还有没有别人找你麻烦呢?”我问。汉子说这里城管有职业道德,绝不重

关于文笔 (2008-07-04 23:14)

 

昨天翻阅《吴宓日记》,64、65年的那一册,看到他在70岁时,读《蚀》、《子夜》等,对茅盾大为称道,誉《蚀》为“二十世纪之红楼梦”,茅盾“诚不愧为中国之巴尔扎克”。殊为诧异。

 

韩寒近来对茅盾巴金冰心等做了负面评判,称文笔不好。惊世骇俗,却颇合我意。一直想聒噪几句,作为声援。但看到吴宓的评论,得了警醒,并愧怍不安。我对几位大师文笔的感觉,失于主观偏颇。

 

吴宓作为国学大师,对于文笔,应更有资格评价,依然不吝溢美之词。“至其文笔,虽用当代之新体白话,然尚是中国文化人及曾读旧书之知识分子所写之白话,我辈读之,犹能领受,欣赏。”

 

吴宓进一步评价道,“。。。后来历史之趋势,中国之局面,已可由《子夜》一书得知其大概;惜宓在当时犹未能知,且不欲信,昏昏度日,苟偷至老。今兹回顾深思,即佩沈雁冰君描写之巧妙,尤服其观察之宏深矣。。。”

 

我想,等几十年后,70后的我,或者80后的韩寒,重读曾经认

徒步草原30公里 (2008-06-28 20:11)

 

 

一位牧民骑着摩托路过,见我在烈日下跋涉,满脸疑惑,问,“你们为什么走路呢?”

 

老俞提出进行草原拉练,以锻炼意志。我暗自窃喜,因为向来喜欢高强度运动。这也是我性格里极度分裂的一面。极静,与极动共存。徒步行走,在我,属于小儿科。唯一的担忧,是我脚踝的旧伤。

 

04年,和一所高校的足球教研室赛球,争抢时导致三踝骨折,这在脚踝骨折里最为严重。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也是位球迷。看着X光片,叹了口气说,“球风挺硬朗么,该断的全断了。”

 

于是植入两块钢板,12颗钢钉,第二年又做手术取出。运动中培养的协调性,让我使得一手好拐杖,期间还到处开会,独腿在机场里箭步如飞。不过因为脚踝有伤,不能急停急转身,影响灵活性,从此一蹶不振,这两年黯然退出业余体坛。

 

当地人告诉我们,这片草原几乎没有汉

这次在内蒙开会,重要议程之一便是参观蒙牛,然后面聆牛根生先生讲话。蒙牛和老牛这两年如日中天。我对经济人物素无兴趣,老牛名声如雷,也贯耳不绝。我对他的印象起于《赢在中国》,和老俞马云联袂亮相。听过他寥寥数语,感觉姜还是老的辣。

 

能亲聆老牛讲话,自然期望很高。不料老牛一开始便出其不意,改讲话为座谈,说自已没读过什么书,不善夸夸其谈,两个小时里,让我们提问,他来作答。并说没有回答不出的问题,大不了以“不知道”为回答,言毕,老小孩般狡譎大笑起来。

 

老牛突施怪招,老俞猝不及防。新东方人向来擅长演讲,也期待任何讲话都滔滔不绝。我们早已铺开稿纸,准备笔走龙蛇的笔却悬在空中,犹豫不决。老俞觉得没向我们传达好议程,神色讪讪,只得硬着头皮先开始提问,以抛砖引玉。

 

谁知两个小时转瞬即逝,提问踊跃。老牛气定神闲,踌躇满志,

 

自从汶川地震以来,军队不惜一切代价救助灾民。从5000米高空悲壮伞降起,我就隐隐不安,担心会有军人牺牲。这次直升机失事,令举国哀悼。我的担忧不幸成为事实。悲恸之后,稍有欣慰。中国军人形象得以全面升华以至神圣。

 

为人民而牺牲的军人永垂不朽。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不为党派利益而为人民利益献身,重如泰山。救灾初期,温总理对官兵的一句话,掷地有声,震撼人心:“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这句话意义重大,道出了军队国家化的精髓。今天的军队,已不再是党派夺取政权,巩固政权以及镇压另一阶级的工具。军队由人民税收供养,必须为人民利益服务。这是文明的进步。军队应该退出政治和党争。撤销党派的军委,成立人民的国防部,是时代趋势。

 

近年中国军人形象的提升,始于98年洪水,于这次地震灾害得以升华。当我看到失事直升机残骸找到,深山中搜索的军民哭声震天时,唏嘘不止,同时热血沸腾。我甚至在想,没参过军,是这辈子的最大憾事。

 

