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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再见(三十四)(2007-12-23 10:00)
2006年厦门回大连后,已经过去快两年了,这两年里很多事情随着时间变得淡了,很多想明白了看明白了,很多依旧不明白。只是不管怎样,两年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两年,好像真的是一场梦,如今梦醒了或没醒都不重要,只是很多事情,该有个了解。以前自己什么都藏不住,什么都会跟身边的人说,现在刚好反过来了,还好这一年多的日子里一直都有这个虚拟的空间,很多不再愿意跟别人说的话就写在了这里,像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这个博客太多心情和文字,如今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一一回顾,这快两年的日子里,一直在看这个博客的人或一直在关心我的朋友,很谢谢大家。以前我不明白的那些感受,现在也终于慢慢明白。很多时候失望本身是因为希望,希望自己能按自己的想法生活,希望别人能按自己的想法生活,所有的出发点都是好的,但有时候连自己都不能按自己的想法生活,何况是按别人的?于是这个时候,自己对自己失望了,别人对自己失望了,就是这种感受吧。这个博客,以后不会再来写什么了,祝大家一切都好。
日记 [2007年12月19日](2007-12-19 18:51)
申请了周日加班,24*7,等有天对着你的脸却不知道你是谁的时候,就是结束的时候了。那时,也是开始的时候。
我想试试看,这样忙着,底限在哪里。
日记 [2007年12月19日](2007-12-19 08:29)
早上看见太阳升起在海面上,很熟悉的感觉。小小的那棵仙人掌又死了。我原来以为朋友是可以去依靠的,尽管我一直都不想去麻烦任何人,可是还是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过完年,如果我可以安排得好,鱼头,我准备回去了。
日记 [2007年12月17日](2007-12-17 18:12)
 

路有很多条,最想走的那条却走不了了。昨晚叠袜子的时候哭了,袜子问我为什么哭,鱼头,你是知道为什么的对吧?那你告诉我,为了什么?

……

To:嫂子(2007-12-16 11:27)
生病以后,变得格外爱哭,坐着呆呆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嫂子,修修病了,呵呵,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很坚强,很多人也跟我说我很坚强,于是我以为自己坚强到不会痛不会疼不会生病,可是结果原来不是的。呵呵。
很久很久没看你的博客了,联系也少了,土豆那天给我信息,她说感觉我回大连后比在厦门失踪的还厉害,我笑,呵呵。听说老翟生宝宝了,看到了企鹅的那段话,看到你跟大叔的照片,呵呵,好像大学毕业才没多久,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有时候我在学校周围走,能看见隔壁班的同学,彼此眼熟的微笑,像是以前在学校的日子,呵呵。毕竟差一点,我就把自己根植南方了,对不对?嫂子,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会胃痛,还会失眠,还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有大叔在你身边,要很快乐啊,嗯?明年,我们嫂子也要准备结婚了么?好的,我们一定都会去的,我,哥。所以嫂子,要幸福哦
不说再见(三十二)(2007-12-15 16:50)

去医院的时候,计程车司机绕过三八广场,我指着灯火通明的大楼说那边吧,司机师傅乐了,说那儿是住院部,去那儿就严重了。关于友谊医院,我的确是更熟悉住院部的。半路上司机的电话响,接起来的时候挺大老爷们的一个人变得很温柔,问你吃饭了没,闺女醒了么,想是媳妇。坐在副驾驶上听着,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北方的冬天树叶是一下子变黄的,以前黄磊哥哥说过这么一句话,那还是《似水年华》的同名专辑,黄磊安安静静地唱着说着,也是那时候因为那部电视剧,对水乡有了莫名的情结,后来终于去了水乡,叫西塘的一座小镇,水乡里有古桥有石楼有戏台,小桥流水人家,古道石阶灰瓦,夕阳隐去,伤心人在天涯。一年后的某个深夜里,我看到一直想去的乌镇里一个青涩的男生背着书包带着眼睛,笑起来眼睛没了的照片,跟他说起我对水乡的情结和我终于去过的那座叫西塘的古镇,那时是深夜,整座城市都很安静,后来我很希望能跟他一起去趟水乡,在安静的夜里听水乡里虫虫的叫声看月亮,终究不能。家乡有轮很圆的月,却比不上人圆,永春的夜很宁静,不似北方的豪爽,婉约的南方人家会聚坐一桌泡茶聊天,是文化,是习俗,更是浓浓化不开的亲情。很喜欢永春佛手,却在哪里也买不到。要走的时候跑了很多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这种茶叶,我还记得第一次闻到这种茶叶的香味,像是蛋糕的味道,甜甜的,喝在嘴里流到心上,也是甜甜的。到底,还是有遗憾。

