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迷恋上豆瓣,加之开了QQ空间,加之在时光网和网易有电影专栏博客,too,这里就来得少了,来是会来,一如独坐湖畔幽林,一身光线驳杂,饮茶发呆,听自己选定的歌曲,但是会很少,有玩豆瓣的亲朋知交来这里加我:http://www.douban.com/people/vever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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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佳期,一期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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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自从迷恋上豆瓣,加之开了QQ空间,加之在时光网和网易有电影专栏博客,too,这里就来得少了,来是会来,一如独坐湖畔幽林,一身光线驳杂,饮茶发呆,听自己选定的歌曲,但是会很少,有玩豆瓣的亲朋知交来这里加我:http://www.douban.com/people/vever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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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佳期,一期一会。
忽略颠沛流离、兵刃相交的抗战时代背景,程晓玲编剧、肖风导演的《岁岁清明》,其实是一部写意的山水片,一次轻巧的人物素描,一幅清淡含蓄的江南山水画。有如回到沈从文、汪曾祺的笔下,很有作者编导的意味。民国时代的人情景致,以精细的人情味的铺陈,天然惹眼的绿色做底板,洋溢着勃勃生机。满眼的绿意葱茏里,行云流水的乱世儿女情,在一畦畦沿山匍匐的紫云山茶园里融进历史烟尘,下文我将尝试去还原、接近电影文本的叙事意图。
影片一开场,从尹家老爷、尹逸白出现,阿敏,赵叔叔,八叔,阿翠,逐一从茶园不同方向,汇聚在阿敏家,就展示了紫云山上的山水民俗,清淡的古筝声,山林寂静,竹林扶苏,潺湲的溪流,夜晚鱼篓捕鱼,青瓦白墙木板楼,憨厚的茶农,马灯,竹林,被绿
在这个商业烂片扎堆的中国电影市场,郁闷的心情往往在从电影院出来之后变的更加郁闷,闲情尚存的人骂一句“傻X”,麻木之人连话也懒得说。大牌导演、大制作连同仗着有钱收买影评人、收买媒体联合起来忽悠观众的出品人,还有嘴里骂着当下中国电影都是垃圾却在收钱之后的白字黑字把烂片捧上天的砖家们,都是浮云。这个市场,大环境,就是如此。
《幸福额度》并非精品,却也对得起这个时代,如果你喜欢林志玲的胸,林志玲的娃娃音娇嗲。很大程度上是对当下生活的戏剧化再现,集中抛出了当下时局中令人迷失自我的各种问题,并对此以看似荒诞的方式解决,但其精神内涵却是永恒的真善美,嗯,假大空,假大空,在哪里呢。这一点上,《幸福额度》做的已经相当不错了,虽然有南辕北辙或者矫枉过正的段落在里头。
来自台湾的陈正道,作为编导

107路车经常搭载你经过这里,压缩在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中艰难地呼吸,也许你会偶尔看到外面这片广场和旗帜,费力掏出包里乱响的手机,里面缠绕着我的问安,遗憾的是未曾与你同路,或者假装殷勤地去送你。
今天,当我经过这里的时候,站在马路牙子边上,一根烟的功夫,就有两三辆红色的107路车呼啸而去,车窗里无数木然的人头,不能确定其中是否还会有你。
回来的路上,绕过一堆堆拆拆拆的村庄和废墟,高原焦灼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不想搭乘任何一辆车进城,只想一个人顺着这条烟尘弥漫的大路走到底。
这是一个焦惶的路线
车厢内亲密的情侣
沿途西风里翻卷的草木
萧瑟的村庄
都是唤醒你哀愁的触媒
从夏天到冬天
从两个人到一个人
他们都像宿命一样
对你漠然而视
这明亮的冬天白昼
刺目的阳光下的坝子
边上横陈的山脉
成为一匹匹鲜明的马
下面枯瘦的村庄
突兀而缺少生机
那时耳鬓厮磨
没注意这些孤单的群山
今天才发现原来它们
离你这么近
而她在山与山的背后
远得超过想象
那么空阔和虚浮
接近不再见的永恒
2010-01-09
前不久随手写写丢在网上,关于生活在云南曲靖市城市边缘20多年没有户
今天的《生活新报》不仅用头版刊登了苗族同胞的照片,还用巨幅版面报道这个事情。搜狐、新浪网、云南网、云南电视网等很多网站都转载了报道内容。
同为城市边上下来的山民,我和包兄都深谙山区少数民族生活的艰苦。我和包兄说,终于做一件有些
偶然听朋友说起,在滇东北曲靖市区不远的翠峰山背后藏有一片独特的苗族群落,六户人家守着一片葱翠的山林,种玉米、栽洋芋、放养牛羊、找野蜂蜜,像苗族祖先一样原始古朴,保持着刀耕火种的生活方式,平时很少出山,远离尘嚣自由自在。不过,他们在城市边,却当了二十多年黑户,被很多人关注,相关部门多次承诺,却也一直解决不了户籍问题,成了三不管的盲流。城里很多人总是带着一些食物、衣服等东西去看他们。
这些事情听起来像传说一样,而且这些人就住在曲靖市边上十几公里处、大名鼎鼎的翠峰山背后(徐霞客曾途径此山,遇上连日秋雨,在山上寺院主持大师的邀约住进进古刹朝阳庵,一住十一日,写下了长达3500字的日记。现在的翠峰山下是大型影视城,《谁主沉浮》等影视剧在此拍摄)。这一次,终于踏上寻访
在1990年代初,英国著名纪录片导演菲尔·阿格兰德的《云之南》里面,曾有两次绝妙的镜头自然的扫过这尊人偶,外面世界市场经济的遥远和神秘莫测,以及古城居民自然朴素的日常生活里,这种旁观者的叙述和角度,堪称精彩。
20年后的雨天,当我路过这里,并跟随人流坐下来,在旁边的饭店里吃饭,透过明亮的玻璃橱窗,放眼四周,那时的破烂街道、简易歌舞厅已经不见,只有伟大的人偶,还在我彤云密布的头顶上,凝固试看寰球同此凉热的招牌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