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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个误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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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个误导。 |
休说
叩叩叩。
好不容易和舍管说通,田苗随着郭晨光一路小跑,窜上了男生宿舍。
今天夜里没开灯,楼道里黑糊糊的一片。高跟鞋踩上地板,在冷清的空气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这样是什么时候的事?
田苗突然开口问道。
郭晨光叹了口气,说,你们分手后其实也没有怎么样。不过前两天听说家里老人不太好,情绪就有点低。今天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神经,又是砸,又是骂的。如果不是现在宿舍都没什么人在,一定被笑死。
田苗在黑暗里点了点头,并没有想到其实郭晨光是否看得清楚。她走到303门前,手停在门把上,又回头对郭晨光说,小光,谢谢你通知我。他……
我知道。
郭晨光的语气中带着点笑意,他拍了拍田苗的肩膀,意思是你放松点,会好的。然后就手插着口袋踱下楼去了。
田苗看他走远了,这才深吸一口气,手上慢慢加力,轻轻打开了门。
她推开门,大喊一声:谁是林北?
周围传来一阵窃笑。
【少年FAN·同题文·伪刊评】我们都是少年犯!
同题文
我们都是少年犯!
今天早上我走在路上,阳光灿烂,我高高兴兴的唱起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路上行人都欲断魂了!
我路过以前吃早餐的小店,那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模样了,整齐多了,有规划多了。但我还是怀念那时候乱糟糟的人群。大家都喝五毛钱的豆浆,加很多的糖;吃五毛钱的油条,要拿了小碟蘸着酱油吃;然后一抹嘴巴油星子,一跳一跳的跑去上课。
那个时候的我还很淳朴,没有现在这么流氓,心思里装得也是考试要考一百分,期末目标是双百。
那个时候的我喜欢坐在早餐店的门口,喝着豆浆,看着来来往往的美女——切,你一定以为我会这么说!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美女,我看得是自行车!
我是到很久很久以后才学会踩单车的,天生就不是擅长运动的人。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这很失败。但后来高中时,我参加了校足球队
引子
安静
你现在轻声听我说
唏——
我在深呼吸
然后尖叫
《少年贩》
你太他妈华丽了!
生了!生了!终于生了!
在西苓把全部资料交给我的时候,我感觉有点懵。
那时候我们已经连续通宵熬夜赶工三天了,熬出黑眼圈的主编和熬出黑眼圈的美编,正傻逼傻逼的对着电脑屏幕发笑了。
做成了。
我居然做成了!
然后就是发呆,捏捏自己的脸,不是做梦。这天气冷着呢,洒尿成冰啊。
但我还是很懵。
真做成了?太不可思议了!
当初我说要做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当成了一句笑话,后来队伍渐渐壮大了,作者有了,美编有了,皇上香水戈城也出力帮忙了,更是有了第一批愿意买书的读者。我慢慢的把事情做起来。那时候我不懵。我凭着一股傻劲一往无前。别人说什么就说吧,你们快说,说完了我好做事。资金啊销路啊什么的,我总是想:会解决的,会解决的,只要我一步步做好,做出样子来,做出个信心给大家看,一切问题都会解决的!
0
我有一条很长的围巾,青灰色,手织的。
那条围巾我存了很多年,那是我曾经的女朋友送给我的,后来我们分手了。
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未用过那条围巾。那时候的冬天很冷,冷得我瑟瑟发抖。可是我还是没用围巾。
后来的我们分手了,后来的冬天变得暖和。
没有人会把冰冰的小手伸进我的口袋的时候,我开始用那条围巾了。
我发觉其实自己很怕冷,冷到明明艳阳高照,也要围着围巾出门。围巾很大,很长,样式已经不在流行。但我只有这条围巾。我用这条又大又长的围巾遮住脖颈,再遮住半个脸孔。围巾的两端沉沉的垂在胸前,很长的样子。我就这样穿行于校园,风吹过的时候,我不再拉紧衣领。有时候我会停下脚步,莫名其妙的停下,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再迈开步子,从寒风里走过。
再后来,我遇见了她。
1
人往往是这样陷进去的。
当我知道她有男朋友的时候,我的确很失落。
辗转了一个晚上后,我变得释然。是了,如果她没有男朋友,那不是很奇怪吗?
然而还未开始,就被告知一切无望,这会让我很不甘,然后轻而易举的陷了下去,开始因为她轻易的欢喜,轻易的忧。
我偷
纷纷扰扰,又到了写年终总结的时候。
2008年真是乱呀,雪灾了,地震了,北京奥运举办了,九州不时暴出惊人的内幕了。再后来,圣诞时九州又暴出完美撤资的消息了。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很近又很远的消息。我活得很闭塞,我只关心我的生活。于是我应该说,08年真是乱呀,我大四了,我恋爱了,我分手了,外公重病了,我难过了,外公病好一些了,我开心了。我要毕业了,我伤感了,彷徨了,迷茫了。我要和兄弟朋友们分离了,我天天发神经般的乱唱歌了。
最重要的是,我开始真正去完成我的梦想了。
感谢《少年贩》,感谢所有帮助我和《少年贩》的朋友们、作者们、编辑们。
2008年,我走出了我那个狭小的世界,我21岁了,我走到了我梦想去往的世界了。
现在梦想才开始呢,我还走着呢,我做着之前20年做梦都想做的事情。
可惜和我一起做这事的人,不是那些曾经和我约定好一起做的人。
他们变了,他们也走去他们的世界了,他们长大了,他们成熟了,他们像个大人一样了。
但我还是那么幼稚,还是在坚持自己所谓的梦想。
我说我要抓住青春的尾巴,我要最后疯狂一次,然后义无反顾的走进那个纷乱的社会。
0
我是在很多年后才再见到正南的,那时候他已经不是少年了。
那时候他叼着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胡子拉杂的脸,他就扬起嘴角躲在那烟雾之后看着我,似笑非笑。
他说:你看,我回来了。
那一刻我不知如何是好。
视线模糊。
嗯,你回来了。
我冲着他的胸膛就是一拳,用力,很用力。噗,一声闷响,他不躲也不逃,就站在那由着我打他,然后反手也是一拳。我们就在重逢的时刻大打出手,然后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我说:很好,你还和小时候一样!
他一边笑一边看着我说:你也没差。
然后我们勾着肩膀,就像小时候那样,大声唱着歌,然后去吃饭。
正南回来了。
我心想。
于是回忆像烧沸的开水,有东西正死命汩汩的往外冒着。
1
认识正南是在我十六岁那年。
那时候的正南是个好学生,读书用功,成绩也很好,说不上很帅,倒也眉目清秀,我猜他认真做题时的样子一定能迷倒很多小女生。
事实的确如此。正南是个很聪明的家伙,只是不太爱搭理人,偶尔不做题时,他会望着窗外发呆。他的眼睛很清澈,会映着浮云,而他的身后必然会有些花痴的女生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