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灰缸里掐熄烟头缺粘上了口香糖,口香糖却发出哧哧的声音。
好多时候你总预料不到和什么样的人,在如何糟糕的状况下却能开始进一步开始了解这个人。愚蠢的想法总是在长不大的小孩子脑袋里盘旋,理智的人做的决定一定和我不一样。但能糟糕到哪里去呢。
有的人口无遮拦,处事随性,却似乎又是个道德卫士,见不得半点感情瑕疵,宽容的人眼里,他只是长不大,不懂事的小孩;其他人却也容不下他。
我常常当事情发生时,让他抽只烟,冷静想想,可是你知道一只烟,两分钟对他来讲,似乎可有可无;我有时候会嘲笑他,你搬开屁股看看自己搽干净没有,他有时候还反诘我,这地球上嘴上不干净的人还一打打。
我觉得好像是这样,既然你知道后果,那就看着办吧。
她问他,你不是说你不打算出去了嘛,他说,突然想去了。
为什么?
我只是想泡杯茶,在院子里数天上的星星,不要迎合,不要猜疑,不要妥协,我数着星星,分分哪个是什么星座,我就会放松下来;那里没有时间,只有能掌握的自由,有难吃的玫瑰酱,有洱海边的海风,有乌压压的云。
和没有名字的人发生关系,证明这世界浪漫未亡,只是这个想想就好了,这一点我们没有分歧。
但是还得带上电脑,因为旅行是要花钱的。惊喜在路上,意外别发生。2007,再次踏上去云南的路




,但是日落的时候天空的颜色很漂亮,橘红,金黄,天蓝,就这么没有秩序混搭在一起,小岛的夜晚就这样开始了。