不过,这次还留下一点瑕疵。直升机失事中的灾民遇难者,各媒体只字不提。英雄值得敬重,

朝朝,自由 (2008-06-12 07:09)

 

朝朝4个月了,躺在笼子般的小床上,百无聊赖,满面愁容。小兔小猪们在一旁谄媚地笑,朝朝也视而不见,忿然扭过身来,施展仅有的一点抓握功能,想撼动栏杆,夺栏而出。眼巴巴地望着能自由活动的我们,神情哀怨,楚楚动人。

 

以前我们不扣上小床的栏杆。那时的朝朝只能蹬腿挥手,像一只无助的瓢虫,无从翻身。随着活动自由程度增加,朝朝能够领略丰富多姿,而危险性随之即来。限制朝朝的自由,正是朝朝能够自主活动的代价。

 

朝朝渴望自由活动,又力不从心,便将能掌握的自由发挥到极致,两只手乱挥乱舞,才觉得酣畅淋漓。却要付出血的教训。经常随着我们的一声惊呼,朝朝脸上几道血印映入眼帘。而朝朝面无惧色,依然在脸上乱抓,重蹈覆辙。

 

下面的这张,眉间的血印还依稀可见。朝朝痛恨被人抱起来,赐予束缚,宁愿坐得歪歪斜斜,也要享受自由。手

对韩寒刮目相看 (2008-06-06 23:53)

 

近来,韩寒对地震事件屡有评述,掀起一些风波。尤其《中国人不要动不动就举国暴怒》一篇。我很少关注韩寒,对他存有先入为主的印象:标新立异,口无遮拦的80后愤青。这次的言论却带点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倾向,令人刮目相看。

 

这篇文章关于莎朗斯通的“报应”说。大意是:1,国内媒体对莎朗斯通的话,有点掐头去尾,断章取义。2,国人动不动抵制这个,封杀那个。人家争到了利益,我们就为了口“气”。如此理性的言论,从韩寒这样的80后嘴里说出来,我肃然起敬。

 

我推崇理性的民族主义,今年来,80后让人眼前一亮。而多难的08年将是民族复兴的转折点。所谓的“和平演变”已日薄西山。和平演变的对象80后正在崛起,却成为西方初衷的反面。不过,我们仍然要像小平同志说的韬光养晦。以西方之茅,攻其之盾,走向“和平反攻”。

 

韩寒的那些话我不敢说,因为天性懦弱。有几次新浪登了我的文章在首页,评论纷纭,一些污言秽语让我瞠目结舌,亲历网络暴民之横逆。中国文化忌讳聚众闹事,与别国教育相比,国人从小缺乏公众演讲和辩论的训练,只得以撒泼斗狠争得上风。现实生活中又缺乏直抒胸臆的渠

 

Angela Topping是当代英国女诗人,50多岁,职业是一名英语老师。她的这首诗录入诗集can you hear《你可曾听见?》,模拟一名压在废墟下孩子的语气,读了令人百感丛生。正逢汶川地震灾难,更添唏嘘。

 

我不擅长英汉翻译,草草译就如下:

 

 

Whether to cry out in answer to

my father's straggled cries.

As he shifts bricks above my head.

Or whether to keep silent, holding back

This dust with damped lips. I lie

Sealed in and can not choose.

 

爸爸

知道你在搬我头顶的砖

我是否应该叫喊

回应你遥远沉闷的呼唤

还是应该紧咬牙关

挡住呛人的尘土

躺在尘封的世界里

无从选择

 

 

 

If I speak, death will steal my breath

Seeping in at my mouth;

If I choose silence he may go away

And weep, and never know how close

My grave was, how I longed to answer

  &

歌词英译:生死不离 (2008-05-28 23:49)

 

今天又一次从北京回汉。无论何处,总能听到这首歌在电台,电视台回响。其实还有一首,更为痛切,好像叫《我知道你会来》,每每听到“你什么时候来。。。我正拼命赶来,我会坚持到我看到你。。。。。”便难以自持。不忍想象,那些生命,鲜活的跳跃的,那些希望,坚强的执着的,怎么会一丝一缕,从这个世界消散了呢?

 

不敢翻译《我知道你会来》,一触即痛。《生死不离》平缓一些,还系着来世的希望。就翻这首吧,尽管依然提笔沉重。

 

生死不离  Death won't do us part

 

生死不离,你的梦落在哪里

where did your dreams fall , I wonder .

we shall never part, whether in this world or another.


想着生活继续

And life shall carry on.
天空失去美丽,你却等待明天站起

Even the beauty of sky dies

you keep waiting for tomorrow to rise.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wherever you are, I am coming to you.
血脉能创造奇迹

The same blood rushing in us can work mirac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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