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5日,开始新征程.
今年以来,生活节奏忽然加速了几倍.宝宝出生以来一直住的娘家房因为漏水,在住着一大家子人的情况下同期维修.打掉了地面、更换了水管,重做防水,拆装淋浴房;这边还要正常上工,家里宝宝小,我上课时父母要看孩子还要管工地,捉襟见肘。而转眼到了3月底,看到了美院12年的通知,今年的博士考试又将启动。那几天挣扎了很久,内心焦灼,要不要考试,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备考,实在煎熬。咨询了一位浙大毕业后去读美院的学兄,又和同事交流,都劝我不妨先考一年,熟悉流程。小心翼翼和母亲提起,总以为她一定会不高兴,谁知她对我说,她觉得很欣慰,也让我放心准备考试。
于是剩下的四月,永远背着一大包书出门;清晨去下沙的401大站车经常没有座位,我挂着大包,右臂勾在柱子上,左手拿书,在晃动的车厢里看。记得那次读到蒋百里的《文艺复兴史》中精彩的文句,几次无声大笑,忍不住要念出声来。真正好文章!绝顶好文章。那挤成沙丁鱼的车厢里,其他的乘客是否把我看成怪物呢?
那段时间几乎所有的步行路上都要看书,晚上有路灯,勉强也能看;白天光线太
记得五年前在《科幻世界》上发表系列第二篇《蓝山》的时候便发布了预告,系列的第三篇叫做《若耶城的生与死》,那时就定下了情节主干:世界第一“古城”,一百多年历史的若耶城,因为不适应灵波技术的发展模式,面临拆毁的命运。一群艺术家展开了旧城保护运动……
为了不说外行话,打算先系统看一点和城市保护以及城市发展史的书,但一直找不到时间。终于在宝宝一岁之后,小说在冲动之下开始了最初的两三千字,我停下创作来,在其他工作之余,见缝插针地开始这门新专业的学习。最先读的是安东尼.奥罗姆《城市的世界——对地点的比较分析和历史分析》,觉得太学究气。然后读了柯布西耶的《明日之城市》、《人类三大聚居地规划》。柯布的机器美学固然已经过时,各种科幻电影中却套用了他书中许多未来城市的构想。柯氏的雄辩之术也令人惊叹。我没有想到城市规划书可以这么好看。但柯布西耶的理论只是规划理论的一种,且是二战之前提出的。为了解新一些的概念,又读了Richard
Rogers《地球上的小小城市》,其中关于未来城市的理念和紧凑型城市的设计颇具现实性。此后为了解非学院派的观点,找来《美国大城市的生与死》,小说名其
若耶城的生与死
赵海虹
远远的,我看到那座城,在夕阳下闪着赤红色的辉光。在这个色调明快,建筑色彩大多呈浅色调的世界上,她显得那样沉重与不合时宜。甚至,像是无数张笑颜中一张郁郁寡欢的脸。
想到这个比喻,我低头笑出声来,用鞋尖踢开一枚地上的小石子——这才是更大的不合时宜。在星球1/3的人居范围内,灵波无处不在。它们如毛细血管般覆盖在绝大多数的地面、水面乃至建筑物的表面,汲取太阳能的同时,还将人类生
前些天在宝宝睡午觉时,托父母照管,去看了一场《金陵十三钗》。这部电影盛名在上,总让人觉得需要参与这段文化生活。可是观影的感觉却与《南京,南京》完全不一样。前者可以是很好看的电影,用足好莱坞手法,人物也动人。女主角美极了。但是因为说的是南京吧,那段历史太特别,特别到很难虚构,无法意淫。因此看到女孩的头在挣扎时居然从教堂彩窗的弹孔中露出来,之后连施暴日军的脸也可以从同一个弹孔中露出,让国军的神枪手一枪中的。观看时虽然一直期待他能一枪中的(看到那两个镜头观众不久会预料到后面发生的事吗?),但枪响之后,所有之前营造的真实南京的气氛变成了戏剧。我无法把它当成真实可能发生的故事,于是就无法真正入戏了。之后会觉得这个演员演得真好,这段戏排得很妙。但我知道在看戏了。
国军神枪手兼小诸葛兼完美男人英勇就义的那场戏也有类似作用。放在任何一个故事背景下也许我会觉得真好看,因为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是放在1937年的南京?我们需要英勇,我们需要在历史里呼唤英雄,甚至我以前在自己的小说里也那样做过。不过一个这样完美的形象,结合这样高级的智慧,结合怜悯的胸怀与文雅的举止——我会
记得是2003年开通roxie.tougao.com这个工作室网址,当时看了韩松在投稿网的小站,觉得是开个人网站的上选。下面是“我的日子我的文字——赵海虹的宿舍”当年的开篇:
为什么会有这个地方?动因之一是一个广为流传的错误。
许多挂着我的小说的网站上都收了一篇《中关村故事之游戏厅》,让我摸不找头脑。
那时我既没有去过中关村,也几乎不会玩电子游戏。
我给一两个贴了那篇故事的大网站去过邮件,说明那篇小说不是我的,他们这么错误处理(当然首先他们转贴其他的文章也没有征求过我的同意,那也都没法计较了)对于小说的真正作者也很不公平。
没人搭理我。
自己的小说保护不了版权,还可以被人随便处理。那时候就觉得,需要有一个能发出自己声音的地方。
后来文瑾告诉我她的一个朋友李晓航恰好是那篇小说的作者,他也经历过抗议失去创作主权而无人理睬的过程。
(2011-10-20 19:54)
转眼又快一个月。先是宝宝生病把家人一个个拖病,然后是纷乱的装修工程。这期间见缝插针地看了两本书
。
两年前就开始写的《她的微笑》停了下来,因为忽然又想写世界系列的第三篇《若耶城的生与死》。忽忽写
了四五千字,发现这些年读人文书获得的影响浸润了一些到小说中去。但太久没动笔,文字不甚滋润。
国庆大假基本在熬,最后两天大家的身体终于都好了,却听到了JOBS的死讯。
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果粉,也没有用上IPHONE和imac,但知道他去世的那个下午,宝宝午睡的时候,我就一直
坐在电脑前看和他相关的网页。看着看着,流下泪来。我在《水晶的天空》托蒋南枝之口说过那样的话“我
们和古人其实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我们在这里看星空的时候,李白也在他的时空里看月亮呢”。但是,这
和真真正正,知道你和一个伟大的人生活在同一现实世界还是不一样的感受。达芬奇存在过,李白杜甫存在
过,悉达多王子和木匠耶稣存在过,JOBS存在着。
那天,我忽然发现“存在着”变成“存在过”是多么的不同。所有与他有关的可能性从此断绝,他曾经让我可以在小小APPLETOUCH里用STANZA随身带上一千本书,
(2011-09-22 21:32)

