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姐妹啊,我记得我和你们在一起
有浓密的带刺的鲁班草
有沉默的迷惘的黄色的尖嘴小鸟
当你们携我哭弱的小手
一路蜿蜒走来
兄弟啊,姐妹啊,我记得我和你们在一起
有浓密的带刺的鲁班草
有沉默的迷惘的黄色的尖嘴小鸟
当你们携我哭弱的小手
一路蜿蜒走来
三角洲酒店是一家多米尼加黑人经营的小酒店,在大港附近的威廉堡。
酒店里种着几种铺天盖地的热带藤类植物,这些植物以各种暧昧的姿态扭结在一起,开着各种香气扑鼻的花朵,枝叶间斑驳的热带阳光印在酒店大堂的泥地上,间或一只蓝色的鹦鹉从地上跳过,一个穿花摆大围裙的黑姑娘每天把她南瓜似的臀部摆在树荫下的石凳上,她是这家土风酒店的门迎。一切看起来是那么静谧,充满着西印度群岛田园式的风情。
为了避免这种静谧
| 标签:张根良 加勒比海 圣马丁 娱乐 | 分类:自传《加勒比海自由录》 |
我们上路了。
阿波和张根良坐在驾驶室里,廖必辉则坐在货箱里的塑料椅子上。我们手里拿着喜力啤酒,嘴里叼着万宝路香烟。应张根良的强烈要求,车里放着邦乔维
大傻,阿章和黄毛都在康克迪亚超级市场(Concordia Supermarket)干活,他们和老板一家就住在商场的二楼。这是幢两层的建筑,一楼是康克迪亚超级市场和一家叫做银龙凤的中国餐馆(Golden DragonPhoeniex Restaurant),这些都是斯蒂文的老对头阿富的产业。大傻带我们上了宿舍,地上堆着几十箱喜力啤酒,这都是大傻为我们准备的。
无须讨论,大家一致同意,就上协议山。
我跳出去开了车门,一干疯狂人等七手八脚将酒搬上车。我照旧开车,大傻和阿章坐我旁边负责指路,其余的人各自霸占了张塑料靠背椅挤在货箱的啤酒堆里。
车从康克迪亚大道出来,右转开始进入马里戈。
老天,此时的马里戈简直是个荒诞不经,魔兽横行的荒唐
一天上午,店门口来了一个中国人,一米六五上下,山门也似腰身,面如砧板,唇上一圈淡黄须,肩驮一个硕大的破布袋,看着有些面善。
这汉子在店门远处停下,四处张望。
张根良掂着啤酒,斜射他一眼,小声说:
“我靠,哪条
中午那餐饭还是阿潮将就捣弄的滚水烫生菜和煎过期的猪扒。
天黑后,廖必辉才正式粉墨登场。
张根良从菜房里给了他一大把烂菜帮子,他挑拣干净弄了个四川素什锦;一堆卖剩的烂肉在他手里和点胡椒粉就变成一大盘四喜丸子狮子头;雪柜底下大约有三斤变了色的王鱼1
圣马丁的北边是大西洋,南边是加勒比海,我从月亮所处的方位判断眼前这片无边的海域正是全球闻名的加勒比海无疑。我在引桥的尽头坐下,这里离船远些,托海风的恩德,机轮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但风太大,手里的烟怎么也点不着。我叼着未燃的烟,双脚吊在海面上。海浪欢快地撞击着脚下的水泥柱子,在无限的月夜里发出令人愈发平静的回响。
我感叹,自古多少文人骚客,习惯赞美阳光下的大海,月光下的湖泊,雨中的山林,雪面的平原,为什么从没人对黑夜里的大海滋生过一点点情愫。
也许,中国确
看过杨恒均的一个故事,说有个美国华侨很不鸟他,大意是说像你这样的人,国内大肆吹捧,其实我们国外的华人都看不上你的水平,你写的道理都不够透彻!杨恒均哭笑不得答道,中国这点破事,不是我看不透,而是我写透了就发不出了。于是杨恒均能一直不明不白写到今天,相信到底还是有启蒙之功德的。烈士是不小心和冲动的偶像,而没有死的人,才是老师。在这个不奉行表白的国,让常识文字尽可能生存下来,这是一个启蒙者最低的道德。扼腕的是,公共网络空间里,有太多启蒙博客竟就悲壮的被烈士了。
开博一年半,亲眼看着许多优秀的博客从出生到死亡,不是寿终正寝,而正因为是写透彻了,所以就被暴毙了。自我道德的义务就终止了。也许烈士总比导师更令人
雅科夫先生的新作
我不知道这首诗的名字,也不知道这个作者雅科夫或翻译者是谁,但我觉得这首诗是写给我们的。
我的眼睛里常含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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