最近一个人的时候太少了,所以深夜的时候一个人去医院,那么安静的夜里,那么安静的急诊室里,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待。到底是人不是超人,呵呵,会生病会难过,用闻婧的话说,怎么着你也得把我当人啊!!!呵呵。想起那时候,《梦里花落知多少》风靡全国,那时候你爱微笑我爱笑,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记得大一在《萌芽》上看连载,把隐形眼镜都笑了出来;后来看到了大结局,没哭没笑。是在长白山上么?我忘记了,当再次看到那个结局的时候,长白山的夜空荡得吓人,窗外好像在下雨,地铺上暖暖的,哭得很彻底,那时候,为了什么哭呢?忘记了。我一直都很喜欢小四的,即使现在。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会去小四的博客浏览,看他贴上去的照片,看他写的文字,看他的生活,其实谁说什么都不重要,到底生活还是给自己过得。很多人说小四抬头望着天空是矫情是做作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是我总觉得不是的,其实抬头看看,即使都是天空,但这里那里,哪里的天空都是不一样的。冬天的北方,我可以抬着头面向太阳,是太阳温柔了?还是我坚强了?大连的天空跟哪里的天空都不一样,哪里的天空跟哪里的天空也都不一样。第一次去厦大的时候,进玲就跟我说过,你看天空,很低。从此,厦门,成了我心里的永无岛。彼得·潘看着小仙女缓缓地坠落,从此,他的永无岛,变成了所有人的永无岛。童话里彼得·潘是长不大的人,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可怜,有人悲哀。看着一些曾经人事在我眼前缓缓坠落,变成永无岛的心,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可怜,有人悲哀,一梦三四年,一年三四梦。

有天下班我早早就离开了公司,坐在23路车上,眼前玻璃窗大片视野,路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开始以为是路灯坏了,后来明白是自己哭了。什么时候呢?眼前玻璃窗大片视野,坐在前排的那个男人为旁边的女孩儿拍海沧大桥夜景的照片,那个女孩儿近乎迷恋地喜欢着海沧的夜翔鹭的夜,所以她曾经在翔鹭的夜里泪流满面问我不走可不可以,那晚,那夜,小爷我泪流满面。记得看过一篇写正洙哥的文章,哥在文章里说:“少扯,小爷我那是迎风流泪!”后来,我也学会了这句话。其实没有谁是恶意地要哥按自己的方式来生活,谁都没有恶意,反而在那些文字里,有着对哥最认真的祝福,我从来不愿意叫他oppa,我更想叫他hnon,对他,对希澈哥。马马以前说过一句话,她说你和他太像。像或不像的,不能自己说,别人说了才算。我总是这样,别人说什么才算。那,自己呢?我和他,的确很像,像到想起他,就会想哭。每次我看到他的那张照片,就觉得像看到耶稣的脸,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慢慢的成了老大的助手,其实我也想休息,可是我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在D待不了多久了,在这里不仅是学到了什么,还有得到了什么。去年此时我被别人领导和培训;后来我培训别人依旧被人领导;再后来我领导别人被别人培训;有个同事跟我说,你在这里让我觉得很踏实。为什么说在D干一年相当于在别的地方好几年?工作压力,工作密度,工作程度,工作强度,不能容许一天的偷懒,反而我喜欢这样的工作,反而我适合这样的工作,也是在这里,我发现自己可以去培养一些以前没有想过的东西,比如,leadship。有时候想想之前的那份工作,如果那天不看到那些文字,现在还在厦门过着初秋的生活吧。可是还是发生了,所以追悔也没有用。在不该去厦门的时候,去了;在不该离开厦门的时候,离开了。原来如此。最近总是很晚下班,一个人从高新园区晃荡回家的时候会想很多,有的没的,这几年的事情像过电影一样的从眼前过,一幕幕,清晰的模糊的,跟幻灯片儿似的。然后有天终于泪流满面,我问回去行不行。恐怕不行,回不去了。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看到一位急救的老人家,子孙都在身边。其他的地方都很冷清,亦很安静。以前我打吊瓶至少扎针的时候会觉得很怕会疼,现在会伸出猪蹄笑嘻嘻地让人家扎;以前我总是很讨厌一个人吃饭打吊瓶,现在我觉得一个人也很好,不会吵。记得以前鱼头在福州我在大连,冬天打吊瓶成了每年的必修课,我以为今年能例外,后来验证不是的。概莫能外。坐在医院输液室的时候想起鱼头,夏天那次打吊瓶他在踢球;冬天那次他好像在吃饭还是干什么的,半路赶过来,看见针头一脸惨白,呵呵,晕针!晕倒哦呵呵呵呵呵*_*然后收到了他的信息,这么多年,默契是早就有的。我依旧跟他说我在打吊瓶,变成习惯,呵呵。其实,是这样的,我很遗憾跟志星在一起的时候没生过病,没有打过吊瓶。想很彻底地被他照顾一次,哪怕就一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他在我身边照顾我,就够了。羡慕,嫉妒,哪怕是他的母亲姐姐妹妹等等,想是疯了,那时的我,怕是真的疯了。到底,不可能了,对不对?几乎所有人都说我爱的只是那段感情,志星不巧以那段感情载体的身份出现,换个人,一样的。可是换个人,那段感情还是那段感情么?

