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坠落黑暗的江湖 |
挺喜欢的一句歌词,被我没发对地方,浪费了。
一下午聊的实在太high了,基本都没做什么事,群里唯一一个未婚男青年都被吓的不敢插话了。
话说身边有个极品女还真能为大家带来无比欢乐。
下班路上同事说,莫装X,装X遭雷劈。
看了《三枪拍案惊奇》,作为东北人来说理解语境不成问题,就是反而笑点更高了。不过还是看得很happy。
小区外面有一只猫总是跟在我脚边,我向东它也向东,我向西它也向西,还一直舔我的裤腿。
我发现我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前几天还只是和同事这么说过,可是现在发现,即使是我最信任最依赖的人,都不能了。
其实我真的很想正经一下的。
| 分类:不妨听一点音乐 |
感谢老燕。
同事找的人放鸽子,同事为了不让我落单只好勉力奉陪,这种人果然活得累。
感觉很奇怪,像是去见分手的旧情人。
举手投足间多少会看到当年的影子,就激动起来想起热恋的美好。
而大多数时间,那已不是你熟识的那个人,于是颇有些隔岸观火的意味。
看见对方现在很好,就觉得这样也不错。
造型真的很雷。上座率不高。
刘效松。
唱了《午夜前的十分钟》,曾经我很喜欢这个歌。
据说返场唱了《爱》,没看到。
照片来自以“照的不好可以PS来补”为座右铭的石尼同学,一张清晰照也没拍出来的我决定以后不再嘲笑他的单反技术烂了。
午夜后的一小时,遇到很久不见的一人,问我怎么总这么晚在……
我习惯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的,我却不能告诉他。
| 分类:坠落黑暗的江湖 |
乌兰巴托可以是任何地方。
从电影院出来,等了半个多小时的夜班车,想起前年同样是这个时候,在地安门等过一小时……还好,11月底的上海远没有北京冷。那时的心是踏实的,现在是沉静的。
过街的通道夜里封了,绕了条偏僻的路,又走了半小时,于是一点半才进门。走在路上想到,自己所到过的城市,居然都有过在夜半或凌晨流落街头的凄清经历,北京,上海,南京,青岛……怎么天生一个傻大姐命呢?以后想起来,记忆里会有什么?除了胆大和莽撞?
好吧,我承认我做事太没有章程,总是随性来去,学不会统筹规划。当然,一切对我来说都是人生体验,可是,那只是对我自己来说。
所以我还是适合自己一个人玩吧。
This is it,为数不多的观影经历里第一次有这么多人陪着我不愿退场,终于心安理得地等到字幕结束,本来只是想听完歌,没想到为了奖励我们的执着,片尾居然有几个隐藏的镜头。
我被Michael Jackson震撼了,虽然不是他的粉丝说这种话有些虚伪。
那么,我被音乐震撼了。
| 分类:坠落黑暗的江湖 |
| 分类:坠落黑暗的江湖 |
同在上海却从未相见的同学A来电,深圳的同学B带着新女友C出差莅临上海,赶到没几分钟又来了C从前的俩朋友D和E,D和E不认识B,只从C口中得知两人是同事。花了半天功夫理顺人物关系之后,D又开始纠结我们的年龄,非要确认B和A和我是不是同学来证明他没听错……我也挺想笑,还以为看起来应该没那么大差距。其实B是77年,A是82年的,但我们确实是四年都在一个班的亲同学……真相是B是我们班最大的,我和A好像是最小的。恩,这三个五年都谁也没见过谁的人能坐在一起还真有点诡异。
更诡异的是我见面后本以为B的女友是70后,后来得知居然是87年的,真惊到了。虽然B自己也挺怀疑。
各路英雄刚打了个照面广场营业时间就到了,于是兵分两路CDE去找地方吃饭,我和AB在寒风中想找个容身之处,我第一次感叹在这么大的上海的最繁华的地方居然能落得如此狼狈。好不容易看到个有点残羹剩饭的小屋,可怜下班就去理发然后直接被拎到这儿的我一言不发地只顾埋头消灭盒饭,这场景实在是太凄凉了……
五年不见,面前的俩人似乎也没啥太大变化。三个人按宿舍顺序把全班的40个人名全点了一遍,发现基本说不出谁现在确切在哪儿干什么,但好像也没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都是“好像……”“听说……”“可能……”。就这么回事吧。
DE开车,不坐白不坐,6个人挤在一台车里,我和A说这经历好像只有上学时才有,可是A说她印象里没这码事。那和我有共同记忆的到底是谁呢,难道我又把同事的故事张冠李戴了?
然后我觉得,不同城市不同行业的文化差异还是挺大的……还有我大概真的和太南方的人合不来,江浙沪暂时还好……
经历了N次转向,差点找不到加油站抛锚在路上,又鬼打墙似地在N段被封住的死路上绕来绕回等一番惊心动魄的历险,我终于在上车后的两个小时进了家门。这个晚上,简直太诡异了。
| 分类:独回望旧事前尘 |
在开心网看到一个投票,三年来你没变的是什么?
