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几天的两会报道不好请假,我上上周就把打算来这里过年的老爸老妈催到杭州来了。一年没见,除了爸爸的头发更少了之外,其他好像没什么变化。他们来的那几天刚好久雨初晴,天公很给面子。
老妈还是一如继往地罗嗦,用小张同学的话说,大姨就是。。。。太负责了。。。。
她当了三十多年的小学老师,所以一不小心就把她身边的人当成小学生那样循循善诱,谆谆教诲,以至于我经常大叫,我脖子上长了脑子的,我不是弱智~~~
当然,爸爸也有点罗嗦,不过已经跟他年轻时候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他给我和弟弟上思想教育课,滔滔不绝,引经据典,既有逻辑性又有趣味性,说上几个小时都意犹未尽。现在却变成同一件事情,反复地拿来跟我讲,或许他自己都不记得已经讲过了。这让我又好笑,又烦恼,又有点淡淡的心酸。是啊,我再怎么自我安慰,三十周岁的生日都已经过了,他们也该老了。
我一直担心住在这种乡下地方爸妈会不习惯,出门买菜要走很远的路,周围没什么景点,娱乐设施极其有限。不过,他们显然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走20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