小小死后,我拒绝再养生物。婷婷帮我买了小小的仙人掌,在办公室里,小小呢,差不多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今年,会有一个白色圣诞么?想要一只大大的熊宝宝,作为礼物的熊宝宝,有些东西总是希望那个人能送给自己,因为有了希望,后来才有了失望。那个作为礼物的熊宝宝,也到底不可能了,是不是?

2007年12月15日,嗓子已经哑到说不出话,今天的成绩是6个units,晚点要去打吊瓶。志星,以生病为借口,我好像总是给自己理由,想你……

日记 [2007年12月13日](2007-12-13 20:00)
55个TQ第一名,今天的事情我不难受,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什么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能跟谁说呢?谁也没有。 
日记 [2007年12月12日](2007-12-12 22:48)
ZX,我看了你的文字,不是距离太远,只是那时候我还小,只是那时候,我们,不懂爱情。说你没有爱过我,这样的说法我是不承认的,那样的你对我,如果不是真的爱,真的很爱,是不会那样的,我感觉得到我知道;说我没有爱过你,这样的说法也是不对的,那样的我对你,不是爱不是很爱,是不会那样的。所以ZX,那是爱,很真的爱……
我,还爱着你……
日记 [2007年12月11日](2007-12-11 20:22)
嗓子终于哑了。
REV做到第一,做到新一批TQ的前五名,Kevin跟我说这不是我的水平;SRU做倒第一,做到新一批TQ的不到前五名,ZZ姐跟我说这不是我的水平。从我进D的第一天起,就有人跟我说我有Po,做到TOP是应该的,做不到是不应该的,依旧跟玩儿似的,因为要珍惜和努力。
早上做车的时候祷告,从不是个泪流满面激动得一塌糊涂的基督教徒,可从没忘记对天父的信仰,信仰是这样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是根植在心里的。
很谢谢命运,这样的安排。
 
日记 [2007年12月10日](2007-12-10 20:04)

周末去买帽子,这个冬天习惯把脑袋缩在帽子里面,都是很简单的毛线帽子,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唯一看好的一顶有骷髅图案的帽子,是因为很多非帽子以外的感情因素,到底没买。走路的时候耳朵躲在帽子里,耳机躲在耳朵里,有时候是托福的听力练习,有时候是大段的韩语听力,这个冬天我做的最多的事情是早上5点起来洗澡,洗完澡吹吹早上的冷风,让人清醒得多。然后背背单词自己跟自己练几句口语,上班,下班,睡觉,生活再没有别的内容,亦很简单,亦很忙碌。

早上偶尔有起不来的时候,真的起不来,要么是做了恶梦醒不过来,要么,就是梦见了他。因为想念,所以只能在梦见他的时候好好珍惜那些梦,不知道是怎么了。几乎所有人说不是因为他,只是为了那段感情,感情是意识,人是载体,意识是离不开物质的。物质是人的载体,那话怎么说的来着?特绕的一句话。

《后来》,当我今天再回忆起这首歌词的时候,才觉得是这么的经典,一段感情,一份感情,一种感情,五分钟一首歌的时间诠释了演绎了,可是我今天才懂。我偶尔会想,偶尔会想,如果,现在,会怎样?

PS:今天下雨了,北方的冬天,大连今天冬天似乎格外暖。我梦见咩咩了,梦见她要结婚了,想起她即将把自己的根迁移,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难过,原来我们之中,她最坚决。

 

PS又PS:咩咩,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