看了看选项,竟然真的没多少可选,工作换了头发短了电话号码换了。心生恐惧,时间确实能改变很多。
当然还是有一些持续不变的,比如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开始玩豆瓣,直到现在还是严重的豆瓣综合症患者;比如当初从MSN空间撤离后就守住现在的博客写到现在;比如那次公车失窃后换的手机直到今天磨得看不出牌子还一直在用;比如我左手食指开始罢工直到现在用力弯下还是会痛,也许在以后的三十年里还会一直如此;比如我开始强烈冒出辞职的念头。
而这些彼此毫无关系的事情无一例外地发生在三年前的秋冬之际,所以我总觉得那段时间是我生命中的分水岭。在那以前的时光被逐渐遗忘,从那以后的记忆则沉淀凝固至今。
心里的一些东西一直都没有变,不知是忧是喜。
| 分类:坠落黑暗的江湖 |
玩的就是命——同事语录。
旋转木马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地流转流转,时光匆匆地飞驰,旋转木马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什么叫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这个木质过山车就是。看上去不觉得怎样,坐过之后就完全明白跳楼的人眼中看到的是什么了,即使不闭眼,周围也完全就是太空。所以真是不应该第一个大项目就来这个,导致之后的什么跳楼机啊风火轮啊激流勇进啊相形之下都太小儿科了……
其实这个才是最恐怖的,高度长度角度都更大,不过据说死过人,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开了。我刚看到轨道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死过一次了,幸好不开,不然我真怕自己一时头脑发热再冲上去。没有自制力的人生真是太悲剧了……
玩一次是刺激,再玩就是自虐,以后再也不进游乐场了。
| 分类:把情感收藏起来 |
| 分类:不妨听一点音乐 |
去看了苏阳和钟立风。第一次看这么近的免费场,很爽!以至于我简直想明天继续去看许巍了。
我对钟立风无感,觉得他太做作,三十几岁还冒充花样少男,句句唱着青春忧伤又不知所云。校园民谣时代流行这套也就罢了,作为中年男还没断奶就有点可怕了。声音也很刻意,还总爱在唱歌前后朗诵大量篇幅的歌词,让我怀疑自己错入了诗朗诵会的会场。每首歌结尾必少不了一堆啦啦啦呀呀呀啊啊啊的花腔,要是实在写不出歌词咱就别唱那么长了行吗……
当然,总是会有人喜欢,身边几个女大学生貌似就很迷这一型,一直在兴奋地说“他好可爱啊”“个子小小的”“好腼腆啊”“他是个诗人”“像孩子一样”“我就喜欢会吹口琴的”“我看了现场更喜欢他了”……果然是少女杀手。
我反而对那个叫丹丹的据说平日在银行上班的手风琴女第一印象更有好感,不漂亮但耐看。也许是因为我一看见手风琴的那么多键就头晕,中学时拿学校的琴试过几次都没拉出调来,遂对会这门乐器的人都心生崇敬之情……中途钟立风想唱《吻》,问她记不记得谱子,她很迷茫地摸了摸头,不记得了,好好玩。
赶在夹变调夹的时候抢拍了一张,不知为何我总是喜欢看人调音或夹变调夹的姿态……
基本上我把钟立风看做是给苏阳暖场的,虽然这两人的风格真是不搭,比如钟立风的乐队都很偶像派,苏阳的乐队都很爷们儿……
苏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没想到有这么多人都一样是冲着他去的,还没上场就有很多人高喊“苏阳!牛X!爷们儿!”……
而他上台之后我瞬间发现,他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这才是土地里开出来的声音!
有很欢乐的歌,也有很悲伤的歌,唱到《凤凰》的时候,我刚跟着他HIGH起来的情绪又沉了下去。
尕妹妹牡丹啊花园里长,
二阿哥啊是空中的个凤啊凰,
我悬来呢吗悬去的个没望想,
吊死到白牡丹的树啊上。
哎呀呀哎!我的爹呀,
吊死到白牡丹的树上。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绝望的了。
我喜欢听苏阳说话的北方口音,里面有一些我熟悉的句式,干脆利落,给我的距离近一些。
观众当然没能成功突围,好不容易有几个奇女子奇男子跑上了台去唱《贤良》,有个姑娘穿的还是“我爱南京”的T恤,简直是来砸场子的嘛……一男带了个大口罩,上写“征婚”二字,一再跑过去搂苏阳的脖子。后来等地铁的时候又见到,仍然极度兴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我觉得我真是老了。
你看那流水不回头,夕阳下了山,不知他们都活在哪里,可再也不回来……我总是记不住欢快的歌。
我喜欢唢呐,这是个神奇的乐器,可以热闹可以悲凉。
后来他静静地独自唱了一首歌,我没听过。他说,这是个典型的南方城市,我想我可能已经习惯了北方。
一片鸦雀无声的苍凉,让我是那么怀念北方。
回来才知道是翻唱的《鸿雁》,花了一晚上听了十几个版本,还是喜欢他唱的。
这种感觉,不是北方的人永远唱不出来。
鸿雁
江水长
鸿雁
天苍茫
鸿雁
酒喝干
11月第一天的零点,准时下起了雨。听说北方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