世间危脆,常处动乱;生死流转,犹如苦海。我们的生命,不过是宇宙的一次呼吸。遭遇一切烦恼,都要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
——《雪中足迹——圣严法师自传》
第一次看到圣严法师是凤凰卫视的节目,王鲁湘采访圣严,谈法鼓山创设的因由。听到法鼓山的大雄宝殿正门只挂一块小小牌匾,是法师自书的“本来面目”,进得殿内,回头时方能见到“大雄宝殿”的字样。当时只觉心中一动,啊,就是这样,我心中的佛门就是这样。
然后看到关于生命园区的介绍:骨灰分五份,分置园区的五处,以免后人执
(2011-08-29 21:05)

(科幻苹果核的吉祥物 苹果核娘 一回家就拿给刘小丫玩,老妈对她说:这是刘大丫。)
在发布了预告之后,这两本5月就已经出了最终折样的书,还未能大批量上市。
8月27日去参加上海的中文幻想星空奖颁奖仪式。见到了很久没有见到的迟卉和大角,认识了一直只闻其名的钱丽芳和维唯的朋友、因此也在见面前就预先成为我的朋友的默音。活动组织得很用心,我觉得这种民间的活动也很有意义。
会后去看了海宝。ANN不在家,但是小海宝非常可爱。圆嘟嘟的脸蛋,肉嘟嘟的胳膊,一见我就笑。
之后回虹桥站去坐高铁,中途很乌龙地坐错方向,到时21点过,当天最后一班回杭的车票已售完。情急中差点上了黄牛的当,购了一张其他名字的票想借此上车
(2011-07-27 18:01)

彼岸书系:《桦树的眼睛》预计上市时间:八月初
七八年前就有人对我感叹,这个世界,能不能慢一点。快,不是不好,但是有时候,也要学会慢下来。于是,在第一次构建我个人的新世界时,我在“世界”系列的开篇《世界》中就写了这样一个人,在政治正确得不得了的新星球上(每个人都为了星球贡献资源,过着一种超级环保的生活),他非常固执地想过慢一点的生活,甚至不惜为此被流放。
我家门前有条河,河边有公园,公园后面有铁路。空气污染不是那么严重的时候,我和父母会带宝宝去公园接触大自然。每次火车隆隆而过,她就会很兴奋地指,口中呜呜呜呜,我们很高兴地指着那风驰电掣而过的白色子弹头车,告诉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