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中七十年,一直惦记着的今天,竟然一早起来二话不说就奔向图书馆,把这个日子忘了!
于是晚上提前回来,翻了两个箱子才翻到我这个校服,自豪地穿上~
然后摆弄了半个小时,今天不太好的心情又变得愉悦了
还是那句啊,我这个行为虽然有些龌龊,但总体是高洁的,嗯。
继前些天某次十点半起床,今天竟然十一点才睁眼Orz
是昨天坐2线去大学城来回太累了,然后我一个晚上都在怨念没有跟科科说多少话
都怪自己一过去就坐去彬彬旁边了,亏了!
我是觉得自己最近不错啊,情绪控制得不错,嘿嘿
一睡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有很生气的一个晚上,也有很矛盾的一个晚上
不管是生气得想扇他,还是昂说的小鹿乱撞——都多少年了,老鹿了都
这两个晚上的共同点是,所经历的事情都被黄大人评论
但是我总结是,自己不像以前那么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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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跟同门的师兄师姐们在同湘会吃饭,第一次见到六届师兄师姐,到现在仍然心存感激。保研的报名在12日已经确认,也跟师兄师姐互相认识了,可以说这件事就基本定下来了。我要把自己保研这一历程按时间顺序完整写在这里。
一开始说要读研,是家里人决定的,觉得我年纪小,这么早出去工作不太好;而且从小到大所在的环境里都是唯有读书高的观念——我是一直住在学校里的,楼上楼下小区里全部都是中学老师。订下要读研,当时也没有别的想法,不晓得考研是怎么回事,对于保研也就是大一从王前那听来的什么拿两次奖学金的不完全说法。等到大二一开学,评三好学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浑浑噩噩混出来的期末考试成绩在班级的排名还不算很差,6/44吧,然后一些荣誉加分就变成班级综合第一名了。
大一懵懵懂懂的,大二同样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地学着,还态度恶劣地试过一整个学期除了社会学,其他课都没听的,还有逃课的。是有一次跟一个辅导员聊天,她说她男朋友保研的事情,我才猛地知道不是光靠三好学生就可以的!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留意教务处的信息
我要在大四第一门课期末考试的这天回顾一下大三,这个感觉最复杂的一年。
还是要从学习讲起。我们专业大三课特多,第一学期八门,第二学期七门,纯专业课,什么意思呢,就是说,1.都是文字,都是理论;2.保研绩点累积的重要阶段;3.考试的季节会十分痛苦。
我跟很多人一样,寒暑假给自己说回到学校要看书,一开学就要去图书馆看书,也跟很多人一样,说过的做不到,总是在停课之后才去图书馆复习——这就不是看书了,是准备考试。
我大二是怎么考试的呢,一共四门课,我临时抱佛脚地把四本书都过了两遍可能还不止两遍,然后整理了一遍要点再背了一遍笔记,这样得到的1st。到大三就不管用了,课程多、时间不足,很多老师已经划范围给提纲了,我不知道黐了哪条线,还去从课本看起,看的又慢,很多时候在图书馆从早到晚坐一天就只能看一章书…我只是想说自己不能很好地适应情况的变化。并且大三没有英语课,又少了一个增长绩点的东西。
最深刻的政治学原理,不是高中那种政治课本,不是什么善交益友乐交诤友的课本,是实实在在地从
我先说一下昨天,收到Y的短信说今天下午来我楼下接我
嗯,约人家出去就应该这样啊,不要每次都相约中山像等嘛
今日一天的课,亏我昨天这么晚睡觉今天一大早扑起来,早餐都没吃,穿着一双偏大号的鞋子就冲向教室了
结果去了教室,老师还在酝酿情绪,久久没有开口,开口了就是跟我们聊天——话说这是这学期最后一堂郑老板的课了。
让我受到打击的是下午西方政制史的课。背景是,这个老师跟我导师是一个团队的,所以上课之前就认识我的。
1.今天上课,问同学们对英国有什么想法。我低着头,他说了一句“世伦,@#%^%*^&(*&”就把我叫起来回答了。我不知道啊!对应着美国的彭德尔顿法的那个跟公务员有关的两个人去做调查报
我今天上午去街上瞎逛了,结果22路耗时让我三点才回到宿舍
反正都不参赛了
于是我带上相机不紧不慢地步入西区运动场
到的时候人烟稀少,不过作为大四能有这么多人——黄书记都说我们来这么多不简单——太不简单了061~
去年惨痛的一摔,今年就再也不愿意跑步了
结果二人三足练跑的时候,杯具了。
我上身先着地,接着翻了一跟头——不是转身,是翻过去了Orz
于是也没有二人三足
从凤凰坐车出吉首,再火车至常德,接着一个小时到安乡
在安乡留了二十小时,就往长沙去,去那个十年前去过的长沙
人家王妈妈都说好佩服我一个人跑起过去
第一顿因为是八点多了,吃了些消夜类的,口味虾口味蟹..具体我都没印象了
王妈妈硬要给我点一个饭,话说我本来就口味淡,我不是这么能吃的哇
第二天七夕跟王川在长沙
为了避暑去看电影了,是国家要案...
本来在完成湘土“调研”的记录日志之前,是不准备穿插什么的
但是今天我太勇敢了,并且显示出了强烈的国际友好精神和各族人民大团结的态度,达到了“不得不记下”的程度
背景是:大四第一学期还没开始上课,我天天在图书馆混——姐姐真的有在看书的——所以我愿意跑东跑西,反正没事干Orz
傍晚快六点半了侯哥让我把东西送到一号楼给extravagant
(没办法,我每次想到袁和根俩字我都要说一次这个单词)
等我从一号楼走出来就是七点了吧
是的,当身边潮人去欧洲诸国或去东亚各地的时候,我跟杨提娜到湘西了。
090822
在孙梅女士带我们去到的饭馆里随便吞了些
逛路边的小摊:1.卖冰甜酒和冰凉粉的很多;2.小摊上的东西很好讲价;3.去之前上网看到介绍银饰的,结果发现小摊上的都看不入眼;4.我没有见到网上那种放了辣椒腌成红色的酸萝卜
听王川的,穿了苗族的衣服拍了两张相片——真的就是两张,然后太热了马上要脱下。话说这个地方租衣服忒便宜了,就3块钱。想到遥远的2004年,姐姐在杭州的时候租衣服是60元一套,我们还租了四套>o<
因为太晒,先回客栈躺了一下再出门。姐姐一天要洗几十次手的,发现客栈没有皂Orz
出发:
下午下班后(我马上就要出门了还上班,多敬业)回家悠悠地收拾行李,然后司机送我去火车站。
火车晚点了一些。
在站台等卧铺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准备接车的工作人员三男一女在讲猕猴桃的价格,在讲黄色笑话,我装听不懂白话。
上车之后是黑压压的一片,周围三个十多岁的一直在吵。我刷完牙走回床铺,有个小孩挡在路上,他家长给他说快给阿姨让路。因为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